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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我诧异的盯着他,看他预备再说些什么?
似乎顿了顿,“牡丹的孩子不是我的。”
“噢!原来你被戴绿帽子了,所以才出来找我?”我恍然大悟的看着他。
上官若飞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看着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有些事,你不懂。”
一把推开他,这个死书生,抱我这么紧,“不懂就别告诉我。”我再次扭过头。
“把休书给我,我就把所有的事告诉我。”上官若飞用魅惑的语言说道。
“不听。”
“这可是你说的。”上官若飞鲜见得懊恼之极,提高了语气,“以后再想听都没机会了。”
闻言,我站了起来。
上官若飞一把将我拉到怀中,“你又要做什么?”
“到海生的车上去。”
“海生?”似倒抽一口凉气的,眯了眼,“叫得这么亲热。”眸子似乎深了,“不准也不许!以后不许这么叫他,也不许上他的马车。”上官若飞将我抱紧,将脸压下来,“好不容易可以抱着你,哪能让你再跑了。”语毕,竟是吻了过来。
我急忙闪躲,“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上官若飞好笑的看着我,‘噗哧’一笑,“这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由我说了算。”
“可那上面有你的……唔!”一阵幽兰之香扑鼻而来,这厮什么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越是挣扎越是被抱得死紧,口齿间的幽兰之香越来越浓郁,这熟悉之极的味道,几个月未品尝,竟又起了春念,在数次挣扎无效后,情不自禁的回应起来。
得到回应,上官若飞一声轻呼,将我抱起放在软榻上,狂热的吻着,又回到小别胜新婚时的那种感觉,心中虽鄙视自己,可头脑却是不受控制的想得到他的吻,他的缠绵。
他的手不老实的伸向了我的怀中,我浑身不禁起了一阵颤栗,喘息声不觉更浓郁了,原来,他对我的影响还是这般的大,欲罢不能呀!
不想那老狐狸此时居然送了口,“小东西,休书呢?”
“休书?”原来,这只老狐狸在我的怀中是要找休书。我彻底鄙视我刚才有舍身取义、杀身求仁的想法,懊恼之极的看着他,“不在我这里。”
上官若飞眼露失望,“在哪里?”
“在皇帝哥哥的手上。”
果然,上官若飞那千年不变的脸终于黑了线了,我不知死活的又加了一句,“我和他说,要他盖个玉玺玩玩。”
“你……无理取闹。”上官若飞脸路懊恼之神,接着又马上恢复温润之色一把搂过我,“明儿个要过来。”
看他的脸变得这么快,真是痛快,似乎好久都没有见他如此呢,“好啊,等他盖了玉玺印我再要过来。”
“你……”果然,又见咬牙切齿的神情,继而转变成满脸春风的样子,“乖啊,明天就要过来。”
哼,真鄙视自己。一听到他这亲腻的叫声,我似乎就有投降的打算,“要过来?有本事,自己要去。”
上官若飞轻叹一声,将我抱入怀中,“你以为,我要,他会给我么?”
“为什么?”
“他这一次不打算放过你,这是他的机会,他如何会给我。”
“机会?”我看着失神的上官若飞,“什么机会?”
上官若飞瞥了眉,神情似在遥远的地方,声音极其的小,“老天给他的机会。”
他也神游了么?我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喂,什么老天给的机会?”
一把将我的手抓在手中,似担心我不翼而飞似的,“其实,我是从他的手中把你抢过来的。”
这话我是无论如何都听不懂了。
“知道她为什么要我为你讲学?”
我点了点头,“他送说我过于顽劣,又……又气晕了陈夫子,所以……所以……”
上官若飞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那是因为他想让你在我的教导下,拥有经天纬地之材,母仪天下自就无人敢违了。”
“啊?”整个人都 似 呆了,昨儿个赵公公的一袭话,回放在脑海中,龙今朝对我的情意我已是明白,可万不想,他居然想打破祖上的规矩,立我为后,而且是着手从我一点小的时候进行培养,我心里的滋味,百味陈杂呀!
“可……万不想……万不想,你就是那个戏谑公堂之上、百花楼中作诗的小女孩。”上官若飞看着我,双眼灼亮的,“记得那一年,在梅山寺,大冬天的,你和长亭他们骑马的事么?”
那怎么会不记得,差一点,我的小命就再一次到地狱报道去了。我点了点头。
“那一天,我在,我就在梅山寺,眼见那一幕,从此……”双眼灼热的盯着我的脸颊,“从此,我生夺你之心。”
“这……这话怎么说?”不明白呀,真的不明白。
上官若飞轻柔的笑看着我,“知不知道你八岁的那年,元宵节,在皇宫中,你为什么掉进湖中?”
“呱呱不会游泳。”
“是我要他去找你的。”
“为什么?”
