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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兰荣信越说越豪迈,他这家伙,自从认识他开始,他就从来是这样子的,讲脏话,爱去夜总会过夜。有时候还爱酗酒,喝醉了就在马路边上睡了。
第二天,警察准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派出所领人。几次之后,巡逻的警察直接就大半夜地叫我去领人。
兰荣信很豪爽,好几次我被人侮辱他都冲在前面。又一次一个官二代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和我吵起来了,小兰也不管人家的老爹的社会地位,直接砸破一个啤酒瓶,捏着瓶子嘴就捅了过去。
好在是冬天,那人穿了羽绒服,才没有肚破肠流。
被送到医院,那医生都说:再进去一毫米,腹膜就破了。腹膜就是肠子边上的保护层。那家伙缝了足足三十多针,住了一个月院才康复。
据说那口子有一尺长。
后来我问他,你他娘的真黑心啊。
他龇牙地朝我一笑说:在这个社会上混,心软那可不行的,这样的人早晚会被人干掉,一定要残忍和毒辣。
我听完很骇然,这你妈的是不是连我也要这样子干掉啊?
他说:这个世界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可以拿命来换。
他吧车子开到了海口市,在地下交易场所卖掉之后就请我去皇城歌舞厅喝酒。
我们喝的是伏尔加河。他其实喜欢和香槟味道很浓的鸡尾酒,但是我不喜欢,他今天看我闷闷不乐的,就也只叫了伏尔加。
我喜欢粮食酿的味道。为什么喜欢,我也不知道。在我的世界里面,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多余的解释。
酒喝了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地发现了一个人熟悉的人站在我们的面前,那就是原本我以为会死掉的张春江。他的出现,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那个被兰荣信差点插穿了肚子的家伙。
他老爹据说是一个官,很大,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在我们国家,这些都是保密的,比军事都机密。
他的身边有几个太保。
这几个人我们也认识。
长年混黑道,那些面孔早就知道了。
这些人就是拿钱办事的,不管以前他认识还是不认识你。
况且他们能巴结上一个实权人物的公子,那可是千载难逢啊。以后他们黑刀上有什么事,那只要一声招呼就行了。
形式对我们极为不利。
“小子,那天你很拽的。你欠我的你说怎么还?”
兰荣信理也不理,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他也就那样。完全当做对方是空气。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我,如今我们是鱼肉了!
“卧槽你吗,你没听见吗?”那个张春江咆哮起来。
“吼你妈个逼……你吼,滚蛋。你们几个少来趟浑水,别说辣子到时候连你们的堂会都端了!”兰荣信的酒劲儿一上来,那可是如关云长一般的猛。
“我看你小子是嫌命长了!”他手下的爪牙在他的授意下如猛虎一般地扑来,那架势宛如吃人一般的。
这些人打死你了,丢进麻袋里,乘坐海船去海中央一丢,不知道潮水会把你冲去日本还是太平洋的腹心。反正我是听说他们经常这样子干。
“小兰,快跑,我殿后!”我拦着那些蜂拥上来的黑刀打手。
“你拦得住?别吹牛了,反正我也是死了好几次的人了,临死拉几个垫背的就值了,你要是移民法国,替我把我那份幸福也过了吧。”兰荣信已经冲在了我的前面。他一手拎着一只啤酒瓶,瓶子底已经被敲碎,锋利的玻璃尖在酒吧的灯光下杀气逼人。
我想拦住他,一起逃走。可是向来很佩服关云长的他是不会在这些人的面前屈服的。他就是那样子,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屈服。我则是缺少他那种气魄,面对这些人,我的选择是逃……我是多么懦弱的一个人啊……我时常对我这样子说。
也许,活着像他这样子的太少了。我们国家,血性的人已经如长白山的人参一样,被消灭殆尽了。我不过是沉默的大多数。我觉得这个规则我无法逾越,因为我就是一头他们养着的猪。猪的命运就是肥了接受屠夫的刀子。
我不敢做一个良知做的,我只是一个懦弱又随波逐流的人。
我这样子的良民我想在西方国家会不会受到欢迎?我一个有知识的朋友说,不行,西方国际的人都是有普世价值观的。假如你家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可能立马就有十万人上街游行,而在我们国家大都是关上门各自过各自的。
很冷漠吧?是的,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开。
“适彼乐土……”我想西方国家好些吧,至少可以对政府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我去普罗旺斯的目的不是因为法国多么的民主和自由,而是我想寻找一个‘斯卡保罗集市’一般的女孩。
那个女孩子用沙拉布莱曼的声音唱出,如森蓝精灵一般的梦境……也许我就是这样子的扯淡。跟生活严重脱节嘛。
可是我觉得保持一点希望总比一点希望也没有的好吧?
人生在世,总得让我信点什么的吧。哪怕是梦境永远得不到……那么说修持佛法的人都去了极乐世界?按照唯物主义的思想,那也不是扯淡的么?可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的人信极乐世界的存在呢?
