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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死死的抓着绳子,两只脚蹬在山壁上,全神贯注的,生怕一个闪神也掉了下去,我可是肉做的,下去百分百就成馅饼了。
我小心翼翼的从背包的外挂上把我的那盘绳子扯了过来,和手里的握着的绳子头系在一起,打了个“捆猪扣”,所谓的捆猪扣,是一种结绳扣的手法,发明人不详,不过还是很实用的,其特点就是你越扽它就越紧,不用担心绳扣自己脱开。
我又再次用力地扽了扽绳子,确认系好后,我开始快速的下降,我可不想和穷酸他们一样,被人把绳子斩断。
也许是我的运气比穷酸他们要好上一些,我顺利的来到了谷底,当我的脚在接触到被冻的梆硬梆硬的土地时,我的心那叫一个踏实。
把绳子绑好藏了起来后,我就开始四处观察,看看穷酸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当然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尸体。
还好,我并没有在绳子的下方看到尸体,只是看到了一滩已经被冻成“板板”的血迹,还有一些浅浅的几近模糊的杂乱脚印。
我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这些脚印应该是我们这次穿的登山靴留下的,而且应该是两个人。
看来彭梦丹受伤了,我要尽快找到他们!
我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彭梦丹受伤了,是因为穷酸那个家伙是木有血的。
我手里拿着匕首,顺着脚印就追了下去,可是天公不作美,天上阴的那叫一个密实,再加上这山沟子里古树参天,都是松柏等针叶耐寒的树木,冬天了依旧枝繁叶茂,挡的那是一点光都透不下来啊!
我虽然在黑夜里看东西跟白天没有区别,可那也要有光才行,这毛光都没有,跟地下一样,叫我怎么看啊,不过还好,哥有狼眼!
我一手拿着狼眼手电照路,一手反持着匕首,缓缓的向前摸索着,不断的转着身子四处看看,仿佛光圈外面的黑暗中随时都会有东西冒出来一样。
说句实话,虽然这林子里静的可怕,除了我“沙沙沙”的脚步声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声音,可相比于城市里那种丧心病狂的嘶吼喧闹,这里更让我喜欢。
从山谷边缘走进了林子里,脚下不再是梆硬梆硬的土地,取而代之的是积年累月落下的松针树叶铺出来的一层厚厚的腐质层,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的,一踩一个脚印,可只要你的脚稍一离开,脚印就会很快的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出半点痕迹。
我并不是专业的追踪人员,一开始在树林的边缘还能勉强看到一些痕迹,可到了这树林的深处,脚下腐质层越来越厚,根本就再也看不到穷酸他们留下的痕迹了
怎么办?
我的心里乱乱的,本来以为来救一飞和救磊子差不多的,谁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
现在的我不能回去了,只能向前,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个林子有古怪,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莫非我遇到了鬼打墙,不应该呀,我好歹也算是个修行者,这鬼打墙哄弄小孩子的把戏,想要困住我不太可能把。
我暗暗和笑蕊那个小丫头联系了一下,问她有没有感到这周围有鬼,因为我毕竟是个活人,而小丫头可就不一样,她可是个实打实的小鬼,她对鬼气的敏感度可是我不能比的。
而这回听话的小丫头却没有以前的乖巧,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冒下头,而且还传给我一个念头,让我跑,有多远就跑多远,总之要离这里远远的。
看来这里是真的有些不同寻常,我也顾不上罢工的小丫头,继续向前摸索,在路过的树干上,都用匕首刻上印记,免得又“迷路”了。
突然空气里飘来了一股子十分刺鼻的味道,好像是汽油的味道。
汽油!
我的脑袋里一个闪光,我记得山崖上面只有我坐的那辆车,而我查看的时候,却发现了两辆车的车印,不过因为山风的吹刮还有人走的脚印模糊了。
而如今这里又有汽油的味道,莫非樊晨阳他们的汽车冲下了这道山崖!
我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又是一颤,我现在刚刚确定了穷酸是暂时没有事情了,可这樊晨阳怎么又出状况了?
