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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貌地打断她们的拥抱了。
终于,隆重和热烈的见面仪式在众多保安、小姐、宾客的注目礼下顺利结束。人们这才得以仔细地打量这两个女人,祁冰漂亮没话说,可是跟祁冰放弃了拥抱改为手拉手的女人竟然比祁冰还要漂亮!看来,这旦阳城下浣沙溪畔美女故里果然是盛名之下其实无副啊。与祁冰的活泼可爱比,对方明显地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也多了n多的身为女人的味道。那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啊,祁冰在她面前,顶多就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祁祁啊,你怎么不声不响地跑我们旦阳来了啊?”漂亮女人拉着祁冰的芊芊玉手,开始朝外面走去,保安连忙拉开门,并低下了谦卑的头颅。保安最是擅长察言观色的了,他可看得很清楚刚才那个女人来的时候,开的可是宝马的跑车。
“边边,你烦不烦啊,快说说,你怎么越来越漂亮了啊?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黯然无光了。”祁冰直奔她最关心的问题,鬼才去理会工作上的问题呢。
“怎么嫉妒了啊?”被称为边边的女人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回头朝着祁冰投以一个幸福洋溢的微笑,“嫉妒的话那也赶快找个人结婚啊,好好滋润滋润我们的祁祁啊。”
“得,打住!”祁冰利索地钻进宝马跑车的副驾驶里,“漂亮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为了自由故,宁做黄脸婆。”
“去,贫嘴!”宝马车毕竟是宝马车,起步就是劲,只可惜现在是在闹市区,再好的车,也只能够学蜗牛慢慢地爬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边边转过头来,看了看一脸兴奋地对她的宝马车东摸摸西嗅嗅的祁冰,脸上不禁莞尔一笑。在她面前,这丫头就像是没长大的小妹妹,虽然其实真的说起年纪来,祁冰其实比她还要大上两个月。
“到了地主家里,我这个贫下中农怎么说也得美美地吃上一顿,然后大肆采购一番了。”祁冰脑袋往座位背上一靠,“只可惜啊,我就这么小半天时间,不过,等忙完了,一定要再狠狠地敲诈地主一次。”
“天哪,祁祁啊,你说我边玉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什么啊,你就忍心那样剥削我吗?”边边一付痛苦的表情,不看谁都能够看得出来,是装的了。
“嘿嘿,有可能哦,不过,谁让我们‘冰清玉洁’四姐妹就老大我混得最差呢,你看边边你开个珠宝店,现在都开起宝马跑车了,秦秦跟季季也都混得比我好多了,一个嫁了个好老公,安心地做着阔太太,最让人可气就是季季了,死妮子竟然玩六爻玩出一个五百万大奖,一夜暴富!”
祁冰、秦清、边玉、季洁,当年在大学校园里号称“冰清玉洁”四大美女,虽然性格上不同,可是由于共同的爱好而义结金兰,不过,毕业多年,大家也各奔东西,虽然有联络,相隔其实也不远,可见面相聚的机会却是很少的了。这次祁冰到旦阳来,而恰好旦阳是边玉的地头,当然少不了见面,让某人尽尽地主之谊了。至于她们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周易了,不过四人业术有专攻,祁冰主要是风水方面,而秦清则对八字比较精通,边玉这妮子则是擦边球最远的,竟然从周易联系到古玩玉器珠宝方面去了,还美其名曰这让自己的边玉这名字更加的名副其实,至于季洁更加的让她们另外三个人看来是走火入魔了,玩爻卦,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一夜暴富,尤其是让秦清看了她的出生八字确认了她的确有一夜暴富的命后,更是用自己的专长进行福利彩票的中奖号码测算,最后竟然真的在她二十五岁本命年那一年大走鸿运,中了一个五百万。
“嫉妒啊,嫉妒也没用,谁让你自己没那个命呢?”边玉看了看忿忿不平状的祁冰,其实这四个人里边心态最好的还是祁冰,不然凭借祁冰的火眼金睛,想要找个风水宝地最点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是啊,命苦啊,所以人家一声召唤,祁祁我就屁颠屁颠地跑到这旦阳来了,边边,你可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我痛苦的心灵。”
“死妮子,都那么大的人了,还没个正经的。”边玉扫了一眼祁冰,又专注于眼前的道路,这年头路没有越来越宽,但是车却是越来越多了。“祁祁啊,刚才出门的时候,我占了一卦,你这次来到底是干什么啊?似乎跟公门有关啊?”
“还能够干什么,你们旦阳闹鬼,请我来抓鬼呗。”祁冰满脸的无所谓。
“抓鬼,你又不是道士,你抓什么鬼啊?”
“人家请我来,我就来了呗,至于抓什么鬼,我哪里知道啊,或许,根本就没鬼。”
“是不是湖畔镇的人请你来的?”边玉看了看祁冰,心中涌上一种莫名的担心。
“恩,就是那个连环自杀事件。边边你有什么想法?”
