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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冷天的,师傅难得来看徒儿一回,徒儿我玩什么花样,能玩得过师博您么?”我笑着,将椅子挪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冷哼一声,不搭理我。
双管齐下,保险些!“师博追了大半天了,歇歇吧 ”将药下在了茶杯中,“来,徒儿敬师傅一杯。”将茶满满的倒上。
老东西冷哼一声,手轻轻的放在桌上,却惹来桌子的一阵猛颤,茶壶顺势而倒,水都泼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茶杯却闻丝不动,神啦,真功夫!
我急忙放下为老东西敬茶的茶杯,“师博,你干什么?”擦试身上的水渍。
“臭丫头,一年不在我身边,似乎水平越来越差了呢。”老东西冷哼着端着桌上的我敬的茶水一饮而尽。
虾米?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下了毒还喝下去?是自信自己能解么?
我故作懊恼的坐在他身边,“应该说,一年不见,师博更厉害了呢 ”
“这次下的什么毒?”
“师傅的不耻下问折煞徒儿了。”我笑着回答,将我面前的茶也一饮而尽,“老东西,你不觉得自己太自信了么,我就不信在这种地方你能当得了唐僧。”
眼见得老东西的眼角抽搐了二下,我笑嘻嘻的看着他,“只是觉得你老人家孤苦了一辈子,不应该为了那个什么‘仙’的守身如玉嘛,再说在这种地方,理所当然的,师傅也不必受良心上的谴责。”
老东西清哼一声脸带神秘笑意,“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不要也罢。”
我故做委屈起来,“师傅是真的不要我当徒弟了?”
老东西冷哼一声,冷沉着脸,看来这回是动真格的了,毕竟人家一把年纪的追了一年了,火气大些再所难免,再说,我对他下的毒也确实太不人道了点。
“师倭不认徒儿无可厚非,可徒儿舍不得师博,现在师傅有意赶徒儿走,徒儿哪敢不从,只是,从此之后,没有人为师博端水倒茶,烹饪美食,师傅一大把年纪的,以后的日子靠谁呀!想想都心疼。”强行挤下两滴泪来。
老东西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随我回山,继续学完剩下的武功。”
“又去山里当白毛女,不好玩。”我不满,放下杯子,接着献媚说道:“不如,我带着师傅游尽大江南北,尝遍各地美食,好不好?”
“不好!”老东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保不准什么时候你再欺师灭祖一次,我一命呜呼,连坟你都不会给我挖。在山中,保险一些,被害死的话“至少感觉葬身大山之中。”
“不识好人心。”我恼着,起身不着痕迹的退到窗台。
老东西看出我的举动,“不要想着跳下去,你跑不过我,除非你跑过我,从此,你就出师了,我也不逼你了。否则,别在江湖上丢我的人。”
我懊恼之极,“我不想学功夫嘛,是你偏要逼我的,早告诉你了,你收我是白收了的,教我是白教了的。”
“我既收了你,就要对你负责,要不然,到时江湖笑的是我。”
我眼睛一亮,“大不了,我不说是你的徒弟不就是了。”
“无需任何人帮忙,跑过我你就出师了。”
软硬不听呀,“一言为定,这一次,你休想再抓住我。”跃窗而下,已到街上,站在红袖招的门口,却不逃走,我在等,等老东西从楼上跃下的瞬间。
果然,老东西从楼上跃下,正诧异我居然笑兮兮的在街上等他,猛然间,裤子竟垮了下来,仅剩内裤,那个汗呀,预进红袖招的人一个劲的鄙夷摇头,还未进红袖招呢,裤子都脱了,也太急了点。
“臭丫头!”老东西急忙用手提起裤子,奈何,裤子屁股接触椅子的部分已被‘蚀衣粉’蚀了个精干,即使提上来,屁股那里还是遮不住的。
老东西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一世英名尽毁呀。
“这次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我哈哈大笑起来,“老东西,没有裤子,如何追我?”
老东西脱下外袍,系在了腰间,“臭丫头,知不知道刚才下药的那杯茶在谁的肚子里?”
虾米?什么状况,难不成在我的肚子不成,神啦,莫不是我擦试身上的水渍的时候,老东西做了手脚?
老东西见我身体震了震,怪笑了起来,“这回尝到欺师灭祖的报应了吧。”缓缓向我走过来。
我疑惑的后退两步,怀疑他话中真假的份量。
“一柱香的时间,你若找不到解药解你身上的那个“嗯,那个媚毒的话,明年的今天,我估计就可以来抱一个孙子回去了。”老东西笑着,继续说道:“所以说,我们两个互相妥协,你随我回去,我给你解药。”
解药,我有,手摸向腰间,神啦,药囊不见了,难道,我真的中了毒了?看着老东西笑得贼兮兮的脸,不可能,他肯定是偷了我的药囊找解药去了,“老东西,我可不是吓大的,有本事来追我呀。”我娇笑一声,如飞而去,后面传来老东西焦急的‘臭丫头、臭丫头’的叫声。
我知道,他的裤子屁股地方终是破的,虽有外袍围着,但也不能使全力的大幅度的追我,怕出糗,再加上我对京城的熟悉感,一时后,我就将老东西甩得不见了踪影。
第82回中媚毒巧逢上官
“老东西追不上我,肯定又要到我家去守点,这个家我可是不能回的。”看着雨后的天空,星星闪烁,“再往哪里去呢?”
