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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破洞!
大耗子!!!
后来我才知道,大耗子听了我的命令,潜进死三八的家里,把死三八不管是衣柜里的、洗衣机里的、窗台挂晾的,反正所有的内裤都咬了一个洞。
并且,死耗子还真服从命令,叫它咬内裤它就只咬内裤,其他的一点没动。
这么一来,这种怪异的情况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人为的,还有就是干这事的人肯定有些变态,而死三八就一直死变态死变态地叫我……
死三八见我盯着面前的内裤发呆,才后知后觉不该把这么私密的东西拿给我看,羞愤之下,重重哼了一声:“你个死变态!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你干的!看我给你好看!”说完,再次给我灌辣椒水。
我呛了几口,连忙道:“咳咳!等等!等等!咳咳!先听我解释,这绝对不是我干的!”
死三八怒道:“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干的!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事!我早就看你不是好人!今天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死三八再不听我的解释,强行往我嘴里灌辣椒水,一直灌了四大杯方才收手。
期间我拼命挣扎着,感觉自己就像是宰猪场里被灌水的猪,到最后完全瘫在了沙发上,双眼上翻,嘴里不断冒出辣椒水。
挣扎间,我怀里那本书忽然掉在了地上,这引起了死三八的注意,死三八咦了一声,把书捡起来翻了翻,奇怪道:“这是什么东西啊,写得乱七八糟的。看你这人就知道这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这就把它烧了!”
闻言,我大惊,强忍着呕吐感,道:“咳咳!不要啊!那是我祖传的东西,你要是烧了,我死后怎么对得起地下的列祖列宗啊!只要你还给我,你就是再灌我几杯辣椒水我也愿意!咳咳!”
为了不让书被死三八烧掉,我撒了个谎,打起了悲情牌。
或许是见我的确被折腾得够呛,死三八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我本来打算报警的,但我既然惩罚完你了,这件事就算了。不过我要你把这些统统赔我,款式品牌都要一模一样的,今晚就必须给我。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而且还要把你的书烧了。你选吧!”
奶奶的,我还用得着选吗,这不明摆着非赔不可嘛。
此时书在死三八手里,我不得不妥协,道:“好!我赔你!”
之后,回到家里,我在厕所里拉了一个小时,最后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一屁股瘫在了沙发上,当看到家里乱七八糟的情形,我脑子开始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回到卧室,看着昨晚被大耗子啃烂的柜子,我抱起膀子,气呼呼坐到了床上,道:“死耗子!给我出来!死耗子!你在屋里就给我出来!”
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喊了喊,没想到昨晚那只大耗子竟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吓得我蹭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大耗子钻出来后,缩在墙角,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昨晚壮着酒胆我才不怕这只大耗子,如今酒意退去,突然看到这么大只耗子,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我想起昨晚好像吃了这大耗子的内丹,不禁有些反胃,强行忍住呕吐感道:“死三八的内裤是你咬的?”
大耗子点了点头,叽叽叫了两声,之后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看着大耗子,大耗子也看着我,我们一人一鼠对视了半响,忽然我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咬得好!咬得好!哈哈哈!”
“叮铃铃……”
正笑着,电话忽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死肥猪打来的。
我猜应该是字的事有着落了,立马接了起来,客客气气道:“刘哥,找我什么事?”
让我意外的是,电话那头的死肥猪比我还客气,嘿嘿笑道:“小汪兄弟,哦,不,小汪爷,上次您吩咐我查的东西有着落了,您看您能不能抽空过来一下,咱们也好详谈。”
哟呵,真是他妈的风水轮流转,短短一个晚上,没想到昨天还是孙子的我,今天就成爷了。
想到这里,我分析以死肥猪唯利是图的性格,现在突然对我这么客气,搞不好那本书真是件宝贝。
“哦,好,等着吧,我会过去的。”我不阴不阳地说道。
“诶,好的好的,打扰您了。”死肥猪一副孙子的口气,说完挂了。
接完电话,我心情大好,换了件衣服就出了门,另外临走前吩咐死耗子把房间给我整理好,并威胁死耗子说,如果在我回来之前没整理好,必定要它好看。
死耗子畏惧地看着我,鼠头连点。
之后,我脚步轻盈春风得意地走下楼,但刚走出单元门,就被社区居委会的张大妈叫住了。
“咳咳,小汪啊!你过来,我有点事要给你说哈。”张大妈清了清嗓子,表情有些严肃。
平常我也算个热心肠的人,说话也谦和,还时常帮老人提提拿拿忙东忙西的,所以邻里关系不错。当然,死三八除外。
我连忙走了过去,道:“张大美女,什么事啊?是不是又要举行什么社区活动要我参加啊?”
社区里经常举行活动,我算其中的活跃分子。
张大妈没好气道:“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什么美女不美女的,没个正经。今天我没别的事,主要是想和你谈谈你的生活作风问题。”
生活作风问题?
