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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输啊?”那个女警官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随手拿起一个牌,看也没看便顺手打了出去。
“五万呀,我可要吃一嘴了,这是我第一张吃牌,在你下家,简直饿死人呀!”那个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满面欣喜的吃了一个嵌五万,然后他便紧张的在桌面上干蹭了两下手指。便叭的一声将三四万摆放在桌面上,“暗杠暴停,看看是不是开花了”,他边说边满脸郑重的把手伸到杠头上,如提千钧般的慢慢地摸来摸去,终于叹一声,“臭手,没花了。”
“没花就对了,老人家心真狠呀,第一把就想杠上开花。”我哈哈笑着。边伸手摸牌边说道:“我可不象你。能自摸就不错了。”
“你又不想当好汉了?”对面的女警官扑哧笑道。
“能糊不糊,那不叫好汉,那叫傻子。”抽烟的男人嘿嘿笑着。
重新掏出一根烟来接上手中的烟头,浓浓的烟雾让我后面的小芸轻轻的咳嗽起来了。
“被动吸烟危害巨大呀,最好的自卫方法便是抽烟,来一根吧,会比被动吸烟减少百分之九十的中毒。”我呵呵笑着向身后的小芸递过去一根香烟。
“真地假地呀?”小芸笑着问一句,接过了香烟。
“装什么正经呀,哪个小姐不吸烟?不吸烟你们怎么活呀。”那个喷云吐雾的男人冷峭的望了小芸一眼,满脸是不屑地神色。
后面,没有小芸的一点点声息,只有她的一些突然变的有些粗重的喘息。我的心怜惜的跳了一下,暗暗的叹息一声,也许做小姐最大的心疼,便是周围人们的不屑与瞧不起了,甚至于那些嫖妓地客人内心里也瞧不起她们,我想,这也是中国的一大特色吧。
对面的女警官显然放弃了寻找打火机和给她放纸条的人的行踪,但确略略有些惊骇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儿,“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她喃喃的说着。将拿在手中的牌看了看,边无语地扔了出去。
现在除去她之外,每个人都已经将自己要糊的牌晾在了桌面上,这样打出来的牌便不能糊了,要想糊,便只能自摸,可这也正是所有赌徒最大的心态,要赌,就要赌大的,赌手气,赌命运,赌自信……,而赌博最动人心魄的一点便就是伸手摸牌的那一刹那间,既盼望着是自己的糊牌,但未来却又是那样的神秘。
人生如赌局,指的便应该就是这不可预知但却满怀希望的未来吧,我心里想着这些,满面惋惜的将一个三条扔在了桌面上,嘿嘿笑道:
“”哎,我还以为自摸了呢,原来还穿着个裤衩呢。“
“糊了!”对面的女警清脆的说道,将自己的牌推倒在桌上,“我才不象你们呢,玩大牌就不能做牌,现在你们吸取教训了吧。”
抽烟的男人斜眼瞅了一眼,不屑的嘿嘿笑道:“只是一个小屁糊呀!”
“哎——,千刀万剐,不糊头一把,美女可要小心了。”我笑道,将两万的筹码扔到了女警官的面前。
“上帝是男的,总会眷顾我们女人的。”女警官因为糊牌而开心的开着玩笑说道,但眉眼闪烁间,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幸亏这是中国,天上有个更利害的王母娘娘,如果是在外国,我们可就真的惨了,听说他们的创世之神宙斯,可是一个绝顶好色的家伙!”我不怀好意的瞅了对面的女警一前,见到她微圆的面庞下,柔美的胸脯高耸,敞开的U字领里露出了一大片白晰细腻的皮肤,却也是显得极为的诱人。
而上帝似乎也果真在眷顾着她,一直玩下去,她糊牌总是最多的,但因为总是糊小的,所以赢钱反而不如我和那个抽烟的男人多,最惨的要数那个老头了,从开始到现在,他一把糊没糊过,估计他已经输了有一百五十多万了。
但风水轮流转,这一次,老头的面色变的有些发红,眼下的这把牌,他已经连续暗扣了二把了,当他把最后一张牌也扣在桌面上时,他哼了一声,“千载难逢,死活就这一把了。”说完,便将一个边七条翻到了桌面上,竟然是天停了。
“好大的牌啊!”我暗暗的叹一声,细算之下,门清一番,暗扣两番,明提单张牌两番,什么也没有他也已经是五番了,糊了便是每人64万,一把之间他便会赢194万,可事实,显然他还不止这一些。
“暗杠!”轮到他拿牌时,他拖着颤音叫起来,把手指狠命的在衣襟上擦了擦,才颤抖着把手伸向了杠头,几摸之下,他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中大奖般的狂喜涌上了他的两眉之间,“自摸!”他大叫着,手掌高高扬起,“叭!”的一声便将手中的牌向桌面上拍去。
借他那一拍之力,我的脚尖将下面麻将桌的桌腿往上一提,在他的下压和我的传力之下,整个桌子的桌面立刻倾斜起来,所有的牌哗的一声便向那个老头的怀里倒去,在他发出了一声说牟医猩校墼谧烂嫔系呐埔丫缟⒙涞闹樽雍妥烂嫔系呐苹煸釉谝黄穑追鬃孤涞搅俗老隆! �
对面,抽烟的男人愕然的站起来,“老头,你也太激动了吧,这把牌就这样玩儿完了。”说这话时,他眉眼里不仅流露出惋惜,但却掩饰不住嘴角那开心的笑容,甚至到最后,他终于哈哈的笑了起来。
对面的女警官狐疑的用手按按桌面,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暗杠开花,三百八十六万就这样完了?现在,就是让谁来说,也不能说你糊牌了呀?”
