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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如灯灭,万事却未休。
逝者已矣,可活人还要活着,由于萧大哥的突然闯入,造成了我的再次昏倒,而且期间浑身滚烫,体似筛糠,当然这都是如是在我醒后跟我说的,用她的话来讲,当时的我就跟伤寒发烧加羊角疯发作一样。
不过好在在次日天明之前我醒了过来,我发现我们已经进山了,周围都是参天古树,隆隆丛丛的十分繁盛,我心中不禁暗暗腹诽我的那个年代,对树木的砍伐实在是…唉!
我躺在一块卧牛青石上,身上还盖着一件薄衣,可是身边却不见了如是。
她跑哪去了?难道嫌我累赘,自己一个人走了,不可能啊,她的衣服还盖在我身上呢,我拿起来闻了闻,淡淡的汗味还有少女的体味,的确是如是的衣服。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答应过萧大哥,这可是发过誓的。
我翻身从青石上坐了起来,一跃从青石上蹦了下来,可谁想,却是脚下一歪,直接整个人就跄到了地上,弄了一脸、一嘴的土。
看来我虽然神魂强大,可萧大哥的肉体实在是受伤太重了,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身体里暗伤无数,体能严重透支。
如此以来,即使我有运气的法门加以辅助,可想要恢复到正常,没有半年的时间,那是想都不要想了。
“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呢,一抬头就看见手里拎着一只野鸡的如是几个箭步就蹿到了我的面前。
“没事儿,没事儿,脚滑了。”我尴尬的被如是从地上扶了起来,“小妹你这是?”,我看着上身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绸衣的如是。
如是脸一红,好像秋后熟透了的红苹果一样,让人恨不得马上咬上一口。
“哼,谁叫你醒的!”如是一把夺过了被我藏在身后的薄衣,一转身,就已经穿在了身上。
如是穿好衣服,直接就拎着野鸡跑到一边,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从鸡脖子处一抹,顿时间红光一闪。
如是瞥了我一眼,一手拎着还不断蹬腿的野鸡,一手晃了晃了匕首,颇具恐吓性啊有木有。
我这个小心脏呀!
不过说归说,闹归闹,如是还是找了个地方把鸡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生了堆火,开始烹饪起来。
我行动不便,而且如是还说如果我敢乱动的话,今天晚上就没得吃了,于是我只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老老实实地坐在青牛石上,乖的跟个孩子似的看着如是。
不久,烤鸡特有的香味就传了过来,期间金黄色的油脂低落在火柴上,每每引起的噼啪声都是如此的幸福。
曾几何时的我,想要的不就是这种感觉吗?甜甜的,好像蜜糖一样粘粘的、软软的、绵绵的,却又堵堵的,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可嘴里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吃吧。”小脸儿上有好几道子黑印的如是手里拎着一只大大的鸡腿递给了我,然后回身朝着还翻红的柴堆遥遥地就是一掌,火堆顿时就被掌风吹散,不留一点痕迹。
“这…这妹子也太生猛了些吧,萧大哥叫我保护她?她不保护就不错了。”我看着小家碧玉却有可能随时变身女汉子的如是,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这实在是太…!
“鼎哥!”很不巧的是,我刚刚的小动作被转过身来的如是瞧了个满眼,我想想都觉得自己的神情一定相当之猥琐,何况是如是呢?
如是娇嗔一声,扬着手,挥舞着没了一条腿的烧鸡就冲了过来。
“停!”我见势不好,赶紧举着双手投降,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一个人高马壮的汉子,向着一个张牙舞爪要扑过来的小姑娘举手投降,而小姑娘手里的“凶器”居然是一只没了一条腿,还吱吱冒油的大个烧鸡。
还真是有趣呀,这是我每次想到这件事时的口头禅,嘴角都会愉快的勾起,可心里的滋味却是如此的苦涩,那样的日子,我再也回不去了。
如是冲过来,一把拽出了我还叼在嘴里的那只鸡腿,鼓着两个腮帮儿,气呼呼的问我刚才干什么呢?
我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倒是把如是给逗乐了,她跟我说,鉴于我的邪恶表现,所以惩罚我,不让我吃鸡腿了,于是她很是“蛮横”的在我的那只鸡腿上咬了一大口,然后把烧鸡剩下的所有都直接往我手里一塞,就扭头又跑的不知所踪了。
这…?我很是无语地看着手里散发着一阵阵香气的烧鸡,这是神马逻辑呀?惩罚我,惩罚我吃掉更多的东西,然后让我变胖吗?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惩罚,而像是一种暗示呢?是不是我可以…
哦,好吧,我承认我小小的邪恶了一下下,绝对只是一下下,一下下。
说起来,虽然如是的烧鸡没有放什么调味的东西,不过味道还是很好的,我嘴里嚼着烫嘴的肉块,心里不禁把如是和我那个年代的妹子们做了一下比较,然后突然发现,除了高新技术操作如是不行外(当然关键是,如是是真不会呀,这个年代慢说实物,就连有木有这个概念我都怀疑),其他的方面如是简直就是完胜。
论长相、论身材,如是绝对是一等一的极品,而且绝对天然无污染;论思想观念,如是的态度绝对和大和民族的小媳妇有的一拼;而论独立能力和生存能力,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事实胜于雄辩嘛。
我觉得如是完全符合,“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拍的死老鼠,打的过流氓。”的二十一世纪完美女性的要求。
正在我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从树林里突然飞出了一道利风,朝着我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我靠!”欺负人是不是!
