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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定会出现在长铺就群岛?”
克莱门特轻笑道:“你虽然对政府不满,但也不能说谎吧!我们可是有真凭实据的,我这里有你在各个机场、码头的出入记录。”
“是么?”水蓦轻轻一哂,转头面向议长耶卡琳娜问道:“我有几名证人,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他们出席?申请书早上已经递交了。”
“不错,你早上递交的申请已经批准了,那七名证人随时都可以出席。”
左莱门特傻了眼,水蓦这些日子除了上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想不出,他还能找到什么证人。
水蓦冷不答,头微微仰起朝二楼看了一眼,目光在原本属于遥步绯的空位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向甲未。
甲未朝他点点头,身边的七人早已起身,沿着楼梯往一楼走去。
清脆的脚步声,像是战鼓般敲在众人心头,当七个人走上一楼斜斜的台阶时,所有人仿佛中了定身术,动也不动地望着他们。
“那不是……”官员席上的雷蒙忍不住发出惊呼,突然又发现失态,连忙捂住嘴,脸色十分难看,惊慌的眼神,移向身边同样脸色铁青的牧罗。
牧罗惊愕而深沉的目光,缓缓扫过七个人的脸上,也在喃喃自语:“全球海运总商会秘书长殷罗、渔民总工会会长康伯庸……”
周围的部长们听得眼睛都直了,差点想甩自己两个耳光,看看是否在梦中。
孝在民惊叹着喃喃自语:“我的天!这个水蓦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操纵这些人为他作证?前面两个都上海上霸王,就连总统府的邀请都未必赏脸,现在居然做起水蓦的证人,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可恶的水蓦,他的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筹码,隐形王国、黑龙会,现在又是海运总商会和渔民总工会,难道这些势力都是那个隐形王国的?”
原本自信满满的官员们都感到危机重重,水蓦就像是隐藏在黑幕中的恶魔,随便露出一角就足以惊吓旁人。
随着殷罗和康伯庸的影响力,一个控制了近八成海运的公司,另一个是数千万海事人员的领袖,都是跺一脚而天下震的人物,也是这些政客们争相巴结的目标。
水蓦起身主动迎了上去,紧紧地握住了殷罗的手,诚挚地道:“虽然是初次见面,不过还请你多多帮忙。”
殷罗咧嘴笑了,拍拍他的手道:“你是会长的兄弟,也就是我们的兄弟。”
“康会长,要麻烦你了。”水蓦又望向康伯庸,以同样诚挚的声音,道出了内心的感激。
“自己人,不必客气。何况,我这种人天生就是和政府对抗的。”康伯庸是海员出身,风格朴实无华,咧嘴就笑,爽朗的形象给人好感。
两人又介绍了身后的五人,都是他们的得力部下,在各地了都是领袖人物。
随着这七个人的出场,整个大议会厅的局势已倾向水蓦,左莱门特智慧有限,刚才和侃侃而谈不过是事前有准备,现在遇上这几个厉害的角色,应变能力明显不足,目光不停地往官员席处瞟,想让牧罗给自己出主意。
牧罗虽然聪明,也被水蓦这招杀得不知所措,尽管绞尽脑汁也无计可施,只能看着殷罗等七人拿出一堆证据,证明水蓦前往长鲸群岛,与环境部的考察团无关。
“算了,今天只能让水蓦得势,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拖,等到梨若出庭的时候,就是我们反守为攻的时候了。”
听证会一直到了六点,整个下午,水蓦和他和证人们都在评击环境评估报告。
遥步绯生死未卜激发了水蓦的豪气,说话更有震慑力,时而挥拳高喊,时而大声呼啸,偌大的大议会厅似乎成为他个人的表演舞台,可谓是光芒万丈,盖住了现场所有的人,无论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看直播的观众,都不禁为他慷慨激昂的说辞而倾倒。
议长耶卡琳娜宣布休会,水蓦与康伯庸七人寒喧了一阵,由于心里记挂着遥步绯,因此很快就离开了国会大大厦。
出了大门,甲未早已等候在外。
第六章 一怒拔剑
“手术刚结束了,现在人被送进了加护病房,还没有醒过来。”
“是么……”水蓦无神的目光望向天际,天公板起了阴沉的面孔,墨黑色的阴云,像铁盖似的笼罩着整座城市,街灯昏黄的光芒显得那样孤弱无力。
寒风渐盛,再加上暗杀的阴霾,国会大厦前的广场比任何地方都显得阴森阴森寒冷,冷得让人无法待下去,政客们纷纷钻入自己的汽车飞快离开了,只有那些锲而不舍的记者们,还在寒风中等待着采访的机会。
水蓦穿得很单薄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因为他此刻的心情比天气更加寒冷,连脏腑都冰冻住了,寒风般的目光扫了扫不断逼近的记者群,面无表情地走下了汉白台阶。
“噫!下雪了!”甲未伸出右手,看着飘落在掌心的雪花发出了惊叹。
水蓦又抬头看了看,此时铁盖般的天空变成了筛子,细碎的雪花就像小银珠,像小雨点,又像柳絮杨花,飘飘扬扬,挂起了一张白茫茫的雪幕,高楼大厦在雪幕变得模糊不清了。
这本是美丽的场景,然而水蓦却有一种厌烦感,因为望着白色的雪幕时,脑海中就会出现遥步绯中枪后那张苍白的脸,美丽的就像是天然冰雪雕刻而成,透着一种凄美动人的韵味。
“我讨厌雪!”
