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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玉舒文看了看我,将信将疑的答道:“哦。那得去看医院看看,长时间这样也不好。”
我冲玉舒文笑了笑,点了点头。
吃饭时,玉舒文特意要了瓶红酒,一个人独自喝起来。
饭后,我让李哑巴先回了家,我把玉舒文送了回去。
不久,我便把玉舒文送回了家。玉舒文轻轻打开了门,随即走了进去,我冲着玉舒文摆了摆手,刚转身,突然玉舒文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微微一怔,旋即转身,发现玉舒文一脸踌躇的看着我。
“有什么就说吧。”我淡淡道。
玉舒文又看了我两眼,那红扑扑的小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惹人怜爱。
“那个,今天晚上,李珑那事,你是骗我的吧?”玉舒文嘟着小嘴,好像是在生气。
我毫不惊奇玉舒文会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晚上我那个回答的方式就已经暴露了我内心的想法。
我淡淡道:“没错。不过,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玉舒文低着头,有些哽咽道:“对不起,我本来也想着不问的,可我晚上喝了点酒,借着酒劲我就问出来了,对不起。”
说着玉舒文便哭了起来。
“哎哎哎!我没生气,你别哭啊……”说到这我打住了,心里想到了什么便不再说话。
我就这样看着面前的玉舒文一直在哭。良久,玉舒文抹了抹眼泪,抬着头看着我道:“谢谢你。”
我看着面前头发有些蓬乱,脸蛋一直红扑扑的玉舒文,不由的有些发怔,旋即道:“谢什么!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更何况……我也知道你现在每天过的很不容易,回去好好睡个觉吧!明早什么都会忘掉的。”
玉舒文用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我,嘟着小嘴,很乖巧的点了点头,方才说道:“恩……”
我把玉舒文送进了房间,看着她躺在床上安恬地睡去了,我才轻轻离去。
走在无人的大街上,看着眼前一片荒凉,一阵风吹过,抬头看见面前有一盏路灯,路灯下照耀着一小片地方。
“妈的!”
旋即我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我靠在路灯上,看着刚才打自己那一巴掌的右手,不由得苦笑着。
凌晨两点钟,我找到一家超市,买了六听啤酒,边喝边走回家。
“当当……”
我站在屋外敲着门。
旋即,门开了,站在我面前的是李哑巴,李哑巴看了看我道:“回来了。”
“恩……”
我说着便把手中几听没喝完的啤酒扔在了地上,自己一下倒在床上。
李哑巴坐在我旁边,淡淡道:“马上你问我几个问题,你随便问,最好问我那次去墓地和最近发生的事情。”
闻言,我猛的一清醒,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我便不再说什么废话,立马问道:“当时谁和你一起下的墓葬?”
“你。没有了。”说着,李哑巴便指了指坐在他面前的我。
“我进入墓道的时候,是被什么射中了左屁股。”我继续问道。
李哑巴答道:“一具手握长戈的青铜像体内发射出的袖箭。”
我接着问:“我十四岁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过的?”
李哑巴道:“去年……去年九月十五日。”
“今晚谁和你一起吃饭的?”我又问道。
“你,玉舒文。”李哑巴揉了揉太阳道。
闻言,这看似简单的问答题,此刻的意义竟然是这么不平凡,我惊讶的问道:“你……记忆恢复了?”
李哑巴摇了摇头,道:“你没回来之前我做了一次试验,我发现,我在一段时间里会把以前一些事情忘记,或者是记忆混乱,过了这段时间,我便会恢复正常。”
我面色沉重道:“会不会和我们原来所猜测的下蛊那件事情有关?”
李哑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难道那圆珠子没治好你?你再试试!”说着我便指了指锁在电脑桌抽屉里的圆珠子。
李哑巴摇了摇头道:“我试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怎么回事?就算是因为中蛊的问题,那为什么潜伏了两年才发作?”我不解道。
“不知道。既然是现在发作,就又继续加深的可能,也许……”说到这李哑巴顿了顿。
我急忙问道:“也许什么?”
良久,李哑巴方才开口道:“也许,再过不久,我可能会失忆,也许不会,但这种可能不排除在外。”
闻言,我一时语塞了。
就这样我和李哑巴坐在床边上很长时间。
突然,李哑巴递给我一本笔记本和一杆笔。
我问道:“干什么?”
李哑巴淡淡道:“从现在开始,我过的每一天,请你务必帮我记录下来,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失忆,好让我看着这个笔记,知道我原来做过的事,至少,让我感觉到,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闻言,我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接过了李哑巴手中的笔记本和笔,霎时间有一种悲伤感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一夜无话,看着一旁睡的正香的李哑巴,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四点了,明天正好是星期天,学校放假,也好久没去看那老头了,明天抽空去看看他。我心里想道。
第七章 河南许昌 '本章字数:30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0 23:02:35。0'
早上,我起的很早。起来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便匆匆出门。
坐车到了百货大楼后面,那老头一如既往的骑个三轮车在那卖东西。
我走了过去,看见那老头依然带个草帽,低着头,嘴里哼着小调,好像全然没发现我的存在。
我随手拿起三轮车上的一块玉石,道:“这玉石多少钱?”
