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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命来!”丁开一声厉啸,运起狼牙棒闪电劈至,既简单又直接,又是凌厉无匹,在场众人见到这一棒攻出时所生出的惨烈气势纷纷感到骇然惊讶。只有刑天放微微点头,仿佛是在赞许着对于丁开这一棒的威力感到满意。
烈风致身经百战,一见便知丁开的实力已至何种境界,这一棒不只是狼牙棒本身的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的惊人威力,更是有着重义门绝学霸龙伏象神罡的气动山河,一往无回舍生取义的精神所在,人兵、精神合而为一,才能产生这种惊人威力!
烈风致沉静如山,待丁开冲出几步,攻击的气势即将要提到最高点之时,倏地大喝一声!身形猛然一扬,背后的披风应劲扬起,气机一动的同时,浑身真气毫无保留全力而发,简直就似千瀑流泻无止无尽,如暴潮狂浪的滚滚洪流直涌向丁开而去,
气劲一冲,丁开的身形竟不由得微微一窒,就是这么短短的一瞬之间,烈风致立即展开攻击,且就是最凌厉、最无情的攻击!一条至强至烈的耀眼金色光流由腰间电射而出,劈上迎头砸下的狼牙棒。
烈风致一声叱吒:“一引金星化天成!”
“呛!”的一声暴响,金芒撞上狼牙棒,丁开无匹的气势顿时暴散成碎片,一截狼牙棒应光流飞旋抛上,接着光流又凝为一面光影,直直地当头劈向丁开。
丁开唯一的本能反应便是将断去一截的狼牙棒横架面前,想要挡住这要命的一剑,身形则是拚命向后退,为救自己的性命作出最后的努力。
“当!”斩尸剑如闪电般打在狼牙棒之上,光芒毫无阻涩地透过棒身,又是一截狼牙棒锵啷坠地,同时间烈风致剑也回鞘,背后的披风落下盖住斩尸剑。出剑收剑的瞬间,在场众多高手竟无一人能够看清竟究烈风致用的是什么兵器,一招将丁开击败。
丁开瞪大了双眼,呆若木鸡地望着眼前烈风致发呆,手中原本长达四尺有余的狼牙棒竟剩下不到一尺的握柄,一滴鲜血自眉心流下,划过鼻头嘴唇,最后由下巴滴在地上茵茵如草的素绿地毡上,份外地鲜红刺眼。
烈风致这一剑还是收了几分力手下留情,只在丁开的两眉中央划出一道垂直浅痕,否则只要再踏前半步,这一剑就足以让丁开裂成两半,但是眉心的这一道伤痕恐怕是永世不能复原。
大厅里一片沉寂,事情的经过发生的实在太快,由丁开的发动攻击至败退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这一战的结果更是没有人预料的到。丁开的武功绝对已可挤身一流高手的境界,却在一招之内被烈风致打败。
在场的众多高手也被烈风致这一剑给震惊,每个人心里都在想换作是自己站在烈风致的面前,是否能够安然无恙地接下这开天辟地的一招!但竟无一个人敢拍胸膛夸下豪语。
烈风致见众人尚未回过神来,抱拳一拱道:“承让了,烈风致告辞。”随即拉着麦和人赶紧离开醉玉楼。
待刑天放众人回过神时,烈麦二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第十七章铸兵名家~
“好厉害!”麦和人拍着烈风致的背后大声赞着:“烈!你这下子又露脸了。老实说丁开的武功进展的程度出人意料,但更没想到的是烈你竟然一剑就将丁开给打败了。”
烈风致摇摇头道:“其实方才不过是凑巧,论起真正的实力,在一般的情况下我要打败丁开少说也得要个五、六十招,刚才我只是仗着斩尸剑的锐利兼之丁开的轻敌之心等种种因素才能获得这种战果,严格说起来,这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好样的!”麦和人又拍了一背心道:“不因小胜而骄傲,不因挫败而气馁这一点我喜欢。不过这下子咱们和重义门的恩怨梁子又加深了,哈!这样子更好,就趁这个机会一次把所有的帐算清楚!”
烈风致看着麦和人的眼神透着一股冷冽,不免有些担心怕他自恃功力大进便直接面对面和重义门硬憾,那绝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二哥…”烈风致欲言又止,忽然停步沉声喝道:“这位兄台若有事想找在下,就请露面一谈吧。”
“哈哈哈…烈兄好耳力!”一条身影由一旁的暗巷里长笑窜出。
二人看见来人时不觉地愣住讶道:“是你!?”
