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残歌-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战局危急的关头,有些事情来不及想,此时此刻可以从容看这女子时,一个念头般如春笋剥节般跃了出来。 
  若无她此时站在自己身侧,便是威镇九洲名垂千古,又有什么意思? 
  他见到嬴雁飞,通共也不过是三五次而己,这一年中远隔千山万水凶险战场,却仿佛有一线心思相牵系。 
  他想如嬴雁飞这般聪慧的女子,许多事情实不必说得太明白。他将漆雕宝日梅送去,这如此绝色美人任她处置,便已是表露自己对她之诚心了…… 
  云行天想,嬴雁飞呀嬴雁飞,在这样的美人面前,我想的还是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正这样想着,却听得外头有人报:“云帅!太后的使者到!” 
 
 
 
  
 第七章 云行天
 
  云行天精神一振,命:“进来!”却见嬴雁飞身边的一名太监进来,那太监笑眯眯地道:“给云帅道喜了,太后赏云帅一名美女,快,带上来。” 
  云行天见到那被带进帐来的女子,正是漆雕宝日梅,只是显然梳洗打扮过,更增丽色,他不由得一股怒气堵在胸口,却又发作不得。 
  帐中诸人都退了下去。云行天走到漆雕宝日梅面前,拂开了她面上的散发,漆雕宝日梅正待闪开,云行天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扔到了榻上,她奋力挣扎,云行天丝毫也不怜惜地扯破了她的衣裳。 
  云行天突然胸口一痛,多年战场上生死之间练就的反应让他在刻不容发间避了过去,他抓住了漆雕宝日梅右手,那只手上赫然握着一把长不足三寸,锋薄如纸的小匕首!云行天一用力,漆雕宝日梅吃痛,手一松,匕首落下,顷刻间没入土中。 
  云行天面上无怒无喜,在她身上探了一遍,从胸衣里摸出了匕首的鞘,想是亲兵们不便搜这种地方,才让她把匕首带了进来。 
  云行天冷然道:“你好像不太想伺候我,这也难怪,你父为我所杀,我也并不想勉强你,这帐篷之外有几十万男人,都有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他们的妻女很多都受过你们蛮族的凌辱,我这么把你扔出去,赏给他们如何?不要装聋作哑,我知道你听得懂!”说着就把她往外拖。 
  漆雕宝日梅趴在榻沿哭了起来,哽咽道:“不要,不要,我,我愿意。” 
  “愿意什么?” 
  “我愿做你的女人。”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云行天道,“我并不是为了你杀了我父汗才想刺杀你的,在我们莫真,各部之间今日和婚,明日开战的多得是,我的外公就是被我父汗杀了的。我们莫真女人最爱英雄,做你的女人,我并不是不愿意。” 
  云行天奇道:“那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漆雕宝日梅擦了擦眼泪道,瞪着一双碧蓝的大眼睛道:“谁叫你把我送给别的女人做奴隶?我难道没有那个女人漂亮吗?” 
  “就为这个?” 
  漆雕宝日梅点点头,云行天觉得匪夷所思,杀父大仇可以不在乎,却不能让人无视她的美色,这女人的古怪之处,也不下于嬴雁飞呀。 
  嬴雁飞到银河时,听见箫声在大河上飘荡,她掀起车帘,看到了那吹箫的人坐在河边一处土丘上,衣白胜雪,面白胜衣,目光清冽,神色落寞,果然便是沐霖。 
  他的箫音空蒙淡泊,在这广阔的原野上飘忽不定,若有若无,便如从万古寒荒之境而来,迥非人间气象。 
  听着这曲子,让人不禁想起一生中所有的憾恨,所有的梦想,失去了的一切,却好像又都无所谓,生如此之哀,死如此之近,只觉得世间的一切都了无意趣。 
  四下将士们个个凝神静听,刚刚经历了那一场大杀戮,见了那么多的死亡,这曲子与他们的心境如此之合,故而都不由自主地被箫声吸引住了。 
  嬴雁飞向朱纹道:“取我琴来。”她置琴于膝,手指在弦上一抚,琴音如水乳交融一般和入了箫音之中。 
  她所奏之调与沐霖全无二致,但听上去,却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她的琴音中正雅致,清越柔适,让人听了心绪宁定,思虑平和,怨恨哀愁皆为之消,心神魂魄俱为之夺。 
  不知何时,箫声已停,沐霖走到嬴雁飞的车前,静听她一曲终了,施了一礼道:“太后所奏才是这大梦回风曲的真义,沐霖乱解此曲,太后勿怪。” 
  嬴雁飞令朱纹卷起帷帘道:“公子何出此言,曲为形,心为神,以曲言心,何来乱解一说。倒是这闺中游戏之作,却不知如何传了出去,叫公子这样的大行家见笑了。” 
  沐霖道:“曲谱是四年前我从叔母成平公主手中得来的,她曾拜会过令祖母长公主府上,偶得了此曲。沐霖少时也自夸精音律,听了此曲,方知天外有天,惭愧知己至极。” 
  嬴雁飞道:“成平公主近日可好?妾身甚是想念。” 