什么东西都要相信才能存在。
我始终相信有那么一个女子在那里等候我。
我竟然在兰荣信打架的时候,走神!晕啦!
“草,你个混蛋!”只闻得一个打手尖利的叫声在噪杂的酒吧传出。这个时候,那些狂欢的人才惊醒过来,看着血淋淋的一个人捂着肚子,他们像是受惊的非洲大草原上被狮子追赶的麋鹿,开始狂奔起来。
一时间,这酒吧里面的桌椅板凳,杯碗落地的声音不断地此起彼伏……除此之外,“呜呜”的警报声从大街上传来。我心里顿时高兴了,警察来了至少他们不敢当着警察的面打死兰荣信吧……。
张春江如野兽一般地咆哮起来:“谁他妈的报警的!”随即他又对身边的人说:“你去对那来的警察说‘别来了’。”
那太保得了张春江的意思,立刻飞跑了出去。
我顿时觉得事情不妙,我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好友就这样子完蛋了。如果警察不来,我想我只能看见兰荣信的尸体了。
☆、036 章:自由的飘摇
我以为我们就这样子完蛋了,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进入我眼帘的是黄可言。
四五年不见了,她依旧是那么的年轻。风姿绰约的她在时间的熏陶下,变得更加的年轻了。英姿飒爽的她的腰间别着一把改进版的五四手枪,一双很有震慑力的眼睛朝我扫射了过来。
“你们都给我住手!”黄可厉声地喝道。
我很熟悉黄可言,她的话很有杀伤力的,一般在她的片区即便是她不鸣枪,那些为非作歹的人都会嘎然停止犯罪的,并且也不敢逃跑。这个枪法精准的女警从来没有在她距离五十码之内的地方放走了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
“是你!你难道不知道我在办事?”张春江恶狠狠地道。
“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你作为你老子的儿子,就应该更加自律,而是仗着他的微信四处为非作歹,你可以在别的片区我不管,但是宪法赋予我的权力就阻止像你这样子正在犯罪的人!”黄可言掷地有声,那声音就像是混沌之处的光明。我难道听错了?她竟然敢抗拒这个家伙!
“我草!”张春江毕竟还是掂量了一下,他不敢在黄可言的面前牛逼的,她的脾气比包青天还耿直,要是在理,她才不管你是谁,即便你是市委书记她也会坚持到底。
她的格言就是:我要做一个实实在在的警察,不是某个领导的衙役。
我其实很佩服她的,但是我也很担心,其中原因我想大家都知道了。
张春江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你们两个臭小子,这事情没完的!”
我心里一冷,但是这兰荣信却一点也不改那臭脾气:“爷我等你!”
“你有完没完!”黄可言对这兰荣信训斥道,“这也是巧合,不然我不在这里执勤,你们连个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吧。”
“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这个肮脏的尘世!”兰荣信非常的愤世嫉俗,我无法理解,但是我觉得他是个真诚的人,至少他这辈子是为自己的心活着的,不带有色的面具给人假象……。很真诚,我唯一值得依靠的朋友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黄可言转向问我。
我吧原委说了一下。黄可言颇为叹息地说:“我以为你会跟郭菲天长地久呢,没想到啊。”
“是啊,没想到。”这些话又勾起了我的心事。
“那么如月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红豆生南国……”
“?”黄可言脸上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啊……”
“这样子的啊,当初我离开也是你这个臭小子了。哎没想到缘分就是这样子的,越想忘记的人可老天会偏偏让他出现在你的眼前。”
“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未来重要得很。”我心情是乎好了些了,这大概是看见了故人的缘故吧。
我为什么会因为见到而了她心情会高兴了些了呢?这是爱情还是什么?我忽然有点茫然了。
其实在郭菲离开我之后,我遇见了如月,但是有分开了。
也许正如泥山派的规矩:贫病夭孤残。这五缺学此道的人终究会带一门残疾的。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一济世为目的的道书为何让学道的人命运变成这样子的。
不明白也好,有些事情明白了是痛苦。
我就是这样子的认为的,一时间心情又回到了冰点。
以前多么自信的一个我,如今也变成了一个啰嗦和厌世的人。我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我只想早早地死去。
或许只有死了才会平静内心的痛苦。
“我无法明白这一切~!”
“为什么你会这样子唉声叹气的?”我问道。
“那是因为我看不见我的未来。”
“什么看不见,你自己想不开而已,一旦放开了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心情一直这样的低迷,我无法让自己快乐起来。
以前的快乐渺然而去,剩下的只是无限的孤独。
我就这样子的在生活,毫无目的地生活。
悲哀极了!
我这么的痛苦,在痛苦种自己我颓废。
时间是星期一的早上,我还在沉睡中便被电话铃吵醒了。
我心情很不好,我以为可以安静地睡到天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