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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幸福地过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周米惠摸着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脸说道。
“你回到镇子已经31天了,第一天,你就跟我打了招呼,我真的很高兴,因为你回来看到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第二天,我把宝宝抱到你面前,你很喜欢他,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到这个家。”
周米惠留着泪,话中有美好,有苦涩,像深爱着失忆丈夫的妻子,慢慢地用熟悉的场景唤回丈夫的记忆一样。
我就这么听着,每一天,每次见面,周米惠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变幻成一幕幕画面,深深刻在我的脑子里,清晰无比。
我的记忆就像一张白纸,周米惠的讲述像一支画笔,不断在我脑中描绘着我们之间的事情。
“今天,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还是你的妻子,宝宝还喊你爸爸,让我们一直幸福下去好吗?不要再去寻找什么,这样才是最完美的。”周米惠温柔地将我拥入怀里,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我的脸上。
这种感觉很难描述,没有温情,没有感动,只有无尽的疑惑,我不是麻木的僵尸,我不能就这样接受,我的存在感再次受到威胁,脑子里不断在飞速流转,可我该如何分辨?无从分辨真假。
“你是我媳妇,宝宝是我儿子。。。你是我媳妇。。。宝宝是我儿子。。。”我抬头,在那瞬间,觉得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熟悉无比,每件摆设都充满了回忆,没寸地方都充满了情感。
我看到自己跟周米惠在这间房子里举行婚礼,我看到自己跟周米惠在沙发上忘情做爱,我看到我们在厨房一起做饭,将面粉相互涂在对方脸上嬉闹,我看到深夜了,我们相拥着看电视,随着剧情深情拥吻,一幕幕,不断钻入我的脑海。
这里,就是我生活过的地方,周米惠真的成了我的妻子,我最深爱的妻子。
所有的一切,当所长,血肉缸,裸体男尸,薛奇玮案,灵女,神庙,仪式广场下的秘密,进入左炫明的幻境,对抗日本人,迷幻生化武器,所有的一切如同我做过的一个梦!
可我知道,我仍然想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
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那么的动人,可我有一种恐惧,对这间房子的恐惧,就像这间房子里有一双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眼睛,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房子里有一处地方,让我心生恐惧,甚至无力去探查!
我想起了日记本上的那段话:今天晚上8点,应约去小惠家吃饭,很后悔,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如今,我真的做了同样的选择,可结果呢?
接下来我要做些什么?跑到街上大喊:周米惠是我的妻子,我有个儿子叫宝宝?
我想知道更多!
周米惠感受到了我翻天覆地的心理变化,双手捧着我的脸,用力地吻着我,我在耳边说:“不要再去想,不要再去查,留下来,继续爱我,不要再离开。。。”
我近乎粗暴地推开了她,我要知道一切!
我要撕裂黑暗中的眼睛,我要挖出房子里让我恐惧的空间!
“不要!”
周米惠扑过来,从后面抱着我,阻止我走向卧房的脚步。
我知道,我能感受得到,所有的秘密,都关在卧房里,那个让我恐惧的空间,那双邪恶的眼睛,就在卧房里!
我掰开周米惠的手,根本就不顾跪倒在地上痛哭的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卧房门口。
一幕幕,发生在卧房里的事情再次拥入我的脑海。
我在大床上熟睡,半夜醒来的周米惠偷吻我,捣蛋地用彩笔把我画成大花猫,嫌弃我脚臭,故意踢我下床,却两个人滚到地方疯狂亲热。
我在床上看着书,刚洗完澡的周米惠故意穿着性感内衣撩逗我。
某个早晨,周米惠从洗手间里冲出来,手里举着测孕纸,告诉我,我们要有宝宝了,然后抱着我狂吻,庆祝即将出生的爱情结晶。
所有的一切不断冲击着我的脑子,像一只大手,将我生生拉住,不让我靠近卧房一步。
扭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周米惠,我犹豫了。
打开那道门,或许我会知道这一切的真相,起码是关于我在镇子里的一切,起码证实我看到的这些到底有没有真的发生过。
而永远不去碰那道门,我将继续跟周米惠的幸福生活,可内心深处总要时时提防着那双眼睛,和那个让我恐惧的卧房,所有的谜团都将深埋。
我缓缓走向周米惠,深情地吻了她,久久不愿松开,眼泪滑落最角,有点甜,有点涩。
周米惠紧紧地抱着我,生怕我再次飞走一样。
“小惠,对不起。”我在她耳边说道,毅然起身,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卧房的门。
“不要!”
