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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然!”雄性的荷尔蒙再次赋予我超乎想象的勇气,我再次转头跑进了一楼的大厅里。
我隐隐的看见那个任冠华一摇一晃的转到了楼梯的后面,就不见了踪影。
我也不敢有什么耽搁,急匆匆的踏着满地的镜子碎片,冲到了楼梯的后面。
楼梯后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地下楼梯,一股一股的阴凉寒气从底下传了上来。
“张巫,快下来,轩然受伤了。”一个熟悉的男声从地底下传了上来,显得是那么的低沉和令人背脊发寒。
“你到底是谁!”我经过了行尸大哥的那一次教训,就好像惊弓的鸟儿一样,尤其是对于任冠华大哥。
“我是任冠华,我不是鬼祟,你怎么才能相信我呀?”
“你要真是任老师怎么不自己把轩然弄上来,还非得我下去呀?”我可不会傻到他几句话,我就屁颠屁颠的下去,万一又是什么僵尸、行尸的,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有命跑出来。
不过我又不能一走了之,还是那句话,万一下面真是任冠华他们,我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呀,尤其是刚刚他好像还说轩然受伤了。
“我受伤了,架不动她,我看这样吧,我念一段佛经怎么样,这样你应该就相信我了吧。”
“行,你快念吧。”
其实就在任冠华刚刚说要念佛经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他不是什么鬼祟了,因为鬼祟就算打死它们,它们也不会念佛经的,一旦它们自己念了佛经,也就意为着它们自己自愿超度,它们就会受到佛法、佛力的洗礼,放下牵绊,到地府转世投胎去了,不能再在阳世三间逗留片刻。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先听了他真的念了佛经,再下去也不迟。
“南无观世音菩萨、 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与佛有因、与佛有缘、佛法相因、常乐我静。朝念观世音,暮念观世音。念念从心起,念佛不离心。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密。”一段宏大浩渺的佛经吟唱的声音自地下传了上来。
这回没错了,我一步就迈了下去,可就在我刚到楼梯转角的平台时,瞬间我的心就又凉了几成。
一股比在地面上还要阴冷数十倍的气息,几乎快将我周身的血液都冻成脆脆冰了,不过我还是咬着牙,硬挺着走了下去。
这里应该是一间学校用来存放杂物的地下室,空间并不是很大,大约也就只有二百平米左右的大小。
光线很暗,只有从墙壁四角传出的微弱、闪烁的幽幽绿光。
在我面前五六米的地方,有一个人影坐在地上,在这个人影的两侧还横躺着两个人。
我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将手机调到了手电筒模式,向着那三个人照了过去。
第一眼看见的那个坐在地上的人,正是刚刚求救的导员任冠华,他左边躺着的正是王轩然,王大美女,而右边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
“任老师,你没事儿吧?”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任冠华,手里拎着一根在楼梯门口捡到的标枪。
“任老师,任老师…”我喊了好多声,可回应我的只有空室里我自己的回声,任冠华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好奇心真的可以战胜来自人内心对未知的恐惧。
在喊了几声没有结果后,我怀揣着一颗好奇的心,手里标枪横护胸前,一点一点地挪向了任冠华。
发黑的眼圈,青紫的双唇,还有脸上像抹了一层面粉般的白霜,“咯咯咯…”的牙齿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听不到其他声音的地下室里,显得是那么嘹亮而清晰。
“任老师!”我一步冲到了任冠华的面前,很明显,任冠华的确受了伤,而且还是很重的伤。
就在我半蹲在任冠华的面前的同时,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衣袂破风之声,接着我回头就再也看不见我进来时的楼梯口了,眼前的只有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暗。
“啾、啾、啾…”一阵让人头皮发炸,四肢发冷的诡怪笑声从地下室的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笑声响起的同时,四角处的幽幽绿光瞬间也爆亮起来,而且眼看着飘了起来,直到一人来高的地方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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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镜花水月,玉殒香销 今天第三更完毕,明天早八点开始呦
【第六章】镜花水月,玉殒香销
“天道安宁,地道玄灵,三界众生,听吾法令,击。”我双手食指接拇指二节,尾指并掌纹命线,交叉前推而出。
这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白炙灯光,这是火光,幽绿幽绿的火光,在半空中不断的跳动闪烁。
其中一丝一丝的微弱鬼气,从幽幽的火光处传了过来。
事已至此,我也再没什么主意,反正现在想跑是肯定不行了,只得用出了爷爷教我的《太玄经》里的驱鬼法令,希望可以起到一些作用。
驱鬼法令一出,只要是有些修为的生灵,就都可以看见我的双手在黑暗中泛起了一层火红色的光晕,一道粗如茶杯口的火红光柱直冲西北角的幽绿火光处冲了过去。
而我之所以要在四处火光中独独选中了西北角的,觉不是一时兴起,胡乱决定的,而是西北处乃是这个地下室里阴气汇聚最重的地方,我要一举击破其关键,看看能不能破了这些鬼祟所部下的幻术。
其实说实话,现在我的心里也是十五个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根本没有一点着落,一脑门子的问号。
