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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球当然不是真的那么同情小娟,而是她的身世是有一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小娟的老家很靠近中越边境,也许可以让小娟……”陈伟球当时就想到了这一点,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后,他接着动脑筋,渐渐的,他的出逃计划完整了起来。
就在他前思后想的时候,忽然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陈伟球蹑后蹑脚地下了地,走到门前,从门镜里向外望去。
这一望可让他着实吃惊不小,门外站着两个大陆的民警,正在敲他的门。
陈伟球屏住呼吸,不敢出一声,只是从门镜城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两个民警敲了一会儿门,见没有动静,便转向另一户的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走出了一位中年妇女,两位民警指着陈伟球的房门,好象在问些什么,而那中年妇女也脸朝向他的方向,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民警转身走了。
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陈伟球顿时觉得危险又在向自己逼近,他决定将他刚想好的计划立即付诸行动。本来,他想再和小娟多会几次面,再谨慎实施他的出逃计划,可现在他等不及了,他拿起屋里的电话,拨了小娟给他的那个号码。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您找哪一位?”
“我找小娟。”
“您贵姓?”
“免贵,姓张。”
“啊——原来是张先生,我听出来了,怎么样,昨天夜里过得好吗?”
“你是谁?”陈伟球有点奇怪。
“怎么?没听出我的声音来?我是小娟的表哥。”
原来是那个出租车司机。陈伟球问道:“怎么是你接电话?小娟呢?”
“怎么,您这么想她?才过了不到一天,看来她很合您的心意吧?”电话那边传来笑声。
“小娟呢?我怎样才能找到她?”
“还是我送您去吧,您约个地方,我去接您。”
“为什么?”
“您别介意,仅仅是为了安全,您知道,有些买卖是不合法的。”
“那好吧,今晚七点整,昨天的老地方见。”陈伟球挂断了电话。
晚上,陈伟球收拾好东西,走出屋门,关门时,才注意到门上贴了张纸条,上写着房主的名子和这样一句话:“请您明日到派出所去一趟,民警老张有事找您。”
对不起,拜拜啦,有什么事,让房主去对大陆公安去解释吧,陈伟球转身走出楼门。
一路上,出租车开得很慢,陈伟球知道司机的心思,他是怕有车盯他的稍,于是陈伟球对司机说:“您是不是不放心我?您看我象个公安吗?”司机笑了笑,说:“张先生别多心,干我们这一行的,处处都得加小心,一不留心,我就可能蹲班房,还会牵连很多人,所以行走江湖,安全第一。”当司机觉得确实没有异常情况后,便加快了车速。
车子这回直接开进了旅馆的院子,陈伟球付了车钱和房钱,在和上次同一间房里,找到了正等着他的小娟。
小娟刚刚洗过澡,长长的秀发还没完全干,披散在肩上,两颊泛着红晕,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的睡衣,娇好的身材连同黑色的内衣若引隐若现,显得十分迷人。
陈伟球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他知道,今天晚上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他的出逃计划能否成功,就看他能不能说服小娟和他一同出走了,他走到门前,掀起窗帘,看看旅馆的院内,又走到后窗那里,看了看大街。
小娟本来等着陈伟球来和她亲热,没想到陈伟球又做着和初次见面时同样的事,她心里对这位引起她好感的客人的举动很不以为然,觉得他未免有些胆小怕事,便自己先开始脱衣服。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小娟正在解纽扣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跟你说实话。”陈伟球说:“我今晚来不是和你做爱的。”。
小娟转过身来,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那你为什么?”
“小娟,你听我说,”陈伟球伸手将小娟睡衣领口的纽扣扣好,“我有事求你帮忙。”
“张先生,您别开玩笑,我能帮您什么忙?”
“你听我说,我所在的公司现在在国内生意很兴隆,生意的范围也不断在扩大,我是公司在云南的业务主管,现在云南的业务开展得也很好,公司想进一步加大投资,用来开展对越南的贸易。公司的领导人认为,越南这个较为贫穷的国家需要我们的产品,一旦公司和越南的贸易开展起来,会赚很多钱。公司把这个工作交给了我,而我想,为了使工作能顺利开展,就好的方法莫过于在靠近边境的某个城市设一个办事处。我正在寻找这样的机会,偏巧我又遇见了你,了解了你的情况。你的家乡河口县正好位于中国进入越南的主要通道上,交通运输都极为便利,是设公司办事处的好地方。你是当地人,办事当然比我方便,我孤身一人前往那里,一个朋友也没有,工作不好开展,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这个忙。”
“可是,张先生,我在这儿有事要做,我得挣钱养家啊。”
“挣钱有很多种方法,不非得干你这行啊,小娟,我问你,你当初是为了干这行才来昆明的吗?你现在是心甘情愿做这种生意吗?”
