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冷厉的魔神,他飞驰在子车的战阵中,手中的大戟劈斩不停,沉重的龙王戟在他的手中犹如灯草一般的轻盈,司马啸天大吼一声,“风破,看清楚这一招!”
二十八宿的兄弟闻听不由得精神大振,风破劈手将身前两人砍翻,兴奋的大声喊道:“大哥,我们都在看着!”
“五龙灭绝斩!”司马啸天沉声的低吟,随着他的声音发出,手中大戟横空滑斩,瞬时发出隆隆的轰鸣之声,龙王戟破空而起,在空中幻化虚影,虚影相合,结成五龙,飞扑子车阵中……
“砰-!”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之中,五龙落地,激起地面之境数丈的烟尘,在那烟尘之中,夹杂着凄厉的哀嚎和惨叫,战马在临死前发出的绝望声响!
满地的血污,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满地都是残断的肢体,和着血肉,犹如一片泥泞的土地,司马啸天横戟立马,站在这一片血污之中……
“龙马魔神!”整个战场上寂静无声,突然间龙巢军士齐声高呼,在这阵阵的欢呼之中,司马啸天戟指子车部众,冷厉说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我投降,不要打了!妈呀……”沉默片刻,子车部众中有人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面,翻身落马,口中哭喊不停……
哭声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一阵兵器落地的轻响,幸存的数百名子车部众翻身下马,口中呕吐不止,眼中的泪水横流!
司马啸天凝立血场之中,脸上露出了笑容……
炎黄历一八七零年十月,子车良在登上闪族族长大位之后不到两个月,突然对通州以南的九危山龙巢发动攻击。子车一族麾下有第一悍将之称的班结昆桑亲率五千精锐铁骑攻击九危山,十一月七日,兵临九危山以北老虎钳峡谷。五千精锐铁骑遭遇龙巢一千八百将士突袭,班结昆桑战死老虎钳,魔神司马啸天如天人一击,震惊整个草原!五千铁骑除因失去战马的数百人得以逃生,其余众人,悉数战死老虎钳……
龙巢此役,共伤亡近五百人,三百游骑几乎全部战死疆场,这对于仅有千人的龙巢来说,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司马啸天携未婚妻伯赏木莲,连同龙巢二十八宿于九危山中建立息龙神殿,将战死老虎钳所有的将士尸骸埋葬在神殿之中!神殿地处九危山主峰之上,司马啸天与众人殿前跪拜,伯赏木莲亲做九思之歌,以祭奠英灵。歌曰:郁郁草原,缈缈神灵,赋我甘泉,育我生民。百族共存,煮豆燃萁,千年之战,未有歇停。……龙舞九霄,呼啸平原,悠悠我心,却有谁明?战火纷起,燃我家园,草原悲歌,其因为何?圣山若存,神灵何在?平我战火,抚我黎民。袅袅英魂,佑我家园,百族共存,永世和平……
九思之歌一出,九危山哭声一片,所有人闻之动容,更使得九危山方圆数百里内个游牧部落纷纷向龙巢效忠。就在神殿落成的第二天,闪族大草原迎来了他的第一场大雪!
第一部 魔神啸天 第十六章
通州兵马司镇抚司大厅。
宁之行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战报,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脸色格外的阴沉……
“之行,这么匆忙将我找来,有什么事情吗?”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从大厅外走进一个中年人,正是通州太守,李桂行。白色的便服沾满了雪花,他走进屋中,将身上的斗篷脱下,递给了随从,脸上带着带着淡淡的笑容,双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笑着说道:“天气好冷,今年的这场雪可是真不小,呵呵,尽早我去城楼观看,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煞是漂亮。之行,你也应该去看看,天天呆在你这帅府之中,好人也会闷出病来……”说着,他也不客气,随意的找了一张大椅坐下。一旁帅府的亲兵端来热气腾腾的茶水……
“是吗?”宁之行有些心不在焉,他手中拿着那一份战报,久久不语。
“之行,出什么事情了?看你的脸色好象很不好,是不是病了?”李桂行察觉到了宁之行的忧虑,他看着宁之行,关切的问道。
摇了摇头,宁之行将手中的战报递给了李桂行,沉声的说道:“桂行,你自己看吧!”李桂行有些诧异的接过那份战报,疑惑的看了一眼宁之行。两人共事已经多年,这军政向来都是分开的。他李桂行只管政务,绝少去向宁之行打听军务上的事情,而宁之行也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关于军务的问题。如今……
他低头向手中的战报看去,眉头在瞬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过了许久,他抬起头来,看着宁之行,沉声的说道:“之行,看来闪族的一场动乱即将要开始了!”说着,他从怀中也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宁之行,“其实我今日前来,也是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先看看这张纸吧!”
宁之行也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李桂行,接过了他手中纸,低头看去,原本已经阴沉的脸色更加的黝黑。他抬起头,沉重的问道:“之行,这是什么?”
