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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祥啜了一口,只觉得苦酸,摇摇头说:“里森,你调的太直接!后续的甜味没有引带出来,苦艾酒量过多,柠檬汁也是。”
里森张着口愣了一下说:“师傅,你竟然一口就知道我所调的种类!”
向子祥笑着说:“里森,照我说的调!利用伏特加作基酒,苦艾酒二洒、樱桃甜酒、柠檬汁、柠檬皮、薄荷叶、白杏一颗,杯口用盐水环一圈,不可让盐水滴落酒中。”
里森依言调好,端了上来。连里森自己都不禁喊着:“真好!”
向子祥又啜了一口,觉得总缺了一种韵味,知道原因但也勉强可以,又说:“里森,自己尝尝,记着味道!”
看到宜婷已空闲,喊着:“宜婷,来调一杯让里森尝!”又说了同样的酒样,宜婷抛酒姿势美妙,雪克动作高雅连贯,一气呵成!
看起来相同的酒又让里森试一口,里森竟然说:“怎么会?怎么会?”张口舌呆。
向子祥哈哈笑着说:“怎么,是不是不一样啊?那入口瞬间的辛辣苦味,是不是让你鼻酸想流泪啊?比你调的强烈甚至感受泪水的碱味,后面却令人心情放松。如果一杯喝完,微醺的感觉会让人忘却失恋痛苦,差别在哪里,知道吗?”
里森思索一会说:“嗯,应该是雪克的不好吧?是不是,师傅?”
向子祥高兴的点点头说:“不错,顺畅度不足以外,还有酒的味道没有将它提上来,才会有这种差别。今天应付你的忧虑却已不是问题,今天过后……宜婷!”宜婷“嗯!”了一声,“你将抛酒技巧教给里森!里森,你要好好练习,直到我下次来,你能熟练自如;练习单手就好,你就能达到水准。”
里森说:“师傅,早知道我真要跟在你身旁!想到宜婷已是第一女调酒师,连我都已经望尘莫及。”
向子祥却哈哈大笑说:“不会的,我现在来补授,技艺好坏就看你自己。今天来,送你的礼物就是这一杯‘情人的眼泪’!”
里森说:“什么!这杯酒是我的礼物,那我将会因它生意不断!原来是师傅特别为我调的,我会更努的!”此时里森又说:“师傅,那人来了!”
向子祥转头看去,只见一人衣着整着,却满满郁闷,双眼无神深陷,可见得这种日子已经多时。
走到吧台,只有一个空位没人去坐,原来上面早已留下字条。明秀将它收起,请他坐下,那人却毫不在意,失神的坐下。
向子祥一施眼色,里森调出一杯“情人眼泪”来,端到那人面前。向子祥将一会功夫写的一张卡片,递给里森说:“他会要求再点第二杯,等两杯喝完,把卡片送给他,并告诉他有空一定要来!”
里森不解一脸迷惑,向子祥继续说:“不用问,等一下你就知道啦!”那人果然又要了第二杯,但好像一杯喝完后,已经没刚才失神的眼神;第二杯喝完,己全身松弛。
里森将卡片递给他,没想到他竟然笑了,很有精神的站了起来,放下一仟元说:“调酒师,谢谢你的酒!你的酒太好了!我会再来,也请我的朋友都来,剩下的钱赏你!”说完,哈哈笑着转身离开,口里更不断的说:“我真的很快乐!”
大家看到他的转变,都无法理解,只见向子祥微笑着,这时大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问:“子祥!”“子祥哥!”“师傅,你卡片上写什么?”向子祥依然笑着却不回答。
宜婷没有放下心中的疑惑,无法专心工作,从吧台内走了出来。向子祥这时却开口说:“宜婷,你走出来就永远不知道答案!好好工作完这一天,想不出来,我再告诉你们!”大家只好闷着工作。
仪琳趁空隙靠到向子祥身边说:“子祥,那你哪时要教我抛酒?”
“哦!”向子祥看着仪琳又说:“嗯,你要把雪克先学好,让宜婷教你;等到雪克的要义都学会,就是我教你抛酒的时候,所以你要努力啊!”用食指点了一下仪琳的额头。
只见仪琳伸伸舌头,扮了一下鬼脸说:“好啦,我会更努力的!”
这时客人中有人故意捣乱,对着宜婷的雪克与抛酒说:“这个那么简单,我也会!”
客人中就有人以看热闹的心情起哄的喊道:“那试试看!试试看!”
只见那人却说:“好啊,大家仔细看啊!他们酒吧不见得技艺超群!”说完,走入吧台。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雪克,也调出一杯和宜婷一样的酒;这时又以抛酒方式,调了四种酒样的调酒。连续四瓶酒单手不间断抛着、开瓶,一连串下来,调好一杯酒在吧台上,酒吧内掌声响起。
他举起手说:“怎样,还可以吗?”
向子祥发觉此人也定是位调酒师表演抛酒,有点闹场。所调出的酒已是混酒,着重于花俏手法,酒当然可以喝,但已经……是……
向子祥却拍拍手笑着说:“这位仁兄手艺高超,令人敬佩!我们实在没办法像你这般混酒,可是我却可勉强调出一杯,不知仁兄是不是也能效仿一下,令我们开开眼界?”
