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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远处的神殿里的钟声响起,将两个人从沉思中惊醒。司马啸天抬起头,对风破低声的说道:“兄弟,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风破点了点头,没有勉强啸天,他看了看天色,对啸天说道:“大哥,天色已经晚了,木莲嫂子和兄弟们正在等着我们,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啸天点了点头,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向山下走去,风破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沉重!
一个娇柔的身影在夕阳的余辉中,沿着崎岖的山道向神殿走来。她远远的看到司马啸天,娇声喊道:“啸天,总算找到你了!”
司马啸天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眼光柔和的看着向自己奔来的木莲,在不经意间轻轻的摇了摇头。木莲身形如同闪电,眨眼间来到了啸天的身前。她看了看跟在啸天身后的风破,有些不满的说道:“风破,又是你,把你大哥带到这里做什么?奎剑说你心怀不轨,说,你和啸天说什么了?”
“冤枉呀,嫂子!”风破在眨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做出一脸的愁苦之色,委屈的说道:“嫂子,你可不要听那个奎剑瞎说,我对大哥可是忠心耿耿,哪里有什么不轨之心?奎剑人面兽心,这个家伙妒忌小弟我比他英俊潇洒,所以总是对我恶意中伤,嫂子你如此的英明,一定不会被那个家伙的花言巧语迷惑!”
“谁是你嫂子,在乱叫的话,我就告诉巧凤,看她以后还理你不!”木莲心里甜滋滋的,但是脸上还是露出恼怒的神色,狠狠的瞪了风破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风破顿时面孔通红,他看着木莲,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在旁边微笑不语的司马啸天,“这个,这个……”他久久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木莲看着风破那尴尬的模样,不由得发出了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连心事重重的司马啸天也被风破那尴尬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摇了摇头,他走过去拍了拍风破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呀,你喜欢巧凤,大家都知道的。呵呵,其实巧凤也很喜欢你,但是你天天藏着不说怎么行?我们闪族男儿,爱就爱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要不大哥明天替你和巧凤说和说和?”
头摇的象拨浪鼓一般,风破的脸更红了,他轻声的说道:“这个……不用了,大哥你别乱说呀,我和巧凤姑娘,其实,其实……”木莲和啸天同时的笑了出来……
“木莲别再逗风破了,呵呵,是我叫他来,我想和他说说话。”笑罢,司马啸天笑着对木莲说道,“木莲,你找我有事情吗?看你匆匆忙忙的,是不是龙巢发生了什么事?”
木莲的神色骤然间变得十分的凝重,“啸天,刚才饶青命人传来了消息,子车良有新的举动了!”
闻听木莲的话语,司马啸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凝结,他看着木莲和风破,低声的说道:“真的要开始了吗?”
……
第一部 魔神啸天 第十八章
春风吹拂在苍茫的草原上,积雪融化,汇成一条条的小溪,潺潺流入古纶河之中。古纶河,是闪族的母亲河,她孕育了丰茂的闪族草原,也孕育了闪族人那不屈的风骨……
古纶河发源于呼言玛隆山,她也是炎黄大陆的母亲河,爻水的支流之一。溪水在江龙城外汇聚,早就了古纶河那雄浑的河水,她一往无前的奔流着,歌唱着,与蓝天白云唱和,同时也见证着闪族的兴衰!
夜秋风独自坐在古纶河边,看着滔滔的河水奔流不息,脸上在不经意闪过一丝笑容。那笑容一出,立刻让他那丰俊的面孔平添了一种更加动人的魅力……
伸手将身边才露出青色的小草揪了下来,他一边把弄着,一边沉思。来到闪族已经有一年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也许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他就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子车良,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夜秋风突然阴沉的笑了。
轻轻的抬起手,那青青的小草在他的手中诡异的摇摆回旋,夜秋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在手中飞舞的小草,脑海中却在不经意间想起了前日接到的那一封信函……
那是小梅给自己的一封信,她告诉自己展风师尊在年前终于参悟了化神大法的最后一层心法的奥妙,修为已经接近了天人之境。同时展风师尊对于自己目前在闪族草原的进展十分满意,大大的夸奖了一番,还将化神大法的第六层心法交给了自己。那信中没有过多的私人言语,但是夜秋风依然从那字里行间中感受到了小梅那浓浓的爱意!每次想到她,夜秋风就会感到心中有一种隐痛。为了自己,小梅屈身于那老东西的跨下,整日里强作笑颜,每次想到小梅在那个老东西的身下做出各种迎合,夜秋风的心就像在滴血一般,那种发自于内心的疼痛让他更感到了屈辱!
