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瑛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形容自己“可爱”,忍不住就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连忙咬住嘴唇往回憋。
吕布却忽然捏住她的脸蛋往两边扯,嘴里还在念叨:“干嘛不笑?想笑就笑,想闹就闹。自家的汉子花心,你便是想打我也只有躺下来认捶,别委屈了自己。”
听到这话,严瑛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泪花,跟着就是一记硬膝顶在吕布的小肚子上,咬着银牙在他背上狠捶了几拳。吕布赶紧躺下装死,眼睛还没闭上,严瑛已经一把揪着领子又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不过不是为了打脸,反而送上了一记香吻。
冰凉的唇、柔软的唇……一点点变得火热、痴黏,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两个人都是练武的,一口气吊得长,这一吻也就特别深、特别久,把个早就看傻了的小丫头叮呤的心又提了起来:老爷夫人这是怎么了,换着法子想把自己憋死?
不过,这一次小丫头可不敢上前动手动脚的碍事,否则搅了主子的兴致,被打死都不冤。
终于,四瓣胶着的嘴唇重新分了开来,但仍有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头藕断丝连,恋恋不舍。
“我知道,没个男人喜欢女人的嫉妒。”严瑛先开口打破了旖旎的气氛:“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嫉妒了!而且,今后只要你再让我生出同样的感觉,那我就有一次打你一次!”
虽然收到了严重警告,吕布却没有丁点怒色,只是没皮没脸地笑:“你是做姐姐的,内院儿数你最大,在家我也听你的。”
严瑛一副不领情的口气:“我知道,你就是贱骨头。”顿了顿又说:“所以我也要让你知道,我就是这样。哪天你要是受不了啦,亲口告诉我,我抬腿就走!但是,只要你一天不说,我就当你心里还有我,无论是狂风暴雨,无论你到天涯海角,我都永远跟着你、守着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一口气把话说完,严瑛也唱起了一首歌,那是流传于草原大漠的情歌《永远在一起》。
“亲爱的人儿你可曾知道?有一颗心在为你燃烧……”
这一夜,热情的歌声此起彼伏,响彻星空,久久不散,也不知道搅了多少人的好梦。
ps:战斗过后,是享受温柔的休息时间。大家来点票票代表鼓掌吧:)
第三十九章 毒计
和严瑛开了整晚的k歌会,直到雄鸡打鸣两人才相拥上床,合衣小眯片刻,然后吕布就得起身,拖着仍然睡眼惺松的严瑛去给吕平请安。谁知道一叩门才从下人那里得知,吕老汉也是刚睡下,打量了一眼那下人黑黑的眼圈,两个始作俑者相对坏笑,手牵手回房补觉去也。
这一觉,直睡到红日低垂方才睁眼。两人先填饱肚皮,再转出门去叩吕平的园门,见了面口口声声说来服侍族长大人就寝,自然是被同样刚醒不久的老汉一顿臭骂。
骂过之后,吕平同吕布商量迎娶严珐的事宜,吕布很干脆地继续把所有的准备工作推到老汉身上,自己却打算去一趟九原城,打探袁家的动向。
这一次,吕老汉没有阻止他,不过对吕布大撒手的作法有些不满,便列出一张长长的礼单,命他这次去县城时顺便采办回来。
吕布觉得这差事也是个好掩护,欣欣然应下,回院后才发现忘记同吕老汉要钱。想想上次迎娶严瑛也是族里掏钱帮忙置办的彩礼等物,这次再要厚着脸皮占公家便宜就有点羞于启齿了。
严瑛见他为难,本想拿出私房钱帮衬,却被吕布义正辞严地拒绝。事实上,他并非不想吃软饭,只是拿着大老婆的钱去讨小老婆实在太过分了,做男人不能没有底线。至于说没钱怎么办……
“哼哼,县城里面不是有好大一只肥羊……错了,是肥猿等着俺去拾掇呢!”
