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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飞道:「不麻烦,晚辈来到贵堡理应先行拜见诸位长辈,只希望没有给长辈们添麻烦。」
郭祥忠哈哈一笑,道:「怎么会?我们两家虽是世代厚交,但门下弟子来往不多,你来了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南宫云飞道:「再过几天便要比武了,郭七叔还得准备,晚辈便不多打扰了。」
郭祥忠待郭祥礼命人领南宫云飞与张胜祖去拜访双槐堡其他长辈后,道:「三哥叫小弟来,是为了他们?」
郭祥礼道:「本是为了和森之事,谁知和成刚走,他们便来了。」
郭祥忠道:「你没与他们说别的吧?」
郭祥礼道:「没有,才与他们说几句你便来了。」
郭祥忠道:「他们可问起玉莲之事?」
郭祥礼道:「没有,也未提南宫云鹏去世之事。」
郭祥忠皱眉道:「南宫云鹏去世,他们未派人来告之,这次来应该提起。」
郭祥忠这一说,郭祥礼也觉得有些奇怪,思忖片刻,道:「也许他以为我们知道了。」
郭祥忠道:「我们知道是一回事,他们派人来告知是一回事。」
郭祥礼道:「七弟认为──」
郭祥忠思忖道:「他们来意值得怀疑,也许听到了什么风声。」
「听到了什么风声?」郭祥礼一边重复,一边疑惑地看着郭祥忠,略略停顿,接着道:「难道他们听说了玉莲之事?」
郭祥忠道:「不管他们听到什么风声,我们必须多加小心。」
郭祥礼道:「我会叫他们多加留意。」
郭祥忠道:「最好让他们住在堡里,以便监视。」
郭祥礼点头道:「这个我会安排。」
郭祥礼话音刚落,郭祥悌走了进来,道:「七哥,小弟正找你,外边传出和森回堡途中遭袭受伤的消息,是怎么回事?」
郭祥忠道:「七哥也纳闷,正在与三哥探讨。」
郭祥礼道:「会不会有人见到了?」
郭祥忠道:「他们传回的消息说当时附近没有外人。」
郭祥悌道:「难道是和森传出的?」
郭祥忠道:「为了防止和森带伤逃回,他们昨天便封锁了那一带,从昨天到今天,只有几人从那里经过,这些人他们都派人跟踪了,不可能带出消息。」
郭祥礼思忖道:「那怎么传出的?」顿了顿,接着道:「难道他直接从河那边过来?」
郭祥忠道:「河上往来的船只他们留了意,没有船只靠近那一带河岸。即使他们没有发现,他从河那边过来,应该会直接回堡,回堡至少可以避免再发生意外。」
郭祥悌点头道:「直接渡河过来不可能。」顿了顿,接着皱眉道:「如果是绕道将消息送出,那要多行数十里,事情发生才一天,应该不会这么快传来?」
郭祥忠道:「如果有高手帮忙,不难。」
郭祥礼点头道:「如果他身边有高手,一个晚上绕道百十里,将消息送出,不是难事。」
郭祥悌道:「如果他身边有高手,昨天应该会一道返回。」
郭祥礼道:「也许不想让人知道。」
郭祥悌道:「若这样,这些天他应该学了些新的招式?」说完目视郭祥忠。
郭祥忠道:「他们未发现。」
郭祥礼道:「是不是没使出来?」
郭祥忠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如果学有什么新的厉害招式,应该会使出来,一则可以保命,二则可以验证这些招式的功效。」
郭祥悌道:「也许怕他们知道?」
郭祥忠道:「除非是他知道与我们有关,否则,没有必要怕他们知道。」
郭祥悌想想也对,郭祥忠回来时,郭和森已离堡,未见过与郭祥忠一同回来的人,不可能知道伏击者与自己等人有关,没有必要担心他们知道,如果学了新的厉害招式,自然不会隐瞒,道:「这么说他这些日子外出,是为了专心练功,并没有高手与他在一起。」见两人在思忖,没有否定,又道:「如果他身边没有高手,消息怎么会这么快传出?还有,传出这个消息又有什么目的?」
郭祥礼点头道:「如果是和森派人传出,应该有目的。」
郭祥忠道:「要知道消息是谁传出的,传出这个消息有没有目的,有何目的,必须先查出消息来源。」
郭祥悌道:「这几天陆续有江湖朋友闻讯赶来,查探消息来源恐怕很难。」
郭祥忠道:「消息传来不久,来源应该不难查出。」顿了顿,接着道:「在查出消息来源前,叫堡中弟子不要相信,还有要多留意老九那边的反应。」
郭祥廉对南宫云飞与张胜祖来拜访自己感到有些意外,自己虽是双槐堡长辈弟子,但堡中事务平时很少过问,外地客人来堡很少来拜访自己。
在郭祥廉狐疑思忖的当儿,南宫云飞已上前行礼,道:「晚辈南宫云飞见过郭九叔。」
郭祥廉正欲回话,张胜祖上前抓住他胳膊,道:「你便是郭老九?」看了看,接着道:「老朋友说的没错,一看便知道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形态显得十分亲爱,与在郭祥礼处宛若两人。