“也许有人是,可我不是,我是没有办法才走上这条路的啊。”小娟的眼中渐渐的涌出了泪水。
“就是啊,小娟,现在你还年轻,得为自己今后的前途着想,不能总一辈子干这种生意吧?等你年纪大了,你该怎么办?至于挣钱吗,我看这样办,如果你能同意和我一起去你的家乡去工作,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雇用你,你的薪水绝不会比你现在挣得钱少,这点权力,我这个公司业务主管还是有的,你看怎么样?”
陈伟球看到小娟低头不语,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打动了小娟,便又说:“我之所以让你帮我的忙,还有一个原因,自从咱们上次见面认识你以后,知道了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象你这样的女孩子不该干这个,你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再说,”陈伟球将声音故意放低。“我也很喜欢你,是真的。我把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何去何从,就看你的决定了,如果你不愿意,只要你说句话,我现在就走。”
听了陈伟球的话,小娟犹豫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真让她有些不解。小娟接待过不少客人,她以前以为自己在对付男人这方面很聪明,可现在,她不再这么自信了。难道只跟他接触过一夜,睡过一次觉的男人就会对她有了感情?不过,眼前这位张先生至少有些话是对的,她不能总操着皮肉生涯,她接待过的一个个嫖客对她的蹂躏,老板对她的虐待与盘剥,都让她刻骨铭心,她早就不想过这种日子了,但是她别无所长,更由于老板对她的威胁,使她至今未能跳出火海,也许这位张先生真的是能改变她的未来的生活的人?
小娟不再犹豫,她抬起头,对陈伟球说:“张先生,我听您的,如果您需要我为您以后的事业帮忙的话,我会尽力的,说实话,对这种卖笑的生活,我也早就厌倦了。只是没有机会脱离而已。您知道吗,这儿的老板对我们这样的女孩了看管得很严,我实际上已经没有了人身自由。”
“那不要紧。”陈伟球说,“我可以以带你逛街的名义,明天一早把你带出去,然后我们就直奔你的老家,去开辟我们的天地,你看这样行吗?”
“那当然好,不过,今天晚上如果您需要我,我可以……”
“不,”陈伟球打断了小娟的话,“我说过,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做那种事的,从现在起,你已经是本公司的雇员了,为了工作,我不能和我的雇员保持那种关系。记住,从今往后要叫我张经理,明白吗?”
“遵命,张经理。”小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今天晚上我另找住处。”陈伟球接说。
“不用,张经理,没有什么不方便。再说,你今晚一走,老板会以为我得罪了客人,明天我又会挨他一顿狠揍。”小娟说。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没关系,只要你夜里睡觉别打呼噜。”
陈伟球也笑了,“明天早晨你可以告诉我。”
第二天早晨,陈伟球和小娟手挽手向旅馆的大门走去,当经过登记处时,陈伟球向那位中年男人的眼前放了两百块钱,说:“老板,我带你们这位小姐出去陪我开开心,你不反对吧?”那老板看着眼前的钞票,眉开眼笑,说:“当然不反对,先生您尽管开心去玩。”又对小娟说:“小娟,要好好地陪这位先生玩好。”
二人出门后,坐车直奔昆明火车站,到了地拷后,陈伟球让小娟买了两张至河口的火车票,他自己去火车站的寄存处取出自己的东西。看看离开车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便带小娟逛了逛商场,给小娟买了两套衣服,说是以后工作时让小娟穿得体面些,便于社交活动。然后便和心存感激的小娟一同乘上火车,奔小娟的家乡而去。
第十一章
军委主席正在看着一份文件,神情专注。总参谋长陈国栋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
“你认为怎么样?”军委主席将手中的文件全部看完后,轻轻的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来,问陈国栋。
“我认为可以批准郑少英他们的请求。现在,我军为收复台湾所做的一切准备工作均已完成,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他们的想法很富有创造性,利用自然气候条件,突袭对方的空海军基地,使不利的气象因素成为我们的同盟军。问题是,自然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因此,作为,前线指挥员,必须要有临机处置的权力。否则,等气候条件变化时再请示,很可能贻误战机。您对这个问题有何见解?”
“你讲得有道理,”军委主席考虑了一下,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他们可以便宜行事,我和军委的其他几位领导同志也讨论了这件事,他们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