没本钱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吕布背着一把刀,甩着两只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严家庄,直奔九原县城而去。
走到半路上,吕布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喊,回身望去,只见一人纵马追了上来,却是吕大少,说是奉父命给他送钱,并陪同指导采办事宜。
“有劳大兄辛苦。”吕布口头道谢,双手却把吕大少递来的褡裢推了回去。“我对谈生意杀价是一窍不通,身上总也留不住财。因此这钱还是请您来保管,该买什么也全看您的意见,回来之前咱们会个帐就完了。”
吕大少听他说得诚肯,便把装有银钱的褡裢放回马背上,同吕布有说有笑起来。
吕布一边敷衍,一边打量对方的脸色,忽然问道:“大兄您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吕大少举手揉了揉眼窝,笑骂道:“还不是被你小子和媳妇两个吊嗓子给闹的,整晚都没睡好。”
吕布连忙道歉,吕大少也很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就在一团和气的氛围中,两人并驾入城。
入城后,吕布打算先去找高顺,吕平则说要抓紧时间,高家那边他就不去了,直接往商街看一看情况,两人约定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后,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
吕布来到高家,却扑了个空。高家的老仆告诉他老爷和少爷昨晚应邀参加袁基公子举办的辞行宴,尚未归家。想是吃多了酒,被袁公子留下来了。
吕布听了隐隐有些不对的感觉,牵着马往巷外走了几步才猛然省悟:高顺滴酒不沾,而且听他说过高县尉对袁基也很有看法,两父子就算勉强去赴宴,也绝无可能醉酒乃至在袁基那里留宿。
有问题!吕布本来就打算去查探袁基那处的动静,这时便翻身上马,往袁家包下的客栈驰去。
此时在客栈中,吕大少正跪于丹心子榻前,待其吩咐。丹心子听他说到吕布孤身携带修罗刀入城,心中颇受诱惑,但思及修罗刀的威能,又觉得不是很有把握。想了半天,最后拿出一粒丹药交于吕大少。
“这是毒药?”吕大少眼中红光大盛,显得甚是欣喜。
丹心子摇头:“这不是毒药,是**。你与吕布不是相约共进午食么,找个机会将此药溶在酒中让他服下,事后他必须找女人发泄药性。你可引他往‘春风楼’觑其宝刀离身之时窃之,而后自有高手拿他。”
吕大少领命而去,丹心子随即招来另外两杰,问起准备工作的情况。武将答道:“连同高家父子在内,如今九原县的官方好手已经尽数成擒。”胖大和尚也答道:“市井之间有点名气的习武之人也基本都被拿下,只还有些青皮混混尚未清理干净,但想来其中也没有什么堪用的人材了。”
丹心子点头:“那好,现在立刻把所有人都提去阵中,我现在去请公子入座行法。”
两杰一惊:“不是说还要利用那个被你控制的吕家少爷引诱一些吕家好手过来,用药擒下后再行作法的么?”
丹心子眼露精光:“时不待我,你等可知那吕布已经携宝刀入城。刚才我已经命令吕大少借酒色拖延他的行动,觑机投药窃刀。事若不成,难免要打一场恶仗,因此需得立刻提升公子爷的实力!”
两杰听罢,连忙下去分头布置。丹心子也抛却了往日的闲适,提着道袍快步赶往袁基卧室。
“他来了?很好、好得很!”袁基这段时间头痛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密,痛楚也越来越烈,就连镇神符的效果都变得不甚明显。因此,他对吕布的仇恨也越发深刻,一天里大半时间都在想着怎么抓住吕布痛快折磨,对修罗刀的念想反而远远不及了。
在婢女的搀扶下,袁基来到后院的高台上坐定,台下被药物迷昏的九原城武人被分批带了上来,堆在用朱砂划出的阵法各个节点上,首批带上来的就是高家父子,却被丹心子命令换下去。
“公子爷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还是先从弱一些的武人身上吸取功力比较稳妥。”
与此同时,重新回到街上的吕布也查觉到城里的异常气氛,现在应该是人们活动最多的时间,可是那些喜欢挎刀结伍横行街头的武人,居然一个都不见了。少了他们的大嗓门,市井间比往日安静了许多,普通人或许会觉得高兴,吕布却只觉得压抑。
“果然很不对劲,城里的武人都到哪里去了?”吕布第一时间就把怀疑的目标指向了袁基一行。“可是,那个猴子大少要那么多武人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想雇佣他们打下严吕两家的庄子以逞报复……”
就想真想报复,这样的作法也太荒唐。虽然严吕两族的主要人物都不在县城居住,可别说九原县,就是整个五原郡也没人敢跟两家子弟乍翅。两家的威风,那可都是跟凶悍的胡骑一场场硬仗血战打出来的。有哪个失心疯的敢响应外人的号召去打两家的庄子?
可是,如果袁家不是要雇佣武人,那他们把城里这些除了舞刀弄剑就别无长处的粗人搜罗一空是想干什么?
第四十章 天旋雷转投射炮
吕布从一家武馆里走出来,心头疑云更重。按武馆里留守小学徒的说法,他们的师父昨晚也应邀参加了袁家的宴会,同样彻夜未归。
武人……动武……武力……
吕布反复咀嚼,脑海里有某种想法堪堪将要成形。忽然听到一声叫唤:“阿布,你来的正好。过来尝尝这家的水酒,合不合你的心意?”
被突然打岔,吕布脑中那点朦胧的灵感顿时破灭,他没好气地循声看去,只见吕大少从一家酒铺里跑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个盛得满满的酒盏。
吕布强笑道:“我对酒好酒坏没概念,大兄您尝过可以就可以了。”
吕大少却硬把酒盏塞在他手中:“好歹也是在你大喜日子的席面上用的东西,你自己不先验过关怎么成?”
对方言之有理,吕布无奈举杯就唇,随口问了一声:“大兄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街上很安静?”
吕大少不自然地呃了一声:“这个我却没有留意,今时和往日有什么不同吗?”
吕布听他语气有异,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正正迎上对方毫不掩饰的嫉恨和焦灼目光,心头一凛,忽然出手在吕大少两颊一捏,把整盏水酒从他大张的嘴巴里灌了进去。
以他现在的速度,吕大少直到酒水入喉,方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