边玉沉疑了半晌,才郑重地说道:“那地方我没去过,不过我很多朋友去过,其中有不乏风水方面比你精深的高手,可以确定的是,湖畔镇的风水是没有问题的。而且,那地方也的确不闹鬼,跟鬼怪没关系。”
“我想想也是,假如是风水问题,那就不会是以这样的事件形式出现,看上去像闹鬼,但是根据我手头的资料,至少有好几个通灵的人去那边看过,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什么鬼气。”
“那也就是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就是以我们的能力,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问题,看不出问题,也就解决不了问题。另一个可能就是天命本就如此,一切的确是巧合而已。”边玉接过话茬总结道。
“错!谁说看不出问题,就解决不了问题的?”祁冰回答得很干脆。
“哦?连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你怎么去解决问题啊?”边玉有点困惑。
“本小姐自有妙计,边边你就等着瞧吧。”
祁冰一幅信心十足的神态,边玉看了摇摇头头,对于祁冰的鬼点子她可是领教过多次了,这小妮子看上去十分不牢靠,可是那鬼点子有时候的确让人拍案叫绝,当下也不给她泼冷水,只是提醒道:“那你自己小心点,你也知道的,这东西万一一个搞不好,引火上身就不划算了。”
“嘿嘿,没事,那些一般命理大师不敢做的事情本小姐做得多了,本小姐命大福大,捧着一颗红彤彤的心来,就算做点什么,老天也不会把本小姐怎么样。”
“你啊,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夜路走多了,小心总有一天碰到鬼。”边玉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祁冰,忍不住担心道,“照我的意思啊,你还是别干这个了,自己找点正经的事情做做,反正你现在这样的生活水平要求并不高,随便搞搞就行了,还不用像你现在这样到处跑,多辛苦啊。”
“恩,这个注意不错。倒不是怕什么,而是到处跑,好像的确有点辛苦哦。”祁冰想到今天早上八点不到就被杨阳吵醒,这样连睡眠时间都不能够保证,的确太辛苦了。
“行拉,有个想法就好,到时候需要什么帮助,直接说。”边玉找了个车位停了下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陪你这个小债主逛街。行了吧?”
“恩,边边真好,来,吧唧一个!”祁冰侧过身子,就在边玉的耳朵边声音很响地吻了一个。
通过车子挡阳板背面的镜子,看见自己耳朵边多了一个淡红色的唇影,又看了一眼已经率先打开车门钻出去了的祁冰,忍不住一声叹息,哎,这妮子真的是一点都没长大。
第07章:旦阳除夕前的春雷雨夜
当其他地方掌灯结彩准备辞旧迎新的时候,湖畔镇政府虽然刻意地想要营造一种喜庆地气氛,可只要踏进镇上这片土地,就连小孩子也能够感觉到一种沉沉的压抑,可偏偏这压抑跟神鬼风水无关。很多人的脸上藏不住疲倦和惊慌,不少人已经远离这湖畔镇,到外面避避去了,而留下来的人,或许是觉得事情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或许是无处可避,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天还没塌下来,生活总是要过的。农历腊月廿六,离过年没有几天了,可偏偏却又一个“六七”夜,让人心里觉得空慌。更何况今天的天气仿佛是为了渲染这压抑的氛围似的,从早上开始就天空低沉,像是要下大雨,却又偏偏不倾盆而来,镇上有老毛病的老人开始了咳嗽和大口地透气,忍不住叹息一声:“哎,假如真的有暴风雨来,那就来得猛烈些吧,至少,暴风雨过后就会是雨过天晴,可是像这样的阴霾和压抑,却让人活得难受。”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时间并不会因为人们害怕而就停止转动,华灯初上的时候,旦阳市国安局、公安局、湖畔镇政府等相关部门的人就开始了忙碌,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凝重。而在湖畔镇西南路口处,一道人影也缓缓地爬进了湖畔镇,朝着甲鱼城的方向吃里地缓慢地挪动着。昏暗灯光下的人影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佛松了一大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赶在这六七夜,爬到了,希望今天晚上噩梦就能够结束。”
做了稍微的休息,人影继续朝前移动,只见影子侧着身子用右肘撑地,努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前挪动,而下半shen则是纯粹的靠右肘的力量拖动。从镇的西南路口到甲鱼城不过短短的几百米距离,那人影却硬爬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在甲鱼城的围墙外面停了下来,大口地喘息着,看见有人过来,才连忙躺在地上,一个滚动,身子埋入了围墙外面的灌木丛里。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在灌木丛的掩护下,缓缓地向甲鱼城里边挪动。
天色已经完全地暗了下来,然而甲鱼城却是亮如白昼,巨大的“小太阳”将甲鱼城前面的广场照得白亮,甲鱼城的大门封闭了几天以后,已经全部打开了,不过在门口却是站立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在广场的停车场里,停了几辆警车和一辆指挥车,躲在灌木丛里的人影叹息一声微微地摇了摇头。看来政府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用警力将这案发地点牢牢地围起来,用探照灯将这广场地面和十三楼顶照得如白昼,假如还有人想要从楼顶跳楼的话,的确难度不小,可是,这真的就能够阻止案情的继续发酵吗?从那些警察的脸上看到的只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