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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测试一下是否可行。
“察”的一声,刀片动了。林晨感到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象是什么东西离开发身体。他立即清醒过来:这不是幻觉了,自己的左手食指已经被整齐地切断。他来不及找纸或其它媒介,直接用右手在伤口上连施三遍“止血诀”,接着又迅速点了手背上几个动脉流经的穴位,然后用手指拼命捏住伤口,不让血流出来。这时傍边的工人发现了情况,大叫了一声:“不好了,林总的手指被切断了。”
车间里立即乱作一团,几个男员工围上来想帮忙,其中一个捡起了大约两节长的断指,女员工吓得花容失色,遮住眼睛不敢看。陈天杻和杜微微冲了过来,两个人脸色变得苍白,微微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扶着林晨的肩:“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痛吗?”
林晨比所有人都镇定,还冲杜微微笑了一下:“不痛,没什么事。你们继续上班,我上医院去。”由于他及时施了“止血诀”又封住穴位,居然没有一点血流出,伤口雪白的筋、骨、肉清清楚楚显露出来。
林经理听到消息,连蹦带跳地跑下来,一边大叫:“快,快用棚带扎住伤口,快叫车,送最好的医院去!”当他看到林晨一副镇静的样子,伤口也没有血流出来,这才放下心来,一边急着叫人找车,一边分咐把断指用干净的塑料带装了,赶快送去医院。
这是某军区在F市设立的医院,技术和条件都算非常好的,听说断肢续接的手术做得全省很好。
林晨到医院后就是一系列的手续、会诊、检查、拍片,东跑西跑,直到快一个小时后才开始手术。本来伤口没有流血,也不算痛,可是经这一翻折腾,伤口血如泉涌,痛得林晨咬牙切齿,最可恨的还是那个手术医生,一边慢吞吞随意拨弄林晨的伤口,一边与傍边的一个护士眉来眼去,打情骂俏。林晨被他整得死去活来,若不是最近脾气变好了很多,就要开口大骂了。都说现在的医院和医生没道德,林晨这次算是亲身体验了。
好不容易等手术做完,林晨不愿意住在医院里,静脉注射了两大瓶消炎药就回公司了。公司各位领导、好友纷纷来探望安慰,水果、礼物、补品堆了一大堆,林晨一一表示感谢,闹腾腾直到天黑才平静下来。只有幸月,微微、天杻陪着他。
林晨乘着两个女孩都不在的时候,朝陈天杻挤了挤眼,强笑了一下:“你买到花送她了没?”
陈天杻做个凶相:“你真是贱,伤得这样还有心情关心我的事。不够痛是不是?我不要我在你伤口上捏一下,哼!”
林晨笑了起来,他才不信天杻真的会捏。这是朋友间真情的流露。
第五十九章 重铸
萧晴今天正好跑海关办些手续,办完事回来,听到林晨出事了,吓得手脚都软了。等她卖些水果赶到医院时,一问才知道林晨没住院,再赶回宿舍时,已经晚上七点半。
“你没事吧,还疼吗?”萧晴一脸关切,眼泪在眼框中打转。
“这下麻药的劲过去了,有点痛,没什么大不了的。”
“瞧你!就是爱逞强,都伤得这样了还说没事。十指连心啊!”
林晨笑了,很轻松,很祥和,象是拈花微笑的佛祖那种笑。“痛,有时是一种解脱,可以让心灵得到轻松。痛苦才会去思索,思索才能产生智慧,古代修行的苦行僧,一天只吃三粒麦子,饿得只剩下骨头,就是为了顾意找苦吃,由痛苦而开悟。”
“你!什么人啊,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萧睛瞪大了眼睛,她的眼泪还是滑了下来,“难道你乐意切断手指吗?”
幸月和陈天杻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林晨象在看一个怪物。杜微微却略有所思,看了林晨一眼,也象林晨一样地笑了起来。林晨露出了赞许的眼光,这几个人中,微微的悟性最高,并且吃过了很多苦,所以只有她能明白。
陈天杻突然叫了起来,“我知道了,《射雕英雄传》中的洪七公很贪吃,为了下决心不贪吃,把自已的手指咬断了一个,成为九指神丐,这叫做斩断手指长记性,你不会。。。。。。”
“记你个头,你也把手指切下来试试?”箫睛狠狠瞪了陈天杻一眼。
“我一时走神,把手放在里面了,不讨论这些,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什么事。”
箫晴说:“你休息吧,不要讲话,时间还早,我们在这儿陪你。”其它几人也赞同这个看法。
林晨看了看眼前几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痛得皱了皱眉头。
陈天杻:“哟,又笑什么,演曹操败走华容道啊?”
“看你们这么多人为我担心,为我流泪,我不应该笑吗?”
