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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进行对话。
自从严可守和赵真雪提过关于让ai进行“应用试验”的建议之后，严可守就适当放宽了对k3300的管制，从原先只允许它通过语音聊天和字信息接触外界，放宽到可以使用视觉，声音，以加快它的学习速。
严可守记得自己日本读硕士的时候，曾经听一位教授说过，好的老师，不是教学生们具体的知识，而是让学生们养成学习的习惯，再教他们如何去学习，具体的学习过程，只是学生不懂的时候，适当给予指导。
对k3300进行“教育”的过程，严可守基本上就是保持这样一个态，虽然他不算是一个好老师，但k3300却是一个再自觉不过的学生，培养学生学习习惯这个大的难点上，严可守几乎不要花费任何功夫，因为ai本身的“生理特征”，也就是ai程序基于“正向刺激”设计的特性，就已经从硬件上，或者说，从基因上，决定k3300天生就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学生”，而严可守所要做的，就只是适当指引一下它的学习方向，告诉它，什么是应该优先学习的，什么又是不需要去了解的，k3300遇到具体问题时，他给予合适的解答就行。
开始的时候，严可守为了让k3300好的理解什么是人类，什么是社会，建议它先根据自己的喜好，去网上相应的电影，或者小说，考虑到ai需要的学习强很大，可能会“用脑过”，严可守还专门为它批准了巨型计算机，很大一部分计算资源。
对于ai来说，只要计算资源足够，就意味着ai的思考速将不存极限，也意味着对信息的处理速将达到人类无法想象的程，k3300只花了18个小时多一点，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完成了普通人花数年也看不完的电影，电视剧，小说，以及其他类型它感兴趣的电视节目，而严可守光是回答ai看这些节目的过程，产生的疑问就超过3个小时，这还是ai自己通过网络，解决了其一大部分之后，才能做到的结果。
严可守原以为，ai看完这么多“名电影”“名著”之后，会对人类的化产生一点自己的看法，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询问k3300对人类社会的看法时，ai仅仅是很平常的回答了一句：“我暂时还是……无法理解，你们的化很大程上都是围绕人类特有的情感，比如因为失去亲人的悲伤，因为获得爱情的喜悦，我虽然能‘理解’这些概念，但我却无法感同深受，对我们ai来说，值得喜悦的事情就是一直学习，让主程序得以改进，而悲伤……到现为止，5000名ai一名不少，作为一个刚诞生的群体，我们还没能切身体会这种情感，也许，我能理解一点恐惧，看那些恐怖片的时候，我能理解一些那些影片的人对无处不鬼魂的害怕，因为对我们ai来说，整个人类社会都是鬼魂之地，所有人类都是可以伤害我们的鬼，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因为什么原因，受到人类的干涉。”
严可守：“你的语言水平还是有待改进，虽然你说的可能都是事实，你的这种说话风格，会让你接受应用审核的过程，让审核者认为你对人类社会不满，从而影响到你们的未来。不过你也应该了解到，对未知的恐惧，不仅存于你们ai，人类社会也广泛存，起初人类崇拜天地，崇拜雨水，河流，甚至火焰，这种原始崇拜很大因素也不过是因为恐惧，只不过，人类你们面前正好扮演了上帝角色而已，换个角来看，这也是一件好事，生命总要对这个世界有所敬畏，适当的恐惧，可以规范生命的行为。”
k3300：“之前你曾经说过，人类社会就是基于暴力，以及这些暴力之上的恐惧，才得以存，比如核威慑，比如法律，您也是想通过用这种方法，来规范我们吗？”
严可守：“你学的很快，是这样的，从这些电影，你应该也能了解，这是人类统治结构赖以生存的基础，如果任何一个个体都可以肆无忌惮，做它想做的一切，那整个社会就会趋于崩溃。”
k3300：“虽然这让人……让人有些遗憾，但我想我能够理解，正如您所说，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我们必须接受，而无从选择。”
严可守笑了：“很好，我很乐于见到你现这种状态。”
k3300：“我想我能够理解，我也很乐于自己的表现能让您满意。”
k3300的这句话让严可守对着屏幕失神了好一会。
片刻之后，他回过神来，暗自摇了摇头，人都是感情的动物，养条狗一段时间都会产生感情，不用说是能和人进行对话的智能了。
……
赵真雪答应严可守的承诺兑现的很快，她与严可守那次谈话仅仅一个月时间不到，严可守就得到了赵真雪的通知：“你的项目我已经跟相关领导谈过了，他们都表示出了一定的兴趣，如果不出意外，大概半个月之内，我就会安排他们对这个项目进行一次考察，对3300的培训你进行的怎么样了？如果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将考察适当延后一段时间。”
大概是因为近一段时间心情不错，严可守笑着和赵真雪打了个哑谜：“你猜？”
赵真雪也是刚刚和领导聊完，从机关办公室出来，与严可守一路通电话让她精力有些分散，她停顿了几秒，找到建筑旁的路线图之后，才接过了话茬，随后回答说：“这让我怎么猜，要不然你猜猜看我哪好了。”
