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清涵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来说:“水水,你要有良心啊,我们可没有存心骗你。我们都以为你也知道‘雪日清’就是谭旭严,所以也就没有跟你说啊。谁知道你竟然……”曲慧也在一旁跟着帮腔说:“是啊是啊,当初我们还特意找到他求证的呢!本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谁想你不知道。”白水嘟着嘴盘着腿坐起来:“你们既然知道也应该跟我说啊,害我跟一个大傻瓜一样被他耍着玩!”
韩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扭头问白水:“水水,就算他没有告诉你他在游戏里角色的名字又能怎么样?难道他对你不好吗?”白水摇摇头,韩露继续问她:“他在游戏里欺负你?他在现实里冷落你?”白水把自己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韩露耸耸肩说:“这不就完了,只不过没有告诉你他在游戏里的名字,就让你险些把天给掀了,那如果再瞒你别的事,你还不得把他给活吞啦?”她放下杯子走到白水的床前:“水水,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的话,那我可真的要跟你说——这真的真的不值得生气的。你想一想谭旭严对你的好……”说完她拍一拍白水的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回到自己床上睡觉去了。
当夜,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白水同学失眠了……她翻来覆去地在床上一个劲儿地折腾着,满脑子里都是谭旭严的那张脸,白水知道自己的心眼儿小了一些、话说得也重了一些、更无理取闹了一些……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把自己心里的这个小疙瘩解开——不管谭旭严是不是真的故意“骗”自己,便是被当作傻瓜一样耍的感觉就是让人没办法舒服。在床上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翻滚了一晚上的白水,第二天顶着两只熊猫眼爬起了床。
白水一边洗脸一边在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去找谭旭严,洗好了脸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大半天,最后咬一咬牙决定还是先不去找谭旭严了!顶着两只熊猫眼白水垂头丧气地蹭进了琴房,坐在琴房里弹琴的法国外教贝尔丹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依旧继续弹着自己的琴。白水坐在贝尔丹的身边不说话,忽然一声低沉的略带着一些忧伤的声音伴随着钢琴的音乐声穿进了白水的耳朵里——“今天下午我就要离开了!”白水触电一样地抬起头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这位帅哥外教竟然要走了?而且还是今天下午就走!?
贝尔丹停下弹琴的动作,他转过头来,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略带着一些伤感地看着白水,白水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小女生,但是当今天这个消息摆在她面前的时候,白水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还是酸酸的,她扭过头去不想看贝尔丹的眼睛。贝尔丹从她的身后第一次结结实实地把白水抱在了怀里,他好听的声音从白水的头上响起:“小丫头,想哭就哭出来,不用装坚强。其实从你的音乐当中可以听得出来,你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孩子,不必要什么事都藏在心底,为什么不坦露出来呢?你这样会让自己很辛苦啊!还有,有些事情如果你错过了,那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弥补了,在那个时候你就是后悔也晚了。”白水抿着嘴、手悄悄地握成了拳头,过了好半天才声音涩涩地说:“教授,我去送您。”
贝尔丹放开手,笑着摸一摸白水的头说:“不必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说你今天不是还要上课吗?”他弹一弹白水的小鼻子继续说:“如果你以后有事的话,还可以给我打电话呢!”白水揉一揉鼻子嘟嘟嘴小声说:“才不要!我打电话给你可是国际长途啊!”贝尔丹大笑,然后再次捏一下白水的小鼻子说:“来吧,今天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次课了!你可给我认真点儿啊!”白水也悄悄地笑了,但是笑过之后还是觉得很悲伤。
上完课,白水慢慢地走回寝室,她很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给谭旭严打电话,当她熟练地翻出谭旭严的手机号时,突然愣住了:什么时候竟然养成了这个习惯——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找谭旭严去倾诉去分享?慢慢地失败一样地退出电话薄,白水把手机放到自己的枕头边,但是人却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儿,心里有一个很微小的声音告诉她:去找谭旭严……
在床上缩了好一阵子之后,白水才慢慢地爬下床,坐到自己的电脑面前很机械性地打开了电脑。她登陆的游戏的时候,曲慧恰好也回到了寝室,她看到白水正在登陆诛仙这个游戏,很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趴到白水的背上,凑近白水的耳朵问:“怎么上游戏啦?是不是打算到游戏里去找那个人啊?”说完还笑了两声,白水眨眨眼睛,很含糊也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贝尔丹今天要回法国去了……”曲慧不笑了,她从白水的背上起来拍一拍她的肩膀很了解地说:“水水,要不你就给谭旭严打个电话嘛。有些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受的,不然你会觉得心里很难受很难受。”
