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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痕迹。
“海生还是这般爱白莲。”公主见我不搭话,转了话题,看向了徐海生。
徐海生笑了笑,没有答话,只听公主说道:“小时候,我最喜欢的是和兄长、你一起去采莲,以后,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话毕,居然有一丝落寞。
“公主放心,东傲国中莲花多着呢,如果你喜欢,太……太多了,到时叫我们东傲国的皇上下令为你采摘即是了。”我安慰着,美人呀,特别是这落寞的神情,我见犹怜的,好在没有将‘太子哥哥’说出口。
公主有意无意的,哀怨的看了徐海生一眼,这一眼,好生暧昧呀,我心惊叹不已,原来,这公主对这徐海生有意么?奈何……咦,是不是又想多了。
“林公子既是来自于东傲的,但不知你是否清楚东傲的皇帝……”李婉儿试探性的问着。
“哦!”我立马来了精神,“我朝皇帝陛下年青俊美,英明神武,文治武功超出历代君主,是我国所有女子的……嗯,这个待嫁夫君。”好在‘梦中情人’没有说出口。
“有这么好?”李婉儿明显不相信的神情,看了徐海生一眼,“和我朝的徐相相比,孰上孰下?”
咦,是什么意思,似乎有些赌气的神情呢?不符合大家公主的风范了。
再看徐海生,嘴角含笑,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波动,难道……公主喜欢徐相,而徐相似乎……
“嗯,这个,各有千秋!”在别人的地盘上,可不能夸大其辞,虽然,我觉得龙今朝要比徐海生优秀。
“非要比个一、二出来呢?”
公主不依不饶的问着,似乎发了小姐的脾气,唉,真无语的,原来,这公主似乎故意要在徐相的面前耍性子呀,只是为难了我。
“公主,林公子远来是客,何以能论朝廷君王的长短,我看,还是不问的好,微臣不过一闲臣,何以能和一朝陛下相提并论的,自是比不上的。”徐海生看出了我的尴尬,替我转弯。
我摸了摸鼻子,转个头,不再做声,这皇室的公主果然都有脾性,外边看着柔弱无比,一副笑脸迎人的,发起脾气来,都是一个样呀。
“海生,兄长亲点你为使臣,送我至东傲,到时,真要麻烦你了。”公主转移了话题。
徐海生礼貌的鞠躬,“臣的职责,不胜荣幸,何以有麻烦之说。”
“你……”公主的小姐脾气似乎又发了。
唉,我摸了摸鼻子,我可不愿当电灯泡的,特别是龙今朝未来的新娘的电灯泡,如果这个时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总觉得有点对不起龙今朝,总觉得龙今朝的新娘在给他戴绿帽子似的。
看徐海生对这个公主礼敬有加的份上,可想而知公主是一厢情愿的。既如此,眼不见为净,“徐相,天色晚了,我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先告辞了。”
徐海生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止住了我欲离去的身子,继而吃惊的看了我一眼,“你……你稍等一会,我已吩咐管家,晚膳就在府中。”语毕,松开了手。
“既如此,我先告辞了。”公主笑容满面的说着,礼貌的告辞。
怎么看,怎么都有一层火药味。这实在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无论如何,我应该探探皇宫,搞个一清二楚方是。
如果公主是真的喜欢徐相不愿和亲,而徐相也喜欢她,二者两情相悦的,我促成他们既是,当然,有点对不起龙今朝。
如果只是公主的一厢情愿,只是小姐脾气的得不到,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能为了她的一己私利,而置两国的和平于不顾呀。
晚饭再有一搭没一搭中总算是结束了,客气的与徐海生告辞后,我徒步来到皇宫附近,待天彻底的黑了下来,飞身进入皇宫。
第69回 探皇宫明白真相
一个宫殿一个宫殿的找下去,果然,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我发现了公主李婉儿的影子,另外,一个明黄长袍的年轻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边上,“婉儿,别生气了,海生就是这个脾性,从小如此,你何苦当真?”
“可是,我就是想不透,青梅竹马的,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李婉儿不服的声音。
“你以后是母仪天下的命,海生喜不喜欢你都无所谓的。”
“你们都喜欢我,为什么偏他就不呢?”
果然呀,原来这公主是得不到的就认为是好的,娇生惯养呀!搞半天她是占有欲强,不是真的喜欢徐海生的。
“难道,要天底下所有的人喜欢你不成?”明黄长袍的男子笑了起来,宠溺的刮了一下李婉儿的鼻子,“皇兄为你选的东傲皇帝年青俊美,又不滥情,是你的好归宿,以后,有他疼你就够了,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东傲国至今无后,妹妹若去了,以一国公主之尊,又是这番模样、这等才识,后位是非你莫属的。”
“后位?”李婉儿冷笑两声,“我自小在宫中长大,哪有不明白后位之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哥哥放心,囊中之物而已。”
“妹妹也当放心,不管怎么说,都有皇兄为你做主,所以,在那东傲国的皇宫中,你也不必劳心劳力的,想那东傲国的皇帝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善待你的。在那宫中,你只需将那些个宫人和其她妃子的关系搞好即是。”
“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善待我。”
一身明黄长袍的人笑了起来,“不谈我妹妹倾城倾国之姿,也不谈我妹妹琴棋书画之能,就那满腹的经纶,世上又有几个女子能比。再说,听闻大臣们说,东傲国的皇上龙今朝亦是能文能武的,是青年中的才俊,正所谓英雄美人,所以,你们是天生的一对。”
“都说他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传言。”
“都说……还有谁?”