去皇宫么?皇帝哥哥保不准和哪个妃子在芙蓉帐暖。
去叶问或武长亭他们那里么?保不准将灾难带给他们了。
去子晗那里么,老东西要是追去了,陈夫子估计要吓个半死的。
那本姑娘该去什么地方呢?都是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居然让我有家不能归,一气之下将脚下的石子踢飞,却听到一尖叫声,“哪个该死的,毛手毛脚的。”
我瞪眼一看,一抹绿色出现在我的面前,依旧是那么的妖娆,“呱呱!”
呱呱风情万种的走了上来,“这不是小祖宗么?你可回来啦!”
“你认得我?”
“小祖宗认不出来,还认得出来谁?”
“是么?”我白了他一眼,大白天的我在百花楼,你怎么没有将我认出来,“这么晚,你在这里干什么?”
呱呱呶了呶嘴,我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顶豪华大轿,八个保镖,按惯例,估计里面坐着上官夫子,果然,只听呱呱说道:“王爷呢!”
语气中明显有酸意,只见他又呶了呶嘴,“二皇子新送的二个美人,王爷一时高兴,亲自来接呢。”
“又多了两个美人?”我心哀叹不已。二十四妃我还没有下手呢,又多两个。只是,眼前的呱呱似乎比我还失落呢。
“你吃醋了?”我欺身问着,呱呱那厮果然是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避开我的狼爪。
忽而,脑中一亮,本姑娘不是没去的地方么?自回来还未见过上官若男呢,不如今晚就到她那里去混一晚,一切事等明天再说。老东西若追到逍遥王府去了,不是还有天矶阁的机关和上官夫子的二十八个保镖么?
想到就做到,于是躬身上前,礼貌之极,“弟子林镜镜给夫子请安了。
轿内传来慵懒的‘嗯’的一声,估计和那两个美人正热闹着呢,不想被我坏了好事。但不知夫子那千年不变的脸孔被坏了好事是什么样子?
“夫子,自回来后,还没见过若男呢。能否到贵府借宿一晚。”
轿内似乎停顿了许久,上官夫子的声音传来:“那就上来吧,夜寒了,免得若男说我对你照顾不周。”
真是老狐狸,这么长时间,什么罪证都消了吧,我有点懊恼的呶了呶嘴,掀帘上轿,上官夫子那张牲畜无害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的眼中,摸了摸鼻子,非常困难的将视线瞄向软榻,铺得整整齐齐,无一丝零乱,“动作倒是快。”心中想着,带着一丝郁闷上了轿。
两个娇小玲珑的女子一左一右的坐在夫子的两旁,脸上有懊恼之色,显见得我打扰了她们的好事了。
我俏皮的坐上软榻,一如小时候,将脚放在了软榻之上,两个黑乎乎的脚印印在了雪白的软单之上,无视两位美人鄙视的目光,“王爷就是王爷,这轿子就不知比我们府中的好了多少。”
听了我的话,上官夫子也纠的看了一眼脚印,“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什么呢?”
“锻炼身体,活动一下筋骨。”我笑嘻嘻的甩了甩手臂,不忘盯着两个小美女,“夫子,如果您原来的二十四妃没有打入冷宫,再加她们两个的话,您可就有二十六妃了?”不知何年才能轮一轮呀,我心暗叹。
“怎么说?”上官夫子含笑问着,只是眼睛中似乎有了一抹玩味,不同于以往上课时的云淡风轻。
我挑了挑眉,“我可是为夫子的身体着想。您可是我们东傲国的栋梁之轨”
上官夫子看着我,笑了笑,“那也比不上你今日在大殿上的风光”
“咦!”我诧异之极,难道他也认出我了?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若认不出你,那么多年的书不就是白教了么?”
我懊恼的看了他一眼,如此说来,难道在百花楼他就认出我来了。
“所以,在百花楼,我说你是好弟子。”
我干咳二声,“夫子果然是火眼精睛,厉害厉害。”我恭维着,哼,若你真是孙猴子,那我就是如来佛,不是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那个老东西不就没逃出我的魔爪,至今只怕还光着屁股在街上裸奔。
上官夫子脸上千年不变的神情,“名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道理。”
闻言,如遭雷击,神啦!他会读心术不成?那我原来的不轨之心,他读出了多少?正乱想间,只听他的声音继续传来,“学问学问,不耻下问,以后夫子有不懂的地方,还要请教你呢。”
我还没回话呢,轿外传来老东西的声音,“臭丫头,快出来,这次是真的。”
我急忙摒住呼吸,耳听得老东西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只听呱呱的声音说道:“逍遥王府的。”
“逍遥王府?”显听得老东西的声音有一丝诧异,“你们可见到一个十五、六岁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