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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O大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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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伫立岩上,静静地思考着理由。为什么自己当时非要把笼子带出来扔掉呢?原因究竟何在?

首先一个原因,是笼底的盘中积满了血。雪子从生理上厌恶它,所以才想丢掉,便决定把笼子也一起扔掉。兴许当时她觉得是在打扫房间吧。

而且笼子已被压扁,雪子对此也十分厌恶。若问压扁的原因,无疑是她和宣子缠斗所致。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愿留下体现如此粗暴行为的证据。没错,就是出自这种心理。如此回想着,雪子逐渐明白了自己的思绪。

理清头绪后,雪子再度撑开雨伞。她犹豫了片刻,遂把浴帽、手套、袜子,还有铺在仓鼠笼底的报纸和木片、沾满血的毛巾等一股脑地扔进了河里。河水会将这些冲到下游,即便找到,毛发等证物也已冲得无影无踪。在雪子的经验中,还未曾有过从长时间浸泡在水中的刑事案件证物上检测出指纹、血迹、微小痕迹等的事例。好了,一切搞定——心中这样想着,雪子朝堤岸走去。

顺着下来时的那条小路返回堤岸后,雪子沿堤岸向下游走去。走着走着,却见水银灯林立,道路忽然变得明亮,行人也一下子多了起来,可能是离弥富站越来越近的缘故吧。堤岸上的道路似乎变成了附近居民上下班的路。撑伞下班的大批人群走在堤岸上,一声不吭地踏上归途。雪子理解他们的心情。换作是她上下班,也会选择景色怡人的道路。天晴时,堤岸上的景色十分秀丽。

但不知为何,这些下班的人在与雪子擦身而过时,都会回头看她。当然,雪子走路时一直低着头,斜着伞,遮着脸。可大家为何还会看她呢?雪子很纳闷。

走到街灯下,雪子无意中抬头向灯光看去,不由吃了一惊。伞的颜色!祖父江家的玄关很暗,她以为伞是接近黑色的灰色,可到水银灯下一看,竟是橘黄色。

而且不止橘黄色一种颜色,还有在不同光线下显出粉色和浅紫色的红褐色。这种艳丽的红色和橘黄色交互排列。伞骨与伞骨间是橘黄色,相邻的伞骨之间是粉色,再相邻的区域还是橘黄色。整个伞面充斥着这种低级趣味的条纹图案。没想到这把伞竟如此花哨,雪子惊讶不已。这是雨伞,可说不定也是海滩上用的小型遮阳伞。

这伞不能再打了,否则会引起路人的注意。这把伞很像街头宣传员打的那种,旁人在它的吸引下往下看,会发现打伞的女子湿成落汤鸡,裙子紧贴大腿。路人的目光定会在她身上停留。

雪子不禁烦恼,这伞该不该扔到附近呢?得让大家以为她是因为淋雨才全身湿透的。因此没有伞最好。

可这实在行不通。一个成年女子不打伞,淋着雨在堤岸上蹒跚而行简直有悖常理。况且现在咖啡馆也在开门营业,如果突然赶上下雨,也可以到站前买把一次性的塑料伞。自己不是高中男生,也可以打车。若是碰到什么人,对方不是还会把伞借给自己吗?大家或许会想,这个女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了避人耳目,雪子从变成上下班之路的堤岸上来到下方的路。走在稍稍昏暗的路上,她又在心里盘算起来。该怎么办?自己太显眼了,这样下去可不妙。虽然现在已来到堤岸下方,多少能放心些,但这里并非毫无人迹。路上仍有行人,那个行人从雪子身旁走过时,也瞅了她一眼。

这伞不能再打了,可又不能显出没拿伞的样子。没有伞,也会引人注意。要是哪个男子误会了,为她撑伞可就不好办了。必须变成“有伞不能打”的状态。

雪子只顾想事,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离堤岸很远,走到了横穿住宅街的小巷。顺着水泥围墙而行,前方突然出现了行车道。雪子驻足观望,眼前的车流量很大。汽车来往不绝,轮胎发出“哗哗”的水声。道路很宽,要想过去可不容易。于是雪子沿行车道左转,寻找人行横道。在便道上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方有处带红绿灯的十字路口,也有人行横道。

十字路口前的柏油已经融化,便道旁的部分路面隆起,行车道一侧反而有些下陷,因此柏油路面形成了大片波纹。许是在夏天酷热时变成这样的吧。

雪子来到人行横道前。车流量很大。红绿灯由绿变黄时,汽车急忙加速,从路面隆起部分旁那处稍稍凹陷的地方驶过,将那里的积水猛地溅到便道上。

雪子要过马路。就在她等待红绿灯之际,忽然心生一计——何不让汽车轧伞。把伞横在凹陷的路面上让车胎轧过的话,雨伞中棒就会弯掉,伞就没法撑开了。这样就只能拿着伞走了。

路上车流中断,周围也无行人,而汽车红绿灯也即将变成黄色。雪子火速合上伞,在便道旁蹲下身,把伞横放在柏油路的凹陷处。见那边有汽车驶来,她急忙后退,藏到了公寓人口围墙的背阴处。红绿灯变成黄色,驶来的汽车果然加速通过。然而,司机注意到雨伞,从旁边绕了过去。