周米惠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看到了。
第三十五章
卧房的东西全被移走,只剩下一个空房间。
四面白墙上画满了蛛网一般的符咒,贴着各式各样的符纸。
地上用红米和黑色石条摆着一个几乎占满整个房间的圆形符号。
符号中间密密麻麻地画着红色的符文。
符号最中心,躺着一个人或者尸体。
一个面罩鬼面,身穿锦袍的人。
木质的鬼面狰狞可怖,跟我印象中的鬼面一个样子,锦袍造型古朴诡异,成色却很新。
那人身材跟我差不多,只是赤着脚,从脚步的肤色,我确定了,这不是人,是具尸。
尸体身边点了九根蜡烛,将尸体圈了起来。
我走了过去,周米惠站在门外,面无血色,心如死灰,泪水无声滑落。
蹲了下来,我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掀开那张木质鬼面,我要看看这个究竟是谁,是谁,被古怪的符文围绕,躺在我曾经的卧房里。
脖子,尸体的脖子上刻画着很多古怪的符文,我本想掀开面罩的手却扯开了锦袍。
尸体身上同样密密麻麻地刻着这样的符文。
尸体保存得很完整,肌肉饱满,就像一个熟睡的人,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异香,跟我吻过的黑色药膏气味一样。
我的视线慢慢往下移动,没有放过一丝细节,这尸体身上的每寸地方我都不想放过,可我总觉得这具身体无比的熟悉。
当我看到尸体小腹,髋骨旁边一指位置的时候,我脑子都要炸开了!
我不想再去掀开那张鬼面。
全身不受控制的发抖,我就像身处无尽的黑暗,没有光,所有的场景都消失在我眼前,没有爱,没有痛,没有好奇,没有任何情感。
尸体小腹上有一块黑色胎记,看起来像一只蜷缩着的小狗。
这块胎记随着我的成长不断变大,是的,我的小腹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这,是我的尸体!
黑色胎记占满了我整个视野。
此时的我,像濒死之人,漂在半空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脸,痛,很痛!
一丝希望涌上心头,大千世界,长得像的人数之不清,长着跟我一样胎记的人应该也大把,我疯狂地掀开了那张鬼面。
没有脸。
尸体没有脸!
或者说我看不清脸。
脸部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剩下白白的轮廓。
但我知道,这轮廓就是我的轮廓。
我是什么?
谁能告诉我?
“噗通!”
这个低沉有力的心跳声音打破了我所有的黑暗,似乎在那一刻将我跟这具无脸尸体联系在了一起!
“噗通!”
黑暗散去。
噗通噗通的心跳不断有节奏地响起。
我看到了一片柔和的白色。
视野慢慢扩大,我看到白色之中出现了一个红紫色的圆。
内心充满了满足感,我闻到一阵体香,很熟悉的体香。
我终于看到了白色的全貌,那是周米惠的胸,我正枕着她的胸。
“醒了?我起来做早餐吧,好在昨晚宝宝没闹。”周米惠满眼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低声说道。
又是梦?
我爬了起来,翻看被子,赤裸的身体上光滑干净,除了几个淡淡的红色吻痕,没有恐怖的符文,没有任何东西。
“自恋狂,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我的,嘻嘻!”周米惠极尽暧昧地刮了刮我的鼻子,没好气地说道。
房间灯光调得很昏暗,但很温馨,没有一丝惊悚恐怖和阴森的感觉,我记起来,这是我跟周米惠亲手布置的。
“老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我很想对她说这两个字。
“怎么了?做噩梦了?”周米惠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游走在我的头皮上,轻柔,舒适,一下子让我紧绷着的神经全放送开。
“我爱你,老婆,我爱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我将头深深埋在小惠的怀里,很香,很温暖,很柔软。
“傻瓜,你从未离开过哦。”周米惠眯着眼笑道,我在想,这次哪怕是个梦,也不要让我醒来,千万不要再让我醒来。。。
“你又不老实哦。。。”周米惠在我耳边说道,声音轻柔,飘进我的灵魂里。我感觉到,感觉到下身已经蓄势待发,全身充满了欲望和力量。
翻身将周米惠压在身下,我的舌头开始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这一刻,我知道她是我一生的最爱,我最想保护的那个人。
一个完美无瑕的早晨。
我想。
就这样下去,不要再去碰触任何谜团,不再试图揭开什么。
世界太大,我很渺小,爱着你才最重要。
吃完早餐,我抱起宝宝,牵着小惠的手走出门。
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据小惠说,是我强烈要求买的。
我跟小惠要回所里,只能将宝宝送到外婆家,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曹暮雪。
应该不能叫外婆,而叫曾祖母吗?搞不清楚。
总之,一路上,宝宝夹在我和小惠中间,小手不老实地摸着我的肚皮,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晨光乱撒,温馨幸福。
来到不远的一栋二层小楼,我有点犹豫了。
房子里的曹暮雪会不会还是那个模样?周修永会不会也住里面?
结果让我很意外,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妇女走了出来,宝宝马上就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对于她的记忆,我想不出更多,只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