“看你臭美的,我们这就走。”
“哥,你是痛得历害才故意说笑的吧?”微微说着眼又红了。本来不痛的伤口,被医生一翻摆弄,“止血诀”失了效果,靠着麻药才不会痛,现在麻药的效果又过去了,血液一流到伤口处就无法前进,痛得林晨暗暗抽冷气,所以就故意说笑,想不到微微能够看出他的真正用意。
幸月和箫晴决定离开,不影响林晨休息,留微微和陈天杻照看林晨,微微守上半夜,天杻守下半夜,林晨说没必要,但是他的抗议全部无效。
将近午夜,周身血液开始逆转,林晨痛得死去活来,这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十指连心,杜微微在一边急得不如如何是好,可是又帮不上忙,只是捧着他的手不停流泪。
林晨调动内息,让血气流动慢了一点,这才迷迷糊糊睡去,他好象是在做梦,又好象不是做梦,他置身于一个奇怪的地方,到处是奇怪的规律排列的几何体,有的地方是立方体堆叠起来,有的地方是球体,仿锤体等组合起来,还有的地方是根本说不出形状的物体组合成,但是所有的东西都象是生命体,不但会动,还很有规律,堆得到密密挤挤,林晨甚至看到一大片地面全部是由六角形奇怪物质辅成,象是巨大的蜂巢。还有很多高大得无法形容的管状山脉在眼前漫延。
这是哪里呢?林晨感觉很熟悉,但肯定自己没来过,世上怎么有这么奇怪的地方?莫非是梦境或某种幻境?林晨感觉自己可能在前进,因为眼前的景物在不停变化,然后他来到了一个不协调的地方。
这个地方次序大乱。这是林晨看到后的第一反应,各种几何体和管状山脉都乱七八糟,象是经过洪荒猛兽的恣虐,所有本该有规律的东西都散成一团,看起来很不顺眼。林晨想要把它们重新排列,但是这么巨大的物体,能搬得动吗?谁知林晨才一想,眼前的几何体就随着他的想法飞了起来。林晨大喜过望,指挥着这些物体开始重新排列,以他直觉中最完美的规律排列了起来。这儿可真大啊,林晨飞一样快地排列它们,但是却多得永远排不完,他也不管能不能排完,能整理多少就整理多少吧,看着自己的作品,这种成就感真好啊。
林晨突然被一个声音惊醒,他睁眼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原来又是一个奇怪的梦。他注意到手上的伤口不怎么痛了,动了却手指,感觉那接上去的半根手指已有了感觉。痊愈得出奇的快啊!昨天晚上梦到的是什么地方呢,看起来又陌生又熟悉,难道。。。。。是肌肉组织放大几百上千倍后的形状?那么昨晚就是自己的意识在修复伤口了?奇怪,自己怎么突然有了这么神奇的能力,看起来有点象古代道士修出来的“元婴”能在自己体内来去。
其实林晨每晚在睡觉中所练的“铸神大法”进展神速,类似于道教的元婴,已经修出了千百个,由于他没有使用,也不懂使用的方法,所以这此“意识小人”都在他体内沉睡,一但受到伤害,就会自动跑出来进行修复,就算他那半跟手指没接回去,很快也就会长出新的手指来。因为每一个元婴都与他本命相联相关,所以他就觉得是在梦中自己去做了。
第六十章 夏雪
第三天早上,林晨去医院换药,当年轻的女护士解开纱布时,问林晨:“你什么时候缝合的,伤口收得很好,可以拆线了。”
林晨呆了呆,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果然,伤口已经很好地结合在一起,象是已经逢合了十多天了。林晨吓了一跳,这也好得太快了吧,自己受伤还不到48小时,怎么伤口就好了,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被人当怪物拿去解剥了。
“这个,嗯,是啊是啊,好得差不多了,你先帮我换药,我明天再来拆线。”林晨决定要瞒着别人,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手指好得太快了。还好小护士也没要求看病历,此后的十天,他一直用纱布包着,没让别人看到伤口,偷偷把“先锋五号”、“青霉素”等消炎药丢掉。最后他去掉纱布的时候,除了有一个环形的伤疤,这个手指已经完全好了。各位领导、同事,包括在一起的朋友,虽然惊讶他的伤口好得快,但也没有起疑。林晨只告诉了微微真实情况。
林晨没有向公司索陪,因为他觉得这完全是自己的错误,但是林经理觉得很不安,主动拿出一笔钱给林晨当“营养费”,让林晨安心休一两个月再来上班,工资照样拿。但是林晨呆不住了,事实上伤口早就好了,他可不能看着别人忙,自己在这儿闲。林经理对他可不是一般的好啊,车间里的技术方面没有他可不行,所以半个月后他就在车间里跑进跑出了,并且交待员工,他不在时,有事就到宿舍找他,这段时间两个日本技术员还在,看到林晨能支撑住,也就打道回府了。
七月20日,阴历六月初十,晴,气温30…38℃, 这是一个好天气,虽然热了一点,但是天空万里无云,难得看到天空这么蓝。但是吃过午饭后,天气变得出奇的闷热,下午三点,狂风乍起,天空乌云如泼墨翻滚,狂雷紫电交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