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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人的灵魂,也就是道家所讲的三魂七魄。
三魂七魄一说,最早出自于晋·葛洪《抱朴子·地真》:“欲得通神,当金水分形,形分则自见其身中之三魂七魄。”
三魂者,是指“天魂、地魂、人魂”,古称“胎光、爽灵、幽精”,也有人称之为“主魂、觉魂、生魂”或“元神、阳神、阴神”再或“天魂、识魂、人魂”等。(在此小巫采用的是第一种说法,也就是天魂、地魂和人魂之说。)
而在道书《云笈七签》中,说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皆“身中之浊鬼也”。
其魄有七又名,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七魄主人之七情,为喜、怒、哀、惧、爱、恶、欲。
人死后,三魂离体,天魂归天路,地魂入地府,人魂则留在阳世三间,或盘环于坟茔之内,或被束缚在丧身之处。
常理的情况下,人死之后,三魂就会很快的离开肉身,普通人也就半小时之内的事情,哪怕是像柴明杰和杨一飞那样的命格极硬的人,在阳世三间逗留的时间也绝对不会超过半天的时间。
而且更不可能是在太阳星的强光直射之下(此处的太阳星就是我们俗称的太阳,古时除了太阳星外,还有太阴星,也就是我们今天的月亮。),一但被其光直射的话,轻者灼伤灵体,肉身会相应的虚弱下去,而重者,则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人的三魂七魄本性属阴,除非是传说中度过天罚雷劫的绝代强人才可以,不过到了他们那种地步也就不能称之为人了,而有了另外一种专属称谓~仙。
而我现在不仅三魂七魄都在,而且还被脑袋上那个光闪闪的大太阳照了半天了,可一点不适的反应也没有。
“不行,我得回去。”我虽然也不太明白,我现在是个鸡毛的劳什子情况,但我可知道最基本的一点,身魂分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先回了肉身再说。
我还没有尝试过回魂怎么做,也就只好低着头向着自己的肉身冲了下去。
“砰!”谁想我刚要冲进肉身的时候,突然我爷爷留给我的那枚青石小印突然化作一翻碧光,向着我灵魂的额头就击了过来,然后就结结实实地扣在了我的脑门上,直接把我给砸到一边去了。
而且不仅把我砸了,还一个劲儿的直望我的神魂里挤,然后我就又晕了过去…
………
“张巫!张巫!你醒醒,张巫!”任冠华站在医院的一间病房里,两只手抓着一个男孩儿的双肩不要命似的用力摇着,可男孩儿就那么被摇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坐在病房的窗台上,两只手无聊的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在病床上,饱受任冠华暴力摧残的身体。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从另外一种全新的角度来看自己。
我的身体明显的开始发硬变僵了,我觉得以前的自己只是不好看而已,可勉勉强强的还算可以,可现在的我…
脸色蜡黄,还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笼罩着,就好像清明节上坟时烧的黄钱纸一般颜色,两个眼睛紧闭着,还深深的凹了下去,紫黑紫黑的眼圈,就好像给国宝做代言一样。
嘴唇也是青白的颜色,一道道干裂的口子里,没有鲜红的血肉,有的只是一片片深紫的颜色。
四肢肿胀,腹部高高的隆起,从裸露在外的手臂甚至还可以看到,我的皮肤居然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绽裂,一些腥臭难闻的液体从创口处流出来…
“师弟你冷静点,张巫他是中了别人的暗算了…”杜红卫走到了任冠华的身后,一只手,就仅仅一只手,就拉住了情绪有些失控的任冠华,让他动弹不得。
“师姐…师姐…”任冠华,堂堂一个七尺的汉子,此时居然哭了,“张巫这一死,我怎么跟张大哥交代呀!”声音颤抖,两眼发红。
“唉!师弟呀,”杜红卫听任冠华说到“张大哥”时,明显也是神色一愣,轻轻地拍了拍任冠华的肩膀。
“小巫他应该是中了苗疆的蛊术,而对于蛊术方面,咱们师兄弟都没有怎么太深的研究,我刚刚已经给二师兄打了电话,他说马上就到了,等等吧…”说着她硬掰开了任冠华的手,把他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我出事了,居然还会来这么多人…
任冠华和杜红卫自然不必多说,杨卫国和杨蜜也是一脸沉重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李通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军官也站在屋里。
我旁边的位置,还有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也昏迷不醒的王轩然,不过她的情形比我就要好很多了,她看起来只是脸色有些青白而已,其他的倒是没看出多少不妥。
“那个小子怎么样了!?”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接着病房的门就被人暴力地从外面踢开了,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a
☆、【第十七章】尸蛊操傀,断枪紫电
【第十七章】尸蛊操傀,断枪紫电
午后的阳光总是暖暖的,让人感到惬意,却又有几分慵懒,金灿灿的从玻璃窗里投射了进来,在光洁的地面上拉地好长好长…
很安静,这里是一间很安静的病房,病房里有两张病床,一张上躺着一个如临凡仙子的妙人儿,另一张病床上却躺着一个形似恶鬼的男子。