按道理来说,根据在教工宿舍里我和任冠华的交手情况来看,任冠华的身手绝对应该在高手之列,可是为什么他下来了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莫非这里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可是如果有那么厉害的东西的话,为什么现在我虽然可以感觉到鬼气的存在,却觉得它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还有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诡异笑声,这塔玛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随着我驱鬼法令的攻出,我的各项身体机能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提高,凭借着我提高后的视力,我终于可以在黑暗的地下室里,看清楚了那些个闪烁着幽幽鬼火的是什么玩意儿。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灯,更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而是四双眼睛,四个没有一丝皮肉的雪白的骷髅头的眼睛。
“这塔玛的又是神马东东呀!”我看着眼前这四个眼冒绿色火光的骷髅头,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又中了鬼祟的幻术。我亲爱的爷爷可是没跟我说过还有这种鬼祟呀!
正在我全神戒备的时候,突然鼻端传来了一阵阵的清幽甜香,脚下也跟着起了一层奶白色的淡淡雾气,还有很轻微的沙沙声,而且整个空间的气温也降低不少。
“这又是神马呀?”我心里又是一阵含糊,接着我的脑子也犯起了糊涂,那骷髅眼中的绿火在我眼中不断的扩大,直到最后我的整个脑海里都是绿色的火光…
“咯咯咯…”这是我脑袋里最后记录的声音,“噗通”一声,我也倒在了地上。
“这是哪里呀…?”我终于缓缓地睁开了重的好像灌了铅般的眼皮,一双眼睛又胀、又麻,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实在是太疼了,疼的我只想流泪。
而且疼的不光光是眼睛,就连脑袋、耳朵,总之整个头都好想被人拿着铁锤,像打铁般敲打了一遍后的效果,那就是全塔玛的都痛。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白白的屋顶,还有一股子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也直冲我的鼻孔。
我想要坐起来,可我又突然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我根本就感觉不到我的身体了,我现在只能感觉到脑袋还是自己,其他…没有任何的概念。
这…我的心里更慌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是死了还是怎么了?还有王轩然和任冠华她们怎么样了?
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不是我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能够在短时间内理解的。
“那个小子我估计也该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师姐,你看…”又是一个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个声音可不陌生,毕竟半天里就听了好几遍了。
“好了,这件事我看还有蹊跷,不见得就此结束,等等看吧,我们现在还是先看看里面的这个小家伙再说…”
女声说着的同时,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接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小伙子,你醒了。”还是刚刚门外那个陌生的女声,一张女人的脸也出现在了我的眼里。
这个女人应该在五十岁左右,皮肤微黑,相貌平平,留着齐耳短发,和任冠华一样,绝对属于那种往人堆儿里一扔就找不出来的类别,不过那双眼睛,她的那双神光四射,却又刻意隐藏的眼睛,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没有?”这个女人问着我,顺手在我的颈间一抹。
“你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我在这里,和我一起的其他人怎么样了?”我终于可以说话,这些在我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现在就好像连珠炮般向着这个中年女人“发射”了过去。
“小伙子别着急…”这个女人平淡的说着,顺便在我的床头旁边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任冠华也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他看起来很不好,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如黄纸一般,嘴唇发干,两眼无神…
现在的我虽然可以说话了,可身体还是没有一丝感觉,我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微微转动着脖子。
“我想知道这个是不是你的?”说着,那个女人拿着一个我熟悉到害怕的东西。
那是一方小小的青碧色印章,材质是一种我不知道的玉石,因为我实在是接触不到玉石这样一个“高贵”的东西。
虽然他的材质不是很好,因为但从外表来看,他的质地既不温润也不通透,甚至在中央还有一团不成形状的乳白色沁印。
他可能不值钱,不过他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他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唯一的一件东西。
我一直不认为他只是一件死物,因为我不希望他只是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情感的死物。
“他是我的,有什么不对吗?”我看着那个女人。
“呵呵,张巫你好,我是市五中的老师,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