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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好,没人打我的头,没人刮我的鼻子,也没人捏我的脸,当然,是亲了一下,不同以往的声到动作到,今非昔比呀。
我拉过大哥,轻声的在他耳边说出我想上茅厕,但现在估计走不到的话。
大哥整张帅气的脸憋得通红,有着太多纷乱的表情,我已无法形容。
一瞬间,大哥已抱起了我,急步出教室而去。
终于通体舒泰之后,我才步出古时称的‘茅厕’,语气极轻松的对大哥说道:“你再不来,我估计要憋死的。”
“你又作什么怪呢?”大哥似懊恼之极地刮着我的鼻子问道。
我讨好的抱着大哥的腰,极尽能事的说道:“大哥,我能不能不在这学院上学,换一所吧。”
“为什么?”
“我不喜欢这个上官夫子,而且,我在这学院够丢脸的,呆不下去了。”我尽量找着理由,见大哥皱着的眉头,急忙说道:“或者,或者帮我换一个班也可以呀。”
只盼大哥同意,要知道,大哥同意了的话,老爹老妈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
“才第一天呢,谈得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再说……”大哥的话有所保留。
“再说什么?”我问道。
“他可是少年奇才,我朝的金牌夫子,皇上亲封的第一圣儒,多少人求不得的。今朝千请万请,专门请来教你的。”大哥笑道。
“噢!卖嘎!龙今朝?专门教我?”如五雷轰顶。
“卖嘎?什么意思?”大哥奇异的眼神。
“无语的意思。”我真的无语了,也就是说,我即使是换了班,换了学院,估计那个上官夫子也会跟过来,这个该死的龙今朝。
“到哪里去找这么不好的龙今朝,中国、法国、美国,整个地球都找不到。”我冲口而出。
“镜儿!说谁呢?”龙今朝那厮的话适时响起,我更无语了,看来背后说人坏话,真的有现世现时报的。
“龙今朝也是你叫的么?”龙今朝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
“我不想上学了。”这总可以了吧,我不上学了,还怕躲不过。
“这样啊!也行,我让若飞单独到你们府上教你。”龙今朝笑道。
噢,NO!天啦,我立马阻止说道:“不,不用,我继续上学,继续上学。”
“镜儿,你怎么了,要知道,能当若飞的学生,是东傲国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事,你怎么会如此的抵触呢。”大哥林漠轻不明所已。
“可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原因。”上官夫子的话在我们三人不远处响起,我下意识的扑到大哥身上,躲到了大哥的背后,一身雪衣的夫子已是缓缓的行来。
那三人见面,亲热之极,互相打着招呼,三个帅男呀,斯文柔美的夫子、温润如玉的大哥、天生贵胄的太子,千古一绝的图画呀!若非心中有着小九九,现在的我估计欣赏得要流口水的。
“若飞,你和镜儿初次见面,对她感觉如何?”龙今朝问道。
“初次见面的感觉呀!”上官若飞围着我与大哥转了转,用扇子轻扣着手掌,我只窘得怨老天怎么没有发生地震(当然,恶毒了点,仅我陷下去就好)。
只听上官夫子继续说道:“映像深刻,一辈子都忘不了。”
闻言,我心狂跳,OMG!要浮了,要浮了。
他知道了,猜出我了,要知道,以大哥对他的评价,再加上叶问那厮的出现,是个傻瓜也当知道了吧,何况是他,被大哥‘誉满全能’的人。
“一辈子都忘不了?”大哥与龙今朝同时问道。
上官若飞哈哈大笑,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们,因了第一次的见面,我再也不想帮衙门作笔录了,你们信么?”
我懊恼死,都憋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逃出他的魔爪,豁出去了,总不过两次家法而已,我抬起了头,对他怒目以视,正好碰到他如星的眼睛,好笑的看着我,意思是早看出来啦,还躲着么?
我似泄了气的气球,低下了头,败了!好惨,不过,失败是成功之母,不是有一位伟人这么说过么?我总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的。
“什么意思?”大哥与龙今朝对夫子的话不理解又同时问道。
上官若飞看着我,一笑说道:“林镜……镜,天资聪慧,只怕以后会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若不抽出全部的时间来教导她,就是憾事一桩了。”
然后优雅之极、风华无限的转身对龙今朝说道:“所以说,笔录这事,我可不想再沾染了,务必抽出更多的时间来教导她。”
“原来如此。”大哥与龙今朝同时了悟。
我也吓出一身冷汗,看来,上官夫子无意于出卖我,若真如此,那张帖试卷之仇,不报也罢,所谓一报还一报嘛。
“林镜镜,该上课了。”上官夫子不再搭理我,独自负手而去。
清风吹起他如雪的外衫,真有如仙的感觉呀,心情好,看什么都好,连声音都超好听。我心雀跃呀!