我奇怪,心想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赌,四没嫖,算得上是大大的良民,什么时候出现生活作风问题了?
“张大美女,您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可是良好市民哦。”我道。
张大妈道:“好,那我就直说了。我问你,昨晚你是不是喝酒了?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路灯下小便了?”
闻言我先是一愣,随即想到酒我是喝了,小便嘛……额,好像也有那么回事。
“张大美女,你小声点,这里大庭广众的,让人听到多不好!”我把张大妈拉到一边,小声道。
张大妈冷笑一声,放大了声音道:“你也怕别人听到不好啊!你昨晚当着人尿在人麻将桌上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
说着,张大妈斥责着将我昨晚尿在人麻将桌上的糗事说了出来,并对我的生活作风进行了严厉批判。
听了张大妈的话,我差点晕倒,赶忙对自己的错误进行了深刻检讨,并当场发誓不会再犯。
奶奶的,这回我良好青年的光辉形象是毁于一旦了!
出社区的时候,社区里的大妈们都背着我偷笑,这让我十分尴尬。我隐约听到有个大妈低声说什么“他那玩意儿挺大的”……
我晕!
第九章 聂武隆
灰溜溜逃离社区,我坐上公交,一路慢摇慢摇,终于来到古玩市场。
走进古玩市场,我径直朝死肥猪的店走去,没想到一路上那些小店老板见了我,都一个劲地叫“小汪爷小汪爷”。
我觉得奇怪,心想这些家伙今天对我怎么这么热情,都中了邪不成,平常可都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啊。
另外,死肥猪早在门口张望,见我来了,急忙跑来迎接,把我迎到了店里,扶我上座,沏上好茶,一副孙子摸样。
“哎哟,小汪爷您可来了,我可等急了,你看我都湿透了!”死肥猪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点头哈腰地说道。
我听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说奶奶的,什么叫湿透了,老子又不是玻璃。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道:“这么急找我来什么事啊?我时间可紧得很。”
“是是是,我知道您忙,所以我才急嘛。”死肥猪连忙道。
“既然知道我忙,那你赶紧说吧。”我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做足了爷的派头。
“那我就直说了。上回您不是吩咐我看看那副字吗,我找人看了,结果有人看上了,那人说了,希望能和您当面谈谈。他还说了,只要您肯转手,价钱好说。”一说到钱,死肥猪就双眼放光。
死肥猪的话印证我之前的分析,我暗自冷笑一声,心说他妈的现在知道讨好我了,之前干什么去了,狗眼看人低。
我抱起膀子,阴恻恻盯着死肥猪,道:“上回那个瓶子你可宰了我朋友不少,这回你不会再耍什么花招吧!”
死胖子连忙摆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不敢!不敢!这次我分文不取,只求做个牵线搭桥的!况且那个人吩咐了,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宰小汪爷您呐!小汪爷,您看您是不是把那件东西转手了?”
我哪有卖书的意愿,当即道:“转手?免谈!祖传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让给别人!钱算什么,身外之物而已,我有那么庸俗的么?”
我开始展现出我虚伪的高风亮节。
“是是是,您自然不是俗人,我俗。但俗话说‘君子成人之美’,您这样的正人君子自然不愿拒人千里之外,既然对方真心求购,您何不成全了他呢。”死肥猪见我拒绝,急忙给我戴高帽。
我知道死肥猪是在拍我马屁,但这马屁正对我的胃口,我听着很爽,不过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卖书的打算,起身往外走去,道:“不卖!”我就是成心想整整死肥猪,吊吊他的胃口。
死肥猪见我想走,急忙拉着我,道:“小汪爷,别介啊,我们再勾兑勾兑,待会儿我请您去延辉楼吃饭,饭菜、姑娘的钱我全包了!”
顿了顿,又道:“那人说了,不管您愿不愿意转手,都希望能和单独谈谈。”
听到这里,我有些好奇了,道:“哦?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什么来头?”
死肥猪立刻谨慎起来,道:“您知道我们这行的有规矩,我们通常不透露买家的身份,不过我可以告诉您,那人的来头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听死肥猪这么一说,我凝重起来,心说那人既然这么想买,说明那人很可能知道那本书是什么东西,那我不正好可以借机探探情况吗。
还有一点,那人看样子来头挺大,如果这么断然拂了其面子,其要是因此恼羞成怒,不免要来找我的麻烦。
想到这些,我决定去会会那人。不过虽然这么决定了,但我还是想整整死肥猪,谁叫死肥猪昨天那么拽。
“不卖!不卖!这祖宗的东西哪能随便卖的,卖了我岂不是欺师灭祖吗!不卖!”说完,我往门外走去。
死肥猪急忙拖住我,道:“哎哟,我的小汪爷,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给您办,只求您应了。再不行我就给您跪下了!”
说着,就要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