“这是目前闪族草原上最为流行的歌谣,歌名九思!乃是那司马啸天在九危山祭奠战士英灵之时,伯赏木莲所做!”
“神殿,什么神殿?”宁之行奇怪的看着李桂行问道。这些日子来,他为了应付闪族即将到来的大乱,一直都紧张的忙碌着军务,对于外界的事情所知不多。李桂行叹了一口气,“老虎钳战役之后,司马啸天耗巨资在九危山中建立神殿,用以祭奠战死的亡魂。七天前,神殿落成,他带领龙巢所有的人前往神殿,伯赏木莲当场做九思之歌,吟唱之时,司马啸天痛哭失声,使得所有与会之人都黯然落泪……”
“等等,桂行,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宁之行疑惑的看着他,低声的问道。李桂行笑了笑,“自王爷离开通州之后,我秘密派遣密探,化装潜入清远集伺机和司马啸天等人接触,后来司马啸天为建神殿,在清远集上大肆召集工匠,我的人也趁机混入了九危山龙巢之中。神殿落成之日,他也在场,据他报告,当时几乎九危山周围三十二个游牧部落的酋长都在,他们在伯赏木莲唱出九思之歌之后,同时宣布效忠于司马啸天……”
“此时当真?”宁之行急急的问道。李桂行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宁之行的话语。
“三十二个部落,难道他们不害怕子车对他们报复吗?”
李桂行摇了摇头,低声的说道:“子车良此次出兵,根本没有通过闪族长老大会。而且在老虎钳战役前一夜,他们军营失火,战马丢失不少。班结昆桑命令手下就地征收各部落的马匹,你知道那些游牧部落的人可以不要性命,但是却不能离开他们的战马。于是班结昆桑的手下就仗着人多,将一个仅有百余人的部落悉数灭掉,举族无一人活命。这一举动已经大大的触怒了那些游牧部落。龙巢老虎钳全歼了子车精锐铁骑,已经让那些游牧部落看到了希望,而司马啸天最后那被传为神话般的一击,更是让魔神两字深入众人心中,如今草原上部落的太阳神就是司马啸天的代名词。你知道,那些闪族人相信的是强大的实力,而司马啸天已经向他们证明了这一点。再加上自司马啸天建立龙巢之后,从来不对那些游牧部落欺凌,甚至经常给予他们物质上的帮助,实力加上以往的恩情,已经足可以让那些剽悍的游牧部落臣服在龙巢的旗帜之下,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伯赏木莲乃是伯赏部落的明珠,虽然伯赏炙在会盟大典上公开与伯赏木莲决裂,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在战场上出现了那些女将和五百伯赏铁骑,说明伯赏炙那老狐狸只是在向众人玩一个把戏!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做后盾,谁又会在乎那个子车良呢?”李桂行低声说道。
“嗯,伯赏炙玩的这一手的确的漂亮,虽然他没有出面,但是却已经向各部落展示了他伯赏一族的强横力量,五百对五千,嘿嘿!说是陪送给那些女人的,但是……厉害,厉害!我看今后这闪族草原上,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伯赏炙的地位了!”宁之行突然笑了,他神色显得有些轻松的说道。说起来他和伯赏部落的关系非同一般,早年他的祖先,也就是夜叉兵团的大将宁博远和伯赏炙的祖先伯赏清源乃是八拜之交。两家虽然相隔千里,但是之间的书信从来没有中断过。论起辈份,宁之行还要叫伯赏炙为叔叔,此次的闪族会盟大典,从内心而言,他是希望伯赏炙能够成就大事的。
李桂行也笑了,他和宁之行共事多年,当然明白宁之行和伯赏炙的关系。看到宁之行笑了,他也不禁笑了起来。“之行,你不要以为此战只有伯赏族的五百铁骑,龙巢八百骑士也是骁勇非常的。此次老虎钳之战,龙巢的三百游骑将子车铁骑的前军死死缠住,使得两边的铁骑能够顺利冲杀。而且伯赏木莲那丫头手下的那些女人也都不是吃素的,那些女人杀起来,比伯赏族的男人还要凶猛。还有龙巢的那些小孩子,你也听说了吧,简直,简直是一群杀人狂魔!另外此次他们的战术,想来瞒不过你这个老军人。在我看来,他们凭借有些的物资,将子车一族的每一步行动都牢牢的控制在他们的手中……”
宁之行连连的点头,他笑着说道:“我说伯赏炙是老狐狸,也就是这个原因。龙巢兵马并不是十分的有名,所有人都会认为此次获胜,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在于伯赏炙的那五百铁骑,呵呵,这个老狐狸!不过龙巢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视,你说他们的战术,我曾仔细的看过,除了不明白那一夜怎么会有那一场大火之外,几乎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
“不止如此,之行,你看到了,就是那一场大火,使得九危山一带的游牧部落全部效忠于龙巢,嘿嘿,这样缜密的心思……”李桂行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是呀,桂行,所以我才更加的担心!闪族一直以来都是我帝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