那老头头也不抬的就顺口答道:“一百。”
我调侃道:“关系这么亲,就不用这么贵了吧?”
此时,那老头方才抬头看了看我,旋即便笑道:“原来是你这小子,怎么了?有空来看你二爷爷了?”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又在那三轮车上随便看了看点东西。
看着周围稀稀疏疏的人,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也难怪,这么早,也不会有什么人。
少时,我才缓缓开口:“老头,我找你是有件事情。”
那老头捂着嘴笑道:“咳……就知道你小子来找我没安好心。咳咳……”
旋即那老头又捂着嘴咳嗽起来。
“咳咳……”
我还未说话,那老头便又咳起来。
“怎么了?”我眉头皱了皱问道。
那老头边咳,边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良久那老头抬起头,冲我说道:“没事,都几十年的老病了。”
我看着面前的瘦小老头,那比两年前又苍老了许多的面孔,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份悲伤感。
“咳……有什么事说吧。”那老头淡淡道。
旋即我也不再多说废话,道:“老头,你知不知道蛊。”
“知道啊!不就是‘鼓’嘛!我家里就有一个。”那老头道。
“不是那个‘鼓’,是这个‘蛊’!”我道。
“哪跟哪!说清楚点!”那老头有些不耐烦道。
“中蛊,下蛊。”我淡淡道。
闻言,那老头先是微微一怔,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道:“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看了看周围,确定没多少人,方才开口,便把李哑巴有可能被下蛊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中间找到地图和圆珠子的事情我自然是省略了。
闻言,那老头很惊异的看着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听你爷爷说过一些关于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没什么事情我便先走了,你身体也不好,以后就别在外面摆摊子了。”我淡淡道。
闻言,那老头先是愣了愣,然后是很欣慰的冲我笑道:“咳……你小孩子懂什么,快回去吧。”
我冲那老头摆了摆手,便离去了。
随后,我便坐车去了霞姐土菜馆,虽然现在不是暑假,不过我平常放假也会去那里帮帮忙。
晚上,我回到家,李哑巴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吃完饭,李哑巴便睡去了,我于是拿起笔和笔记本记起以前到现在我和李哑巴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看着本子上一个个潦草的字,竟代表一个人将会逝去的记忆,不由的轻声叹了一口气。
凌晨一点多时,我掏出手机,拨打了玉舒文的电话。
“嘀嘀嘀……”
“喂,小瞳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不久,手机里便传出玉舒文迷迷糊糊地声音。
“没什么事,就想和你聊聊天。”我道。
“恩……”玉舒文很乖巧的道。
“那个,地图研究出来了吗?”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便随便道。
“快了,这几年可不是白过的。”玉舒文很有自信的道。
“那就好,今天身体怎么样2?昨晚你可喝了不少酒。”我问道。
“恩……还好吧就是头有一些昏昏沉沉的。”玉舒文道。
……
又和玉舒文聊了一会,方才关掉手机。
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不知不觉睡着了。
五天后。
“呀!小瞳出来!”
我刚从校园里出来,便听见玉舒文的声音。
走出校门,看见玉舒文和李哑巴在一起,便走了上去。
今天是我中考的最后一天,玉舒文特意来接我,李哑巴自然是不考了,他已经申请了退学,按照李哑巴这个状态就算去考,也肯定连普通高中也考不上,退学也是他自己决定的,当然是事情还没有和玉舒文说。
“考得怎么样?”望着我渐渐走来,玉舒文笑道。
“恩,题目不算难,考的蛮不错的。”我笑道。
“那就好。”玉舒文笑道。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哎?婓瞳,你也在这个学校考试啊!”
中考是把全市学生打乱顺序进行考试的,所以你在哪所学校考你自己都不知道,只有等到考试前几天的通知才能够知道,所以在这里能遇到认识的人也算很稀奇了。
我转头看了看,是我的同学,我便笑道:“是啊!”
此刻那人走过来,看见李哑巴也在,便道:“哎?李珑也在,李珑也是在这学校考的吗?真巧。”
说着李哑巴便冲那人笑了笑,做了个哑语的手势,这么多年的同学,那人倒也能看懂李哑巴的几个手势。
“什么你不上?你学习这么好,真是太可惜了。”看着李哑巴的手势那人惋惜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玉舒文突然道:“李珑,人家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光做手势,不说话啊!”
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