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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苦,你为什么要内疚?他是道门的人啊!是你的仇人,如果不是他们,你的亲人们就不会离你而去,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不要有什么内疚感,只能怪这个小道士笨!”南宫苦在心中大喊道,努力的麻醉著自己。
“南宫大哥,怎么了?你还在生气吗?以后我不会再不信任大哥了,今天大哥能把我当朋友,我真的很高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也许下一次我们就会在战场上相见,真害怕那一天的到来。”松林道人看到南宫苦低头不语,又诚恳的说道。
“啊?我没有生气……”南宫苦急忙说道,但是他看了松林道人一眼之后,就稍显慌乱的不敢再直视松林道人的眼睛,因为松林道人清澈的眼睛就象是一面镜子,而镜子中的南宫苦竟是那样的丑陋。
以后的话题虽然还是继续进行著,但是气氛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热络了,而且所有的话题还是难以避免的扯到魔道之战上面。
“当年的通天教主就是怀著悲天悯人之心,将所有除了人类以外的修行生物聚集在一起,这有什么错?错到要让你们道门的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聚集了一大群的所谓的名门正道来剿灭我们。好!就算是通天教的教主错了,那他就错在保护了这么多的修真生物,让一些伪君子们失去了让他们靠杀戮来娱乐自己的对象!做门正道可以藉著感化恶人,帮助世人来让你们千古流芳,难道一定要以斩妖除魔为名,靠杀戮来赢得好名声吗?你们口中的邪魔外道的命就不是命吗?”南宫苦激动的说道。
说完以后南宫苦又搂住旁边的图嫣和佘然说道:“她们就是道门口中的妖!可是在我的眼中她们就是爱我的和我爱的女人。不是有很多人要斩妖除魔吗?放马过来啊!妖和魔都在这里。要杀我可以,要比我强大才行!想杀我的女人和兄弟就要先把我放倒。”
南宫苦虽然变沉稳了,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实在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恨之情。他发出近似乎吼叫的声音,在双臂挥舞间,不自觉的释放出的丝丝魔气,将房间中的一切毁的面目全非,只有沙发这一小片地方在松林道人的道气维护下才得以保全。
松林道人看著激动的南宫苦和被南宫苦的话感动的啜泣不已的图嫣和佘然,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对于南宫苦所说的通天教之战几乎是一无所知,如果真的像南宫苦所说的那样,那松林道人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可是身为道门中人,承受著道门的恩泽,当别人指著鼻子大骂道门的鼻祖时,松林道人也被激起了一丝火气。
“南宫大哥,你说的这些往事,你都知道真相吗?你是当事人吗?你不是,我也不是!我们没有资格凭著传说,就在这里大发议论。”松林道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松林道人的话把南宫苦说的顿时一愣,冷静下来的他,仔细的看著松林道人,心里暗想道:“这个小道士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像一块美玉没有经过琢磨一样,看来以后要多多注意他才行。”
松林道人绝对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南宫苦就把他视为劲敌了。南宫苦坐下哄了图嫣和佘然几句之后,便请把她们先出去休息,随后他又坐到松林道人的对面,一言不发的注视著松林道人。
松林道人在南宫苦的目光注视下,感到浑身不自在。
“小道士,你说的对!对于我们通天教与你们道门的恩怨,我们都没有说话的资格,那我就挑我知道的跟你说。你知道我的爷爷,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南宫老魔,最早曾经跟我说过些什么吗?我来告诉你,他说当年通天教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想什么报仇的事,甚至只要隐居在深山躲避你们就好了。可是你们呢?还不是处心积虑的找上我们,一定要把我们杀得精光才甘心。”南宫苦咄咄逼人的说道。
松林道人听到南宫苦的话,满脸的愕然。南宫苦说的这些是他不敢相信的,他绝对不相信是道门先行挑衅,去杀一群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威胁的“人”。可是看著南宫苦严肃的表情,他又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松林道人高高仰起的头变得有些低垂,中气不足的说道:“也许是我师父他们不知道你们是这样想的吧!”
