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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穆选择用恐惧来支配下级士兵,让自己成为他们背后的巨大恐怖存在,使士兵觉得退缩会死得更惨,所以他必需在基层队员眼前表现得强大、冷酷甚至于残忍。
但军官们就必须威恩并施,因为这些人也必须做思考判断,不能完全压制他们的思想,越高阶的军官越需要用恩情仁义来收揽其心。
穆很明白军队有效的组织和将领正确的指挥,是让敌我士兵最有效率、最有效益地赴死的方法,但是想让敌我双方的死伤减到最少,同样也是用这些东西。
(造下最多杀业的人,往往都是由别人替他沾着满手血腥。)他以前曾这样感叹过。
(已经历过一次,怎么我还是学不乖啊!到底还有多少双手,要因此而染血呢?)这时穆看着自己的手心,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
【后记】
其实这一章中以一敌百的战斗当初的构想是从鲸鱼族偷来的独门绝学,【有些鲸鱼会几只一组吐出气泡,围出一个区域困住小鱼、小虾后轮流吞食。】然后再修改而成的。
反正那些鲸鱼又不会爬上岸来,我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有什么意见。
我认为以一敌百不是不可能,但是要有适当、合理的条件,寡击众、弱敌强更不是不可以,常常被人诟病的是不合理。
※※※
顺便一提,在这一篇完成时,我还有另一篇东西也快完成了。
故事内容是有个房间里发生杀婴的惨剧,有四个年轻女孩发现了这件凶案揭发出来,但是凶手却没有受到任何制裁,被卷入事件的少女们反而落入凶手的魔掌,受到监禁、拘束等种种凌虐。
当然,这种剧情常常有和性有关的场面。
你们认为写完以后,那一篇我会贴到哪些地方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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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佣兵团下午的训练是骑兵、弓兵和步兵各自进行的,当中轻、重步兵和枪兵们都是在同一个场地演练的。
让很多人觉得奇怪的是已经转任副团长的修可拉出现在训练场上,却看不见穆的人影,而且不但训练内容有所变更,连份量也加重了。
当解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不过有些轮值的人还得帮忙准备晚餐。
玛露西亚轮到今天当值,正帮忙提水到厨房去时在路上遇到了队长,热切地向对方打招呼。
自从第一次和队长一起执行任务后,除了姑姑之外,女孩最喜欢、最信赖的人就是队长了。
穆手中抱着一个看起来很沉重的木箱,少女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但这时箱中竟传出有东西在动的声音。
他终于忍不住发问“队长,那是什么东西啊?”
由于年纪小又是女孩,所以穆对文姬中队里的几个小姑娘一向较宽容疼爱,心想又不是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所以就放下箱子稍微满足一下对方的好奇心。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玛露西亚脸上的表情变得欢欣雀跃起来,“啊~!好可爱喔!”三只还没断奶的小家伙正在蠕动着身体。
“我可以摸摸看吗?”女孩用企盼的眼神征求同意,穆轻轻点头。
玛露西亚轻轻地抚摸着三个小家伙,感觉到温柔的抚触,小东西们开始舔允女孩的手指。
“呵、呵,好痒喔!它们把我当成妈妈了。”小姑娘开心地笑着说。
穆瞄了旁边的水桶一眼后提醒道“好了,玛露西亚,你还有工作要做吧!再不快点,等等负责炊事的人就要骂了。”
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责任,女孩慌忙地提起水桶向厨房快步走去,而穆也嘘了一口气,在私下的场合,他对这个小姑娘实在摆不出严厉的面孔。
※※※
吃过晚饭以后是团员们的私人时间,有些设法找乐子消遣,有的则只想好好休息,也有人正努力锻练自己。
四个女孩悄悄地跑到干部们住的房子,这时候走廊上空无一人,他们走到穆的房间前轻轻敲门,可是并没有人回应,“怎么办!队长好像不在。”当中一个少女说。
带头的女孩试转了一下门把,竟然发现门没有上锁,“咦,门没有锁起来耶!”
因为这栋房子原本是被当做仓库使用,所以大部份房间都是从外面上锁的,这个发现让旁边的同伴兴奋起来,“那我们自己进去看就好了嘛!”
“可是没有经过允许就进去,队长知道会生气吧!”