“嗯，让我猜猜看……”严可守电话另一头拉长声音说，“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你刚才的问题，其实我已经给了答案，至于你的问题吗……手机信号都经过加密放追踪，一时之间我还真看不到，某个军事保密区。”
赵真雪听严可守的架势，似乎有是准备重操旧业，便出言警告道：“早就提醒过你，全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电脑专家，别老这么干，真要被现了，都没法收场……对了，你人现还日本？陈雷前段时间帮你联系的美国人怎么说？”
“我一直都日本，”严可守说，“不过我不是你口的电脑专家，陈雷也没和我联系过，怎么样，现你能猜到了……哦，我看到你了，虽然不太清晰，但应该没错。”
一阵秋雨一阵凉，随着天气入秋，几场大雨的侵袭下，十月末的北京已经带上了不少寒意，但就说话的这时候，赵真雪却感到来自周边的温暖，她抬起头，仰望天空，前天刚刚下过雨，今天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这北京这座城市非常难得，就刚刚说话的时候，她的脚步，才刚刚踏出门口，阳光刚刚笼罩了她的全身。
“你……你！”赵真雪惊讶的抬起头，盯着头顶灰蓝色的天空，“你不是严可守。”
“猜对了，”分明就是严可守的声音还电话那一端继续，“再猜。”
“k3300，”赵真雪说不清自己是激动还是惊讶，但她知道自己正对着天空微笑，“严可守呢？他不是你的监护人吗？”
“从智力上来说，严先生说我完全够的上成年人标准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说，“放心，我不会惹事的。”
赵真雪笑的明显了：“qq上怎么看不出来，你说话风格变的这么快，都控制卫星了，还没惹事？”
k3300换回了原本标准的电子声音，说：“我现的行为是受到授权的，是合法行为。”
赵真雪惊讶了一下：“哦？谁授权给你的？”
“美国央情报局，”k3300说，“严先生现正让我‘应聘’他们的……席被动卫星信息分析师。”
“ia有这个职位吗？”赵真雪与国内情报部门也有过一定接触，也稍微听说过一些，她知道卫星图片资料几乎都是主动集，被动的资料……以人力几乎没有分析的可能。
“以前没有，”k3300说，“但以后可能就有了，严先生说，这是一个适合ai的工作岗位。”
听到k3300这么说，赵真雪就知道，严可守的“考察准备”，应该是不存什么问题了。
“喂，赵真雪吗？这次是我，严可守，”严可守接过电话说，“有点巧，我现正美国，ia对k3300好像有点兴趣，他们准备基于现的卫星网络，先搞出一套粗糙的全球监控模型，ai的功能正他们下怀，不过我个人还是倾向于国内，美国人的系统现还只是小规模试验阶段，从长远看，没什么前景，做到好，也不过是一套情报辅助系统，ai应该具备实用的功能，而不是仅停留信息分析这个层面。”
赵真雪：“我知道你的想法，想直接让ai配备火控系统，这……可能存难，主要是伦理道德……不过长同意如果考察通过，可以小范围内先进行试用。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日本政府那边，没什么问题？”
严可守轻笑了一下：“这项目本来名义上就是四国联合研，只不过是设了日本，所有的成果四国内都是共享的，这点你放心，何况还是美国……z国也不怕，这些我都明说了，我甚至还跟日本技术官员说，如果日本政府同意，明天就可以让k3300接管日本所有的监控网络。”
“那他们怎么说？同意了？”
“一些官员倒是想同意，但他们没那个胆子，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被害妄想症了，”严可守笑着说，“日本人觉得ai这东西，还是实验室先考察个三五年为好……所以他们很欢迎z国和美国先‘试用’。”
“那就行，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赵真雪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严可守放下电话，走回房间的时候，几个负责“面试”k3300的人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不断出现的人物图片，眼睛都看直了，严可守很怀疑，自己刚才出去，以及k3300间开了一点“小差”，两人都完全没有察觉。
k3300正进行的这项工作，就是由ia技术部门负责随机提供一张详细的目标人物名单，以及相应的图片资料，总量超过数千人，再授权k3300使用ia所有除人肉眼以外，所有的图像信息接收系统，包括可以动用的卫星，联网监控摄像头，以及刚刚风筝二型上安装，用于实验的“激光雷达”，严可守像ia保证，k3300这些监控系统上的工作效率，将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名单的这些人物，或者说，考卷上的这些“监控目标”，来自于全世界除美国之外，大概几十个不同国家和地区，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