伞被汽车躲了过去,这样可不行啊——雪子暗想。必须让汽车不再避让。于是她走过去捡起伞,用掉在便道上的黑色塑料垃圾袋包了起来,随后又放在同一位置,静静等候。

雪子躲在公寓围墙的背阴处暗自观察,令她惊讶的是,汽车仍然发现了雨伞,纷纷避让而行。按说雨天视线应该很差,可司机还是看到了。这下严重了,可是雪子已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雪子驻足观望,红绿灯变了三次,这时对面车道上的汽车碰巧排成了长龙。恰在此时,这边的汽车因为对面车道也有车而无处可躲,重重地轧到了伞上。雨伞轧弯的声音混杂在轮胎溅起的水声中,形成了别样的声音。

汽车没了踪影,道路寂静下来。雪子过去捡伞,只见雨伞被弹到别处,弯得几乎要折掉。她把手伸到伞布下,使劲试了几下,却怎么也撑不开伞。

太好了,这下就行了。雪子想着,把弯伞拿在手里,湿着身子走过人行横道。穿过人行横道后,她向右一拐,沿着对面的便道再次朝堤岸而去。沿行车道走,好像是站前方向,那样的话路上的行人会越来越多。考虑到这点,雪子决定避开明亮的地方。

雪子有钱打车,数额只够从这里返回名古屋市内的家。不过现在为时尚早,要等晚些时候才能考虑打车,而且还得在离这里较远的地方打。

雪子又回到堤岸下方的路。上面行人众多,她心存警戒,便选择下方的路奔下游走去。幸运的是,那里行人稀少。如此一来,走在堤岸上也就无妨了。自己或许已经通过了上下班的路吧。

由于不能打伞,雪子早已浑身湿透。吸了水的连衣裙变得愈发沉重,压在肩上,犹如穿着一身盔甲。许是累了,加之天气寒冷的缘故吧。天降大雨,又赶上入夜,气温骤降,白天的温暖仿佛变成了去年的回忆。

打刚才起,雪子裸露的双臂就起满了鸡皮疙瘩。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她想跑两步暖暖身子,却疲劳不堪。非但没有力气跑,反而越来越想蹲在地上。好想蹲下来歇会儿啊。可这么做的话,只会更加惹人注意。必须坚持住。

雪子把弯伞、装着菜刀和一条毛巾的塑料袋,还有自己的手提包拎在手里,一步一挨地走在堤岸辅路上。走着走着,泪水在疲劳、绝望和悲伤的催使下夺眶而出。我怎么这么可怜啊!我的正义感倍于常人,一直努力至今。我敢发誓,自己从没有死乞白赖地依靠过别人。可好人没好报,自己没能享受天伦之乐,又与丈夫分居,忍受着形影相吊的生活。母亲又惨遭不幸。自己不堪重负地挨到现在,最终落到了这步田地。

或许是遭了报应吧,雪子寻思道。列祖列宗里没准儿有人干过坏事。都怪那个人,自己才遭此横祸。看来下次得找家神社驱驱邪了。

“哎!”

雪子突然大声叫道,头部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打了一下。对方似乎使上了全力,雪子疼得眼前发黑。

紧接着,腰部、屁股、乃至全身各处都中了招。这次雪子发出了悲鸣般的尖叫。

雪子顿时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跑上旁边的斜坡,逃到堤岸上方的路,想看看对方是谁。

是宣子?雪子暗忖。莫非宣子追来报仇了?

雪子等着跑上堤岸的对方被水银灯照到脸。对方出现了!是个女人。不是宣子,而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来人身材高大,瘦削,穿着黑色夹克和黑乎乎的连衣裙。

“你是谁?要干什么?你是不是宣子的……”

雪子刚一张口,对方却不容分说,不等雪子把话说完,又打了过来。那东西好像是伞。对方用伞打了过来。可她为何要这样做呢?

“你干什么?干吗打我!”

雪子遭到袭击,嘴里叫道。她一边叫一边应战,先用自己那把弯伞挡开对方不断落下的伞,随后上前一步,挥伞反击。然而这一下挥了空,雪子又跨出一步,这次还踢出了一脚。雪子曾练过一阵剑道。可她似乎累了,腿踢不起来。而且湿透的裙子紧紧粘在腿上,妨碍了她的行动。

对方轻松避过雪子的伞和腿,随后用伞横扫,向雪子的腰部狠狠打来。

“疼死啦!”

雪子喊道。一股怒火在疼痛的驱使下喷涌而出。对方为何打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女人是宣子的亲戚。可眼前这个女人和宣子迥然不同,实在不像她的姐妹。而以宣子的年纪看,她也实在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况且最重要的是,这女人不可能知道雪子杀了宣子。

“疼死啦!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就凭那把伞!”对方叫嚷道。

“伞?”

雪子不禁愕然,不解其意。

“你忘了那把伞吗?!”

“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对方的伞便重重地打在雪子的左脸上。雪子光顾琢磨,一时大意了。这一下打得她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一屁股摔倒在地。

雪子顿失理智,发出愤怒的尖叫,胡乱地挥舞雨伞。雨伞数次打中对方的头部和脸颊。

这时,雪子蓦然一惊,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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