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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着她咬住细小的白牙,从绝望的表情中激发出一股求生的决意,心底不由生出点邪恶的满足感,忍不住就想,像这样捏住她的弱点,但又留下一丝希望,看着她一次次挣扎、崩溃直至屈服,还真是别有快感。
“好,我做。但是你也要发誓,这件事完了,你要把那件东西还给我!”想明白了的小丫头一脸豁出去的决绝。
“ok!”少年自然是满口答应:“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有吕布在此,以此身血肉发誓,若是叮呤姑娘能够按我的要求将《雷霆动劲》秘笈归还原位并不被人发现,那么我就把从她身上取来的肚兜完璧归赵,并绝不将此事对第三人提起。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年头,人们对誓言看得很重,叮呤听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也就放了一半心,剩下那一半,自然要得自己把事做好了才能放下。可怜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人根本就是鹊巢鸠占的孤魂野鬼一只,拿吕布的名义和皮囊当抵押品发誓,那是一点风险也没有的无本生意。
目送小丫头脚步有点踉跄的离去,少年运了运气,也出门上岗去了。只是在管事分配下午活计的时候,特意讨了个最靠近严大小姐园子的地方卖力气。直至黄昏,那里面都没闹出什么动静,这让他的心情也稳扎了下来。
ps:马上要出门拜访客户,第二更不得不挪到晚上七点以后了,望各位书友见谅:)
第八章 大音希声惊夜寂
入夜后,少年在柴房外的院子里转悠,身上没什么动作,脚下四断二连,走的却是下震上震的卦步。/ /这在《易经》六十四卦中是为震卦,震为雷,两震相叠,反响巨大,可消除沉闷之气,亨通畅达。是“雷霆动劲”第一式的筑基步法,讲究一个居安思危,常怀恐惧心理,不敢有所怠慢,遇到突发事变,也能安然自若,把握事物的生发,做出振聋发聩的神雷一击。
转了百来个圈子,少年的精气神浑若一体,五感的灵敏度也随之提升到巅峰。以听觉论,原本是三丈之内能辨蚁语,现在这个范围扩大到了五丈方圆。因此当叮呤的脚步声刚一接近,立刻为少年查觉,立刻留心探听在她附近有没有第三者。直到小丫头来到院外,也没有查觉有异。他才松了口气,悄然退入柴房内,掩上门户,以免被对方看破自己的不安。
少年半躺在稻草堆上,不一会儿就听柴门上响起轻啄声,他只是咳嗽一声,小丫头就如惊弓之鸟般闪了进来。
“你太大声了。”
“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快把我的东西还来。”
“有何为证?”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小丫头撇了撇嘴,把暗格的大小和其中物品如数家珍地点了一遍。少年微笑着听她数落,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现在你信了吧!我的东西呢?”
在叮呤的催足下,少年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一叠软红,随手抖开,果然就是那件绣着两只蝴蝶的锦缎平领小肚兜。
叮呤面上一红、心头一喜,连忙上前抢在手中。少年也没刁难,任她取去东西后,凉凉地问了一句:“这东西,我可是还给你了。”
小丫头也大大松了口气:“算你守信用。”然后转身就走,不料刚转过半个身子,眼前一花,腰肢上被一只大手摸了上来,瞬间仿佛登云架雾一般,再定下神时,发现自己整个人倒地稻草堆上,身上却压着一个大男人。
“你、你又要做什么?”
“东西我已经还你了,咱们之前旧债已清。现在,我就算要对你做些什么,也不算违誓不是么?”
熬了半夜,少年终于把酝酿已久的台词抛出,满意地看到小丫头露出了预料中的惊讶、后悔和无措等表情。
“你不能这样,小姐还在等我回去呢!”情急生智,叮呤连忙搬出了严瑛做靠山。
“呵呵,男人办事,也可以很快的。”少年哪会在意这种软弱的威胁,仍然谈笑自若。“你也不用怕,我很壮但是我很温柔,绝对会给你留下一个很舒服的心跳回忆。”
说完,少年迫不及待地伏下身来,如衔珍宝一般噙住叮呤颤栗的樱唇,一边舒爽地吸吮,一边麻利地将她剥成了白生生的羔羊。
无极电罡在这一刻发挥出了杀敌之外的神奇功效,在少年的小心控制下,微量的电流如同无形的触手,点触、抚摸、游走、纠缠着少女娇柔的玉体,挑拨起一串串令男人兽血沸腾的靡靡之音,也把声音的主人婉转托送向极乐天堂。
叮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园子里的房间,难道是从天堂中掉下来的么?模糊的记忆中,只记得自己在那男人的摆弄下,似乎做出了很多平常不敢想的羞耻言行,似乎被他命令着叫“哥哥”,最后还含住了某样又硬又烫,好像烙铁一样可怕的东西……
到这里小丫头已经不敢再回忆下去,只是缩在床上,把热的可以烧开水的小脸,拼命埋进被窝卷深处。
“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易推倒。后人诚不欺我。”
柴房里,草堆上。少年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女儿芬芳,心情一时大好。虽然说为了不被严瑛那傲娇大小姐看出破绽,他没有真正破了小叮呤的身子,但也没有委曲自己,该发泄的还是发泄了,而且最后还有那么美妙的丁香小舌帮忙做清洁,一点都没浪费自己的力气,再要有什么不满就是太不知足了。反正以这个时代的道德观,那小丫头除非想不开寻死,否则怎么也跑不出自己的手心。
说起来,自己还真是有点喜欢这个时代了。能够抛开无聊的道德约束,想干什么都可以,真是令人有种天高海阔的解脱快感。
“人生最大之乐,即在胜敌、逐敌、夺其所有,见其最亲之人以泪洗面,乘其马,纳其妻女也。”
无意识中,少年吐出了后世那毁多于誉的一代天骄名言,眼中笑意森然。要能像这样行事,确实不枉穿越一遭,但前提是——
“我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强者的自由,就是不被道德审判!”
