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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黑衣人排众而出,“金秀郁,果然是一位奇女子!不过我们要的是今天这里所有的东西,钱!马!你们!我们要统统带走。你可以射出你手中的箭,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作了必死的准备!”
会有英雄在这个时候来救自己吗?你在哪里呢?一阵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身后马蹄声响起,三人三骑,为首的是那个人,为什么来得总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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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我看清楚了我们的敌人是如此众多,虽然从地上的城卫军尸体可以判断对方的实力有多么强横,但是我仍然松了一口气,因为你没事。秀郁,我来了。虽然我知道我的出现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至少我可以为你多挡住砍向你的几刀,这样就够了。抛开生死之前,我还想说一句——唐栖、邓大哥,谢谢你们。
我们三人很快就冲入了敌阵,靠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倚仗着身后两人高强的武功,我虽然没有砍翻一人,但至少也没有立刻扑街吐血。我甚至还清楚看到了为首那个黑衣人微皱的眉心,怎么了?不行啊?谁说救美的就一定要是传说中的英雄呢?
为首的黑衣人挥了挥手,屠杀继续开始。几个忠实的家仆首先成了刀下鬼,一个黑衣人向金宇翔扑去,金秀郁的最后一枝箭同时划过天际。
靠着邓良月还有唐栖强横的实力,我们终于冲出了一条血路。
“快!快骑马冲出去!”我狼狈地避开砍向我的武器,向秀郁大声疾呼。金秀郁看了看身边的金宇翔还有福伯,露出决绝的神色。
这个傻女人,怎么这个时候还要顾着别人!
“小姐!你们走啊!”福伯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猛然向自己心口刺去,生命的活力迅速在这位忠心耿耿的老者身上流逝,“告诉老爷,金福无悔。。。。。。”
“福伯!”金秀郁兄妹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金兄,接着绸带——”一道白影忽然从天而降,一阵绿影晃动,挡住了袭向了这道白影的攻击。下一刻,金宇翔已经在白绸的牵扯下,跃出了战圈。
是夏仁心!当我的脑海中闪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金宇翔已经跃上夏仁心呼来的白马,两人一骑,绝尘而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为首的黑衣人猛然出手,双掌向金秀郁的坐骑轰去,坐骑应掌而倒。金秀郁拔起身体,跃向了身旁的一匹白马,那是飞电!
“再吃我一掌!”黑衣人身形疾晃,这一掌取得是尚未坐定的金秀郁的背心。
“秀郁!”我万念俱灰。
鲜血在空中散成触目惊心的图案,一个身躯飞到了我的怀中,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这个面色如纸躺在怀中的女子不是秀郁,是她!唐栖,你怎么那么傻,要挡下这一掌!
“你们快走,我来断后!”身上已经满是伤痕的邓良月惊醒了尤自发呆的我,我瞥了一眼邓良月,一甩缰绳,借着疾风的速度,冲出了战圈,紧随身后的还有一匹白马,那是载有秀郁的飞电……
卷八 的卢踏霜 第十五章 成事在天
京城街道,格外清冷。当空弯月一轮,星星只是寥寥。
清脆的马蹄声用力撞击着青石板铺成的大街,惊起多少梦乡中人。
我的心里很乱,靠着疾风和飞电的速度,我们三人一路冲到了京城。身前的唐栖还是没有一丝反应,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她尚存的体温,我恐怕会立刻发疯。有些事情总是出人意表,但是背后的原因却是那么单纯,单纯得让我不敢细想。身侧的秀郁没有说过一句话,此时的你又在想着什么呢?月光如雪,你我无言。
“吁——”我忽然一扯缰绳,疾风仰天长啸。
“怎么了?”秀郁的飞电同时停下。
我指了指前方影影绰绰的火把,“京城晚巡,从来就是掌灯,今天怎么用上了火把?”
“你是说。。。。。。”秀郁的声音已然镇定。
“没错,对方的马虽然差些,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
“难道他们敢在京城动手吗?锦衣卫?五城兵马司?那些官差难道会任其胡为吗?”秀郁的声音开始有些激动,有时候情绪的释放反而是一件好事。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官差也是他们的人呢?”我真的有些失策,怎么会想着回京城呢?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当时的确有些被唐栖的所为冲昏了头脑,也许我是念着只有御医才能帮到唐栖,才会一心赶回京城的吧?
