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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是巫女-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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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蠢的男人!”爱兰格斯如此不屑。 
  但显然墨并不愚蠢,为了阻止爱兰格斯的复活,他亲自对她的尸体施加封印,严加看管,封锁了一切走漏消息的渠道,试图使其与世隔绝。然而墨的计划最终破产,他的家仆中有人叛变,爱兰格斯尸体被盗出了王宫。讽刺的是,挽救爱兰格斯的,竟然是她在人们心中美好的形象和崇高的地位。在此之后,长者骑士约代穆担负起看守遗体的工作,把爱兰格斯藏在他的床中,于是这位失掉了生命的巫女就在众多人的眼皮底下,安安稳稳地沉睡了十多年。事实上,她本来早就可以复活的:在那间阴暗可怖的屋子,她窥视着单纯、活泼的莎拉,看见年轻的生命在舞动,听见新鲜的血液在流淌,她的觊觎和渴望如此强烈,灼热几乎贯穿了她枯萎已久的心,使她差一点就要扑向猎物。 
  差一点?是的,她终究没有这么做。她意识到,要毁灭莎拉那个充满阳光和无穷活力的灵魂,并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容易,为了永久的占据,她不愿轻易冒险。 
  “所以你下令让老师杀害所有和莎拉有接触的人!贤者的红眼珠也只是为了看清哪些人在莎拉心里有分量,从而更好地执行这个命令而已!”萨克已经站起来了,眼神虽然算不上十分清醒,但至少不再迷茫了。 
  “要想杀死一个人的灵魂,绝望和自责是最好的毒药,不是吗?”爱兰格斯笑了笑,低头抚摸心脏的部位,“可怜的孩子,她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还以为自己在睡梦当中杀了人。她看上去多么无助啊,弱小又自卑,绝望把这个孩子抛弃在悲剧命运的谷底……” 
  “你恐怕弄错了,巫女殿下!”萨克严厉地打断她,直视着爱兰格斯,由于激动声音显得十分颤抖,“你并没有消灭莎拉所有的希望,还有那么多支持她信念的力量!维埃特的梅?奥斯德尔大祭司,沓泊里的芭提小姐,奎斯特的莱卡夫妇,安吉丽孤儿院的孩子们,还有……我。我们都活着!” 
  空气凝结在微妙的边缘,两人片刻的沉默使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沉重。好一会儿,爱兰格斯的眼睛瞥向一边,故意回避萨克逼人的视线,她说:“是这样吗?我倒不知道……你是在提醒我,我的灭绝计划并不彻底?还是说,我原本是个仁慈善良的人?” 
  “你撒谎!”萨克平静地向她走近,冷冷说,“你知道的,你并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了。承认吧!殿下,你的魔力正在逐渐丧失,不得不倚靠贤者的红眼珠来观察过去,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没有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就复活了自己,是因为再拖延下去,你就会虚弱得无法复活!所以这样的你──绝对杀不死莎拉的灵魂!” 
 
 
 
