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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夫的对话,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若我今天不找你,你是不是要把大家蒙在鼓里?嗯?”
我跪在地上说:“爹爹,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也是一时糊涂,才会给良穆的茶里下了醉骨散,想整整他,不想居然成了这样。”
父亲听后愈发的生气了:“醉骨散,你这糊涂东西,你知道醉骨散用过量了会使人睡死吗?若是昨儿良穆不幸在这里去了,今日你怎么像你叔父和婶娘交代?”
说完,表情顿时和睦下来,怜惜的对良穆说:“好孩子,今日可好些了?”
良穆说:“多谢伯父关心,昨晚良益喂了药后,好多了。也请伯父不要怪罪良益了,这事儿千万不能让爹娘知道,希望伯父暂时能帮忙瞒住一下。”
父亲说:“你能这样想,我就不担心了。只是良益,我不罚他别的,就罚他这几日照顾你。”
良穆说:“只要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就好了。”
父亲对我说:“我走了,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良穆,为你自己犯下的错承担责任。”
我没做声,在地上静静的跪着,我的心里感到莫名的疼痛。为何,我为何要对我的兄弟下如此毒手,父亲出了房门,我的脸上早已挂上了两行热泪。
良穆说:“别哭了,把我饿了,赶快叫人弄点东西来吃,把我弄成这样了,难道还想把我饿死吗?”
我听良穆这样一说,忙声叫道:“茗儿,快传早膳。”
不一会子,早点就摆在了厢房的桌上,我为良穆舀了点青菜瘦肉汤,青菜非常的鲜嫩,走到床榻边,说:“来,先喝点汤,吃点青菜,吃青菜能排毒,能将你体内的醉骨散的毒素排出来。”
这两日的晚上良穆的毒性照样发作,只是没有先前那样厉害了。第三日,晨光未露,我还在熟睡,突然间感觉有人把我给扛了起来,我睁开眼,原来是良穆,良穆说:“好兄弟,起床了,我们该算算账了。”
我连忙说道:“你说过不对我动手的,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把醉骨散下到十足十的量,让你睡上一个月。”
良穆说:“只可惜,你没有这样做啊,现在你就准备受苦了吧。”
我欲哭无泪,我的天呐,“喂,喂,你放我下来。”我大声喊道,可是良穆就好像没听见似得,
“喂,你病着的时候,可是我照顾的。”良穆说:“那是你应该的,应该尽的责任。”
不管我怎样喊,良穆还是装作没听见,直接扛着我往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自是花中第一流
经过良穆那件事后,我是无论如何再也不会在人家茶水、食物里乱下药了,免得哪天出了人命,那我侬良益真的死得就不值啊!想想那天良穆将我扛着丢进了广临池,真真是恼火。
“二哥哥。”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每次文蓉总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人还没见到,声音早就传到我耳朵里了。
“二哥哥,”文蓉不知是有什么好事儿,比起兔子来还要欢快。
我说:“你这又是怎么了?”
文蓉跑到我身边,在我耳边细声的说:“我今天把唐鸢请来府上,你看怎样?”
我心里甚是高兴,连忙道:“好哇。”
文蓉开始和我谈起价钱来了,“那,有没有什么回报啊。”
我说:“你先把事儿办成了再说。”
文蓉说:“那可不行,你若是食言了,我就告诉唐鸢,就说你……”文蓉这会子突然卡到了,不
知道说什么好。
我说:“就说我什么,你倒是说啊!”
文蓉两眼珠子一转,清澈的眸子煞是惹人喜爱,说:“我就说你没安好心,只想占她便宜。”说完,嘟着嘴,又“嗯哼”了一声。
好啊,敢用激将法,我说:“无论你怎么说,你哥哥我这次是真心的。”
“良益哥哥。”我的话刚落音,文卿从门口走了进来,又说“文蓉妹妹也在这儿啊。”
文蓉与文卿行了个平礼,说:“好姐姐,难得见你来咱们府上一回,今日可不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文卿说:“今日是哥哥让我来看看良益哥哥的,哥哥还说,前几日把良益哥哥扔进广临池真真是对不起。”
我顿时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这个良穆,让我在两位妹妹面前失了多大的面子,道歉有这样道歉的吗?真的是肺都快气炸了。
我说:“妹妹说的哪里的话,没事的,来了就与文蓉多玩会子。我这会子得去澜香亭了,就失陪了。”
文卿说:“哥哥只管去就是,不用管我,我们女孩家自然会找乐子玩儿。”
文卿不像文蓉那样,整天蹦蹦跳跳没的惹人笑话。不知是我娘没教好,还是婶娘管教严厉,同样是大家出身的小姐,我这个亲妹妹怎么就和人家不一样呢。文蓉要是像文卿那样安静一天,都是
托了菩萨的福气。
福生与茗儿走了过来,我说:“他们可曾来了?”