上官夫子的不出卖,让我终是安下心来,如此一段时间之后,确信无疑他不会浮我的糗事了,有些个感激。
他的排场依旧,只是那些个侍妾却是日有更新,听上官若男说,他哥哥的侍妾不多不少十二名,应十二月花起名,只不过尚无正室,估计是皇室要指婚的,位置留着呢。而那八个保镖则是时不时的更换着,我细数了数,似乎一共有二十八副面孔。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一袭粉红衣衫的女子就是上次在‘百花楼’见过的夺魁菊花魁首的牡丹,我才从上官若男的口中得知,原来东傲国的男子满十四后一般就会安排通铺丫头,也就是侍妾,凭个人喜好而定。
上官夫子的侍妾则都是来自于‘百花楼’的花魁,也是,他是那百花楼的楼主,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不过,想不透的是,我大哥都十七了,我怎么从来就没见他有过通铺丫头呢?要不,也派两个来服侍服侍我,让我也显摆显摆?可惜、郁闷!
即使上官夫子有这么大的排场,即使他的侍妾几天一换,或全红、或全白、或全绿的,轻舞飞扬,灵秀之极,但是,来听他讲课,更确切的说,来看他的女子还是越来越多。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别的班上的好多女生竟借用家族大权‘走后门’来到了我们班,从此,我们班出现了阴盛阳衰的现象。
不过,这些个阴盛阳衰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上官夫子带来的‘侍男’给平衡了,而这些个‘侍男’似乎也极力的讨好着上官若男。
在我不明不白的情况下,上官若男告诉我,这些个如花般美貌的男子,是她大哥,也就是上官夫子的男宠,不多不少,也是十二名,从一月叫到十二月,应十二月月份取名。
口中的茶再次喷涌而出,饿个神啦,要维持男女平衡,也不至于男女通吃吧,这古人,可真够开化的。
从此,课堂内外,我更加关注的是上官夫子‘二十四妃’(解释一下,我私下封的)的那些个神情、衣着。
旦凡是女妃的时候,我发觉有时在我的长期注视下,那些个女子竟也有红脸的时候,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呀,我有时看得是流口水不止,十二个女妃我个个熟记于心,名字也滚瓜烂熟了。
旦凡是男妃的时候,我发觉有时在我的长期注视下,他们的脸不但不红,居然时不时的对我抛来一个媚眼。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从起初的震憾发展到后来本姑娘愤然起身、怒拍桌子的‘以礼相待’,终于,在夫子的轻咳声下,我发觉那些个男妃们似乎也有脸红低头的时候,我则笑嘻嘻的坐了下来,欣赏美色。
长此以往,十二个男妃我亦个个铭记于心,名字亦是滚瓜烂熟了,从此,他们对于我的‘以礼相待’要乖巧了许多,脸很快就红了。
第16回 第一圣儒美名传
由于上官夫子的排场大极,我对他的排场的兴趣远远大过了他上课的兴趣,所以,旦凡是上课期间,我与他的那些个女妃、男妃、保镖的互动则特别的多。
十二女妃和十二男妃不消说了,全部在夫子的轻咳声中会结束与我的互动。
而那八个时不时更换的保镖在我的一再注目下,竟也有扭过头的时候,室外的装着看天,室内的装着听课。
切,我才不上当,仍旧肆无忌惮的盯着他们,直到他们实在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方才罢休。
我则对着夫子心中狂笑不已,看你的‘二十四妃’和保镖,全败在本姑娘的注目礼下。
一般这个时候,上官对我挑衅的目光不予理睬,只不过对我温和的笑着,对他的二十四妃和保镖也没有过多的责怪。
神啦,果是儒雅之极,千年不变的雪衣,千年不变的语气,千年不变的含笑,千年不变的温润,果然,他的风采无人能及,时间越长越不能自拔,果是盖过了大哥和一应人等了。
可是,这般儒雅的人,怎么竟是男女通吃的呢?因了此!我心居然有些失落起来。
为何会有失落?我最终定义为是我终有把柄捏在他的手中的原因,因了此,而我不得自由,所以才会失落。
上官对于我在府台衙门和百花楼的事只字不提,也不知道他到底意欲何为,别看他现在一副清清扬扬、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但,那天在府台衙门的戏谑眼光总让我记忆犹新。
虽说,现在我有了龙今朝这棵大树,老爹的家法近不了我的身,但是,我不能出卖我的死党呀,府台衙门事件中,叶问是受了牵连的。百花楼事件中,我二哥也好、武长亭也罢,还有那么多的名门公子的,似乎,龙今朝不会是他们的大树呀!
之于龙今朝不可能是我那些个死党的大树,所以说,护得我的周全就是护得我的死党的周全。对于这个上官夫子,我只好万分小心的不可小觑了。
当然,在我所想像的斗智斗勇的内心活动中,时不时也会对夫子的美色垂涎三尺,毕竟,我的爱美之心天生,防不胜防。
上官夫子真的可以用‘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来形容,而他也确实不愧为东傲国第一圣儒和金牌夫子的名,课教得真的可以用春暖花开、满室飘香来形容。
所以,我从最初的神游天外,似乎偶尔也会神游到夫子的教课中,为此,我相当的鄙视自己,终于也沉沦在夫子的美色中了。
对于这种沉沦的现象,我定义为是因为与夫子总是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