  
 ~第九章 萨克里菲斯 一个人的战斗~
 
  “你不可能杀死莎拉的灵魂,她一定还活着!” 
  对于萨克里菲斯大胆的论断,爱兰格斯坐在椅子上,两手支撑下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她的笑声如同旷野的冷风,拂过萨克的耳朵,使这个伪装坚强的人冒出了鸡皮疙瘩。 
  萨克用手指不断敲打着窗台,另一手捂着眼睛,此刻他的情绪糟糕透了。真相究竟是什么呢?按照他的分析,莎拉并没有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怎么可能绝望呢?在前一刻,她还兴奋地嚷着说她会变成伟大的巫女,甚至,他们还提到了结婚──这样的莎拉怎么会绝望呢? 
  可是,看看爱兰格斯的样子吧!哪里有魔力衰退的迹象?她的那个阴森的笑脸,就好像一手握心脏一手持鲜花的双面女妖,你永远不知道她给的是毒还是药。萨克想,她很有可能只是故弄玄虚,装模作样地掩饰自己的心虚;但也有可能是刻意不回答,让他抱有一丝幻想,以此来利用他。 
  凄楚涌向了他的唇角,他想像着已经失去了莎拉,他被独自抛弃在命运的中途,就在幸福临近之时,被残忍地剥夺了一切权利。一想到这里,他就难过得窒息,两腿支撑不了沉重的身体。 
  “噢!你得冷静点,别在这里倒下!”他对自己说,咬紧牙拼命抵抗他脑海中的杂念,那些杂念包含了他的爱,悲伤,和后悔,全是致命的利器。 
  在克服了最后一波攻势后,他感到巨大的疲劳的虚弱,他想:好了,我挺过来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动摇我的意志了。今后,我会呆在爱兰格斯的身边,时刻监视着她,没确定莎拉的生死,我就决不停止我的战斗。 
  爱兰格斯对于萨克要留在她身边的决定,感到称心如意。她目前可以找到的帮手不多,能干的更少之又少,假如身边能有像萨克这样强有力的臂膀──无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对她来说都再好不过了。 
  他们回到北岛巫女神殿,这时已是傍晚,天空飘着细雨。在神殿前,一个姑娘披着雨衣,脱下沾满泥浆的靴子,正准备跨过野灌木,进到神殿里去。看见他们俩来了,她高兴地丢下靴子,招了招手。 
  萨克快步走上前,拖着她的手肘,神情颇不自然地说:“弗洛尔小姐,抱歉,请跟我来一下。” 
  “怎、怎么啦?萨克里菲斯先生!”弗洛尔小声问,觉得萨克的脸色白得吓人。 
  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别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萨克里菲斯,当然啦,我也不会。”从爱兰格斯的话中,萨克听明白了,她表示不会对昔日孤儿院的成员下手,于是他松了口气,放开弗洛尔。 
  弗洛尔却感到惊讶,她和莎拉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从不知道在她的脸上竟也会出现冷漠的表情,她即使碰上十分恼火的事,也不曾用如此冰凉的口气说过话呀! 
  “你怎么啦?亲爱的莎拉,你病了吗?”弗洛尔关心地上前询问,从雨衣底下她看到了紫色的头发,她叫道,“哎呀!你染了头发?” 
  她的担忧显然太多余了,爱兰格斯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向里走。萨克略带歉意地向茫然失措的弗洛尔点头,紧跟爱兰格斯进了宫殿。 
  管家里娅认出了爱兰格斯,她有点吓坏了,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掉起了大颗的水晶眼泪。相对地,里朗十分冷静,但也仅是冷静而已。他的目光在爱兰格斯和萨克之间徘徊了几下,便很快移到了地面上,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悄悄叹了一口气。 
  爱兰格斯吩咐里娅把神殿恢复成她当年生活时的模样,一个摆设也不许出错。烛台必须面向长廊,点燃最中间的蜡烛;帷幕折叠出尽可能多的褶子,结绳必须扎在距离地面三分之一处;窗帘全换成紫色的;复式吊灯的吊索要再放下几寸;餐厅要添置一张长桌,仅在长桌的一端放一柄用金丝镶边的紫色方椅;客厅的软椅要三只成堆,椅背分开,摆放成互相交错的三角形,这样显得更为美观……最后,轮到巫女的卧室,爱兰格斯用严格的眼光扫视了一遍,她要求里娅把所有莎拉曾用过的东西全部扔掉。 
  “全部?”胖里娅怔怔地重复了一遍,不过她立刻警觉地接着说,“好的,亲爱的,就照你说的那样。” 
  爱兰格斯是个极其严厉的人,她喜欢一切都有条不紊,按照她的心意来完成,只要稍有差池,她便会皱着眉头,要求重新来过,直到她满意为止。在她眼里,任何事物都是这样,纯粹地,只有满意和不满意两个类别。 
  当然了,从某个角度来说,人也可以这么分类。前者通常是那些对她如同对神一般尊敬、膜拜,给她带来无比美妙的满足和优越感的人,而后者,往往只是极少数,而且,他们几乎全都因为这个或那个的不明确理由,从人世间消失了。 
  在爱兰格斯忙碌于整顿神殿时,弗洛尔和萨克在客厅单独相处了片刻。怀着忐忑的心情,弗洛尔冒昧接近萨克,她正思考着该用怎样的措词提出问题,萨克却先她一步开口了。 
  “弗洛尔小姐,”他轻轻说,“请你别出声,安静地听我说几分钟好吗?” 
  弗洛尔立刻点了点头。 
  萨克于是用了几个简短的句子,大致概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只有只言片语,对他来说却不啻短短片刻。他解释莎拉的身世,说出目前占据莎拉身体的巫女的名字,并告诉弗洛尔他会想办法给她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另外安排住处──因为显然,这个宫殿已经不适合他们呆下去了。为了减轻难耐的煎熬,他说得很快,连说了什么也不记得,在仓促地结束他的话之后,他便陷入了缄默,拒绝再多说一个字。 
  天性温和体贴的弗洛尔先是大吃一惊,好几次忍不住想打断他,插上一两句嘴,诸如“莎拉究竟到哪里去了”“她现在还好吗”之类,可她看到萨克的表情那么悲伤,便忍住了。她的心“咯噔”剧烈跳动了一下,由于无意间窥视到了萨克不曾显露的感情,她脸颊通红,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她想,萨克里菲斯先生,原来是这样深爱着莎拉。她多想帮帮他呀!说些安慰的话,拍拍他的肩膀,假如能减轻他的痛苦,她很乐意这么做,但他根本不需要啊! 
  弗洛尔紧张起来,思忖着一个合适的安慰萨克的方法。接着,她用手指轻轻打着节拍,缓缓唱起温柔的歌,歌声虽不能说十分甜蜜,但却清澈真挚,能到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唱道: 
  远方的海鸟,你为何忧伤? 
  你的歌声呜咽,眼泪流淌。 
  彷徨啊,苍凉, 
  永远看不到前方。 
  你给了别人翅膀, 
  谁来抚慰你的心伤? 
  她只唱到一半,身边的那海鸟就不得不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去。弗洛尔本是希望用歌声安抚他,却由于歌词太悲怆,起到了反效果,她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此刻又把忧郁传染给了别人。 
  “萨克里菲斯先生。”弗洛尔叫住他,不放心他就这样离开。 
  萨克停下脚步,轻轻挥开抓住他的手,希望弗洛尔小姐暂时不要看他的脸,然后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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