“没关系啦,只要没人看见我们就好,何况我们又不是要偷东西。”
带头的少女詏不过同伴,只好说“那要快一点出来喔!不然被人家发现就糟糕了。”
深吸一口气后,他小心翼翼地先推开一条门缝,确认里面真的没人之后才一口气把门打开。
正当四个人打算赶紧进去,好快点把门关上以免被发现,可是当他们看清楚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东西以后,“哇~啊~啊~!”四个女孩忍不住一起惊声尖叫起来,叫声瞬间传遍整栋房子,连外面的人也听见了。
发现有状况,其他房间里的人和外面的人纷纷涌进走廊察看究竟发生什么事,只见到四名惊恐的少女正站在穆的房间前面。
“怎么回事?”最先从房里出来的谢布尔还没有看到房里的情形就先开口问道。
“死…死掉了,被…被杀了!”带头的女孩用发颤的声音回答。
谢布尔听得大吃一惊,那房间的主人是团里排在前三的强者,能在他房里行凶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他赶到房间前看清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里面的景像让他当场愣住,其他人纷纷聚到谢布尔身边时,也都看傻了眼。
里面似乎正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三个幼小的牺牲品被倒吊悬挂着,内脏被挖空露出鲜红的体腔,割断的喉咙还淌着血,底下各放着一个盆子容纳祭物所滴下的暗红液体。
“这是怎么回事,他…他究竟在干什么啊!”谢布尔喃喃自语道。
正当大家搞不清是怎么回事还在议论纷纷时,“为什么你们会都聚集在我房间前面呢?我记得出去前有把门关上的啊!”从大门口传来穆的声音。
“你刚才去哪了啊?还有你房里是怎么回事?”卡修姆疑惑地问道,这时候还留在房子里的干部们已经都聚集到走廊上。
“看了还不明白吗?当然是在准备调理食品啊!不然你们以为那是在干什么?刚才我就是拿清出来的内脏去喂团里养的那几条狗。”
佣兵团和军营的人为了排遣寂寞,所以除了驮兽以外经常会养些动物,有时甚至被当成的吉祥物,最常见的有能帮忙警戒的狗、擅长捕鼠的猫和会说话的鹦鹉、九官鸟。
“为什么要弄成这个样子?”就连蕾茵也觉得房里的场面实在太夸张了。
“因为那样倒吊起来把血放干净,肉才不会有腥味,挂在高处风干去除水份,烤起来会更美味可口,之后还要让香料渗透入味来增添它的香气,怕放在外面会被猫狗偷吃,所以才会吊在房里。”
“只不过是为了吃,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谢布尔皱着眉头说,他并不是个注重口腹之欲的人,对这样大费周章的准备美食有些不以为然。
看了他一眼,穆正色回答道“如果是要讨论“如果用最残酷的方法杀死小猪可以让大家尝到最美味的肉,人应不应该如此对待小猪?”这个问题的话,请容我弃权认输,承认它们不应该如此被对待。”
那是个著名的辩论题目,隐含著『如果少数无辜者的痛苦可以换取更多人的利益,那么这些无辜者该不该被牺牲?”的意思。
听到对方这样讲,谢布尔也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倒是穆继续说“不过为了生存动物就得进食,用别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只是很多人不愿意杀生犯罪,所以总得有人承担这些罪恶和污秽,不是吗?”
“听你这么说,好像你以前干过屠夫似的。”卡修姆插话道。
“不,是刽子手。”穆立刻应道。
周围响起“咦!”、“噗!”、“呜!”的声音,有人反射性地吞咽口水,也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感到惊讶的人是因为在东方刽子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而在西方更被认为低下污秽,所以工作时都带着尖顶的头套以隐藏真面目。
因为常常找不到愿意做这个工作的人,因此绝大多数刽子手都是特赦罪行较轻的犯人来担任的,如果穆真的连这种工作都做过,那实在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笑出声音的人是根本就觉得他在胡说八道,想到穆戴上尖头套,穿上紧身裤,赤着上身打扮成刽子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觉得恶心的人是看到房里的景像之后想到,(东方的刽子手是这样把犯人割喉、开膛剖腹、挖出内脏,然后再倒吊示众吗?实在是太残忍、太可怕了。)
“那么这三只小猪就是准备用来招待贵宾的吧!所以才要用这么复杂的做法完成美味的菜肴是吗?”这时参加过干部会议的人已经明白穆在干什么。
“是啊!不过这道菜最深奥的地方还是一种特殊的调味料,到时候会让客人好好地用耳朵品尝的。”他充满自信的说。
“耳朵?应该是用舌头吧!”发现穆的口误,有人笑着纠正道,华斯特语已经说得很流利的他会犯下这么简单的错误倒是挺难得的。
对此穆没有理会,开口道“现在大家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么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为什么你们会聚集在我房门口。”
其他人没有答话,只是把眼光投向一开始发出尖叫声的那四个小姑娘,女孩们脸上神色显得有些惊慌。
“玛露西亚?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告诉别人我这里有三只可爱的小猪,所以他们就想来看,刚好我有事出去一下没锁门,你们就想偷溜进去,可是却被吓一跳才引起这么大的骚动,是不是这样呢?”穆马上猜出事情的经过。
少女们低着头不敢开口,默认了他的说法。
穆口气一变,转头问道“沙夫朗、卡西斯,我问你们,没有经过授权允许就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