“今天游园的时候,东傲来的一个姓林的公子,把东傲的皇帝夸得天下第一了。”
明黄长袍的男子坐到了李婉儿的身边,“就是你们谈论的那个反弹琵琶的男子?”
李婉儿点了点头。
“他人呢?”
“在海生府中作客呢。”李婉儿懊恼的回着,继而提高声音,“哥哥,我看海生看他的眼光不同以往,你说,海生是不是喜欢男人呀!”
omg!我脑中一轰,这是一个公主说的话么?
果然,明黄长袍大笑了起来,“这个你放心,海生绝没有断袖之癖。”
“可他……”
“又来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的性子与你的脾性不合,这是他不与你交往的主要原因,人啦,都是讲求缘分的,他的缘分未到而已,你不要瞎猜了。”明黄长袍拍了拍李婉儿的肩膀,“马上就要去东傲了,一门心思对东傲的皇帝好些吧,这样,与你好,也与我南澹国好。”
“哼!”公主娇气的赌气,一扫白天的温柔敦厚,神啦,真会变脸呀,像宫斗片中常见的宫中的女人。
“再说,巴扎尔来提亲多次了,我也不能总拂了他的意,现在,你总算是定下来了。一来,止了他的心思。二来,东傲是大国,他敢有怨言么?”
李婉儿再次冷哼一声,转过身子,负气的背对年青的皇帝,“他有怨言又怎么样,难道哥哥怕了他不成?”
年青的皇帝笑了笑,“我自是不怕他,不过,长此以往,碍了面子,真动了怒,难免伤财伤民的。”
“那就打呀,哥哥英明神武,灭了他,以免后患。”
“事情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年青的皇帝笑了起来,再次走到撒气的妹妹的身边,“灭了一个巴扎尔,还会出现第二个巴扎尔,而第二个巴扎尔,未见得就有第一个忠心,毕竟,他为我们守着北大门,与马上民族的北极可以相抗衡。”
“北极?”李婉儿不屑的看了年青的皇帝一眼,“哥哥怕了北极不成?”
“魏天阴狠之极,行事毒辣,脾性多变,之于他,我终有些担心,而巴扎尔心无城府,豪情满怀却入了他的眼,所以,北方一直没有动荡也没有战事,多亏了巴扎尔。再说,如今北极和东傲是亲家了,若不是妹妹的大义,我南澹岂不是落了单,如此一来,因了妹妹的壮举,现在三国都是亲家了。再说,以妹妹的手腕何愁不让东傲为我朝所用,那北极就不在话下了。”
“……”
听着里面的一番交谈,我心郁闷之极,原来,这个公主是个希望花见她就开,人见她就爱的主。
正因了徐海生对她的冷淡,她才起了征服之心,不过还没有征服呢,就和亲了。和亲的原因居然是为了躲避另外一个少数民族的小部落的头领的死缠烂打外加三国成亲家的壮举。
这个南澹国的皇帝可真有一套,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我的太子哥哥,也就是说,那巴扎尔只会将没有娶到公主的怨气都发在我太子哥哥的身上,这样一来,南澹的公主摆脱了他的纠缠,南澹的皇帝也没有失去一个臂膀。
这个公主吧,虽说美如天仙的,外表柔柔弱弱的,但……刚才的话,心细缜密,有些阴阴的感觉。和她的皇兄,倒真是天生的一对,阴谋权论家,适合宫中生长。
只是,想在我东傲国的皇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似乎也不是她所想的那么容易的。毕竟,太子哥哥在我的印象中,可是狐狸一只,当然,如果太子哥哥现在变成了‘誓为知己者死’那一类型的君王,就另当别论了。
“范娟娟,你碰到劲敌了!”虽说清官难断家务案呢,但娟娟自小善良,肯定不是这个李婉儿的对手,皇后之位……
“除非她把你逼急了,除非她要夺你的皇后之位,我会出手的,否则,清官真的是难断家务案呀,依刚才那个南澹国的皇上所言,李婉儿属于十全十美类型的了,如果太子哥哥真的喜欢上了她,唉……我似乎也不能伤太子哥哥的心。”
怀着郁闷的心情,我跃出皇宫,往‘南颜酒楼’走去。
满天的月华照在我孤寂的身影上,街道上响着我沉重的脚步声,自从大山逃出生天后,已过半年了,该回东傲了,想那老东西在东傲守我半年不见,肯定要到别的地方寻我的。
再说,东傲国除了有太子哥哥纳妃的大热闹可凑外,还有我多年不见的死党,还有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