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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放心。”青年含笑上前搂住风依依的纤腰,“虽说依依不是完璧之身,但……”看了神情似乎有些黯然的风依依一眼,“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既已和她结成夫妻,日后自是会好好待她。”好在没有一如以往对待小妩、小媚二人般的对待风依依,否则,这一次,定要露形无疑。
风依依闻言,眼中漫出泪花,盯着抱着自己的人,感动之极。
龙凭栏闻言,再观二人的神情,脸色顿开,“好,好!原来若飞果然心疼依依,我这就放心了,初时我还有些担心,依依的过往也许会入不了若飞的眼。”
青年笑了笑,“二皇子想多了,若飞虽是一介书生,但也不是那迂腐不化的人,世俗的讲究,在我的眼中,本就不值一文。再说,我自己都是男女通吃的人,又何以会在乎依依的过往。”
“依依。”龙凭栏拉起风依依的手,“你可满意了。”
风依依流下泪来,“非常满意,非常满意。”
“这样,我就放心了。”龙凭栏看向青年,“初时我还以为王爷还会念着林镜镜,原来,是我想多了。”
青年淡淡的笑了笑,“休掉的,不提也罢。”柔情的看着风依依,“以后,我自会念着依依的好。”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龙凭栏笑着拉起上官若飞的手,“最好,你们两个有个孩子,这样的话,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可就不讲两家的话了,到时候,老王爷在不在我的手上,都无所谓了。”
“二皇子的话,令若飞茅塞顿开,依依对我痴情如许,我想,上官家的孩子么,一定会有的。”
转眼已是初雪,青年望着漫天纷扬的初雪,“本来,今天,是你和我成亲的日子,本来……”
闭上眼,心再度痛了起来,虽说自己不能见人儿的面,但她的一切,他都知道,心痛、心疼却又是那般的无可奈何,只因,龙凭栏的暗探,多得,连自己都始料不及。
若非从三门七十二镇重新调人过来,只怕,自己的保镖没有一个能跟在人儿身边的。所以,他知道,人儿这段时间身体才刚调养好了,人儿这段时间买下红袖招了,人儿这段时间在集资,人儿这段时间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八卦楼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
“王爷!”风依依娇俏的声音响在了自己的身后。
青年恢复他千年不变的神情,“爱妃!”上前搂着风依依,“这么冷,出来也不多穿些,小心冻着了。”
风依依闻言,脸上略过娇羞,“听说,王爷资助了……八卦楼四十万两银子?”
“吃醋了?”青年笑了起来,“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我想,爱妃也不想我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再说……与其说我资助八卦楼,倒不如说我资助东傲的好。爱妃说是么?”
“可表会……”
“凭栏那里么?”青年摆了摆手,“他要相信我,如果是他的天下,我出资会更多,再说,往常,这种时候我也没有少出,如果此次不出资,反倒会令人起疑的。”
风依依神色大开,点了点头,“王爷说得有理。”
此时,聂天媚笑着迎了上来,“王爷,疼新娘娘也过份了些。”语毕,拉着青年欲离去。
青年含笑看着聂天,继而回头对懊恼的风依依笑道:“爱妃休息会子,我去去就来。”见风依依耍小性,青年笑着走上前,搂着风依依的腰,“我这逍遥王府,对谁都一般无二,爱妃若要令本王对爱妃另眼相看,就要大度些。”
“王爷!”风依依娇嗔的看着青年,“你想多了,依依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最好。”青年笑了笑,看向风依依身后的一群丫头和老妈子,“小烛,何妈,你们服侍好王妃,否则,拿你们是问。”
“是!”
眼看着风依依和她的人不情不愿的走开了,聂天娇笑着和青年往书房而去,“小祖宗去濯州了。”
“濯州?为什么?”青年诧异的看着聂天,“才好的身体,如何经得起远路。”
“有消息传来,长亭……长亭逝了。”
青年大吃一惊,“什么?”
“是前些时感染上了疫症,方恢复的身子,被盗匪的头子刺杀,来了个措手不及。武大人……武必已是赶去了,小祖宗……是叶问亲自来接的。”
“她如何承受得了,如何承受得了?”青年懊恼的坐了下来,抚着头,不知所措,这段时间,是令自己最不能动弹的一段时间,是令自己最恨的一段时间。
“圣上……”聂天看了青年一眼,“圣上也赶去了。”
“今朝!今朝!”青年痛苦的叫了二声,“这种时候,这种时候,她要人安慰,要人安慰,可我……我……”猛地一豢击在桌上,如玉的手鲜血斑斑。
“小心些!”聂天急忙示着眼神,看了看外面,“你着急也没有用,只怕,过几天,长亭的灵枢就要回了,只怕你和那个……那个……”指了指外面,“又要作样子了。”
“知道么?”青年无奈的、痛苦的笑了起来,“我想见她,疯了似的想见她,可是,却不能,不能单独见她,唯一能见到她的机会,唯一的机会却偏要是在大型的场合,而这种场合,我却只能伤她的心,伤她的心啊!”