樊晨阳他们还不比穷酸他们,他们是在不到百米的位置跌下,下面又有树木,以穷酸的身手勉强还是可以的,可樊晨阳他们可就不行了,他们应该是坐着车冲下来的,这可是二百来米呀您!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断抽动着鼻子,循着汽油味的方向跑了过去,不过虽然速度提升了不少,可我在树上留记号可是没有忘记。
随着我的靠近,空气里汽油的味道越来越是浓郁,而且还有一股子很是难闻的烧胶皮的味。
我一路找寻,终于在几棵树的树杈上找到了,樊晨阳他们那辆已经被树枝、树干给串的千疮百孔的改装普桑,汽油早就从油箱里流干了。
还好并没有明火掉在油箱里,不然这车恐怕就真的要和电视里拍的学习了,给自已炸个四分五裂,如今这车子并没有爆炸,可是也不能开了,只能挂在树上了。
车子下面的地上散落着很多东西,水壶、压缩饼干啥的,当然了还有一些血迹,不过还好的是我也没有在这里发现尸体,这也就是说樊晨阳还活着,至少他们中有一个还活着。
地上的血迹点点滴滴的,并没有像穷酸他们滴着滴着就没有了,他这一路弯弯曲曲地向着林子里面去了。
先找到他们再说,我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只是留下了记号后,又沿着地上的血迹追了下去,跟着向林子里面走去。
“这是…?”突然前面一个被半埋在落叶里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几步走了过去,低头一看,我勒个去的!居然是一只人手搭在外面。
我用脚轻轻地趟了趟,谁想,这只人手就这么华丽丽的滚到了一边,塔玛的,居然还是一只断了的人手,我从腰里扯出了枪把朝着刚刚人手在的地方捅了捅,全是落叶,也就是说这里只有这么一只人手。
我蹲下身,用枪把拨弄着地上的人手,仔细看着,这应该是一只女人的手,手形较小,而且皮肤细腻,皮肤表面没有什么汗毛,毛孔也很小,当然了,关键还有指甲上那紫红色的油彩。
这只手应该是被什么动物从人身上生生咬下来的,手腕那里血肉模糊,而且有明显的硕大齿痕。
这只手不属于我们一行中任何一个,那么也就是别人的了,会是什么人的呢?看这手的血液凝结程度,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绝对不会太长,应该就在昨天晚上左右。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穷酸、樊晨阳他们究竟跑哪去了?这只手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又是什么东西把这只手叼到这里的?
看来这一片林子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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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残肢断臂,食尸鼠鼱
【第一百零一章】残肢断臂,食尸鼠鼱
美人泪坠杯中酒,万里沙场骨成山;自古大将井边罐,千秋征战几人还…
血腥味,清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似乎化不开的血腥味,入眼处尽是一片血红,还有残肢断臂…
在我面前的不远处停着一辆旅行大巴,看来是那么的突兀,在林子深处的一块空地上,我就奇怪了,周围连路都没有,它是怎么开进来的?
说是掉下来的吧?也不太可能,从我的距离来看,这辆旅行大巴没有一点撞击的痕迹,就好像还在公路上行驶时一样,只不过是车上的人都已经碎成了块块。
“啊!~”就在我蹑手蹑脚地准备走近时,一声女孩子特有的惊恐尖叫从我的右侧传了出来,声音有些熟悉,只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不过肯定不是彭梦丹。
还有幸存的,我手里抄着枪把就奔向了尖叫传来的方向。
我刚迈了几步迎面一个人就撞了出来,如果不是我反应还算不错,这个人现在已经被我手里的枪把串成“糖葫芦”了。
那个人本来是扭着头往林子里看的,突然撞到了我的身上,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不过继而就又是一声尖叫,居然扭头又跑了回去。
她没认出我来,可是我却认出了她,她正是我此行的目标之一,一飞的女朋友李琳琳,既然她出现在了这里,那一飞肯定也在这里了。
我一把把李琳琳又给拉了回来,“琳琳,看清楚我是张巫,张巫!”
人们总说人与人是有差别的,而且有时会很大,一开始我只是抱保留意见,如今看到李琳琳我算是信了,同样是女孩子,怎么她和人家董晓婉呀、女王大人呀、王轩然呀的差距这么大呢。
我抓着她肩膀说了半天,这个大姐就是闭着眼一个劲儿的扯着脖子大叫,还有两手乱抡,这还倒好说,女孩子家家有什么力气(哦,我好像忘了某些特例,算了)伤不了我,关键是那个叫声,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看来我不用点儿手段是收拾不了这个大姐了,我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迅速结了个佛家外狮子印,心中默念金刚萨埵法身咒,气沉丹田,神识感悟着周围的炁,张口一个“斗”字吼出,引得这冥冥宇宙中的共鸣,使人勇猛果敢,遭遇困难反涌出强烈的斗志,统合一切困难。
还真就别说,被我这一声棒喝,李琳琳倒是从惊慌中清醒了过来,不叫了,看着我看了一会儿,还是有点发愣,显然是真被吓得不轻,想不起我是谁来了。
“你跑不了了…”,“就在前面…”
就在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李琳琳跑出来的林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几个男人的呼喝声。
李琳琳听到后,跟被电着一样,“噌”的一下就跑到了我的背后,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背包,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抓包的手抖得厉害。
“你是谁!”从林子里又跑出了三个男人,为首的一个,是个黑矮胖子、五短身材,满脸的横丝儿肉,金鱼眼、蒜头鼻子、鲶鱼嘴,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扳手。
后面跟出来的一左一右,是两个年轻人,差不多都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左边的穿着个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黑色羽绒服,脸隐在帽子里看不清,右边的也穿个黑羽绒服,脸色发白,弯眉吊眼,多少有点儿鹰钩鼻,两片薄片儿的嘴唇,体型削瘦,跟根儿竹竿子一样,挺高的个子,有点儿弯腰驼背。
这三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