白水就像是没有听到曲慧的话一样,很木然地登陆了游戏,然后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青云山玉清殿的麒麟台上,站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儿、该作什么。这时,一条密语消息跳到她的眼睛闪动,白水点开之后发现竟然是那个消失了很长时间的合欢派弟子“严子轩”发过来的!白水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急忙回信给严子轩。等到严子轩赶到青云山玉清殿的麒麟台上的时候,白水正在那里一个人缩在水麒麟旁边,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一样。
严子轩跑到她的身边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白水不吱声,连理都没有理他,严子轩轻轻地叹一口气抱起白水对她说:“我带你去鱼澄溪怎么样?”听到“鱼澄溪”这个名字之后,白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严子轩说:“我不想去那儿……我就想在这里呆着……”严子轩点点头:“好吧,既然你愿意在这里呆着,我也不勉强你,我陪着你可以吧?”白水点点头,依旧坐回到高大的水麒麟旁边。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就这样一起在水麒麟的旁边呆了好久,后来白水终于出了声:“那个……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该作什么……”严子轩微微地笑着看着她:“为什么不知道该作什么?”白水摇摇头不说话,严子轩看着白水继续说:“如果我是你,我就先把自己升到满级,然后再飞升。至于其他的事嘛!就都等到级别高了或是飞升了之后再说。”
五十五
听到严子轩的提议后,白水不解地转过头问他:“为什么?”严子轩笑一笑问白水:“你玩这个游戏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虽然这个游戏的任务很多元化,比较有可玩性,但是有些任务如果在级别低的时候做起来会很吃力对不对?”白水点点头,严子轩很满意地继续说:“而且有些任务,像是游历任务,几乎要跑遍地图里的每一个NPC对吧?但是如果级别低的话,很有可能作任务得到的经验都不够被怪物杀死所掉的经验了,这样的话还有什么作任务的乐趣?相反,如果把级别升上去,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跑任务,享受每一个任务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了。这跟现实生活很像,有时候我们可能有些事没办法解决,但是换一个思路或是方法想一下,就会觉得这件事很容易解决了。”
白水听着严子轩的话,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似乎是在品味着严子轩话里的意思一样,严子轩站起身来对白水说:“你看看,你现在正站在麒麟台上,下台也有新手来回跑过去,他们看你的眼光都会很崇拜的样子,但是一旦他们的级别也高起来了、掌握了跳麒麟台的方法了,就可以自己跳上来体验一下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了。所以,有时候这种感觉只有那个跳台子的人才能理解。”
白水依旧没有说话,就像是掉线了一样,她现在心里反复地纠缠着一个问题: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谭旭严?如果只是因为谭旭严在游戏里角色的问题,那自己就生气成这个样子,也实在是太让人不理解了。是不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生气、才会“无理取闹”?坐在麒麟台上往远方看过去,白水觉得严子轩说得也挺有道理的,她慢慢地站起身来对严子轩说:“我先走了。”然后扭头就要跳到麒麟台下面,严子轩拉住她问:“你要去哪里?”白水想了想耸耸肩说:“不知道,到处逛逛吧!”说完就跳到了台子下面离开了。严子轩站在麒麟台上看着跳下台子的白水,他微微一笑,轻声说了一句话:“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逛完就不再闹别扭了。”
白水来到青云山的望月台处,青云派美女陆雪琪还在不知疲倦地舞着自己的剑,月光照在她那一身雪白的衣服上,让她看起来像是梦中的一位仙子一样,很虚幻、不真实。白水看着陆雪琪很孤傲地一个人舞剑,心里想着:选了青云门之后,选择的真的是错过吗?想了一阵子,她回过头再看一眼陆大美女,扭头离开了望月台这个让人觉得心里发酸的地方。
之后,白水在鱼澄溪处看过瀑布,又跑到死泽的桃花谷去站了半天,还跑了狐歧山的地宫在沉睡不醒的碧瑶身边呆了一阵子,还跑去天音的普济洲、无字玉壁,河阳的真陵山转了很大的一圈子。最后,白水在河阳城外的相思树下停住了脚步,她又想起了自己从玩诛仙这个游戏开始遇到的每一个人,经历过的每一件事,她抬头看一看高大粗壮的相思树,听到自己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问自己:难道还要这样不断地错过,不断地擦肩而过吗?白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于是心绪烦乱的她跑到了洞真源。
洞真源是河阳地图当中风景很好的一处地方,一没有主动怪攻击,二眼界开阔,三还风景秀丽,所以这里算得上是一个独具一格的风景。在洞真源,白水遇到了正在作任务的天音弟子“我佛慈悲”,这位性格开朗的天音弟子一看到白水立刻就很高兴地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她:“好久没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