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辰风看她还是不懂,便兴致勃勃地为她说明了起来。向来他总是负责听人说明,难得角色调换,想当然耳满足了他好一大把的虚荣心。
当然谢辰风满足归满足,还是有在注意时间的,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只是重点式带过,两三句话就解决,大意不外乎是说想带走维其,好提供实验组那群终日不见天日的白斩鸡,研究维其之所以特异的原因,但是又担心可能妨碍到任务的执行。
在最后一次的通话里,安廷慎重交代了四个字──任务至上。
任务如未达到安廷预想的目标,谢辰风一点也不怀疑安廷犀利的毒舌会把他骂到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下去,这种心灵的惩罚,远比肉体的折磨可怕多了呢。
谢辰风挑起眉毛,一手搭上沈仪宣的细肩,一手比着维其,嘴角一勾,意味深远的笑了笑。
“我说学妹啊,妳打算怎么把他带走?”
“呃……这个……”沈仪宣看看维其,总算明白困难在哪里了。
维其是变种者,就算有感情会思考,但照日志看来,他只听景一个人的话。
她吞了一口唾液,用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心虚表情低声道:“打晕他带走?”
“要他半途醒了怎么办?继续打晕?”
沈仪宣用力的点点头,左手举到胸口握紧,帮自己呛声道:“对!没错!就打晕!干脆、爽快,还不拖泥带水!谢学长,是男人就把他一拳打晕打包带走谢谢不用找零不用送!”
“……”谢辰风尼加拉瓜瀑布汗,一拳打晕他带走和他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啊?
一旁的杨尘不语,可他的眼神毫不掩饰他的调笑,直看得沈仪宣涨红脸颊,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
“不打晕,不然你们打算怎么带走他啊?”沈仪宣嘟起嘴,不悦道:“维其又不是嘟嘟,给块肉就乖乖跟上来,连点忠心意识也没有,也不像传说中的那只小狗那样,只要看到漂亮的人,就会自动跟上去。”
不过小狗比嘟嘟好多了,因为全特防局再也找不出比牠的主人更好看的人了,所以偶尔虽有点小花心(例如偷看别人几眼),总归来说还是很忠心的,更重要的是牠也不敢不忠心……
谢辰风丧气的抓抓头,“就是不知道才烦恼啊!”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带走维其。”
一句问话,轻悠悠地从门口传来。
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一点声息都没察觉?
谢辰风大惊,同时身边一道黑影窜出,长发飞扬,不及眨眼间,任历泛着冷光的钩镰戟,早已横在来者的脖子上。
看清来者,谢辰风有种想揉眼睛的冲动。
那是一名小小的女孩,肉眼判断,身高明显不到一五五,鹅蛋脸,睫毛长长斜翘,两只眼睛黑亮黑亮的,俏鼻上还架着一支黑色蝴蝶花纹的眼镜;她的嘴,就只能用樱桃小嘴、不点而朱来形容,而她的肌肤,细致无瑕,白嫩得好似掐得出水。
特别的是她的打扮,简直就像一尊引人赞叹的人偶,曲卷波浪的头发上配戴了蕾丝头套,穿着一身黑白为主色,辅以大量的蔷薇、蕾丝和缎带为装饰的欧式华服。
在只到半大腿的蓬裙下,接着露出一小截细嫩大腿,点缀出些许的性感,然后就是长袜,连脚上穿的半统靴也是由蕾丝缎带系起。
她宛如是优雅华丽与阴森诡异的揉合体,散发着青涩纯真,却又致命般的吸引力。
“我是景,于景。”
于景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又带了点稚嫩的尖锐,而她说话的时候,两眼直视前方,面色平静,眉眼不动,彷佛钩镰戟不是抵在她的脖子上。
“于景……”杨尘从开始一剎那的惊疑冷静了下来,略带迟疑地问道:“小姐?”
于景视线对上了杨尘,直直地看进他的眼里,扬起一抹浅笑,她推了推眼镜答道:“以我的年纪,的确是要称呼小姐没错了。”
虽是她看起来还像个高中生,不过应该和刘振维一样,都属于娃娃脸,骗死人不偿命一派的会员。
杨尘不禁为她的平静自若、气定神闲暗赞了一声好字,这样外表看来柔弱惹人怜爱的于景,却有着超乎一般人的胆识。
于景慢慢拉下钩镰戟,含笑说道:“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只是个普通人。”
谢辰风一边不着痕迹的将左手移到了背后,握住匕首,一边一瞬也不移地瞪视着她,“为什么……到妳出声之前,我们都察觉不到妳?”
于景一脸神秘地笑道:“这得归功于我制造的一样小东西,今天第一次拿出来试用,没想到效果还真的挺不错的。”
“什么小东西?”
于景竖起食指移到她的小嘴上,模样俏皮地说道:“这是我的商业机密,恕不外泄。”
“还摆架子?喂,妳有没有搞错啊?我们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是超能者,超能者喔!”沈仪宣先是翻翻白眼,接着示威般地扬扬小拇指,横眉竖目,凶狠狠地说道:“所谓的超能者,就是随便一根小指头就能捏死妳啦!”