我都这样了,还有人要用暗算吗!我把手里啃得还剩下一根骨头的鸡腿,一甩手就掷了出去,同时整个人一个倒翻,就轱辘到了卧牛石后,手在腰里一抹,萧大哥的成名兵刃就出现在了我的掌中。鸡腿骨和那个暗器在半空里撞个正着,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谁!出来!”此时我的心里一团乱麻,那个偷袭我的人在林中,可如是也在林中,她现在怎么样了?要是出点事儿,我找谁说理去呀我。
“鼎哥!”就在我准备咬着牙冲进林子看看的时候,突然如是的声音从林子边冒了出来,然后一道人影紧接着就从林中闪出,直扑我而来。
手里还提着闪着寒光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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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绝命刺杀,命焉存哉
【第七十三章】绝命刺杀,命焉存哉
枪出如吐信,身移似蛇形,腾挪化豹影,衣袂幻浮萍…
我看着黑衣人从林中扑出来,只一个闪身就到了卧牛青石上,手中长刀高举,直劈我的面门,凄厉的风声是如此的让人胆寒。
“锵!”一声兵铁交鸣,大白天的都可以看出火星四溅。
如果不是萧大哥的链子枪是柄稀世神兵的话,说不定这一刀就把我和手里的链子枪一起给劈成两半了。
我挡住了这要命的一刀,林中又扑出了三道人影,第一道正是手里拎着两柄柳叶尖刀的如是,后面跟着的还有两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
“你找死!”如是从林中蹿出,也不顾身后追击的两人,手里双刀一顺,直扑卧牛石上的黑衣人,势若飙风。
“锵!”
又是一声兵铁交鸣,黑衣人甲单刀一竖,架住了如是的双刀,接着插招换式,两人打斗在了一起。
黑衣人甲并不主攻,只是遮遮挡挡,缠住如是,只有当如是想要抽身到我身边的时候,他才会急攻几招,逼的如是不得不凝神自护。
看来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呀!
黑衣人缠住了如是,后来扑出来的黑衣人乙和丙,也是一人手中一把单刀,就如同出笼的饿虎一般,一左一右的把我围在了中间。
“是谁想要我萧某的项上人头,还望赐教,也好叫我做个明白鬼。”我从草丛里站了起来,知道躲也躲不过了,就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呵呵,萧鼎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黑衣乙一声冷哼,单刀一摆,就杀了过来。
“我艹!”看来我是遇到一群吃生米儿的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手中链子枪一抖,一招白蛇吐信,直点对方的咽喉,黑衣乙单刀斜撩,正好把我的枪头给拨了回来。
我则借势回身,链子枪腰际横甩,把从背后扑上来的黑衣丙又给逼开。
虽然我的身体依然是暗伤无数,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一样,不过这是拼命,拼命是什么,拼命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人在这种情况下,爆发出来的潜能可是十分可怕的。
萧大哥临行前把毕生功力都传给了我,虽然我还来不及消化,不过也给了我不少助力,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教我会用链子枪了。
萧大哥传我口诀,一扎眉爨二刺心、三打脐肚四撩阴、五点踝膝六砸脚、七挂肩颈左右分,顺为枪,横作棒,崩、拔、压,盖、挑、扎。
这些都是长枪的套路,而我所用的是链子枪,在功法上则又多了一个缠字,用到好处,神出鬼入,变化多端。
如是那边打的难解难分,我这里也是杀了个昏天黑地。
正在这时,突然又是一声破空声传来,一支羽箭从林中射出,直取我的眉心。
安排的还真是滴水不漏!
我心中暗自感叹萧大哥的仇家手段,自身却又被黑衣人乙和丙,逼迫的难以躲闪,只能尽力的一甩头,想要避开要害,可羽箭来的实在是太快了,眼看这一箭就要射中的时候。
“鼎哥!”如是一声惊呼,就要扑过来,却又被黑衣人甲缠住。
黑衣人乙、丙,加紧了攻势不让我动弹分毫,嘿嘿冷笑着,仿佛此时我的脑袋上已经插着那支羽箭,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吱~呀~呀~”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突然响起,我愣愣的看着面前这支离我面门不到一指的羽箭,它好像被什么突然箍住了似的,严重扭曲,箭杆都扭得跟麻花差不多了。
“这是…这是…?”我对这种感觉很是熟悉,可又有些陌生。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护其身而不伤,守其心而不乱…”
我的脑际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起,一段有些晦涩难懂的经文流淌而出,我突然想起了这是什么。
这是巫玺,已经和我的神魂融为一体的巫玺,我要本以为穿越了,过来以后也就把它给忘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倒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