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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焦急的看着大哥,“快快快,你快去,这件事,一定要让娟娟知道。娟娟自小对今朝情有独钟的,本就是太子妃的命,所以,她的血定能为今朝解毒的。”
“是么?”大哥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如果……如果范贵妃不是帝后星转世,那……圣上会怎么样?”
皇宫风云 第140回 帝后星终落皇宫
娟娟怎么可能不是帝后星的命?听了大哥的话,我诧异之极,东傲不是历来有立兵部尚书的女儿为后的习俗么?而且,历年来,因了这些个规矩和习惯,东傲方能维持八百年的历史而没有被历史长河所吞没,可是,看大哥似乎不是开玩笑的神情,“不是?”我呆了呆,老东西的话回响在耳边,喃喃说道:“不是的话,今朝就会一命呜呼!”
“天!”大哥呆坐到椅子上,“老天,你叫我如何定度,如何定度?”
我猛扑到大哥的身边,“大哥,你怎么了,你不去,我去。”
眼见着我要跨出青龙殿的大门,“站住!”
回身,惊异的看着大哥,“怎么了,大哥,事不宜迟呀!”
大哥起了身,“范贵妃不是帝后星。”走到我的面前,盯着我,一字一顿的,“真正的帝后星,可能是……是……你!”
“你说什么?”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婚嫁时,龙今朝醉酒的一幕幕闪现在我的脑中,他痛苦的看着我,“如果是天意,我坚信你是帝后星,你是……”
大哥迟疑着,半晌,“按钦天监所预测,帝后星一直陪伴在今朝的身侧,所以,按惯例,朝中一直认为,范贵妃是帝后星无疑的。可是,你出事的那一年,帝后星隐去了踪迹……”
“隐去了踪迹?”娟娟不是一直在龙今朝的身边么?何以会隐去踪迹?
大哥看出了我的惊疑,“在你逃到北极的那一年,帝后星又现,所以……”
“所以,今朝才会醉酒,才会认定我是帝后星,所以,娟娟不是,不是……”我的头似乎疼了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是帝后星,按天意不可违来论,我应该陪在龙今朝的身边方是,何以嫁给了上官,何以又……
大哥神情非常痛苦的看着我,“所以,不好定度呀,不好定度,关乎圣上的龙体,关乎一朝的安稳,关乎东傲的万千民众呀。”
“大哥,你能肯定娟娟不是帝后星?”
“历朝以来,都有立兵部尚书的女儿为太子妃的习惯。”大哥看向我,“可是这一次,今朝无心,任谁都无法改变,况且,范贵妃从来就在今朝的身边,不存在帝后星隐去一说,所以……所以,今朝以‘帝后星隐去’范贵妃不堪以重任,天意不可违,为借口,不立她为太子妃!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在今朝和我的一力追查下,发班……发现范贵妃不是范阳的亲生女儿!”
我震惊的,双眼圆睁的看着大哥,“你说什么?”这样说来,范阳有意隐瞒事实,他动机何在?若真有动机,那这么些年,龙今朝和大哥何以没有将他置于死地,还让他安享晚年?
“范贵妃不是范阳的亲生女儿。”大哥坚定的看着我,“范贵妃的母亲一生多病,好不容易生下一女,却是夭折了。范阳忠爱其妻,不忍她伤心,抱了一弃婴充数,直至其妻去世,范阳见圣上始终不立范贵妃为后,终是心虚,担心有违天意,方告诉了我和今朝真相。圣上仁慈,念范阳说出事实的真相,只撤其兵部尚书之职,不追究此事,准其安享晚年。又恐引起东傲之变,这件事,只有圣上、我和范阳知道,你……是第四个知道的人。”
我明白,如果东傲传言范娟娟不是帝后星,那么,龙今朝也可能不是真命的真龙天子,这样一来,必引起内乱!
大哥看着我,轻叹了一口气,“帝后星再现,先前,我和圣上还当是李贵妃的和亲方引来的帝后星,可又与先前的帝后星隐去一说不能吻合,直至你归来,今朝起了疑,也就坚定了你是帝后星一说。”大哥眼神坚定的看着我,“也就是说,今朝的帝后星没有出现在兵部尚书府,而是出现在了相府!”
难怪,难怪我归来的时候,龙今朝和我一番谈话,他会震惊当场,我当时还认为龙今朝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何以如此的震惊,“原来如此!”我呆呆的走到龙今朝的龙榻边,“今朝,今朝,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帝后星,是不是,如果错了,如果错了,你……你……”
摸着龙今朝越来越青的脸,我咬了咬牙,“今朝,生则同生,死则同死。”回头看向大哥,“大哥,用我的血,我的血。”
大哥震惊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相信,如果今朝醒着,要他选择的话,一定会是你的,一定会是,不管你是不是命定的帝后星,他只要你。”拿起茶几上的小杯,走到我的面前,“既然他是命定的真龙天子,既然他那般的认定你,那么,我们就赌一次天意。如果不是……我林门全族……陪葬!”
