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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他告诉我的,云烟的事是你促成的,云烟虽不是我一母同胞,但从小要强,有了魏天,她性子收了不少,过得很幸福。”
“夫子知道?”
“是啊,一个爱着你,曾经拥有过你,却又将你弄丢了的人,比我活得还要痛苦。”
我的心似乎又痛了痛,一切我已知道,但……一切都不可更改!
“现在,我不会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说话,毕竟,你现在是我的三嫂,我不能对不起三哥,更何况,你现在肚子中,也许有着东傲国的太子,真命天子。”
“四阿哥,不说了。”我看了看四周,龙今朝的人要冲进来,很难,我们要突围出去,也很难,而我因有孕在身,附身没有再带着药品,长此下去,龙云海无药止血,就会很危险,恍眼间,眼见着巴扎尔手臂也中了一箭,“巴扎尔,你不要管我了,先走吧。”
巴扎尔看了我一眼,“你若死了,你朝皇帝会让南澹血流成河的。”语毕,不再搭理我,继续挥舞着弯刀,护在我的身边。
就在两厢僵持不下的功夫,一阵尖锐的哨音临空而来,震住了所有的刀光剑影声,两厢人马一时都愣住,停下了战事,住声源方向看去。
大雪纷飞中,一袭紫金长衫的狐狸面具人凌空飞来,稳稳的站在了二方人马的中间,只是……只是他的头发……头发,为什么,全白了,全白了……
我震惊的看着迎风而立的硕长的身影,这是那个我认识的狐狸面具人么?
狂风吹起他的紫衫,刮乱了他的白发,满天的大雪飘舞在他的四周,而他,还拿着一片叶了,放在口中吹着。
这场景,让所有的人愣了神,一曲吹罢,狐狸面具人勾唇一笑,摆手间,数十名黑衣人如入无人之境,如风般来到了他的身边。
狐狸面具人缓缓转身看向我,用手指了指,“除却圈子里面的。”又用手指了指龙今朝的方向,“还有圈子外面的。”再看向那数十名黑衣蒙面人,“其余的,杀无赦!”
语落间,数十名黑衣人已如飞鹰般扑向呆愣的人群,手起刀落间,遍地呐喊哀嚎声。
这声音,这声音,我再也熟悉不过,为何?为何是上官的声音?不再是原来那个阴沉的声音?抑或这个不是我原先认识的那个狐狸面具人,毕竟原来的那个人是一头乌发,而现在这个是一头白发,也许,他是一个声音与上官一般无二的又一个狐狸面具人?
狐狸面具人缓缓走到我和龙云海的身边,蹲了下来,一手抱起昏迷不醒的龙云海,一手搂过我,似对我说、又似对龙云海说的,“撑住!”
语毕,抱着我们二人,如飞而去。
又是那抹熟悉的幽兰之香,是他,是那个我认识的狐狸面具人?只是,原来,他不是一头黑发的么?何以在这短短的二年的时间,头发全白了?按照老东西所言,他有百年的功力,难道他真的有百岁了,要不然,这满头的白发作何解释?
只是,这声音,这熟悉的感觉,做何解释?做何解释?
终于将我和龙云海带出圈子,狐狸面具人轻轻放下我和龙云海,伸手入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塞入龙云海的嘴中。
“镜儿,云海,你们没事吧。”龙今朝已是赶了上来,一把抱过我,看向狐狸面具人,“侠士可否留下大名,以后,旦凡侠士有需,东傲举国之力,定当完成。”
狐狸面具人轻‘哦’了一声,看向我,用手指了指,“如果,我说,要她呢?”
“你……”龙今朝懊恼的看向狐狸面具人,没有了下文。
狐狸面具人似笑非笑的笑了声,继而吹起手中的叶子,尖锐的哨音响彻云霄,数十名黑影在他的召唤下来到身边。
摆了摆手,众人瞬时已无了踪影,风雪交加中,断续传来,“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绿竹青青,充耳绣莹,会弁如星……绿竹如篑,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望着声音消失的方向,我眼中漫出泪来,是为了这声音?是为了救命之恩?是这悲凉的气氛?还是别的……
幽州之战,终是以巴扎尔强行押了赵子明回南澹而结束,龙今朝亦是率众返京,龙云海因了重伤在身,不便长途跋涉,留在了幽州,为了方便照顾,龙今朝留下了叶问,直说龙云海康复后,叶问再护送龙云海去他的属地既是。
怀胎几月的时候,恰逢大年初一,我十七的生辰,龙今朝高兴异常,这可是我在皇宫作的第二个生辰,也是他在祭祖的时候第一次身旁站着一个女人,难免多喝了几杯,微有醉意。
也许,这是机会吧,我龌龊的想到要将他推让给范娟娟,而后的自己,却独自躲在凤仪宫偷偷流泪,因为,我不舍,也不愿意,将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可以后,我却必须时常的做这种事……只因……想减少自己的罪孽,至少不再因了女人间的吃醋而引起战事。
“镜儿!”龙今朝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今朝?”我回头,看着出现在我身后的龙今朝,他,他不是中了我的药,现在应该在范娟娟那里么?