岂知那人冷冷笑道:“那有什么问题!只要你做的出来,我一定也能做一次!”
向子祥走入吧台,拿出两瓶香甜酒、一瓶香槟和一杯凤梨汁,只见向子祥双手动作,一手拿着雪克杯,一手铲碎冰。宜婷与众人睁大眼睛,看着向子祥;因为自始至今,还没有因与人比试,而展露调酒技艺。
宜婷更想看看向子祥抛酒到底练化到什么程度!眼睛一花,向子祥将碎冰一抛,冰铲一丢正好进碎冰桶,左手雪克,冰形成一条弧线,接住所有碎冰;而右手同时端起凤梨汁,接住所有碎冰,当弧线到底,清楚看到雪克杯时,雪克杯又是一个旋转,拉回人的正前方。右手凤梨汁杯也上下1800底朝上,和雪克杯口对口紧紧密合,凤梨汁己进入雪克杯,杯子拿起,眼睛还来不及看!他双手已捉住两瓶香甜酒,同时上提两瓶酒已经左右抛起,转两圈停止瓶盖飞起,倒酒入雪克杯,完成。
两瓶酒分立两旁,两手也同时动作一手雪克杯,一手杯盖盖好,雪克杯跳起向上3600翻转又被两手上下捉住,如蝴蝶翩翩起舞,由左向右弧型舞动,回到人的正前方停止。杯盖己开,右手又不知何时已放下杯盖,拿来杯将雪克杯内饮料倒出,在倒的同时,右手已捉住香槟,同样抛酒3600旋转停止,在停止同时只听得“波!”一声,香槟已倒入酒杯,只见酒杯已成八分满,小气泡上下跳动,霎是好看!
大家都还出神凝目,还未反应时,向子祥已哈哈笑着说:“现丑了!”大家才如大梦初醒般,发出赞叹后,才响起掌声;直到酒吧内寂静无声,只听见大家拍手的声音连续足足一分钟之久!而向子祥从动作到调酒完成,只花足足三分钟,却令人目不暇给。
宜婷才知道自己调酒和他真是天地之差,更是崇拜万分!仪琳也看的目瞪口呆,到现在还说不出话;里森已惊呼说:“师傅,真的已经是调酒之神了!”
此时大家更是大声喧哗,“再调一杯!再调一杯!”
此时向子祥伸起双手说:“大家请看看我们这位仁兄的调酒技艺!”
那人同样“哼!”了一声说:“这有什么困难!”同样做出和向子祥同样的动作,但在大家眼里,已感觉他的动作缓慢许多。最后香槟的抛酒“波!”一声开瓶之后,香槟竟然急射而出,站在前面的客人,多少都被波及,大家更是惊呼、嘘声四起!
那人不觉自讨没趣的走出来说:“甘拜下风!请问一下,为何你同样抛酒,香槟为何没有激射?”
向子祥微笑的说:“抛酒也可以控制瓶内液体,是否须要振动对流的。我抛酒时,香槟在瓶内由我控制力道,并没有任何晃动对流,所以香槟和未抛时的差距极细微,所以并不会喷出,如此而已。”这时说完,现埸又是一次掌声,再也没有人来闹场,虽然客人依然川流,但也有片刻休息。
※ ※ ※ ※ ※
宜婷三人对于向子祥,更已佩服的五体投地,而这时离去的客人已开始传述着,调酒师的师傅神奇技艺!
向子祥连续在酒吧三天,见再无任何意外,也告别里森返回淡水。
临走时,里森更是依依难舍的说:“师傅,你有空一定要再来!”向子祥没有任何的话,仍露出一贯笑容。
这时里森又说:“师傅,那天你在客人卡片上写些什么,我还是想不出来,可以告诉我了吧?让我心里不再有疑惑,好吗?”
宜婷、仪琳也附和说:“对啊!对啊!快说嘛!”
向子祥笑着说:“你们还没忘记啊?好吧!我在上面写着:我很快乐!后面加写:希望有空时,常来酒吧喝一杯,你会更快乐!如此而已嘛!”
大家发出好大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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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斯客”明天要开幕了,向子祥三人正看着已整理准备妥当的酒吧。
宜婷坐在面对淡水河,罩着玻璃顶盖的露天座位,看着淡水河的景色,怡然自得。
仪琳在吧台内,再一次整理着酒杯,只见玻璃杯晶莹剔透,反射出耀眼光芒,令人心情也跟着兴奋。
向子祥看着整个酒吧装璜动线,可以容纳二十位客人,同时吧台可进入二至四位调酒师;酒吧内,木头的装璜散着浓烈的芬多精味,有点令人睁不开眼,却隐约透着清香的凤梨味,原来屋内四处放着一篮一篮的凤梨皮,正慢慢消除着木头辛辣的气味。
向子祥走到吧台,站在仪琳的面前说:“仪琳,调杯‘摩哈螺丝钻’来尝尝吧!”
仪琳眼睛一亮说:“你想尝尝我调的酒?可是这抛酒我还没学好呢!”
向子祥呵呵呵的笑着说:“没关系!今晚得好好练,你也练的差不多啦!只是不够熟练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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