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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安排好了的。你还不感激我?捡了个儿子回来了?”
老东西再次白了我一眼,“我希望魏烈能原谅我抛弃他们母子之罪。”
“所以,你一看到魏烈,就自愿跟他回北极。”见老东西点头,我轻叹道:“不知者,不为罪。乞儿不会怨你的。”
老东西看着我,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你这臭丫头也开始讲人话了。
我拍了拍胸脯,“我帮你。”
“真的?”
“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一旦有事要做,就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了,这样,就不会想着上官了。
“你不在东傲做你的逍遥王妃,只身跑来北极干什么?是有事解决不了?”
“我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你的事。”语毕,我随即出牢而去,直奔魏烈府中。
月色很亮,我一席黑衣轻巧的翻入魏烈府中,由于正暑,满塘的荷叶摇曳,偶有昆虫鸣叫,好一派荷塘月色。
魏烈,一如既往的一席黑衣穿在身上,正坐在石桌边小酌,我缓步走到他的身后,他有所发觉,猛然回头,“主子!”
“乞儿呀,记性不错。”我笑着坐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真能折腾的?”
“折腾?”我不明白。
“东傲国发了皇令,我们国家也接了,说是见到你的话,一定要回复。
“皇令?”皇帝哥哥,他在找我么?他没有沉浸在李婉儿的温柔乡中么?
魏烈看了我一眼,“何止皇令,还有江湖令。”
“江湖令?”这是什么意思。
“未央城的江湖令。”
“未央城?”脑海中出现那一身紫金长衫的戴着狐狸面具的人。
“听说,是逍遥王爷出了高价通过江湖人士在寻你。”
是他么?他也在找我,怎么可能?他现在应该挽着牡丹姐的手散步在花丛中,一副合家团圆的景象,怎么可能来找我?
“现下两方都在找你,三个国家的黑白两道都接了令,万不想,你居然到了北极。”魏烈看着我,又笑了起来,“你叫我是回复好呢还是不回复好呢。”
“暂时不回复吧。”我一笑,时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近来一些,“现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噢!”
“箫魔!”见魏烈神情震了震,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么?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人能抓住他。”
“你把他看得这么强?天下无敌么?还是有意把我抬得很高?”魏烈笑了起来,“可不要拍我的马、屁,我知道,你擅长此项。”
我摸了摸鼻子,白了他一眼,“他是我师博。”
“原来如此。”
“他也是你的父亲。”我看着魏烈的眼睛,见一丝痛苦似从他的眼中漫了出来,“他不知道你的存在,不是他的错。”
“我知道。”魏烈轻叹一。气,站了起来,凭栏远眺,终是转过头,看着我,“母妃在临终之时告诉我,如果见到一个手持碧玉箫的人,他的碧玉箫与我的碧玉萧一模一样,那人一定是我的父亲。”
我惊异的看着他,只听他继续说道:“当年母妃临终前告诉了我一切,我受不了这件事实,离家出走,到了你们东傲国当了乞丐,也就是在那里,碰到了你。”
我亦起了身,行至魏烈的身边,盯着魏烈的眼睛,“不说别的,只说,你认不认萧魔。”
魏烈转过头,冷冷的声音传来,“他明天问斩。”
“他若想逃,没人拦得住他,他之所以不逃,是在等,等你认他,即使是死,他也愿意。因为,他觉得,亏歉你们母子。”
见魏烈默不做声,我咬了咬牙,“我要救他。”
魏烈终是转过头,再次看向我,“就因为他是你的师傅?”
“玉玺不是他偷的,是我。”
魏烈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你?”
跳坐到凭栏之上,“我嫁祸他而已。”
“说什么也没用了,皇令已下,没人能改变。”
“如果现在你去见他,原谅了他,他就会知生存的意义,就会自行离去。也就不会死。”
“如果要你现在就原谅上官若飞,你愿意么?”魏烈说着,见我震惊的神情,“我这是告诉你,忘掉,要很多时间,而原谅,也需要时间,你,不要逼我。”
“你说的,也许时。”忘掉确实需要许多的时间,因为直到现在,我似乎还忘不掉,凄惨一笑,“我要为老东西准备上路的饭菜,不打扰了。”
盯着我远去的背影,魏烈终是开了口,“主子,你,会看不起我么?”
“如果我看不起乞丐,会给他龙眼和乳猪吃么?”语毕飞身而出。我要争取时间,现在去天牢肯定不行的,换班的人员肯定发现了迷烟,已做万全的准备,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即使是劫法场,我也要将老东西救出来。
翌日午时,我一袭黑衣,头戴斗笠,默立法场旁边的酒楼二楼,盯着法场上的变化,地点我都已仔细堪查过,劫法场的亡命之徒是我从赌馆里出来的人里选的,一人给了一千两银子,只要他们四人从不同的方向推一辆着火的车子进法场引起混乱即可。混乱一起,他们即可随人流离去。
时间一步步的接近,行刑的官员一一到来,魏烈却没有来,我估计,他还在做挣扎,也是,作为儿子,他不能看老子被杀而无所谓。作为皇子,他不能置国家法律而不顾。可最基本的,我只要他认老东西,不想却也是这么的难?
