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重复着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老人的话,“这塔玛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难道这种高人就不能说点简单易懂的吗!”
“哈哈,老瞎子你是白费心机,这个小子中了我的手段,就算你跟他说了破解之法,凭他的脑袋一时半会也是琢磨不出来的!”
说话间,我就看见眼前一花,在穷酸的面前,不对,应该说是李伟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就连脑袋脸面都被一块黑色手帕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对判官笔,笔尖带血。
“算卦,算灵卦,大流运卦,未卜先知,怎么样?张巫你要不要让老夫帮你算上一卦呀。”就在那个古怪的黑衣女人出现的同时,我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老人,一个古目的老人。
只见他右手里持着个红铜罗盘,左手里持着个书有铁口神断四个碗口大字的白幡,一身邋里邋遢的藏蓝长衫,两只眼睛隐在一副小小的黑色眼镜后面。
“是您?”我一愣之下就想起来这个人就是今天白天在火车站给我纸条的那个高人。
“哈哈哈,是我呀。”老人用手轻捋着自己的三缕山羊胡子,左手手里的白幡往地上微微一立,然后左手食指伸出,一指头就点在了我的额前眉心处。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随着老人的手指点钟,我的脑际居然响起了如此一段咒语,“轰隆!”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嗡嗡直响,凉气直冒,周身一轻后,我的眼前顿时一亮,以前那种隔着玻璃看东西的感觉顿时没有了,景物也恢复了正常。
眼前的老人自然不必赘言,而哪里还有什么五米多高的怪物,那个正是我的结拜大哥燕收天,而那个变作穷酸模样的李伟也恢复了他自己的相貌五官。
“瞎子你是不是真的一定要管这件闲事!”黑衣女人右手一挥,一条黝黑的长鞭突然出现,一声抽到空气中的气爆。
“哼!”古目老人原本还是乐呵呵的,可当他听见那一声鞭响后,一声冷哼,一股雄浑的气势奔涌而出,“胡月麟你莫非真的当老夫怕了你个小小的幻术师了吗?要是你们老大来了老夫可能还会退避一二,你,恐怕也太拿自己当盘儿菜了。”
“你!”黑衣女人听后只气的浑身打颤,手腕一翻,那条长鞭便如出洞的怪蛇般,向着古目老者的脖颈缠了过来。
“不自量力!”古目老人手中白幡一挥,幡头正好砸中了鞭鞘,“轰!”的一声,劲风四吹,古目老人身子一震,而那个黑衣女人却更是不堪,一连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胡姨。”李伟赶紧上前把被古目老人震退的黑衣女人扶住,语气关切。
“我没事,”黑衣女人一把拂掉了李伟搀着的手,长鞭又是一挥,只抽得她旁边的一座老坟墓碑炸碎,坟包子直接给抽平了。
“赵瞎子你给我记住,今天这个仇,我二十八宿记下了,”黑衣女人胡月麟用手指着古目老人,“还有你!”她又用手指了指我,“小子,还有你,迟早有一天我要你求死不能,小伟走!”
胡月麟发完了一通狠后,带着李伟转身就走,几个纵身就不见了踪影。
“哎,小胡,见着你们老大的时候替我带个好啊,别忘了。”古目老人朝着李伟和胡月麟两人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
“老人家…”我见李伟他们已经走的都看不见影了,我赶紧朝着古目老人深施一礼。
“莫说,莫说。”古目老人见我施礼,赶紧一侧身,手中白幡一挑,把我给架住了。
“今番你我机缘已尽,待来日,缘足分满之时一切你自当明了,老夫告辞了,请。”古目老人说完,转身而走,那速度,简直就好像缩地成寸一般,一步就是十数米,几步间就远了。
“前辈,可否赐下姓名。”一直在一边打酱油的穷酸,就在老人快要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的时候,突然朝着老人高声问着。
“方尺罗盘定八面,一领白幡访四乡,闭目普渡慈悲事,睁眼难见无缘郎,盗天机,循因果,假瞎子,真假仙。”歌声幽幽,人影已远。
“穷酸,你说咱们是好运气呢,还是倒了血霉呀,怎么最近总是发生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而且找麻烦的都是猛人,一个比一个猛。”
我喝了一口碗里的汤水,跟一副饿鬼投胎模样胡吃海塞的穷酸说着。
经过了一晚上的惊心动魄,还有一个多小时的疾奔,我和穷酸终于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山村,找到了一个卖吃食的铺子,点了些地方特色的早点一边吃,一边休息,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a
☆、【第六十二章】灵堂有鬼,升棺发财 有鬼呦,好恐怖的有木有
【第六十二章】灵堂有鬼,升棺发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你还是把心好好放在怎么找你那个痴情女的好,老板再来碗米线,多放点辣子。”
我无奈的看了看穷酸面前那已经空空如也的四个大海碗,就问他,我说大哥你不是说你是魔傀之身吗,怎么还吃这么多呀?