语毕,大哥抽出随身配带的匕首,拉过我的手,“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随着大哥在我手腕处刮过的刀伤,感到一阵刺心的痛,看着鲜血直往小杯中流去,感到极度的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的鲜血浇大树了,终于可以了,只是,不知道,这棵大树因了我的血,能不能活?
大哥轻轻的替我包裹着伤口,“要取血几次?”
“七天,每天一次。”
大哥点了点头,“忍得住么?”
“当然忍得住。”看了躺在龙榻上的龙今朝一眼,“他为我流了那么多的血,我一这点又算得了什么,我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我的血,救不了他。”
大哥将我搂入怀中,“会的,一定会的,你一定会救活他的。”看着我的眼睛,“你不觉得这是天意么,天意让你懂得了葬龙红花的解药,天意呀。”
太医匆匆的跑了进来,“解药配好了。”
我一把抓过解药,拿起茶几上盛满我鲜血的小杯,走到龙榻前,“今朝,生死在此一举了,你一定要活下来。”
可是,可是,龙今朝吃不下那些药,紧闭的双唇喂不下那些药。
我咬了咬牙,不顾众人在场的,将药和血倒入自己的口中,毫不犹豫的将唇印在龙今朝的唇上,将药一点点的喂着他吞下去,直到看到他喉咙的吞咽,知道药都喝下去了方罢。
一个时辰过去了、二个时辰过去了……龙今朝没有丝毫的起色,但,也没有任何的恶化。
“镜儿。”大哥走近我,“你该去休息了,这里,交给我,你放心。”
“不!”我摇了摇头,“我怕,怕醒来的时候,如长亭般的,我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看不到了。”
大哥叹了口气,“你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好不容易调养过来的,熬夜的话,只怕又会不好,圣上若醒了,见你憔悴的模样,又会心疼的,你何苦……总是让他操心。”
“操心?”我凄惨的笑了笑,“是呀,一如他原来总说我是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我知道了,我真的是个没良心的主。”语毕,倒在龙今朝的身边,摸着他苍白、菜青依旧的脸,“我要陪着你,陪着你,无论生与死,我都要陪着你。”
耳听得大哥的一声叹息和出门的脚步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眼被一阵灼热的亮光刺醒,双手不自觉的挡住光源,睁开眼睛,天亮了,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龙今朝,还昏睡着,脸上的菜青色也没有昨日明显了,显见得,我配的药有了一定的疗效。
“今朝、今朝,原来,我真的是帝后星。”摸着他的脸,我哽咽难忍,“可,为什么,我会和你错过的,为什么?”
猛然间,“因为我喜欢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我诧异的看着他,“你做什么逆天而行的事了?”
“……
一幕幕回映在我的脑中,“是了,是了,八岁我被你夺走掉入湖中,九岁我被你夺走藏在山上,回归……回归之时,你又用欺瞒的手段骗我早嫁……逆天、逆天,你所说的逆天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如果真的是这许事,那,你早知我是帝后星,却偏生夺我之心。”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满脑再现的,是上官痛心的眼神,梅山寺的血和泪,以及那个不一样的上官。
“我会杀了她,为我们的孩子报仇。我要让她尝遍你所尝过的苦,而且还要痛十分!”
“答应我,把心为我留着,不要让它丢了,不要让它迷失了方向。”
似乎,一个眼神,一句话、一滴泪、一丝血腥足以瓦解我的意志,瓦解了我想远离你的意志,我知道,再一次的,我的心又丢在了你那里,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但我……就是这么的相信你。
可是,可是命运呀,这般的容易开玩笑,当我被龙今朝扶着走出梅山寺,回望印月阁的时候,似乎,就有一种,再也不属于你的痛,那是心丢了的痛,心在你那里,人却在这里。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朝,他不能在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后,再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我也绝不允许他将你从我的身边抢走!否则,我宁愿天下大乱也要再次抢到你!”
“天下大乱?”眼睛猛地一亮,我‘嗖’的坐起,“是你么,你说过,宁愿天下大乱也要再次抢到我?”看了眼昏睡中的龙今朝,“不,不,如果你真如此作为,那……我宁肯杀了你,杀了你。因为,我不允许你伤害他、伤害他。”
“可是……你如果死了,如果死了……”心真的痛起来,这种痛,不下于龙今朝要离去的痛,似乎就是心被剥离的痛,比命丢了还要痛般,生不如死的痛啊。
“姑娘、姑娘!”渺茫二姐推着我,终于将我从痛哭中推醒。
“你们怎么来了?”
茫茫红着眼,“大少爷吩咐,我们方进来的,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们以后是暗卫。”大哥踱步进来,看着我,“昨天,圣上的暗卫损失八个,我已另选了八人补充进来。”指着渺茫二人,“她们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