龙今朝轻叹一口气,上前搂着我,“镜儿,以后断不可如此。”抚去我脸上的泪,“若不是看见你伤心流泪,以你的作为,我会以为你不喜欢我,要将我推给其他的女人。”
“为什么你会没事?”
“因了身上的龙涎香,帝王一旦拥有了龙涎香,虽解不了葬龙红花的毒,但……一般的药之类的,之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作用……”
“真的?”
“瞧你伤心得……”小心的吻上我的红唇,“这说明,你舍不得我,你的心中有我,是么?”
我点了点头,“可是,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娟娟她们。”
“不要相着把我推给她们,之于她们而言,得不到我的心比得不到我的人更痛苦,你不在宫中的时候如此,你在宫中的时候亦是如此,我知道对不起她们,但……命已注定,都由不得我们了。”
“今朝,你若不是皇帝该有多好。”
“没有如果。”龙今朝看着我, “以后记住了,旦凡有这样的事发生一次,我就会惩罚你一回。”
唉,我心中只有轻叹,女人呀,人生得夫如此,又有何求?
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天降祥瑞,在经过一番死去活来后,我终于为龙今朝生下一子,而龙今朝一如当年我父亲等候着我的出生守在母亲身边般的守着我,直到我们的孩子出世。
“恭喜圣上,贺喜圣上!”满殿的恭贺声,满屋跪着的人,都预示着东傲国有后的喜庆!
龙今朝却没有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中,因为此时的我困极累极的躺在床上,他正担心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欣慰,满是柔情,手抚着我微湿的头发,“镜儿,镜儿,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有孩子了!”
“我要看弟弟,我要看弟弟。”外间,传来林镜之的声音。
“镜之,姑姑现在很累,不要吵,以后再看。”大嫂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让镜之进来吧。”我是不讲究什么的人,再说,对镜之,我也从来像对待自己的孩子般的。
眼见镜子进了来,稳婆将孩子送到镜之的面前,“小郡王看看,好看不?”
已满五岁的林镜之对这个小生命好奇之致,不时的抚摸,“这么小?”继而看向跟着进来的大嫂等人,“娘,我也是这么小长大的么?”
大嫂含笑点了点头。
“不可能吧。”林镜之睁大眼睛,将手指小心翼翼的伸到孩子的脸上,轻轻的摸了摸,“咦,他对我笑了,对我笑了。”
“是么?”众人都围上来,果然,那孩子又笑了,“真的,真的笑了!”
众人的惊呼声,终是将龙今朝心痒的引了过去,怀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初为人父的喜悦令他激动万分,“名字还没有想好呢,怎么办?该叫你什么呢?”
大嫂娇嗔的看了龙今朝一眼,“都当皇帝的人了,名字想了千百个,还没有定一个,现在倒好了,如何称呼呢?”
一席话,引来众人的闷笑,是呀,名字起了不少,却没有定下一个。
“嗯……”龙今朝想了半晌,“暂时叫龙儿吧,以后再定大名。”语毕,用手指摸着孩子的脸,“你说好么,龙儿!”
似乎有些牵强的,见孩子不理会他,龙今朝懊恼起来,“龙儿,如果你对父皇笑的话,父皇封你为太子。”
“他笑了,他笑了,他同意了。”龙今朝豪爽的笑再度传来,引得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龙儿的满月宴,举国同庆,龙今朝龙颜大悦下,“今日都与龙儿同欢。”语毕,拍了拍手,瞬时间,暗卫都现了身,看着他们,“这么多年,你们也辛苦了,如今太平盛世的,你们也轻松轻松些。”
“是!”
满室的烛光,满室的温馨,龙儿睡在摇篮中,几个宫女逗弄着他,开心的笑着。
“龙儿可好?”范娟娟迈着轻缓的步子走进了凤仪宫。
我回头笑看着娟娟,“好得狠。”走上前,迎着范娟娟,“你来了,正好,我要去找今朝,你替我照顾着龙儿。”
娟娟点了点头,“你去罢,这里交给我。”
我笑着和宫妇们招呼着,步出凤仪宫,凭警觉,感觉有数个身影进了凤仪宫,而凤仪宫的侍卫,似乎都不见了。
我警铃大作的急步回宫,发觉,范娟娟身上都是血的抱着龙儿,正在躲避着几个黑衣人的追杀,而其他的几个宫妇,都已倒在血泊中了。只剩下渺茫二人与几个黑衣人厮杀着。
“娟娟!”我惊叫着冲到她的面前,“龙儿没事吧。”
娟娟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躲在我的身后,往御花园方向撤,今朝在那里。”我一边交待着,一边面向几个黑衣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来皇宫行凶?”话虽如此说,如今,这些人只怕是兵几几路的,刚才凤仪宫守卫不见,只怕就是着了这些人的道了。
可如今,暗卫偏喝酒去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