“我临时知道,今朝在选妃的册子上做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定下你,所以,我要他尽快找到你,带你离开,不想你与他竟都掉入湖中,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原来,我的掉入湖中是被人精心策划的。
“不都说了么?我已生夺你之心。”上官若飞好笑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是我的。”
“你……你不觉得那时我过于小了点么?”我言语不清的,莫非,这个国度的男人们都有恋童癖这个恶习?
“瞎想什么呢?”上官若飞好笑的推了推我的头,“我只想守着你,等着你长大。”
闻言,我长吐了一口气,好在,认识的人都没有问题,那我也应该没有问题。
“知不知道你九岁的那年,元宵节,为什么睡了一天一夜?”
这可是东傲国的悬案,我大哥至今为了此还懊恼不已,“不知道,我只记得皇帝哥哥那年要选妃的,还邀请了我,可我没去成,依你所言,现在看来,那年我若去了,只怕就没有你了,早就被皇帝哥哥订下了。”
上官若飞似乎露出得意的神情,“那是因为我将你掳了去,在山上陪了你一晚上。”
“不可能,我为什么没映像?”我失声惊叫。
“不是告诉过你,我深通医理么?”上官若飞好笑的看着我,“所以,我又让你忘却了。”
闻言,我呆呆的看着他,难怪他说为了我他做了好多事,以后会慢慢地告诉我,只是这些事做得……“你不觉得这些事你做得真不怎么地道么?那你还一本正经的在讲台上当我的夫子?”掩藏得也太好了点吧,我可一直认为他是清清扬扬讲课人士一枚的。
“说了……你可不许生气。”上官若飞好笑的看着我,见我点了点头,终是挑了挑眉,“我只想着我是为人们除害就行了。”
“你……”举起手掌, 就想劈去。
“娘子可是一言九鼎之人,点了头的莫不是想不算数?”
“哼!”我懊恼的收回手,什么除害,我又不是害虫,你也不是什么灭害灵之类的。
“其实,在朝夕阁比试之前,我就已是猜测出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清楚的记得,过目不忘这回事是我对他亲自讲过的,可听他之意,似乎在这之前他就知道了。
那厮好笑的看着我,“知道么,有一年,天玑阁,我就在里面。而且是我要六月引你去的天玑阁,不过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猜测?”
“是呀,你上课从来不专心听讲,只知神游天外,但每每能出人意料,所以,我肯定,你学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我懊恼的看着他,“所以,你让呱呱引了我去,然后证实自己的猜测?”
上官点了点头,“不但我的猜测属实了,我更发觉,你所掌握的知识已是远远超出你这个年龄该掌握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干咳二声,呃……这个能告诉他么?虽说我前世是天才,但今世未见得就是天才,不过是盗取之辈,“不都告诉过你了么,我早已将我大哥、二哥的书都看了个全了。”反正你也瞒了我不少,我瞒你一点应该不为过,再说,保留点秘密的好、保留点秘密的好。
上官若飞蹙眉看着我,似有不信的,却也没有再过多的注意了,“知道为什么你从山中一出来,我就能知道你的消息么?”
我知道问的是我从老东西手中第一次逃跑,却错误的逃到北极的事,“为什么?”
“因为,我在三国所有的客栈、酒楼的管事那里,画下了小楼的画像,想着你们是双生的原因,应该是一个模子的,不想你真的女扮男装出现了,而我接到飞鸽传书,整整七天七夜没有合眼赶到北极。”
现在我知道,北颜酒楼是上官家的资产,那么,按他所言,他若真那么急着见我,上官赶到北极应该也宿在北颜酒楼,“我怎么没有发现你?”
“我就宿在你的隔壁,天字一号房。”看着我瞪大的眼睛,上官若飞推了推我的头,“你和你那二个老婆的一言一行可没有逃过我的耳目。”
“你……你真够无耻的。”
上官若飞露出伤心的神情,“娘子真是狠心,元宵节那天,为夫知道了你的消息,可是日夜不停的赶往北极,而且……而且大病一场,娘子居然说我无耻!”
闻言,有些担心的,“大病?什么病?”
“可想娘子还是关心我的。”上官又笑了起来,“不 都 说 了 么,路上赶累了,病的,所以,没有去见你。”
顿了顿,“自从将你丢过一次后,我再也不敢大意,在丢失之前我只让五人保护你,但再见你后,你的身边从来不少于十二人保护。”
神啦,我的后面跟着那么多人,我怎么不知道,照此说来,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这老狐狸的眼睛耳朵,难怪我在王府总有受他挟制的感觉,原来,我一直在明而这老狐狸一直在暗处呀。
“你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上官若飞轻弹我的额头,“我们的婚事是我请两个老王爷请的旨。”
“可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