松林道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强词夺理了。也许自己师父、师叔可能不知道通天教想避世,可是人家最起码没有先做出危害道门、危害世人的行为,甚至连这样的趋势都没有。
南宫苦看到松林道人的表情,暗自叹了一声,这个小道士给他的印象是质朴、忠厚和真诚,如果两人的立场不是对立的话,南宫苦真希望有这样的朋友。他不忍心让这么善良的小道士受到打击,可是事实却不容许他有一丝怜悯和同情。
南宫苦起身,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叠资料,随手扔到了松林道人的身边,说道:“你感觉到自己的信仰动摇了吗?觉得我说的话都是在造谣吗?看看道门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门人吧!这可是我花大钱,在苗疆的林姓世家挖到的消息,沈姓世家是你们的道门分支吧?哈哈!还不是一样有人很爱钱。”南宫苦一脸的鄙夷的说道。
南宫苦嚣张的模样让松林道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便开口说道:“那些世家都只是分支而已,现在已经成为世俗的一份子,当然会沾染到一些不好的习气,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就来诱惑我,看我要不要呀!”话是这样说,可是他的手却伸向了旁边的资料。
南宫苦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过份,怕引起松林道人对他的反感,便安静的坐在松林道人的对面,静静的等著松林道人看完资料。
那一叠资料如流水帐似的记录了林羽与沈珀儿的相爱的经过,只是在沈珀儿生病了以后的部分,包括林姓世家为她诊断病情,以及对林羽做道门的商业代言人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得到玄清玉露丸的大胆推测,做了很详细的记录。
“难道你也想用对付记者们的手段来对付我吗?我是绝对相信林大哥的。南宫先生,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真的让我很失望!”松林道人毫不客气的对南宫苦说道,他口中的南宫大哥,这时也变成了南宫先生。
南宫苦对于松林的态度并不在意,依旧笑著说道:“小道士,你要怎么看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而已。我问你,玄清玉露丸是什么东西?”
松林道人听到南宫苦的问话,压下转身就想走的念头,大声的回答道:“玄清玉露丸是道门的至宝仙丹,我还吃过呢!不过好像对修行没有什么作用,既然林大哥需要这种丹药,我师父一定会给他的,毕竟林大哥对道门的贡献很大!”
南宫苦轻蔑的说道:“哦!是至宝啊!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在道门那里也不多了是吗?你是什么人呀?以你的身份地位当然能够吃得到玄清玉露丸!你师父给他了吗?那为什么这份资料上没有记录呢?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的另一个情报显示,林羽之所以一直没有再出现,就是一直躲在家里,我想他现在可能是想要静静的陪沈珀儿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吧!哈哈!天道正宗竟然见死不救。小道士,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无畏的和你们道门对抗吗?因为在我的心目中,我是正道,你们才是邪魔,而且是没有人情的邪魔!”他的话像一场巨大的冰雹一样落在松林道人的心头,慢慢的将他的信仰砸得粉碎,将他的心冻的冰凉。
松林道人也曾怀疑南宫苦在骗他,可是这是一个多么薄弱的谎言呀!只要自己走出了这个门,就能查证到事情的真相。南宫苦怎么会编造这么愚蠢的谎言来骗自己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一切都是真的。松林道人的脑海顿时浮现出林羽每次回到昆仑山时,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次他下山看到林羽又是满脸的愁容。所有的迹象这些都像一个个的砝码一样,压在松林道人心中那个猜测的天平上。
松林道人不禁暗想道:“师父可以把玄清玉露丸当做补药给我吃,为什么却不能给一个急需要救命的人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对道门有莫大功劳的林羽!”
松林道人就怀著这样的心情,木然的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在晚风中,下摆飞得劈啪作响的道袍,此刻在松林道人高瘦的身体上愈发显得肥大。
“南宫苦,你在干什么?你早已知道伤心有多痛苦吗?为什么还要将这种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小道士,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在战场上见到你!”南宫苦在心中疯狂的自责道,同时在窗前远望著松林道人逐渐消失的背影。
南宫苦眺望著在晚风中孤单而行的松林道人,又想起了当年首次受到打击的自己不也和小道士一样懵懂无知,认为身边的美好事物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吗?虽然自己和小道士受到的打击可能不一样,但是心痛的感觉却是相同的。
第六章 光头魔婴
南宫苦心中强烈的自责感,在松林道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许久以后,还久久不能平息。瘫坐在玻璃窗前的南宫苦,此刻的眼神是如此的悲伤,完全不像那个咄咄逼人和霸道的南宫总裁。
过了许久,南宫苦才恢复了过来。他站起身,使劲的喘了一口气,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南宫总裁的一切又回归正常了。
“索安!”南宫苦出声叫道。
“属下在,先生有什么吩咐?”索安在南宫苦话音刚落时,就如鬼魅般出现在南宫苦的面前并说道。
“索安,派出几个精明的血族族人去跟踪刚刚那个小道士,要每分每秒的给我跟著!另外要和伦敦方面联系,随时注意梵蒂冈的讯息,梵蒂冈和道门一定有某些关系,最好是找长喜,要他派人直接混进梵蒂冈。”南宫苦根据刚刚和松林道人的谈话所截取的信息吩咐道。
就在索安应了一声,要去实行的时候,南宫苦扫视著刚刚因为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