于景低低地笑了出声,眼神促狭,“这我当然知道啊!可是与其拘泥我做的小东西,你们现在应该比较需要我提供援手吧。”
沈仪宣眉毛一挑,貌似不屑地说道:“援手?哼,笑死人啦,就凭妳能给我们什么帮助?”
于景但笑不语,只是径自晃悠晃悠地走到隔离窗旁的控制区块,窗后的维其也跟着她亦步亦趋地移动,像是就算碰触不到,也想跟她更靠近一点。
转过头,于景注视着维其的眼中,闪动的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
与她相视的维其,脸上刚毅的线条似乎也因此而柔和了下来,薄薄的唇微微上扬,形成好看的弧度。
“妳想做什么?”方才,于景一动,谢辰风就想制住她,以为她想动什么手脚,却给杨尘拦了下来,示意他静观其变。但忍了忍,他最终仍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个问题。
于景偏过头,对着谢辰风笑道:“我要放维其出来。好不容易才有这次机会,要错过了,就没有下一次。”
谢辰风还没反应,沈仪宣倒是先懵了。
“放……放他出来?”沈仪宣口气惊慌,不敢相信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更不敢相信于景说这句话时,两眼居然闪着期盼已久的小星星。
她夸张的表情让于景笑出了声,看对方面色不豫,又赶紧收敛起来,可说起话仍带着几分的笑意。“不用太紧张,有我在,维其不会随便攻击人的。”
沈仪宣捧着心,颤颤巍巍地追问道:“妳放出来过?”
“怎么可能?”于景笑得很灿烂。
“学……学长啊……救郎喔……”沈仪宣抽抽鼻子,眼里含着雾,求救似地望像谢辰风。
谢辰风好笑地拍拍她的头顶,一分无奈九分促狭地说道:“我没办法,妳求杨伯吧,他是老大呢。”
“杨伯……”可怜兮兮的转移目标。
杨尘耸了耸肩膀,恶劣地拿她先前说过的话回堵道:“嘿嘿,有什么好怕呢?沈小妹妳可是超能者啊!变种者算哪根葱啊?
妳高兴捏扁就捏扁,揉圆就揉圆──”
“杨伯!”沈仪宣气得跺脚。
杨尘见势不好,立刻脸色一正,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说道:“沈小妹,我们需要于小姐的帮助,她既然敢放出维其,就有一定的信心控制他。”
经杨尘一说,沈仪宣这才明白于景所说的援手原来就是这个。
“她真的行吗?”眼睛半玻穑蛞切蛄孔琶媲靶⌒〉娜擞埃廊槐С只骋傻奶取�
于景淡然却又自信地说道:“行不行,结果看了就知道。”
伸手,于景的十指在控制台的键盘上飞跃,迅速地打下一连串的密码。就谢辰风所计数的,于景至少打下了将近两百多个数字,这么长的密码,又没用小抄,也不晓得于景到底是怎么记住的。
数十组的密码经过验证无误后,隔离窗一震,随着一声沉重的低鸣发出,整个窗面自下而上地慢慢开启。
一想到维其就要出来了,沈仪宣心里咯@了一下,身子一闪就闪到了谢辰风的背后,充分运用了超能者的敏捷。
隔离窗完全开启。
于景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维其也没有动,他凝视着于景,深深地凝视着,要直达她心底似的凝视着。
在维其的眼里,有着谢辰风很熟悉的感情──欢喜、眷恋,以及思慕……
谢辰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疯狂地跳着,心里掀起一阵波涛,他没想过这样的眼神,竟然会出现在变种者身上。
维其终于动了,他两脚跪下,将于景紧紧的拥入了怀里,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颤动的手指抚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
维其的眼底,尽是无限的柔情。
“笨维其……”于景柔情似水地笑着,然后环抱住维其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眼皮缓缓合闭起来。
看着这一幕,沈仪宣两只杏眼瞪得滚圆──这种气氛……不会吧?不可能有那种事吧?
“学长,他们──”
“喜欢……”
长似扇般的睫毛轻颤,于景重新睁开了双眼。
“也许你们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我真的喜欢,不……喜欢已经无法形容,我是爱惨了维其。”
沈仪宣重重地一顿,指着维其,结结巴巴地问道:“妳爱……爱上了一只变种者?”这个人的脑袋没有问题吧?
于景捧起维其的脸,专心的、出神的凝望着,好似这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维其,再也没有其它人的存在。
“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呢?呵,我都忘了,原本……我只是把他当成了我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我没生过小孩。”
她自嘲地笑了笑,“维其傻,有时候却又精得很,常常像个大孩子,还很容易害羞……不知不觉,我想的念的都是维其、维其、维其……他的名字就像是我的命,离也离不开啦。”
于景含着温柔的笑意,指尖眷恋不舍般地在维其的脸庞上游移,维其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