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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吕布于严家绣楼下扮小丑鼠窜以博佳人同情时,九原城里袁基麾下四杰已经集结一处,等候为首的谋士分派调度。
在听谋士讲了经过之后,一个胖大和尚当先跳起,叫道:“那叫吕布的小子嚣张,严重老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依洒家的话,他家既然做出这等丑事,何必再与其理论,我等不如直接打上门去,掳了那妞儿便走,谅他们也不敢计较。”
谋士还没说话,剩下两杰中一个武将模样的人已经摇头:“边陲之地民风悍烈,各路庄寨守望相助,一呼百应。且不说严家已经有了防备,就是打破了庄子,抢到那严小姐,只怕我等也脱身不得。”
剩下的虬须老者想的更深:“若是按比武夺亲的要求,我等四人中无论是谁都难与那手持修罗刀的吕家小儿单打独斗取胜。立约之时,为什么没有限制这一条?”
谋士面有愧色:“那时我牵挂公子伤势,心如乱麻,却没计较周全。不过……”他忽然提高声音:“这一日来我已经思得秘法,可将尔等三人的功力集于其中某人一身,叫那吕布小儿便是恃仗修罗刀之利,也要落败身死!”
喔!另外三杰同时一惊,要知道他们三人所修功法分属佛门、军道和外法,内外有别,如何却能统合到一处?而且,又要由谁来承担这份重任?
只见那谋士伸出一根手指,点向那虬须老汉:“百熊尊者,你的‘炼骨法印’由外入内,横练归一,刀斧难损,若论身体的承受力,四杰中数你最强。可愿担此大任?”
虬须老者一捋胡须:“为公子爷大计,老夫何惜此身。只是不知丹心子你要如何将他们的功力归聚于我?”
被唤作丹心子的谋士一笑:“我曾得异人传授一门‘大五行阴阳挪移奇法’,可以颠倒阴阳、重定五行,将他们二人性质各异的内力还原为纯粹的真气,再灌注汝身,虽然如此一来会失却原有功法的灵性,使用起来却没有任何隐患,可以如臂指使。”
百熊尊者双眼放光,又喜又忧,喜的是竟然能捡到这么一个大便宜,忧的是这门奇法闻所未闻,虽然丹心子满口保证没有隐患,却不能不让他怀疑。
听到丹心子随口就将自己辛苦修炼的功力送了出去,武将沉默不语,胖大和尚却忍耐不住,又从席上跳了起来叫道:“为何偏偏要他来占我们两个便宜?”
丹心子奇道:“何来便宜?这门奇法虽然能任意转换不同性质的功力,却不能让被转移的真气与宿主自身内力同融,短时间内使用不伤身体,却不能长期保留,便是不拿来与人交手,过个十天半月也就自然消散干净。否则我何不利用此法把自己变成高手?”
百熊尊者闻言好不失望,胖大和尚却乐了,原来借钱留不住,那就还好。他这头坐下,武将那头接口问道:“不知道要我们两人借出多少功力才足够?”
胖大和尚一听,不错,这个却要问清楚了。虽然公子爷一直待己不薄,还情的时候也不能把自己的家底全掏空了。于是也把铜铃大的眼睛盯着丹心子。
丹心子掐算了一回,抬头答道:“本来一人出一半功力最安全,但要对上修罗刀恐怕不足,我刚才算过,大约要两位牺牲七成功力才能稳操胜劵。”
七成功力!和尚一听就心痛了,但见那武将缓缓点头没有反对的意思,自己刚才已经当了两回出头鸟,现在再跳出去反对,似乎有点不够上道。罢罢罢,回头问公子爷多要十几名美貌处子把损失采补回来好了。
丹心子见再无人言语,心下松了口气,继而发恨:“兀那小子,坏我大计,改日便叫你知道太平道术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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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浑圆桩中雷云生
'''cp|w:250|h:470|a:c|u:file2。/chapters/20105/13/1523701634093896535026250416561。jpg'''吕布和严瑛走完了回门的程序,告辞回家。还在半路上,便遇上了高顺派来的信使李肃,得知自己一语成谶,袁家果然在九原县境上伏有高手,只一日已经抵达县城,不由面面相觑。
“那猴子大少果然没怀好意。”吕布下意识地想去摸修罗刀,他已经隐约猜到袁家人可能是冲着这把超阶魔兵而来。不料伸手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早上出门前把刀子交给了吕平保管。
“李大哥!”冲着李肃拱手一礼,吕布请求他前往严家庄传递消息,自己则打算立刻赶回吕家庄上取了修罗刀,去九原县一探究竟。
李肃是高县尉派在高顺身边的护卫,因高顺与吕布交好,他与吕布也还相得。这时听了吕布的请求,也不推托,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回头要问他讨酒吃,便打马往严家庄上去了。
“好人啊!就是下场不好,后来怎么会混到被我给砍了呢?”
吕布急急赶回庄上问吕平取刀,吕老汉见他跑得一头是汗,问清原委后,却不同意他的行动。
“九原城里驻了袁家大队人马,高手云集,又有县令奉承。你这样赶去,跟送羊入狼口有什么区别?”
