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谝淮渭搅掷系艿氖焙颍业笔被共灰晕狻V坏剿拇匣酆突椤⒉徘楹突す摹Γ业笔毕嗟钡恼鸲薏荒芎退岚菸值堋6囊环蕴福侨梦倚木阒烂矗俊�
看着我不明白的神情,巴扎尔继续说道:“我南越一直有一个传说,传说将出现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出现将改变我南越的地位,使我南越不再作为一个游牧民族而备受外族的欺辱。”
闻言,我心明了,难怪那一年聚会,巴扎尔那么神色激动的‘亲近’你,还说出什么‘原来,我们南越一直要找的人是你,终于被我找到了,找到了’的话来,想当年他那魁梧的身材几近压倒你的时候,我的身边虽然有风依依,可也有忍不住想冲上去解除他对你的禁锢的冲动。
“原来,林老弟真的是我族要找的人,这封文书,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二年来,没有赵子明的潜伏,我也不能在起兵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打到了南澹京城。”
“攻下京城,你准备将李天子如何处置?”
“他终究是我的兄弟。”
“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不斩草除根,留有余地终是留有祸害。”
“他、他终究是婉儿的哥哥,我……不想婉儿伤心。”
李婉儿?我看着巴扎尔眼中的神情,一如我想到你的神情般,我明白李婉儿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如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般。谁说南越民族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民族?谁说巴扎尔是一个嗜血不懂情的血腥男儿?我心中一动,“莫若,我替大王出一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
“听闻贵国云台山上有一座千年古刹,名曰‘佛光寺’,到时候,不如让李天子在那里出家修行的好。”看巴扎尔有一丝不舍和不忍,我继续说道:“怎么?莫非大王还想让李天子继续坐在天子的位子上挑起战事、残害天下苍生?”我抬手指了指巴扎尔一路杀过来的方向,“大王看看那条路,死了多少兄弟,有多少亡灵甚至无处可去?不都是因了你朝皇帝对你不放心,处处压制你,处处挤压你最终挑起战事而造成的么?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他们就白白的牺牲了?”
看着杀来的方向,巴扎尔抿着嘴不再作声。
“如果大王按我方才所言,我还想送一个惊喜给大王。”
“惊喜?”
“不错。”我看向东傲的方向,“李婉儿。”
“婉儿?”
我再次点了点头,“其实,李贵妃在我朝一直居于冷宫,不得我朝皇帝之心。你应该知道,我朝皇帝现在的心在谁的身上。所以,一旦大王按我方才所言,我势必劝慰我朝陛下将李贵妃归还南澹,归还到大王的身边。”
人若陷入‘情’之一字中,势必很难拨出,一如英雄豪杰的巴扎尔,如今也陷入二难的境地。一边是他喜欢、痴恋了一生的爱人,一边是虽然想杀他却终究曾经亲如兄弟的天子,他该如何抉择?
“听说,李贵妃长年居于冷宫,神智恍惚得狠。长以一国之母的身份教训大王在她身边安排的八个侍女。其实,云台山真是个好去处,风景幽美,一来利于养身,二来利于治病。如果大王能够接了李贵妃回南澹,一来可以让他们兄妹时有在云台山上畅谈,做到亲人相聚纾解心中的郁闷。二来让李贵妃长期游走与南澹皇宫和云台山,眼界开阔了,也许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也许能治好她的病,一举多得,多好。”
看着巴扎尔咬着牙齿,我明白他此时的心势必十分的难受。我轻叹一声,“其实,我虽然是以一个李婉儿劝诱大王夺下南澹的江山。可实际上,我此为的最大目的,一如大王当初起兵时的目的啊。”看巴扎尔露出疑惑的神情,我继续叹道:“大王当初起兵,是为了给南越的百姓一份更好的生活。是不想南越的族人时受南澹天子的挑衅。如今,眼看这个目的要达到了,大王却因了和南澹天子的一已之私,又要置南越族人而不顾了么?那么,大王要那些为了民族地位阵亡的南越兄弟魂归何处?”
见巴扎尔似乎听进去了,转了身,我移步走到他的面前,“大王,南澹的皇位需要一个博大仁爱的君王。那个君王要有体谅南澹百姓的一颗仁慈之心,要有融会贯通南澹百姓和南越百姓的智慧,要让自己的臣民无论是哪一个民族的都认为是一个民族的,要让你欺负我和我欺负你的事情不再发生。如此一来,战乱不再,百姓安康啊!大王再想一想,百姓安康不正是大王起兵时的愿望么?怎么如今因了和南澹皇帝曾有的兄弟之情而置百姓的安康而不顾?”