狠狠的一拳砸在堤岸的土地上,似乎要发泄心中的痛苦,夜秋风在不经意间真气涌动,堤岸在他那强横的一拳下微微的裂开了一条细缝……
老不死的家伙,你以为给我个什么第六层的心法就可以将我收买?哼,殊不知早在两年前我已经突破的第六层的心法,多亏了小梅,我已经参悟透了你化神大法的第八重心法。等着吧,等我参悟了你化神大法的最后的一层心决,我会让你品尝到人世间最残忍的手段!小梅,谢谢你为我送突破化神大法的最高境界之后,我一定会娶你……
夜秋风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阴冷的杀机,他看着眼前的滔滔流水,心中起伏不定。突然站起身来,他双手轻轻的伸出,在虚空中缓慢的滑动,动作极为舒缓轻柔,但是身体在移动之间所带起的那种肃杀气劲,蔓延数丈。在他的气场范围之中,深深扎根在地面的小草似乎被一种强猛的力量连跟拔起,虚空漂浮在他的身边。青草尖细而根实,却始终在他真气的控制下漂浮不落,更显出了他一身的功力已经到了化境!随着他的步伐的加快,他的身体就像一抹轻烟般的诡异,不可捉摸,在漫天的青草中穿行不息,出手却更加的缓慢,疾而不显急剧,舒而不减狠辣。他行走更加迅疾,骤然间一声若龙吟般的长啸自他的口中发出,和着湍急的水流之声,显得格外的清幽。成千上万的青草在一刹那间在原地急速的旋转起来,化成一圈碧影,夜秋风就在碧影之中穿行,掌指轻动间,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鸣啸声,他骤然间凌空拔起,身体如天空中的白云一般轻盈飘动,口中大喝一声,双手虚空一合,两掌相对发出一声沉雷般的巨响,碧影骤然间消失,青草回归于地面,却是根根倒立,笔直插入地面,青草与青草之间,隐隐有裂缝连接。夜秋风虚空凝立,双手张开,口中再次发出龙吟般的长啸……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传来,夜秋风心中陡然一惊,连忙凝神戒备,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子车剑一脸的敬佩神色,站在夜秋风身前数丈之外,轻轻的鼓掌,“主公,好功夫呀,恭喜主公功力再有精进!”
夜秋风微微的一下,飘然落于地面,双足一顿,满地的青草顿时化成粉末,散落地面。他缓步走向子车剑,低声说道:“阿剑,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谁呢,吓了我一跳!什么时候来的?”
“呵呵,就在主公口出龙吟之声,将那满地的青草连根拔起之时。只是主公似乎有心事,否则不会察觉不到子车剑的脚步声。不过若非如此,子车剑又怎能领略到如此惊人的武学?方才在旁边只是片刻的观看,子车剑就已经觉得受益匪浅了!“子车剑神色间显得格外的恭敬,对于夜秋风,他已经是出自内心的敬佩。先不说夜秋风是他的求命恩人,从暴怒的子车良手中救下自己的性命,而且还派人送来医药。在自己伤势复员之后,饱受冷遇,又是夜秋风带着他前往出使各个部落,这份知遇之恩更是令子车剑感动不已。想他子车剑自幼跟随子车云,为了子车一族赴汤蹈火般的卖命,到了最后,竟然……
每每想到这些,子车剑就对子车一族感到心灰意冷。所以当他听到班结昆桑战死老虎钳,五千精锐铁骑悉数战死的消息后,非但不感到生气,更有一种莫明的快乐油然而生。他曾和夜秋风一起说过这些,因为他不认为夜秋风会出卖他。话他对夜秋风说的很清楚,他子车剑跟随着子车一族多年,数次为了子车云卖命。虽然子车一族对他有养育之恩,但是当他在闪族会盟大典上为子车云挡下了司马啸天那最后的一击之后,他已经再也不欠他子车一族什么了。他告诉夜秋风,自己的命是夜秋风救下来的,那么这条命也就是夜秋风的!当时夜秋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话语,不过从那一天开始,子车剑在私下里对夜秋风的称呼已经改变,从夜先生变成了主公!
夜秋风也没有说同意与否,他只是对子车剑的称呼不置可否,在公开的场合中,两人还是夜先生,子车兄的叫,但是在私下里,他也没有反对子车剑对自己的这个称呼。他心里很明白,子车剑对他来说,是一个比子车云还要重要的棋子!
听到子车剑如此说话,夜秋风只是笑了笑,他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谈论下去,沉声问道:“阿剑,你来找我,是否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禀告?”
子车剑微微点了点头,他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主公,子车族长自新年后就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昨天晚上前往桑结部落和青海山部落的使者已经回来,据说两个部落已经决定出兵,和我们的勇士一起剿灭龙巢。”
“哦,有这样的事情?”夜秋风微微一愣,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没有过问子车部落的事情,毕竟是一个外人,虽然是子车良的师弟,但是夜秋风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过多的插手子车部落的事情。因为他也担心,担心子车良心中有所顾及,要知道,这子车良并不是一个十分大度的人,如果过问太多的话,很有可能被他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