吕布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原本急得人都站不住,这会儿一冷静下来,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边喝茶边听吕平的分析。
“九原城那边,有你的好大哥高顺和我吕家的人盯着,袁家人若是想有什么大举动,还没出发我们这里就能得到消息。我看那个猴子少爷身边的谋士也没那么傻,想要在九原的地面上搞霸王硬上弓。那他之前死咬着多要时间,现在又这么快把高手都召来,最大的可能是想玩阴的,而目标就是——”
老头手上的烟锅一转,就指住了吕布的鼻头。
“刺客?暗杀!”
吕布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不由得眼珠乱转。当面锣对面鼓的厮杀,他无惧强敌。可要是对方一拨拨地派刺客过来,吃饭睡觉外带上厕所都要绷着弦,他觉得自己要不了三天就会疯掉。而猴子大少则可以不战而胜,抱得美人归。
“实在是太无耻,太卑鄙了!”吕布很生气,觉得后果很严重,所以他想要——
“我要闭关,我要努力修炼!等到比武的那天一刀秒了那猴子大少的代表,然后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抱得美人归。气死那头卑鄙无耻的猴子!”
吕平点头:“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过我们家的地下静室已经废弃,严家那边估计不肯再借给你用。现在临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不好办哪!”
吕布也发愁,想来想去,最后视线无意间往外一扫,猛拍大腿:“对了,我可以进山!”
吕平被他这一巴掌拍得烟锅差点砸脚背上,正要骂人,就见吕布起身一揖,身子都不带转的“飕”一声飙了个没影,不由苦笑。
“这小子真是睚眦必报。”
回房简单收拾了行李,吕布孤身一人钻进了连绵的山林,找了处山洞安顿下来,就着山泉啃干粮时见有猴子在树上蹦跳逍遥,忽然想到。
“那猴子少爷窝在城里舒舒服服地受人侍候,我却要在山林里餐风饮露,这立场不是颠倒过来了吗?”
他这一不爽,正在附近树上耍子的猴群可就倒了大霉,被杀气一压,噼哩啪啦跟熟透了的果子一样摔了满地,一边趴着发抖一边吱吱乱叫,声音凄厉,好似在求饶。
“算了,迁怒没有反抗能力的对手是一种懦弱。”
吕布见它们可怜,一点怨气也散了,收敛杀意挥手放生。接下来的日子里,抛开打理五脏庙的时间,吕布就只在做一件事:练功!疯狂地练功!
因为紫雷神功运使起来的动静太大,怕招惹刺客注意,所以吕布只能选择安静的修炼方式,每天把雷霆动劲和无极电罡反复演练,偶尔弄颗阴雷出来把玩调剂,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四天黄昏,吕布望着将要落山的太阳,算算明天就是比武夺亲的日子,这些天自己练的辛苦,却没什么质的突破,心里不免有些遗憾。突然间,远处一头黑熊闯入他的视野,不由动了想要猎取熊掌的心思,但就在动手之前,那胖乎乎的黑熊突然站了起来,只见它两膀下垂,两肘坠裹,含胸拔背,一副憨态可拘的样子。吕布的脑中却有灵机一闪,说起来,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站桩,只有在演练“春雷暴殛”时顺带立过架势,现在想起,便动了温习的心思。
有心动就行动,吕布当即寻了块平整避风的地面,分开双脚比肩略宽,五趾微抓地,足心涵空。双腿略下蹲成高马步。臀部不外撅,微拔背部,上身中正。收敛心神,随着山林中的鸟鸣渐渐归寂,身心慢慢进入了松静境界。
时间不徐不疾地流过,吕布完全放松的肩膀微微一抖,双臂被大筋自然挑起,正是从松静桩转为浑圆桩的征兆。自生浑圆这道坎迈过去后约莫一个时辰,吕布丹田里的无极电罡忽然活跃起来,溢出丹田,不依正常的练功路线,而是随着气血循环缓缓地绕身游走,给予已经挑起全身大梁的筋骨适度的刺激,使肌肉得到更深层放松。也不知道这样的循环走了几个周天,吕布只觉得全身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展,也就没有收功的念头,内守常态,以一念代万念,任其发展。
又一个时辰过去,吕布再次感觉到了发自两肩大筋的力量,又一次迟缓而坚决地把自己的手臂挑起,原本在小腹前自然环抱成半圆形的双手也随之上升到了胸前,在到达膻中穴的高度之后,十指忽然自生颤动,膻中气海也跟掀起波澜,两者之间明明隔着一臂之远,吕布却在恍惚中生出一种气海里的能量在两手之间翻腾的感觉。
我可以掌握它!吕布脑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但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继续放松、继续感受着体内的每一丝变化。手指依然在颤动,带着一种奇妙的频率,吕布能感觉到,体内的无极电罡与这种颤动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就像随着指挥棒舞动的音符,围绕着膻中穴如胶似漆地厮磨、渗透,最后终于进入到里面,十分熟稔地开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