我一转马头,也许只有回到尚书府才是上策,但是疾风还奔行不了几步,前方又出现了该死的火把。我回想到要回尚书府,李景隆怎么会料不到这一点,我真的有些乱了。前有围截,后有追兵,难道是老天终于将我玩厌,要将我抛弃了吗?
秀郁,我说过要让你好起来。唐栖,我什么都没有对你说过。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出事,我一定要冷静,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老徐,你曾经说过这个世上有神仙,怎么神仙不来救我一次!
‘吱呀——’身侧的门打开了,从门缝中探出一个熟悉的面孔,“徐大人,有没有兴趣进来吃上一碗金陵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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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把两匹马牵到院子里,你陪两位姑娘到楼上去。”贺其老板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此时他接待的只是几位来店里进餐的普通客人。
睡在床上的唐栖除了面色白皙一点之外,和平常无异。安安静静的她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秀郁的手搭在唐栖的手腕,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答案就摆在面前,可是非要别人亲口说出,才会真的心死。我对你的感情也是这样,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唉。。。。。。
“唐栖姐姐伤得很严重,需要立刻得到医术高明者救治,否则。。。。。。都是我的错,你不该来的。。。。。。”秀郁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这里倒是有些药丸,服下去后拖个一时半会儿,还能管用。”贺其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我接过贺其掌柜的药丸,递给了秀郁。看着唐栖服下溶成液体的药丸,我将唐栖交给了秀郁,默默得跟着这个奇怪的‘和气’老板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我完全捉摸不到他的心思,他不是李景隆的人吗?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不是在帮你们。”贺其老板忽然开口,看我一脸的疑惑,笑意爬上了他的脸,“我只是想帮自己而已。”
“帮自己?”我有些莫衷一是。
“以你的聪明,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他们的计划在搞什么,我从来不去关心,但是我知道这次的计划可以变天。他运筹帷幄,步步为营,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把这个计划实施成功,他绝对是这个人。但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情是不能计算的,比如像你的出现,就打乱了他的好几步棋子。本来陪着他去发疯,倒也比较适合我不甘于淡泊的个性,不过我说过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人能计算的,呵呵,拙荆这辈子给我生了三个女儿,偏偏这昨天降生的第四个却是一个男孩儿。男孩儿?呵呵,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听他叫我一声爹呢?”
“所以你选择帮我们?”我在心中庆幸自己的运气,原来老天还想玩弄我,每每让我山穷水尽,忽然又是柳暗花明。这老爷子的玩法还真多啊。
“我说过我不是在帮你们,我只是在帮自己。那两位姑娘留在我这里,你去办要办的事情。你成功了,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的生意人,到时记着叫皇上给小儿起个名字就好了。你败了,把这两位姑娘交上去就是大功一件,那个人也会好好谢谢我。”贺其老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我淡淡一笑,“你还真是一个生意人,要是你好好做生意的话,早就成为天下首富了。”
“虽然我和老贺相交几十年,还数你这句话说得最中肯。”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我和贺其双双色变,来者竟然是——文先生。
“呵呵,你们看起来不是太欢迎我啊?”文先生悠然自得在椅子上坐下,一脸的轻松。
“老文,你想怎么办?”贺其老板的口气终于不再和气。
“我这臭书生本来只是来给大侄子送个小礼物,没想到听到这么精彩的一番对话。大侄子是属狗的吧,这个玉佩送给他,希望保他一生平安。”文先生掏出一块玉佩放在了桌上。
“这是。。。。。。”贺其老板没有伸手去接这份礼物。
“要送他进宫面圣,总要一个人帮忙吧。老贺你似乎还没有这个能力,交给我好了。小子,和你的情人去打声招呼,现在浪费的时间可都是你一个人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现在心中的想法只有一个,老天真是玩得越来越花样百出了。
“帮你?呵呵,这是我第一次帮你吗?”文先生好像变回了茶寮里那位普通的穷酸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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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郁,我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当心一点。”对着秀郁,我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我选择了最普通的一句。
“你。。。。。。”秀郁也意识到此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阴晴不断的神色在她玉容上变化,最后平静的笑意爬上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又弯成了美丽的弧线,“去吧,这次谢谢你咯。”
“谢我什么?”知道这可能是诀别,我有点罗嗦。
“谢你。。。嗯。。。谢你帮我得到了周文山的手迹啊!”顽皮的笑容让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