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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我惊讶道,眼睛里流过了一抹关怀,“你怎么瘦成了这样子?”
她不是那个与吉恩的气场相吻合的女孩吗?我曾在韩美琳的房子里见过一次,那时韩美琳正在与她商讨去妖精异界的细节。
她与我x在了一起,满脸无奈,“欣,我是想向你讨教,你当初是如何从那种极糟的状态中调整过来的呢?”
“拼命地忙碌,用不得不应付的学业负担来阻止自己胡思乱想。”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道,“冷月琳,你回来已四个月,早该尝试着放下了。”
“是的,”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早该放下了。”
“加油”我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
她静静地凝视我,良久,才道:“我一直追求亚伦德而不得,到后来才发现他不过是我的爱情的泡影而已。”
“那吉恩呢?”我问。
“吉恩对我太残忍,当然,也是我对他残忍在先的缘故,但我仍无法原谅他。”她微颤道,“韩美琳曾问过我是否愿意再回去,我当然说不。沦为乞丐后,我落魄潦倒,曾一度露宿街头,惨不忍睹,还要忍受他和他妻子的嘲笑和羞辱。我在他面前已经抬不起头来,怎可能再回去?太可怕了。”
“你终会走出来的,”我握着空酒杯,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了。”
她惨然一笑,笑容哀凉,握着酒杯走开了。
新年舞会过后,初春的脚步渐渐近了。我的几门功课成绩出来了,虽然只是勉强过关,但我仍然很欣喜,毕竟才转系不久,有这样的成绩已算不错。
春意盎然的午后,我和莎琳娜坐在露天咖啡厅里。我的面前是一杯拿铁,莎琳娜则叫了一杯黑咖啡。
“你也不怕苦?”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杯中黑乎乎的咖啡。
“入口虽苦,但口感醇厚、香醇,让舌尖回味无穷。”她边喝边道。
我笑起,感觉她话中有话。
“两个月都没联系了,你最近还好吗?”她问我。
“还行吧,考试都通过了,我总算松了口气。”我用小匙搅拌着咖啡。
“想知道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吗?”莎琳似笑非笑地注视我。
“说吧。”我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心,坦率地应道。
她抿嘴一笑,说道:“玫瑰花女王控制了她的丈夫,重夺王位,并向亚斯兰国发起了战争。这场战争表面上的理由是亚伦德曾助她的丈夫夺位,女王要报复。实际上却是为了边界的接壤问题。那里刚刚发现了一个大银矿,可以说在玫瑰花国境内,也可说是在亚斯兰境内,双方为了所有权而争闹不休。玫瑰花女王一怒之下发起了战争。为了使战争看起来美好一点,她便说是为了报复亚伦德的缘故。
“亚伦德十分恼火,亲自率军团迎战。战争持续了一年,双方的手腕都极残忍,死伤无数,方圆几百里内都闻得到浓重的血腥味。作战过程中,亚伦德悄悄收买了女王身边的恶灵,答应为她解除封印,交换了女王的进攻时间表。掌握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后,亚伦德将女王的军队连连击溃,连胜了好几场。女王得知恶灵出卖她后,愤起反击。首先将恶灵关起来,其次用卑鄙的手段抓住了亚伦德的情人洛姬雅,来要胁亚伦德。
“双方在对恃过程中,发现了洛姬雅原是希斯诺王身边情人的秘密。亚伦德在得知的那一瞬间,脸色难看得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女王见洛姬雅没了利用价值,懒于养闲人,便把她放了回去。亚伦德命人把洛姬雅和她的一双儿女关进地牢里,待他回来后再作决断。战争越来越激烈,由于双方都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局面一度僵恃。最后,亚伦德运用了反间计和声东击西的策略使自己占了上风,再联合一直秘密培养实力的玫瑰花女王的丈夫,来了个里应外合,成功地打赢了这场仗。玫瑰花女王被她的丈夫集结部分权臣进行非公开审判后,在一个深夜被强行送上了绞刑架,当场毙命。她曾深爱过的恶灵也在神殿最高祭司强硬的符咒下灰飞烟灭。玫瑰花女王的丈夫在这场战争后终于坐稳了他的君王宝座。”
我感叹唏嘘道:“这些人真可怕……”
莎琳娜已喝完了她的黑咖啡,道:“没什么好可怕的,争权夺利不都是如此吗?何况在那里,你不掠夺不侵略的话,你的王国领土就只有那么大,得到的矿产资源也只那么多,你甘心吗?”
我边笑边拿起桌上的书本,“好了,不说了,我下午还有课,现在要小睡半个钟头,省得上课打瞌睡。”
“欣……”莎琳娜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不想知道亚伦德是怎么处置洛姬雅和他们的孩子的吗?”