穷酸接过老板端过来的那碗热气腾腾的米线,先是美美的喝了一口汤,然后擦了擦嘴,这才慢条斯理跟我说,他这魔傀之身,虽然是金属之躯,可妙就妙在它却可以将人的生理构造最完美的体现,比如他现在的肠胃就很好,他还宣称要把他这饿了这么多年的好吃的全吃回来。
“不是我说,咱这次出门带的钱可不多,照你这么个吃法…”
就在我和穷酸为了我们此次的活动经费和饮食消费所占比重进行深刻的讨论的时候,一阵锣鼓的声音从村子深处传了过来。
“哎,”饭馆老板听到这阵锣鼓声后,从后厨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转了出来,“又走了一个…”
饭馆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岁开外的中年女人,我不知道在云南这里怎么称呼,反正这个年龄,我都要叫一声姨的,长的很是普通,不过皮肤倒是比这深山中的村民要白上许多,说起话来云南口音很重,不过倒是会说普通话的,所以我们之间勉强也可以沟通。
“又走了一个?”反正现在闲着没事,她这个吃食铺子人也不是很多,准确的说,应该是现在她的铺子里就只有我和穷酸两个客人。
我跟她打了声招呼,说闲着也没事,不如过来坐着拉拉家常。
老板倒也是个健谈的性子,或许也是有什么事压在心里太久,就想要找个人说说,总之,老板很是干脆的走过来坐在了我们的旁边。
问我和穷酸,说我们两个后生崽,看起来像是城里人,不是她们这穷山沟沟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跟陌生人交谈我一直本着保护自己第一位的心思,于是也就跟老板扯了个谎,说我和穷酸是昆明市里一所美术学院的学生,这次来是到这里采风的,我还顺手拍了拍被我用路边捡的一块破布包的跟帐篷似的的审判,说我们这两天一直风餐露宿的,一直都睡帐篷。
“啊,原来是是帐篷呀,我还以为你们带的是什么东西呢。”老板听我说我带的那个一人来高的长条是顶帐篷后,眼里的狐疑也就减少了大半,而且也再也没有有意无意的瞄着审判了。
老板说她姓陆,就是这村子里的人,早些年年轻的时候,出了村子到城里闯荡了些年头,是这几年年纪大了,人老思乡,也就回到这寨子里和老伴一起住了,她的老伴就是这个寨子的主事人,开了这么家吃食铺子,闲着没事和乡亲们拉拉家常,也挺好的,至于孩子们则同她一样留在了城里生活。
和她扯了一会儿闲篇儿,觉得差不多了,就直接进入了正题,问她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叫做清水寨的寨子。
老板想了想说她一个婆娘哪里知道如此的多,不过如果我们着急知道,她倒是可以带我们去找她老伴,那是个见多识广的汉子,也许知道我们口中的清水苗寨在哪里。
我想了想,看陆姨也不像是做作,也就说要的,我把我和穷酸的饭钱付了,(说实话,一开始我还以为照着穷酸这么个吃法,这一顿还不要花上许多钱两,可结完帐才知道还真就不贵,比路边的小摊还要便宜很多的。),又等着老板陆姨把铺子收拾好,就带着我和穷酸出了门。
临行前,陆姨的一个举动倒是让我疲惫的心里有了一丝温暖还有心寒,那就是她出门时居然连门都没有锁,我提醒她,她却说她晓得,还说是我们这些个城市里的后生崽心眼太多了,心也太坏了,就好像那蜂窝一样,全都是孔笼眼。
这小寨子里没有城里这么多的弯弯绕,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有个情分,也都要个面皮,不会做那生孩子没屁眼的缺德事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也不过多的赘言,这里是个熟苗寨子,通了电的,生活还算富足,据说还出过大学生的。
今天寨子里死了人,大部分的人都去帮忙了,也就是刚刚我们听到的那阵锣鼓声,陆姨的老伴自然是必须要去的。
寨子里铺的是石板路,两边的房子也都是很典型的苗族特色,不时有一两个匆匆走过的寨里人,都跟陆姨亲热的打招呼,不过都是口音很重的那种,反正我和穷酸是听不懂。
就在死人的那家灵棚已经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突然正在忙碌的人们一阵骚乱,人们惊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
“怎么回事?”我伸手拉住了一个要从我身边跑过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恐惧,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就只是拼命的要挣脱我抓着她的手。
还好有陆姨在,寨子不大,所以陆姨是认识这个小女孩的,就跟这个小女孩的说了几句,小女孩看是熟人,貌似也安心了些,只是不断的回头朝着死人那家看着,结结巴巴地回了陆姨。
听完小女孩的话后,陆姨的脸色也是变得一片煞白,叫我放开那个女孩,我依言放了,就看见小女孩一溜烟的跑没影了,那速度绝对不必刘翔慢多少。
我问陆姨怎么了,期间不断有人从身边跑过,还有几个热心的要拉着我们一起跑,不过我们拒绝了,陆姨跟我说,乡亲们说那家死人诈尸了,大白天的,见着人就咬,萧老正带着寨子里的小伙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