“哎,人激动了什么稀罕事也会发生,这大概也算是人体的潜能吧。”我叹息着摇摇头,“这样结实的桌子你竟然能将它拍翻过去,也真算是了不起了。”我边说边心内暗道到:“听说赌场内,是不诈不赢,自己的这一招,看来也便是另一种诈术了。”反观那个老头,已仰坐在椅子上,脸色蜡黄的不言不动,就如死尸一样了。
“哎,送医院吧,这赌场,大喜大悲的事我见多了。”抽烟的男人无所谓的摆摆手,嘿嘿的笑着边说边立起身来,看来,这牌,显然是玩不下去了。
女警官黯然的摇摇头,边收拾着桌上的筹码边小心的将那个纸团又塞入了那个烟盒之中,望我一眼,她平静的问道:“现在,你还打算继续玩下去呀?”那语气中,却分明带着一丝丝的劝慰和责备。
“不玩做什么?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啊。”我轻轻的耸耸肩,无所谓的笑道。
看到女警官面上那淡淡的失落表情,我的心中动了动,“真是个善良的好警察呀。”可惜我有重任在身啊,想到这些,我扭头望向小芸,“走吧,我们再去换三百万筹码,去贵宾房博上一博。”
“三百万,够吗?”小芸有些担心的望望我说道:“我曾见过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三个最大的A,却连人家的牌都没有见到,他把他手里的两千万扔光了,那两家还继续跟着,最后他只能帕斯了,让一个小小的对二吃了。”
“玩帕斯,赌的就是钱多,不过有这三百万,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去贵宾房,享受贵宾待遇了,却不一定非玩不可呀。”我呵呵笑道,扫了女警官一样,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身后,传来了那名女警察清脆的叫声。
第六卷 赌场风云 第54章 十赌九诈
“戏房,这里发牌的小妞是这里最漂亮的。”在我登上楼梯照正不知要去那个房间的时候,小刀的电话适时的打了过来。
“OK!”我应了一声,早就听他说这里为了显示赌场的公平,发牌的女孩子都是光着上身,以示清白和绝不做假的,现在,终于可以一饱眼福了。
在年轻的迎宾小姐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三人进了306的贵宾房间,只见最中间的大圆桌上已坐满了6个人,彩珠和小刀竟然赫然都在其中,而在这些人的身后,分别都侍立着一些衣衫不整的女人,那些男人一边狂赌着,一边大肆的抚摸着身边女人的酥胸玉腿,忙的不亦乐乎。“快来替我,我已输的找不到家门了。”小刀见我进来,大声吆喝着推开身边的女人,起身给我腾开了座位。
“手气那么臭啊。”我呵呵笑道,眉眼扫过,早已见到彩珠面前的筹码已堆的如小山般高了,最低估计也已有五六千万了,而她身后站立的那个黄色头发的男孩子,一边欣喜的捧着一把筹码,一边贪婪的不时从上往下去瞅彩珠那雪白的项下,总想去偷窥到些什么。在桌子的另一边,那个发牌的庄家果然更是个异常美丽的女孩儿,裸露的上身如冰雪般的白晰水滑,白嫩浑圆的椒乳挺拔耸立着,不时的随着她发牌的动作颤微微的抖动。
现在,那副扑克牌在女孩儿的手中灵巧的划过一道弧线,便交到了上家彩珠的面前。在我的视线还没有从女孩儿跳跃的胸脯移开的时候,彩珠那白暂修长的手臂已伸了过去,随手轻轻的切了一下牌。大战将即,屋内开始变得极为地宁静,而也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发牌的那个女孩儿的眉毛随着彩珠的切牌动作已轻轻的皱了一下。
莫非。她已看出了什么?我暗暗的嘀咕一声,望着那个裸着雪白上身的女孩子开始给个家儿发着纸牌,如我所料,庄家下面的那个人看也没看这把牌,便反扣起来帕斯了,而从他面前那不低地筹码来看,他应该是这里的第二个赢家了。
“四十万!”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望了望自己的牌,不动声色的将四十万的筹码堆到了桌子上。
“帕斯!”下家的人看了看牌。反扣了起来。
“我跟四十万。”在我上家的是个瘦瘦的男人,边说边将自己的筹码扔到了桌子地中间。
“两家都明跟呀,那不暗岂不是造罪。”我微微地笑道,将四十万的筹码扔了进去,“我暗四十万。”
“一上来就暗呀?”彩珠轻轻的笑着看了我一眼,瞅了瞅自己地牌后便将那八十万的筹码扔到了桌面上,“我跟!”她淡淡的说着。
发牌的女孩儿默默的盯了我一眼,“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