我微笑着摇摇头,推开桌子,站直身体,把书本放在胸前,“我走了,有空再联系。”
暖暖的春风中,粉色的花瓣从树上落下,凌乱飞舞。莎琳娜仍愕然地坐在椅子上,我却已走得老远。
知道了又如何,无非是给自己增添烦恼和纠结。
灰蒙蒙的天空,乌云厚重,层层叠叠,使整个世界仿佛变得灰暗。沉闷的惊雷惊天动地,“轰“的一声响,震耳欲聋。夏天的雨总是来得突然,上午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就电闪雷鸣。
不到一会儿,哗哗的大雨瓢泼而下,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水洼,积满漏出后又顺着流向路边的排水管道。雨越下越大,前方的路模糊起来。我开着车驶在长长的沿海公路上,渐渐放慢车速。
“见他的鬼,怎么突然这么大的雨?”我手握方向盘,嘴里嘀咕着。
手机铃铃地响了起来,我设置依旧的是最古老的默认铃声。
“Hello”我戴着耳机道。
“欣,我是美琳。”
“我知道,”我边瞅着前方的路,边应道,“我现在正在开车,有急事?”
“你现开到哪儿了?不如到我家来坐坐,莎琳娜也在。”
雨实在太大了,想起韩美琳家就在附近的转角,便应了一声:“OK,我几分钟后到。”
走进韩美琳的房子时,我的长发都沾满了水珠。莎琳娜扔给了我一块干毛巾,我在沙发上边擦着头发边笑道:“从前在异界时一淋雨就生病,回来后就好多了。”
“那是因为你们的体质在那边会有微妙的改变,在磁场的影响下会变得弱一点,”韩美琳为我倒了一杯热咖啡,“所以你们一遇天气变化就易生病。”
莎琳娜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叹道:“欣,那里已经过了四年了,你已离开有四年了。这是你离开得最长的一次。”
“那又如何?”我喝着咖啡,漫不经心道。
第九十四章痛苦的抉择(一)
韩美琳轻轻一笑,拿起了摇控器,电视屏幕一下亮了。我惊异地睁大眼,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我熟悉的英俊面孔。他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让我心痛,令我纠结。
“这是我们利用特殊的方法截取的一个小片断,因为能力有限,这段视频只有几分钟。”韩美琳道。
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屏幕。亚伦德和他的部分手下正在一片阴森的森林中行走。
森林很阴暗,飘荡着浅蓝色的薄雾,洋溢着一种恐怖的气氛。巨大的大树随处可见,枝干粗壮,硕壮的树根紧扎在土里,枝繁叶茂。
森林深处,有一个会发光的湖泊,湖泊的上方,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和白色的小花。当亚伦德一行缓缓靠近时,湖泊掀起了波浪巨澜,银色的湖水高高冲起,像一堵墙般竖立起来。
当水墙落下时,一群奇形怪状的黑色小动物出现了。它们的脸长得像猴子,身体像猎豹,看起来凶神恶煞。
我不禁为亚伦德他们捏了一把汗。
战斗很快开始了,亚伦德的长剑脱手而出,就像游龙一般冲向它们,它们尖叫着散开,剑光所落之处,巨石崩裂,枝干碎落。画面变得不清晰起来,但仍能隐约看到溅起的血花,听到恐怖的野兽嘶叫。
血花越来越多,嘶叫声越来越大,几近在怒吼。
画面模糊,我看不清,不禁着急起来,竟半蹲在电视前,试图看得更清楚一点。
韩美琳浅笑道:“看来你还是很关心他啊。”
“毕竟相识一场。”我边说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隔了一会儿,还没等我看清楚,电视里的画面就消失了,只剩下黑白雪花点在闪耀。
我坐回了沙发,转脸问韩美琳:“他赢了吗?”
韩美琳关掉了电视,道:“没有。”
“那他……”我急道。
“他没死,不过受了重伤,”莎琳娜回答了我,“这是他在与玫瑰花国一战后的第四次征服任务。前面三次都胜了,独独这一战输了,很艰难地才全身而退。回到亚斯兰后,他养伤了养了三个月。这是他躺在病床上最长的一次。”
我暗暗松了口气。
韩美琳道:“你刚看到的那片森林叫血域森林,亚伦德去那里是为了取一样叫做引力磁的明珠。得到那颗明珠后,就能在亚斯兰的境内更方便地寻找矿源。那颗明珠与矿源的磁力比较接近,遇上附近有矿源,明珠就会发光。”
“但也不是每种矿源遇到明珠就会发光,”莎琳娜补充道,“只是说机率大一点而已。”
韩美琳望着我笑道:“欣,不知你发觉了没有?只要你在亚斯兰,在他的公爵府,他几乎就没有接过任务,一直在你身边。”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的。”
“那是因为公爵府也很危险,时不时会遇上暗袭;他还担心他的妻妾会伤害你,所以一直没敢离开。”韩美琳道,“你离开后,他经常不在亚斯兰,不是忙于周旋各国,就是忙于战争或各种征服任务。偶尔回到亚斯兰,他一般是住在你曾住过的城内房子里,回到公爵府的话,就住你的房间。”
我失笑道:“那又如何,他不照样和别的女人玩乐,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吗?”
莎琳娜忍不住笑起:“谁让你满足不了他呢?别说是在异界了,就算你们人类中的男人也是**动物。如果妻子满足不了他的**,他铁定出轨,这是一种生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