老东西被押了上来,依旧是那副空洞的表情,是我害的,他原来是那样的有精有神,若不是我,他现在还在大山里逍遥着吧。
午时三刻一到,问斩的令牌甩下,剑子手的大刀既将落斩,我急忙飞身跃出,手腕间的火箭一连三发,刽子手的大刀瞬间失了方向,当然,我不想害命,我只想救人。
所请的四个亡命之徒果然也很卖命,同一时点起了车上的稻草,驾着熊熊大火冲进了法场,瞬时,法场乱成一片,而我已轻巧的跃到老东西的身边,替他解了绳子。
大批的官兵蜂拥而来,我的袖火箭已是用完,急忙掏出暴雨梨花针群射,又阻止了一波高峰。而老东西,还是茫然的跪在地上。
“活着才有希望,死了没人怜悯。”我急急对老东西说着,不时以暴雨梨花针阻止着上来的官兵。
然而,官乓的弓箭手虽倒下了不少,但接连而上的弓箭手又冲了上来,雨箭纷至沓来,我闪躲不及,左臂中了一箭。
看着不为所动的老东西,我着急异常,“就这样死了,任盈儿的苦心就白废了,她要的,是你活着得到儿子的承认。”
“臭丫头!”老东西的眼中有泪光闪动。人在瞬间扑起,一把携了我,如飞而去。
雨箭落在了我们的身后。
偷玉玺的萧魔在行刑法场被一神秘黑衣女子所救,而神秘黑衣女子负伤而去的消息铺天盖地的遍布北极国。
北极国的皇室亦发了令,全城搜捕箭伤女子,凡买箭伤类的创药者,一律审查。
此时,老东西和受箭伤的我正在魏烈的王府中,一个极机密的小房,老东西正要为我拔箭,看我吡牙裂嘴的,“臭丫头,知道疼了,就这点能奈,还敢劫法场,还不是要我救你,真丢脸!”
“喂,真是好人做不得呀,是我救你好不好?”在我气急之下,老东西出其意的一把将箭拨了出来,将我痛晕过去。
再次醒来,人已在床榻上,手臂业已上了药,包裹好了,只是钻心的疼痛让我受不了,从小到大,这可是头一次受伤,想来就郁闷,那个该死的老东西早点出手,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如此一来,在烈王府过了几天,我的伤势总算是稳住,伤口也在慢慢地愈合,而魏烈对老东西由起初的不搭理,现下也有了些许简单的对话。
魏烈能收留我们,已是犯了大忌了。原来,那天他也赶来了,正好碰上逃窜的我们,整个京城,也只有烈王府和皇宫不能搜,安全之极。如他所说,他,还是需要时间。
半个月后,在老东西高超的医术之下,我的手臂创口完全愈合,未见任何疤痕,偶见红印,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红印应该也不复存在了吧。
那感情呢,为什么脑中总是浮现上官若飞一脸含笑的扶着大腹翩翩的牡丹姐散步的情景,离开也快三个月了,为什么这景象不但没有浅,而且还深了呢,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么?
恢复精神的我又重穿了一袭白衣女装,毕竟,现下抓黑衣女子的风声很高,我没必要往那个枪口上撞。
老东西将魏烈的衣服一穿,修了修边幅,剪了剪头发,整个人看上去,一个字形容‘帅’,魏烈应该就是老东西年青时的翻版,二人站在一起,有那么些相似。
真是人靠衣装呀!现在,谁也认不出老东西就是那个天牢内颓废的老人了,有的,天生一股王者之气。
村荫浓密,我和老东西二人坐在村荫下,钓着鱼,“臭丫头,告诉我,好好的逍遥王妃不当,跑北极来真是为救我的么?”
我撇了撇嘴,“逍遥王妃有什么好当的,逍遥江湖还差不多。”瞟了老东西一眼,“不是你,我能当逍遥王妃么?”
旧帐重提呀,老东西似乎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我怎么知道你躲在那轿中?”
其实,躲没躲在轿中,与老东西无关,失身,毕竟是在我非常清醒的情形下发生的,“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我清楚的听到你说‘像’真像!,的,是什么意思?”
老东西轻叹了一口气,“我说,你夫君长得和你的公公很像。”
“上官锦书!”我惊声叫了起来,只听说公公、婆婆在上官兄妹很小的时候相继病逝了,不想,老东西居然认识我公公。
老东西点了点头,似回到很久以前,“上官锦书,当年的逍遥王爷,玉,村临风,无论是居庙堂之上的官家小姐还是身处江湖的豪情侠女,有很多为他情痴、情狂的女子。”
闻言,我撇了撇嘴,也是,上官就是一副妖孽的主,那么,既说他们长得像,按遗传学定律,上官锦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