「这位是凌大哥的朋友,岭北瘟神张胜祖张大侠。」领两人进来的郭十八忙为之介绍。
郭祥廉听说来人是凌玉龙的朋友,登时释怀了,憨厚地笑了笑,道:「原来是张兄,郭九早闻大名,只是无缘得见,今天得见,实在荣幸至极。」
张胜祖兴奋道:「老朋友与你说起我了?」
郭祥廉点了点头,其实这个名字是第一次听说。
张胜祖嘿嘿笑了笑,接着转头对南宫云飞道:「我知道老朋友不会忘记我。」
南宫云飞笑道:「那是当然。」
郭祥廉招呼两人落座后,道:「三公子从哪里来?」
南宫云飞道:「从开封来。」
郭祥廉道:「公子这次来是──」
南宫云飞道:「晚辈在去东京途中,遇上包大哥,说凌兄弟来沧州了,所以赶了过来。」
郭祥廉点了点头。包大鹏与凌玉龙的关系他已从郭十八处得知,包大鹏将凌玉龙行踪告诉南宫云飞,说明南宫云飞与凌玉龙关系不一般。
张胜祖道:「老朋友现在哪?」
郭祥廉疑惑地看着张胜祖,没有回答。
南宫云飞知道郭祥廉为什么疑惑,解释道:「张前辈说的是凌兄弟。」
郭祥廉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张胜祖有了些了解。
南宫云飞继续道:「晚辈这次来,主要是拜访郭九叔,因为凌兄弟是应郭九叔之邀而来,由于对贵堡目前的情况不很了解,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先去拜访郭三叔他们。」
郭祥廉知道南宫云飞对双槐堡的情况已大致了解,点了点头,接着将目光转向郭十八。
郭十八先是一怔,但很快会意过来,立刻起身向外边走去。
张胜祖见郭十八往外走,道:「他出去干什么?」
郭祥廉笑了笑,没有回答。
南宫云飞明白郭祥廉此举的意思,对张胜祖道:「十八兄弟有事。」
郭祥廉笑着看了南宫云飞一眼,道:「对了,云飞兄弟与云霞姑娘是──」
南宫云飞道:「云霞是晚辈小妹。」
郭祥廉点了点头,正欲出言,张胜祖已抢先发话,道:「喂,我老朋友在哪,你还没说?」
郭祥廉道:「凌贤侄陪和森在河西一处偏僻的地方练功。」
张胜祖道:「为比武做准备?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让他知道?」
郭祥廉先是一怔,即明白过来,知道张胜祖后面的话是指刚才出去的郭十八,意思是不想让郭十八知道郭和森在河西练功,笑了笑,道:「为了不影响他们练功,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张胜祖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十四哥,你来找九叔?」张胜祖话音一落,外边传来郭十八的声音。
郭祥廉小声道:「有人来了,等会再说。」
郭祥廉话音一落,外边走进一个十八九岁的壮实少年。少年见厅上有人,在门边停了下来,似乎在思忖是进还是退?
郭祥廉道:「十四侄,有什么事?」
郭十四道:「侄儿听村里人说──」
郭祥廉道:「你是说和森回堡途中遭袭击之事?我已经知道,这是谣言,不要相信。」顿了顿,接着道:「你们去查一查,看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待郭十四走出厅,张胜祖道:「刚才你不是说郭和森与老朋友他们在一起,怎么会遭到袭击?」
郭祥廉道:「不瞒两位说,郭九也在纳闷,凌贤侄早几天来说,要到比武前夕才会返回,现在距比武还有三天,即使提前,也应该不会这么早。」
南宫云飞点了点头,道:「练功的地方有多少人知道?」
郭祥廉道:「只有郭九与方才出去的十八,十八机灵,与和森关系甚好,不会对外说。」
张胜祖突然笑道:「我知道了,刚才你叫他出去,是要他把风,怕有人突然闯进来,知道了郭和森练功的地方,是吗?」
郭祥廉笑着点了点头,道:「张兄法眼果然厉害。」
听郭祥廉夸奖,张胜祖得意地笑了笑,接着道:「刚才你不是说那消息是谣言?」
郭祥廉道:「这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免得人心惶惶。」
张胜祖道:「你的意思不是谣言?」
郭祥廉道:「现在无法肯定,如果是谣言应该有目的,郭九想不出散布此谣言能达到什么目的?」
南宫云飞道:「要伏击他们,必须知道他们藏身处,而且还要有相当势力,凌兄弟他们三人,再加上和森兄,如果势力一般不可能得逞。」
张胜祖道:「那是的,想伏击老朋友没那么容易,上次在京东,紫阳堡那些王八蛋三番五次找老朋友麻烦,也没得逞。」
郭祥廉道:「老七他们一直在打探和森下落,也许让他们找到了。」
南宫云飞道:「如果是贵堡弟子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