聂天轻叹一口气,“你的心呢,难道就没有伤着。”
“我的?”青年自嘲的笑了笑,“我的是活该的,活该的。”继而冷冷的看着外面,“派人去,将杀了长亭的那人五马分尸。”
大雪纷飞,武长亭的墓前,看着人儿倒地瞬间,“她消瘦如此。”似刀害般,青年的手不自觉的握起,他想,他想那个保护着她,抱起她的人是他,给她安慰的人是他,可……不是,都不是,只因,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似糖般的粘着自己,而且自己还要装出非常享受的样子。即使身边没有这个女子,他明白,一样的,自己对人儿不能动分毫。
茶楼上,青年眼尖的认出了她,看着她要倒地,一如多年前在梅山寺般,恨不能亲自飞去救她,可,身边的女子,身边的女子巧笑靓兮的偎在自己的身边,阻止着自己一切的行动……看着她和镜之、渺茫二人往八卦楼去的背影,明知道她听到他和风依依的对话了,青年心酸异常,却仍千年不变的神情看着风依依。
欢迎赵子明、巴扎尔的皇宴上,风依依小鸟依人偎在青年的身边,一曲‘北方有佳人’让她声名大躁。可人儿的一曲‘精忠报国’更让自己心痛之极,人儿巧笑靓兮的和赵子明称兄道弟,更是要夜宿皇宫,青年的心痛了,无以复加,知道,长此下去,他终将失去她。
人儿这段时间和徐相走得近,为了二哥和叶紫的婚事,更以三个条件与徐相订下协约,青年懊恼之极,‘三个条件呀’,人儿说话一向重诺,如果徐相有一个要人儿嫁他的茶件,人儿答应了怎么办?
北极使臣的欢迎宴会上,知道人儿身体极差,就那么睡着了,青年更是懊恼,却近不得身,还要镇定自若的演戏。
偏想看到她,然而看到她就会折磨她,不看到她就会折磨自己,真是相见真如不见呀,可……止不住,哪怕就看她一眼都好,他要确信,她还好好的活在自己的身边。
第154回闻遇刺黯然心惊
猎苑,人儿一曲凄凉的红豆曲压制了风依依的挑衅,人儿孤注一掷的朝天一射,解了三国之乱,青年痛心之极,人儿倒地的瞬间,那喷出的鲜血似刀割在青年身上般,“你若死了,我要他们陪葬!”
看着再次被自己的幽兰药引麻痹而入睡的风依依,看着一屋子陪侍在风依依身边的大小丫环、老妈子都被自己人的药迷晕,青年焦急的看着外面,等着人儿的消息。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青年焦急的问着进来的牡丹,作为女眷,她被允许探视过晕迷中的人儿。
牡丹摇了摇头,眼神中含着泪花,“不大好,听太医说,如果今晚子时醒不来,小祖宗……小祖宗就会永远醒不来了。”
“活死人么?”青年痛苦的闭上眼睛,坐在椅子上,“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都怨我。”
“爷,小声一点,小心眼线!”聂天提醒着,“屋内的我们解决了,屋外的还不知有多少?”
“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她。”青年说着站了起来,就要出门而去。
“你……”聂天急忙拉住青年,“这样,我们先前的努力就全废了。”
“若她出了问题,出了问题,我……”青年痛苦的说着,接不下话。
聂天轻叹了口气,“不至于,她从小就和小老虎般的,什么时候生过大病,不过这次是身体和心理都受了刺激,再加上饮酒的原因,才会病来如山倒的。我看,太医是故意将事情说大,好躲过以后真出问题,我想,情况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你这是关心则乱。”
青年冷静下来,似作了决定似的,“想办法,我要见到她。”
闻言,聂天苦笑起来,“我的爷,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谈龙今朝、龙凭栏,现在明的暗的不知多少人马在她的周围,我们引得开么,要见,也不是现在。”
见青年似乎听进去了,继续说道:“再说,如今还差二个假巢,我们就都清楚了,更不能动,只要救出了老王爷,就是他们死的日子,忍一忍吧。”
“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青年猛击桌面,桌面应声而裂,一抹紫光从眸中闪现。
“爷,冷静些,冷静些。”聂天和牡丹二人急忙上前出声阻止。
青年蹩了蹩眉,那抹紫色终是隐去,“要跟随在小东西身后的三门七十二镇的人制造动乱,出动二十八杰,还有你们十二鹰引开其余所有跟在她身后的探子,我要见她。”看着一应下属惊呆的神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龙凭栏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去见过她。”
聂天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一时间,蜂涌而出。
少倾,“爷,可以了,只能一会子,毕竟,那些人都是高手,不会引开多少时候。”
青年急步走进猎苑人儿休息的房中,一应人都被他的手下迷倒,而天子龙今朝,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