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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道上的!”十四岁的豆芽菜大声回答,稚声稚气的,长的挺可爱,马上就被同党拍了一后脑勺,“我们是半江瑟瑟的,还请楼姑娘不要为难我们,乖乖跟我们回去。”
很好,裴毓耐心不错,并没下杀手,只是派人来抓她,楼禾矣松了一口气,把举酸了的手放下来,猛听一声喝:“把手举起来!”
靠!吓老娘,楼禾矣又把手举起来,中年人派豆芽菜过来把她腰上的剑拿走,豆芽菜弯着腰趴在她腰间解绳子,鼓捣半天终于接下来,憋着嘴吐槽:“一把破剑。”
“我也觉得。”楼禾矣随即接了一句,豆芽菜:“……”
“可以把手放下来了?”楼禾矣提议,中年人点头,让人把她围在中间,预备押着她走,楼禾矣也不慌,一边走一边说话分散他们注意力:“你们怎么认出来的?”
她一脸麻子,还有两颗媒婆痣,戴着长长的假发,这都能被认出来,可见技术不过关,得知道疏漏在哪,以便下次改正。
“裴江主说眼睛非常大,比正常的大眼睛还大的,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豆芽菜说,楼禾矣:“……”麻痹,大眼睛有错么?大眼睛能搞成单眼皮么?用胶水粘起来么尼玛?!老娘要去找上迦!!!!!!!
“还真挺大的,咋那么大?”豆芽菜跟在楼禾矣身边,一个劲的朝她望,品头论足啧啧道:“就是长的丑了点,一脸的麻子,还有那么大两颗媒婆痣,奇人榜首的画像明明不是这样的,上迦楼主欺骗天下人,我要去官府告他!”
告人妖迦眼贱审美水平太次了么……楼禾矣无言以对,唯有麻子脸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豆芽菜用剑柄捅她的腰,“走快点嘛,我们都还没吃饭呢。”
“闭嘴!”中年人呵斥了他一句,豆芽菜不满嘟嘴,“本来就是,为了追她我们两天没吃饭了嘛,肚子一直叫丢死人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饿几顿嘴巴都能挂马桶了,楼禾矣没忍住笑出声,提了个建议:“要不我请你们搓一顿先?”
“也行!”豆芽菜接嘴,马上就又被揍了一下,“饭桶!耽误事当心江主淹死你。”
豆芽菜连着被削了两次非常不服,不走了,大声嚷:“江主说我们是平等的!我武功和你是一个层次的!你再揍我,我就要揍回来了!到时候不要怪我不尊老爱幼!”
这口气,这傲娇劲,这小性格,楼禾矣马上质疑:“你难道不是天澜山安插在半江瑟瑟的奸细?难道不是动漫山主和顾贵妃的私生子?亲子鉴定做过了么小正太?”
后半句听不懂,前面一句懂了,豆芽菜义正言辞道:“你不要污蔑我!我是半江瑟瑟的人!吃的是裴江主的饭!才不是天澜山的盗墓贼!”指责完楼禾矣,他又对中年人更大声说:“我和你同品级的,平起平坐的,江主/阉/死我之前!我先/阉/死你!看你还敢揍我后脑勺!”
“反了你了!”中年人被他嚷的满脸通红,相当掉面儿,当即就要削他,豆芽菜也不怕,把剑一抽,昂首挺胸,“江湖规矩,打输了的……”
“切腹?切唧唧?还是自废武功?”楼禾矣接话茬,一句切唧唧震撼全场,每个人都捂住了唧唧,包括豆芽菜。
楼禾矣满不在意挥挥手:“没事,你们随意发挥。”
豆芽菜把剑一送又推回鞘里,傲气的昂起头,“才不上你的当,江主说你可狡猾了,叫我们不要听你说话也不要跟你说话。”
“那你现在是在对牛弹琴还是在自言自语呀亲。”楼禾矣眨了眨大眼睛,豆芽菜:“……”
一行众人走到小城镇口,此时已近夜晚八点多,明月高悬,城口灯笼满挂,倒也不黑,楼禾矣被中年人抱着腰上马,还没坐稳,中年人马鞭子一抽,她差点没滚下来。
十匹马蹄声滚滚而起,惹了一路的尘土飞扬,楼禾矣背着军用背包,中年人的皮肤被这包咯着贼疼,要求她把包扔掉,正好称了她的心把包挪到前面来,她快速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榴弹,中年人不及阻拦,胸/口被她用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正中膻中穴,当即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驾!”楼禾矣拉住马缰掉头狂奔,身后冲出去好远的几匹马闻声纷纷掉头追来,忽见有东西从前面抛过来,而后轰然炸开。
“轰!”