闻言,巴扎尔的眼睛亮了,一把握住我的肩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只因这一路杀来,血腥蒙蔽了我的眼睛,让我偏离了原来的方向。是啊,百姓安康,如果李天子真能给百姓安康我必不反他。如今我反他不是为了我一人。好,听王爷的,拿下京城后,我将送李天子上云台山上修行。一样的,我保他安康。”
第189回 李婉儿情归南越
在赵子明的帮助下,巴扎尔很快就攻陷了南澹的京城,一如那天攻城前在小溪边所言,巴扎尔再也没有顾及自己和南澹天子曾经是兄弟,而是义无返顾的将南澹天子送到了云台山的‘佛光寺’修行,以赎罪孽。
南澹国改国号南越,史记安康元年。
之于赵子明,一如你当初在幽洲叮嘱巴扎尔让他善终般,巴扎尔给了赵子明一份闲差,封了他一个王爷,说白了就是散闲王爷,让他打理一应前南澹国的皇陵事务和前南澹天子一应留下的后宫妃子的生活。经历了改朝换代之痛,赵子明似乎也规矩了不少,至少我看他再也没有原来的戾气了,总是极消沉的进进出出管理着皇陵的一切。
初登基的巴扎尔大赦天下,免去了南越国国人一年的税赋,同时之于南越国男子十五征兵的规定往后推迟了一年,此举更得民心。是以很快的,巴扎尔的地位在南越国就稳定了下来。
南越国的事务总算是理顺了,这一天,巴扎尔找到我,“我想去东傲!”
虽然我知道他此举是为了什么,可我仍是震惊的看着他,如今他好歹是一国之君,哪有以身犯险的道理。
“我要去接她。”
我长吁一口气,“陛下,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当亲自去说服我朝陛下恭送李贵妃回南越。”
“不。”巴扎尔眼神坚定的看着我,“我此番去你们东傲国,一来是想和你们的陛下好好的谈谈。二来,也是为了显示我对前南澹公主的尊敬,亲自接她回来向所有国人显示,我没有忘掉前南澹国对我南越民众的宽待之德。”
其实,不说巴扎尔现在的地位相当的尊贵,仅说他施以仁政、以德报怨的行为已是深得民心了,至于是不是他亲自接李婉儿回朝都不重要。只是他如今如此坚定的神情,我也不好反驳,终于在准备好一切事务后,我和他踏上了去东傲的路。
一朝天子出使东傲,而且是方方夺了江山的主。东傲国派出了隆重的迎接队伍,小楼是东傲国的礼部侍郎,也是想尽心思布置氛围以让巴扎尔有种如归故里的感觉。
看着一如你的容颜,只是如今的小楼相当的瘦,我知道因了你的跳崖,因了所有人都认为你被老虎吞食,他大病了一场,也许是双生的原因,因了你的离去他亦是生不如死。如果不是任明月,那个永远站在他身边的笑得明亮的女子,只怕他也走不出你离去的残酷事实。
迎接的皇家晏会上,巴扎尔坐在龙今朝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我知道,那是你写的文书,胁迫赵子明签了名的文书。
“你朝的孝慈皇后真是有先见之明,若非这份文书的帮忙,我也不会那么快的拿下南澹的江山。”
龙今朝看着那份文书,显得神情相当的激动,“是她的字,是她的字!她什么时候给你的?她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的?”
“幽洲之战的时候。前南澹李天子派赵子明暗杀我和她,她将文书交给了我,要我胁迫赵子明助我夺得南澹的江山。”巴扎尔长叹一声,“不想一语成真,原来,她果然是我南越民众一直要找的人。”
“这样说来,镜儿当初就已料定,你会取南澹而代之。也早料定,会有南越国出现?”
巴扎尔直是点头,“是啊,当年她通过天上的星座就能判别我的职位和姓氏,我相当的震惊。现在想来,只怕她早通过星座分析出了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就象我南越会取代南澹般,她早就料定了,是以方会胁迫赵子明签下它罢。”语毕,指了指龙今朝手中的文书。
我知道,你除了有通过星座辨别方向的本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通过星座能够甄别什么职位和姓名的本事,那些应该是你胡诌乱掰的,可事实证明,无论你怎么胡诌乱掰,你总是能创造这么多的意外,令人惊喜的意外。
龙今朝似乎沉思了许久,抖了抖手中的文书,“这一纸文书只怕你南越国要当国宝般的供起来,我也不能夺爱。”语毕,终是将那纸文书递到了巴扎尔的手中,继而转过头看着我,“若飞,你又帮她完成一桩事了。”
我明白,今朝说的是我帮你完成南越取代南澹之事,可这件事我本就有私心的成分在里面,只是误打误撞的撞上了这纸文书,倒显得我又帮你完成了一个宏愿似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闻言,我心中一动,“奖赏么?微臣倒有一个请求,希望陛下成全。”
“噢。什么请求?”
我站了起来,躬身说道:“请陛下将冷宫弃妃李婉儿归还南越。”
此语一出,出席皇家宴会的群臣都议论起来,明显的他们都不认同这个请求。再怎么说,一朝弃妃、又是带罪之身,是不可能让她归国的,就算那个国家已不是她原来的国家了。
我明白此话带来的争议是在所难免,于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陛下,李婉儿虽说曾是南澹的公主,东傲的贵妃。可如今南澹不再、贵妃不再,之于她而言,应该吸取教训了。再说,我朝将李婉儿归还南越,也是一举三得之事。”
“一举三得?”
我点了点头,“一来,我朝放了她,说明我朝不计较李婉儿曾经联合二王爷威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