茗儿说:“正等着二爷呢,奴婢刚刚奉了盏茶。”
我瞧着茗儿手里拿着奉茶的盘子,说道,“你再去准备点糕点过来,福生,你陪我去澜香亭,有什么事儿就让茗儿吩咐其他的人去做吧。”
茗儿应了一声就走了,福生跟在我的身后。刚刚走到桥上,就看见刘云、张瑞、良穆三个在那里,有说有笑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秋风吹过,广临池边的桂花芳香四溢。清澈见底的广临池里,没有了浮萍,没有了清荷,只有金色鲤鱼在水中无忧无虑的嬉戏,偶尔还会有两只鸭子在水上游来游去,若是再填几样动物,我家里的广临池就跟郊外的乡野池塘差不多了。
刘云见我走了过来,便上前迎到说:“你这做东的竟然这个时候才来。”
张瑞坐在那里,一边把玩着他那汉白玉做的马上封侯,一边说,“人家现在可是有了对象的人,可忙着呢,哪能是我们这些人能比得上的。”
我说:“要说忙,我们几个当中,谁又能比得过你呀,去了两房都怀上了还不说,这会子又起了龙阳之兴,与那龙阳春风楼里的小馆不知有多亲密呢?”
我朝良穆瞥了一眼,也没理他,便坐着了,说“来,今日来我府上就得好好耍一耍,我们今日呢,也别喝多了,吃点糕点,喝点我去年酿造的桂花酒。三杯两盏淡酒,意思意思罢了。”
茗儿这时端来了桂花糕,我说,“去房间着人把我去年酿的桂花酿拿过来。”茗儿应了一声便退下了,不一会子李嬷嬷们拿来了几坛子酒,为我们斟上后,便下去了。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东西,就让福生吩咐厨房做了几笼笼蒸螃蟹。
“良益,你这桂花酿当真是极好的,清香淡雅,口齿留香。”刘云尝了一口酒,赞不绝口的说到。厨房里正好派人送来了笼蒸螃蟹,我说“你再尝尝这蟹黄,来,大家都吃,看看怎样。”
“诶,良益,你这桂花酿是怎样做成的?”张瑞说道。
“我只说一遍,你要听仔细了。”我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这桂花酿呢,首先要选上好的金桂,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风干一夜。将这风干的桂花,每斤加入四两白糖,放入酒缶内任其发酵二、三天之后,加入五斤米酒,然后封好,放在树下陈酿一年,到次年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了。最后要说的就是,千万不要将这桂花用水洗。”
桂花酿,刚刚李嬷嬷们拿来开瓶时,我看了一眼,酒色呈淡黄色,开瓶时溢出一股桂花的清香。喝了此酒,有健脾胃,助消化,活血益气之功效。每年我都会命人将广临池变的金桂摘下,酿上两坛子,今年亦是如此。桂花,淡雅,清净。虽然貌不出众,色不诱人,却让人从心里感到它是高贵的,它的清雅给人带来了轻松与快乐。
福生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退下了,我先是一惊,今日聚会玩乐,我并没有邀请给位王爷,平阳王这次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我对大家说:“各位先喝上,在下有点急事处理,马上就来。”说完,马上让福生跟着我去了含雪轩。
含雪轩是我家里每逢来客人之时,招待客人的地方。离含雪轩还有几步远,便看见平阳王坐在那里喝茶,我加快了步伐。进了含雪轩,给平阳王请了安,嘴里说道:“平阳王万安,不知王爷为何而来?”
我刚刚说完,爹娘便进来了,爹娘给平阳王请了安,平阳王说:“老大人赶快请起,我今日来是告诉大人一个好消息的,瑾嫔娘娘在入宫后,第一个侍寝,晋了位份,封了瑾妃。昨日太医给瑾妃娘娘把脉,怀上了,皇上又封了夫人,封号是“瑾华”。皇上说,等娘娘诞下龙嗣后,就给娘娘协理六宫的权利。这次皇上还准许大人、夫人以及良益进宫探望娘娘,请大人做好准备,我们明日就来接大人。”
长姊被封了夫人,爹娘很是欢喜,我也是一样,平阳王传完话后就走了。我也回到了澜香亭,他们正在吃着蟹黄,良穆看见我了说:“怎么才来啊,你这个做东的,今日可真是忙啊!”
我说:“刚刚府上来了位贵客,所以就耽误了些时间,来,我们继续喝酒。”
“光喝酒吃蟹黄多没意思,吟诗作词,才叫有趣。”刘云说道。
听刘云这么一说,我便命人拿了纸墨来。我先带头写了一首词。刚刚停笔,张瑞就抢了过去,念了出来:“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骚人可谓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1)
“不错,不错,尤其是这句自是花中第一流,恐怕这花中第一流是指的某位小姐吧!”良穆说。
刘云在这时端起了酒杯,说道:“都过了这么老半天了,大家都是各自喝各自的,我们来好好的干一杯。”
旁边的丫头们为我们斟上了酒,我们一干二净,说实在的,这几个当中,我最欣赏的还是刘云,没有张瑞的浮躁与浪荡,没有良穆的那种直率,却有一股沉思冷静,处事不惊的感觉。一袭白衣,在秋日的阳光照在了刘云白皙的皮肤上,脸上的轮廓是那样的分明,有一种十□□岁的男子的清瘦,也有一种无人能比的气质。那种气质就像是安神香一样,你看见他及时再浮躁的心都会沉浸下来。
“这一阙写桂花的词写得好,我也来作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