甲未被他没来由的一句说愣了,茫茫然不解地望着他。
“走吧!先去看小绯。”水蓦没有坐进安全局给他配备的车,而是钻入了甲未刚刚租来的一部小车,在众多惊讶的目光中消失在风雪里。
医院,还是那样阴森凄冷,浓烈的漂白水和药物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到访的人,加护病房外人潮汹涌,记者从四面八方赶来,都聚集在不大的走廊上,挤得水泄不通,呼出的白气蒸腾如雾。
“助理部长阁下,下午的演讲真的是精彩之极,请问你已经打算与总统府方面决裂了吗?”
“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还会辞职吗?”
“无可奉告!”
水蓦在甲未的陪伴下,像个冰人冷冷地走入大堂,双手不断拨一支支伸到面前的麦克风,淡漠如同室外的空气,所有的忍耐力下午都花完了,现在除了遥步绯的情况,他什么事也不想过问。
忽然,目光扫见角落里一张熟悉的面孔,清幽高洁的气质、梨花芙蓉般的俏脸,不是梨若又是谁,那温柔的笑容就像一股清泉,稍稍化解了他心中的烦躁。
“学弟,我先进去,你一会儿带小若进去,别让记者们注意她。”
甲未一直担心水蓦的情绪,梨若的出现,无疑是最好的静心剂,脸上不禁流露出轻松的笑容。
“好的!”
水蓦略带宽慰地看了梨若一眼,吃力地拨开记者群挤进加护病房的大门,踏入长长的走廊,他赫然发现,安田武等自由阵线的高层都到了,平静中显得凝重。
安田武等人见到水蓦,都站了起来,下午的听证会,水蓦像是一门连环炮,向执政党发起最猛烈的攻击,克莱门特被压得连话都说不出口,那场面让所有人看得无不兴奋莫名,见到水蓦也倍感亲切。
“水蓦,下午的表现实在太好了,大家都以你为荣。”
安田武等人的热情,只换来了冷漠的眼神。
“这里是医院,我不想谈政治,你们如果没事就请回去吧!”
热脸贴上冷屁股,安田武说不出的尴尬,却也不好说什么,他见识过水蓦的口才,这种情况激怒水蓦极不明智,讷讷地唠叨了几句,就带着人走了。
水蓦走到遥步绯病房外,隔着巨大的玻璃窗,望向床上那俏美的公主,心头又涌起无限伤痛,脑海中像是放置了一台幻灯机,旧时的片段不断闪过,说不尽的温情旖旎,道不明的恩怨情仇。
“别太担心了。”
水蓦转头望去,梨若带着一股清新怡人的香风缓缓走来,她玉雕般的面容上,透着略带哀感的淡青色,眼神飘摇在水蓦与遥步绯之间,青瞳中传出柔柔的情意,轻抚着水蓦的心灵。
“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新闻,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里,只是……”梨若凝望着眼前无神的面孔幽幽一叹,“没想到,你会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来她真的……”
水蓦的心灵一阵颤抖,几天前的承诺犹在耳,此刻,却在她面前为了旧时情人的遭遇而伤感,心里倍感内疚和自责,转头避开那对幽深的眸子,双手懊恼地把弄着本已杂乱的头发。
“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她这个样子谁都会伤感,你如果视若无睹,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水蓦了,而我也不会把你当成朋友。”梨若温柔地按住他的手,然后缓缓地拉到身侧。
体贴的话语让水蓦感动莫名,深深地凝望她片刻,目光又转向玻璃窝内,叹息道:“杀手的目标是我,小绯为我挡下了这颗致命的子弹,我心里实在无法平静!”
梨若柔声劝慰道:“她会康复的。”
“希望吧!”水蓦忽然反手抓住梨若,目光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知道甲未又把走廊封锁了。
水蓦说道:“小若,首都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我的处境危机四伏,你也一样,只要你出现在听证会,危险就不能避免,还是尽快离开首都,越快越好,我绝不容许这种事再发生在你身上。”
深情的关怀温暖着梨若的心扉,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水蓦的面颊,眉宇间,显露出不输给水蓦的坚毅与执着。
“你应该明白我的性格,只要是认为该做的事,就算送我上断送台,我也不会放弃,我不想看着你独自面对危险,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作战?”水蓦苦笑着摇摇头:“我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你不怀疑联邦政府吗?”
“他们没有这么傻,这次枪击案,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们,刚才的听证会你也看到了吧?他们的阵营气势全无,明显是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