除了床上的两人外,小小的病房里还有或坐或站的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突然,“那个小子怎么样了!?”一声从门外传来的喝问声,紧接着,伴随着病房的房门被人暴力地从外踹开,一道人影如一阵旋风般的冲到了那个形似恶鬼的男子的病床旁。
“师兄。”,“二师兄…”任冠华和杜红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旁边蹿到了来人的身旁。
来人一扬手,阻止了制止了任冠华和杜红卫想要继续说的话。
而比任冠华和杜红卫反应慢了一拍的李通和那个军官模样的人,此时也来到了任冠华的身侧,两下低声交谈了几句后,就又各自找个地方呆着去了。
而杨卫国貌似认识来人,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很难察觉,却又却是在他脸上出现过一瞬的神秘微笑。
他不仅自己没有动,甚至还一把拉住了几乎和李通二人同时做出反应的杨蜜,把她按在椅子上,看着杨蜜不解的明亮眸子摇了摇头。
来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普通的黑色休闲装束,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一副看起来有点厚的眼镜端端正正。
“陆成林!”我的肉身虽然躺在床上,可我的神识却在机缘下,完整的呆在病房的窗台上,看着病房里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某些只是一闪而逝的面部表情…
来人正是几天前,在我做早课的时候,无意遇见的那个老人,当时他说我身带鬼气,不过我并不确定他是真有本事,还是江湖骗子要讹我,所以也就没怎么太在意他。
他说他是工专经贸系的任课老师,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任冠华和杜红卫的二师兄!
陆成林应该赶来的很急,因为我感到他的呼吸有些起伏,我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些触动。
陆成林先是翻开了我的眼睑,我也好奇的凑了过去,可就在我刚一靠近,陆成林居然猛地抬起了头,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的方向。
他的眼睛很有神,有光,尤其是当他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居然可以感觉到,从他那看似厚实的镜片后射出的湛湛神光。
不过他也只是看着我的方向盯了几秒钟,然后就一脸疑惑的继续去检查我的眼睛了。
我被他盯住的那一瞬间,真的很慌乱,感觉就好像浑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不过他的疑惑,又表示了,他也看不见我,即使他的道行比任冠华和杜红卫高一些,可以感觉到我的存在,可依旧看不见我,甚至时间一长,也无法再感觉到。
这也从另外一个层次上说明了,我刚刚晕倒后,青石玉印,不对,现在应该叫巫玺了,它并没有骗我,不过那都是后话了,以后会详细说明的。
陆成林继续检查我的眼睛,我也看着,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眼白了,原本的奶白色此时已经变成了血红中带着一丝淡黑的颜色,瞳孔发散,瞳孔中央一道不断扭动的黑色线条,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尸蛊!”陆成林低低的一声惊呼,然后一顺手把我紧咬的牙关也掰开,顿时一股腥臭的刺激性气味,直冲鼻孔,我虽然是灵体,可我还是可以闻到香臭的,说实话,我都受不了自己嘴里的味道了。
“红卫、冠华,你们快去准备蘸台所需,还有,冠华,把师傅传给你的那座原始法相也带过来。”
“如此的严重吗?”杜红卫看着陆成林。
“这是苗疆尸蛊,如今太阳星还在,阳气重,而一旦到了太阳落、太阴升的时候,那就要生变故了。”
陆成林仍然检查着我的身体,不时手结法印,口念咒语,对于杜红卫的疑问连头都没回,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红轮西落,玉兔东升,白天温暖、恬淡的病房里,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我的身体,被陆成林用一条朱红色的绳索捆的像个粽子似的,直挺挺的被立在病房的西北角里。
现在的我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下午的时候那么恐怖了,手脚的浮肿已经消退了下去,肚子也没有那么鼓了,甚至就连皮肤上的青黑颜色都淡了很多。
不过我和陆成林、任冠华、杜红卫却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些所表示的只有一个信号,那就是我的尸蛊之毒已经深入筋骨,无药可救了…
“师兄怎么办?”任冠华和杜红卫手里各持着一把青光剑,横于胸前,小心警惕的看着我。
而陆成林则更是奇葩,人家都拿把剑,哪怕是桃木剑呢,他却拿了一把断枪,枪苗子足有尺余长,外加上两三尺长、粗有鸭卵的半截枪杆,也是死死地盯着我。
现在的病房里很静,下午的时候,陆成林死说活说的把李通和杨卫国他们打发了回去,顺便还给王轩然换了病房。
现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就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四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是昏迷不醒,随时都要惹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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