  沐霖道:“太后可愿随沐霖亲去南方拜访?”他说这话时,声音微微发抖,眼睛中好像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跳跃。 
  嬴雁飞静了一下,方淡淡地说道:“要我去南方?这事二公子做得了主吗?云帅同意吗?安王爷知道吗?” 
  沐霖眼中的火焰瞬间熄灭了,他的目光迅速回复了一贯的清冷,淡淡道:“沐霖唐突了,望太后恕罪。” 
  杨放为箫琴之声所引,走出自己的帐篷,远远看他二人,只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和谐至极,一样纤尘不染的白衣,一样绝美无瑕的面庞,一样清冷漠然的眼神,一样倦看人间的神情。 
  他想道:也难怪,他们都是世家大族里出来的,自幼教养本与旁人不同。他忽有所感,转身一看,云行天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亦望向那方,面无表情。 
  蛮族可汗的金帐中,众将席地而坐,每人面前放着一坛酒,一方烤肉,大帐门帘大开,外面燃着星星点点的篝火,士卒们围在火旁,欢呼畅饮,玩笑打闹。金帐中虽不若外头那般百无禁忌,但也极为热闹,鲁成仲和云行风赌酒,输了的要在火里滚一回,硬拉了赵子飞做证人。 
  云老将军有些醉了,拉着杨放大谈当年风南起事:“那会子,你是最小的一个,才十三岁,一见蛮族的马冲过来,就尿了裤子,大叫老叔,把天侄气的,要不他怎么就差点没带你走呢!”周围诸将一下子哄笑起来,杨放本就不胜酒力,这一下更是满面通红。 
  令狐锋本是个顶谨慎的,这回却有些放肆,四处找人灌酒,寻到了鲁成仲,便放他不过,倒让将输的云行风逃过一劫。 
  他又找上杨放,杨放吃不消,胡乱扯了个由头,道:“这里枯饮无聊,请沐二公子和太后弹一支曲子怎样?”在座众人都听过方才二人的弹奏,纷纷叫好。 
  沐霖和嬴雁飞也不推辞,取来琴箫便合奏了起来。 
  云行天一直在大杯大杯地喝着酒,一旁的袁兆周对他诸多暗示,他都不予理会。 
  云行天心中百般念头转来转去,放?还是不放? 
  无论沐霖为何来北方参与此战,他总是与自己并肩作战了这些时日,刚刚从蛮族铁蹄下逃出来,就向同伴下手,确是有些不忍。况且,做出此事,后人会如何评述?哼,我云行天何时又在意起旁人的议论了。 
  若可少数万将士的伤亡,早日一统中洲,便是被骂做无耻小人又如何? 
  但南下一战就是最后一战了,若没了与沐霖一决高下的痛快,又是何等无趣,难道我云行天真的不如他么,非要用这样的手段而不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胜他?这么一来,我只怕一辈子心中都会输给他了,嬴雁飞心中也会如此想吧! 
  云行天看着嬴雁飞与沐霖琴箫合奏,不时对视一下,心中一股气透不过来,突然把手中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乐声停了,众人觉出有异,都静了下来,回座上坐下。 
  云行天盯着沐霖道:“二公子,你视我云某如何?” 
  沐霖放下箫,回道:“天纵英明,盖世豪杰,云帅为人何用我沐霖来评说?” 
  “那,二公子留在这里怎样,我以亲弟相待!” 
  沐霖俯身为礼,道:“多谢云帅错爱。”然后便不发一言。 
  云行天又道:“若你为安王,我与你相约,十年不攻南方,以报你相助之义,如何?” 
  沐霖道:“不必!”语气淡然,却是干净利落,绝无半分犹豫。 
  云行天追问:“为何?” 
  沐霖缓缓道:“十年也好,一朝也罢,要打的仗总是要打的,倒不如早些了事的好。” 
  云行天沉声道:“二公子身负奇才,难道不想尽展所能,青史留名,而情愿一世受人掣肘?” 
  沐霖自失一笑,站起来,踱步道:“云帅,有些事情一陷进去,就出不来了。若是想为所欲为,到头来常常是一言一行都不能率性而为。云帅欲开天辟地,沐霖却只想随波逐流。云帅,沐霖与你不是一路人。”众人都以为云行天会发怒,谁知他却只是执杯默然,似是若有所思。 
  忽有一名小校闯了进来,惊慌失措地跪地道:“云……云……云帅,不好了,马……马……不见了……” 
  云行天不耐地喝道:“少了匹马就吓成这样了!” 
  “不……不是,少了一匹马,是少了几千匹马……” 
  袁兆周急道:“石头营可有异常?” 
  “好像……好像没有。” 
  “什么好像!快给我去看!”袁兆周少见地失态大吼一声。众人望向沐霖,他举杯欲饮未饮,意态闲适。 
  不一会儿,侍卫们提了一人到,却是铁风军的标将秋波,他神态萎顿,跪在袁兆周面前,不发一言,侍卫道:“石头营里没人了,只有秋标将被绑在那里。” 
  袁兆周冷冷地道:“好呀,我让你去看着石头营,你倒好,反被别人算计了。” 
  秋波垂头道:“末将无能,末将知罪。” 
  云行天大笑,道:“秋波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二公子,只要你在,什么兵也能成石头营,你自己留下来糊弄我们,让他们先走,岂不是买椟还珠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