一次放纵,竟让少年看清了自己的本性,激动之下难以安坐,他索性跳到院中,也顾不得去想会不会被旁人看到,就照着脑海中“雷霆动劲”的六式功架演习起来。从首式“神雷一击”到末式“雷神震怒”,虽然后面五式从未上手,又只是对空咄咄,此时一拳一脚比划起来,却是说不出的流畅快意。待到六式演毕,意犹未尽,体内的无极电罡也是汹涌如潮,不断冲击着膻中关窍,突然间,只觉胸口“啵”的一震,仿佛有某种东西得到了解放,猛然冲过十二重楼,自口中喷薄绽放。
霎时间,小院正上方飘过的一朵乌云被撕得粉身碎骨,以严家庄为中心,直到十里外的山神庙中的所有铜钟,几乎不分先后的震颤自鸣起来,清亮高昂的钟声,仿佛在祝贺少年得到突破,而沉浸在梦乡中的人们,则纷纷被惊醒。
这股无形之力来得猛,去得也快。少年只是觉得自己口一张,仿佛吼了一声,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反而是附近突然钟响个不停,不由大为诧异。
他却不知道,方圆十里内所有的练武之人,几乎都受到了这波无形雷音的冲击。尤其正在静室中闭关的几名高手,如吕严两家的族长还有严瑛等人,在雷音冲击波到达的同时,脑中都是轰的一响,气血不受控制的直往上冲,当场就受了轻微的内伤。
“大音希声,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少年到底是受过后世高等教育的人,短暂的诧异过后,立刻明白自己刚才发出了某种人耳无法捕捉的超声波,其中的能量冲击铜钟,故生自鸣。
“这一招好,可惜现在不方便再试了。”
眼见庄院又一次在晚上变得像开了锅般热闹,少年吐了吐舌头,开始对着四周的空气大扮无辜。
胡乱撞钟的罪魁祸首当然是找不到的,不过是平白浪费了庄户们一夜好梦,事后众人疑神疑鬼自是难免,附近山神爷爷和土地公公的庙祠,香火陡盛。
ps:偶回来了,累得臭死,看下榜单,贪狼还在第六位,和第五位的指数差路已经扩大到三千点以上,真是杯具……
第九章 有人砸场子了!
大比武的那一天终于来到。少年也被告知自己得穿着青衣小帽杂列严姓队列,严重族长更是挖苦他说:“不用担心,你只要站着看我们严家怎么赢就行,没什么活要做。”
比武的场地是山神庙前的广场,每年一到这个时候,九原县的男男女女就跟赶集一样跑来看热闹,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羌胡鲜卑。不过吕严两族的武勇之名放诸整个五原郡都无可匹敌,因此来看热闹的人数虽众,秩序却还不差,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闹事,否则就有被两家子弟齐心“侍候”的危险。
吕严两族每年一度的大比武,照例是要请九原县县尉来主持,但今年高县尉因公出差未归,改由山神庙的庙祝公证。不过实际上是由高县尉之子高顺站在背后提点规矩。
少年在听到高顺之名时先是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再吓一跳:“熟人啊!这不就是我穿过来那天,第二次苏醒时说过话的那个冷面酷哥么!”
似是感应到他的注视,高顺也向他看过来,远远就见他嘴角微微抽*动,若不是少年眼神够好,只怕根本瞧不出这点变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在微笑。
“史书上说高顺是为人清白有威严,看到真人才知道原来文言文废话也挺多的,他这种气质根本只要在竹简上刻一个大大的‘酷“字就足够了!”
就在少年腹诽历史学家的笔帐不够经济的时候,大比武的第一场的参赛双方已经徒手走到场地中央。根据大比武的常例,是徒手三场,器械三场,弓马三场,表演赛一场,共计十场比武。每项比赛三战两胜,一般都是家族中的年青子弟出赛,只有表演赛是由两族族长或元老出马。
不过对于少年来说,两族派谁上阵都和他没关系,他注意的只是双方的战斗技巧。如今,他膻中气海已开,“雷霆动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