是夜,天色暗沉乌云压顶的天空见不着丝毫月光及半颗星子,好似暴风雨来时前的寂静,大地一片黑暗,仿佛天与地混合为一体不分彼此。
两条人影在漆黑的夜里,一前一后地飞驰在平原之上,相差仅有半步之距,但奇快无比,奔波在黑夜里就如同白昼一般,丝毫不怕会撞上障碍又或是摔落坑谷。
这两人正是不久前刚离开平原城二品总巡察府的新任总巡察骆雨田及他的随身侍卫横天虹。
横天虹双目亮如火光,飞驰在暗夜里不需任何光线就可视黑夜如白昼。骆雨田领先横天虹半步,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一夜急奔百余里,二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此时东方业已露出鱼肚白。
这里是平原城以东的一个名叫川尾的小村,人口不过百余人,是一个以务农为主的平凡小村,但现在这个小村子却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一名身高约莫六尺左右的体形修长,眉清目秀的男子站立在村口处静待着骆雨田二人的来临。
男子见到二人来到,单膝点地抱拳行礼道:“属下代战盟蒋天起,参见大人。”
“起来吧。”骆雨田挥手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把事情的始末说一次。”
“是。”蒋天起挺起身子道:“请大人跟属下一起进村子吧。”
三人走进村子,沿着村子唯一的一条路行走,村子内外布满了人畜的尸体,断肢残骸散落一地。可是尸体的死状十分奇怪,不论男女,每具尸体的身上皆是布满着伤口,但其表情竟仍带着一丝丝的微笑,仿佛是临死前享受到某种极大的快乐。
此外,也在几间民宅里及屋外草丛,发现了几具赤裸的尸体,不自然地蜷缩在地上,满是狼藉的女体身上明显有着遭人奸污的痕迹,身体也有着几处致命的伤口。令人觉得心寒的便是,女体上布满了齿痕,有些地方更是被撕咬的皮肉分离。
只是让人疑惑地,还是这些女尸脸上的表情,同样带着微笑,仿佛生前所感受的快感远高于这些致命的撕咬和刀剑伤口。
令人不解的死状,令人心寒的手段!
“禀大人。”蒋天起道:“昨日,属下经过川尾村时遇上一名逃命出来的村民,那时那位村民浑身发红眼泛血丝,碰到属下时那位村民胡言乱语地说了一些话。他说好可怕,所有的人都疯了,所有的人都中了邪。因为那个人,因为那个怪人的出现,带来了恐怖的灾难!所有接近他的村民全都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全都发了疯!我家那口子竟然和隔壁的牛仔干起那种勾当!我杀了他们,可是竟然连其他的村民也都这样子!我、我、我也好想!可是不行!我不能中邪我要赶快逃!告诉其他人。后来属下赶来这条川尾村时就是这副模样。”
蒋天起指着平趟在地上的一具浑身是血的男尸道:“这就是那位村民,不过就在他说完话之后,就浑身喷血而亡,死因属下看不出来。”
骆雨田蹲下身子检查尸体,一旁的横天虹及蒋天起则是安静地等待。
片刻后,骆雨田双眉微皱道:“此人竟是因不耐欲火自焚,继而鲜液狂喷失血过多才致命。奇怪的是…这人却没有中毒的迹象。”
一旁的横天虹道:“大人,会是春药吗?”
骆雨田摇了摇头道:“不像,我尚未听闻过有那一种的春药有这等威力。就像是天下第一淫毒,极淫和合散也未有此种效力。”
蒋天方抱拳恭敬地问道:“大人,属下有个想法…”
“说吧。”骆雨田手一举示意道:“有想法就说我不会见怪。”
蒋大起朗声道:“是,大人!整条村子的人虽都是死在刀剑之下,但也每人都有纵欲的现象,且其中有不少村民是先于精尽后又被刀剑所杀,属下斗胆猜想,否会是有人拿这些无辜的村民作试验品。”
骆雨田微点头道:“这也有可能…只是需要如此作吗?一口气死了这么多人这人难道不怕被追查?还是存心挑衅?”
“去招些人手过来,在我检查完后就把这条村子的人好好安葬。”语罢骆雨田便不再说话,开始检查着每一具尸体的伤口,搜索着其他可能线索。
“是,大人!”蒋天起领命而去,奔出村外。
一个时辰后,蒋天起带了数十名代战盟属下回到川尾村。此时骆雨田仍在检查尸体,横天虹便道:“先在一旁候着等大人忙完后再说。”
“是。”众人齐声呼诺各自散开守在骆雨田四周。
又过片刻骆雨田终是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伸手示意蒋天起道:“你们可以动手了。”
就在骆雨田命令刚下达的同时,三条人影匆忙地由村口处跑来。
其中一人还大声嚷嚷着道:“且慢!请大人稍等一下!在下江子龄有事欲告知大人。”
“江子龄?!”骆雨田闻言微愕显然是对这个名字熟识,伸手示意众人暂停动作。
江子龄来至骆雨田身前,朝着骆雨田微微欠身行了个礼道:“在下江子龄,见过二品总巡察使骆大人。”
这人身高约在六尺左右,体形修长,长眉如剑凤目明亮,额头有淡淡赤金符纹,玉脸丹唇脸上常挂着浅浅笑容,令人感觉舒服,相貌俊俏气质儒雅,两眼不时闪露着一种顽童般神光,身穿着一件青衣银边儒袍,手里持着一柄温玉红折扇。
在他的身后跟二名随从打扮的人,一名是一位身材魁梧健硕,面部和身上都布满疤痕的狰狞大汉,背上斜背了一只巨大的长条形木匣,看起来十分沉重。
而另一名随则是一位身材瘦弱,穿着一袭青衣素袍的青年,一双大眼秀眉,相貌十分清秀,一脸童稚未泯的样子,手棒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