应声火起,火光夺天而上,浓烟似一朵黑蘑菇云,地面都被震了好震,楼禾矣直接跳马往前一扑就地一滚,虽然动作完成的顺利,但由于马儿跑的太快,她还是受了这股强大冲力,摔的/胸/腔/直闷。
她爬起来望向爆炸处,刚才没看错的话有一个人使用轻功飞了出来,只不过眼前浓烟太大,周围草木殃及,正闪着零星火光,状况还不清楚。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年代,如果不杀人,她就会被逮回半江瑟瑟,所有心血和时间都白费,楼禾矣给了自己足够的理由,却依然免不了难受,她摸出怀里的枪,静静听着动静,没过一会,树林里响起了咳嗽声,豆芽菜顶着鸡窝头走出来,脸蛋黑黑的,衣服一条一条的,刚才半途飞起来只受到弹尾冲击的肯定就是丫。
“你丢了何物,如此厉害。”豆芽菜张口喷了满嘴的烟,他拔出腰上的剑指着楼禾矣,也不去看浓烟处被炸的面目全非的残尸,一步步走了过来。
“站住!”楼禾矣用枪指着他,她的枪法一向精准,鲜少失误,更别说豆芽菜目标明显就站在四十米外,她半眯双眼,不觉间凌厉外显,“当你今天没见过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这才十四岁,祖国未来的花朵,好苗子,她有点下不去手,当然,如果两者只能选择其一,她也不会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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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18 第二百三十章:仰慕之情'
“你手里拿着什么?”豆芽菜不知道她手里拿着什么,若是没有前面手榴弹那一发先示威,他也直觉不出危险,现在,停下脚步站在林间,右手按着剑柄蓄势待发,楼禾矣知道他不死心,就算跟他讲解枪弹的威力他也不懂,绝壁不能开一发穿树以示警告,子弹原本就只有四发,太浪费了尼玛,她干脆胡扯说:“刚才我就是丢的手里这个东西,你要么走,要么留下来炸成渣,二选一。”
这么小一把东西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那么多高手全炸在那个坑里了,土地都是焦的,豆芽菜回过头去看,瞅见那血沫和残肢,好一阵恶心,楼禾矣见他动摇,立即洗脑:“就算你是高手,下场和他们也差不多,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当没看见我,我也不杀你,咱们各走各的。”
豆芽菜听着觉有礼,想想又摇头,“他们都死了,江主问起来我不好脱身,何况我们江湖中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江主养了我们这么久,就是替他卖命的,要知恩图报。”
说罢豆芽菜拔出了剑,脚下一点冲她飞过来,四十米,对他来说一秒间,和子弹是一样的速度,剑光映亮小少年的眉目,清秀可爱,不难预料长大之后会是一个相貌和成就都不错的男人,楼禾矣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手榴弹杀了好几个成年人,却不能开一枪杀一个未成年人。
豆芽菜把剑横在她脖子上,楼禾矣把枪塞怀里,听他有些结巴的问:“你为……为何不丢过来炸我?”
因为有罪恶感?罪恶感抵得上一条命么?算什么东西?楼禾矣挑眉一笑,“以前也有两个比你还小几岁的男孩,瘦了吧唧,黑了吧唧的,没饭吃,没书读,夏天睡桥下,冬天躲废工厂,比/流/氓/还痞气,比大学生还装/逼,满嘴跑火车,小胳膊小腿,下个斗跟见了个鬼,后来他们有活路不走,脑子有坑,坑里有屎,非要我一起死,连骨灰都没留下,白活了。”
没听懂,豆芽菜皱着眉,楼禾矣捏捏鼻子,四处望了望,“马都炸飞了,靠,老娘好久没这么牛/逼/了。”
“没有马了,我衣服破破烂烂的,我们回小城镇吧?”豆芽菜征求她的意见,楼禾矣耸了耸肩膀,一瘸一拐往回走,假发歪歪斜斜,媒婆痣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豆芽菜走两步等她一下,走两步等她一下,都走/毛/了,一把背起来,说:“不准暗算我,暗算我,我就杀掉你!”
楼禾矣敲了敲他的脑袋,“有你这么当杀手的么?水准太次了,稍微狠心点的*湖分分钟秒你都不妨碍打麻将。”
听不懂的豆芽菜:“……”
小孩子好骗啊,等到了城里,再找机会跑好了,打定主意,楼禾矣趴在他背上睡觉,优哉游哉,豆芽菜拉着一张大/便/脸,嘀嘀咕咕嫌弃她太重。
小子,姐包里装着好东西呢,能不重么。
两人到城镇时,街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小摊位上东西都还摆着,楼禾矣招呼豆芽菜吃肉包子,两人站在一肉包摊位上吃开了,尤其豆芽菜,狠狠饿了两天,一笼子的包都塞肚子里的,小脸鼓的圆圆的,惹的楼禾矣大笑不已。
“禾矣。”
这一声传来时,楼禾矣正和豆芽菜抢最后一个肉包子,面目狰狞的豆芽菜一听声音,立即拔剑把楼禾矣护在身后,嘴里塞满了包子含含糊糊说:“谁!谁来劫人?江湖规矩,单挑还是群殴!”
“咻。”
一块小石头朝他心口袭来,伴着一阵劲风,豆芽菜也不含糊,扬袖挥开,搂着楼禾矣的腰飞退数步,道:“一定是天澜山那帮贼来抢人了,江主说不能被抢走,不知道来了谁,你去一边躲着。”
你确定是叫老娘躲起来而不是给老娘跑的机会?裴毓怎么养了一群中看不中用的,楼禾矣强烈建议道:“你没有群殴那条件,来人是黑白两道共同的噩梦,擅长辣手摧花的余榜首,你殴不过他,别讨揍了,他不会看在你还小的份上就不揍你。”
“余榜首?余清澄么?!”豆芽菜有点小紧张,眼睛到处溜找人,还有那么一丝丝兴奋,他清了清嗓子,操/着一口*湖的腔,大声道:“久闻余榜首美名!不如出来一见!让我瞅瞅你的美貌!哦不是,你的武艺有多高强!”
楼禾矣:“……”
听听这口“久闻美人美名,酷爱来哥怀里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