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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何向吟的带领下,三人往香气四溢的地方走去,直到眼前出现一座特大号的厨房。
“哇,好多好吃的!”何向吟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大叫着扑向一堆堆好看的糕点,把那里的师傅们吓了一跳。
“不就是个山寨吗,居然吃得比皇帝还奢侈,真是造孽!”一边大口大口地咬着,一边口齿不清地抱怨。柴静澜和琉璃则无奈地摇头叹气。
“呃,这位姑娘,”一位胆大一点的厨师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前阻止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食神,“这是要给大王吃的,你要是饿的话,我们还有别的东西。”
一听是给银狐吃的,何向吟更加放肆起来,把每块糕点都拿起来咬一口,直到她的肚子已经圆圆鼓鼓为止。
“啊,姑娘,你怎么如此放肆,得罪了大王有你好受的。”大厨们急得像没头的苍蝇,却又不敢拿她怎么样,因为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好象很可怕的样子。
打了个饱嗝,何向吟摸了摸滚胀的肚子,转过头问着柴静澜和琉璃:“你们不要吃点东西吗?看样子不是短时间就能出去的。”
柴静澜摇了摇头,他才不要在这种地方破坏自己的完美形象呢!琉璃倒也大方,对着一盘醋溜鱼就大吃了起来。一旁的厨师们已经快晕了啦!
三个瘟神一迈出厨房,就听到屋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号啕声。呵呵,那狐狸大王有这么恐怖吗?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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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么走的,居然眼前会有条瀑布,把何向吟乐了个半死。
“哇,好干净的水哦,”掬起一把清澈的池水,她开心极了,“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哈哈哈……”
看着她快乐嬉笑的俏皮样,两个男人同时露出了宠溺的微笑,转过头对视一眼,又同时收起笑容,撇了撇嘴。
“你倒好,玩得这么开心,丢下我一个人。”哀怨的男声传来,三人同时回头看向挂着一颗红肿脑袋的银狐。
呵呵,还不是普通的严重哦!傻笑着跟他打招呼,“嗨,帅哥!”
“扑通,扑通”的两声,柴静澜和琉璃掉进了水池里。
把手指捏得吱嘎响,银狐甩了甩脖子,“哼,敢揍我!”
呵呵,他不是要报仇吧?何向吟嘴边的笑开始僵硬。
两颗湿淋淋的脑袋从水中冒了出来,都是一脸铁青。琉璃跳上岸,一把抓过银狐又重新跳进了水里,于是,三个男人开始打水仗。
切,真的不是一般的笨耶!何向吟看着三个幼稚的男人,大叹头疼,尤其是那个叫琉璃的。你说他把银狐扔下去也罢了,居然自己再次跳下去,唉!
掏出从厨房搜刮来的糕点,何向吟坐在大石头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免费的猴戏。鬼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终于,在她吃光了所有的东西,又打了五次瞌睡后,厮杀停止了。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三头猪,何向吟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愿意送你们出去。”银狐的声音忽然有些低沉。
“你终于良心发现啦!”何向吟怪叫了一声。
不满地看着她,“你就这么急着离开我?”一旁的两个男人又在摩拳擦掌。
“好了,好了,快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赶紧推着银狐躲开那两个男人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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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一直将三人送至秋氓山脚下。
“娘子,办完了事一定要回来哦!”银狐虽然笑嘻嘻的,银白色的眼珠里却有种叫忧郁的东西。
伸开手挡住身后蠢蠢欲动的柴静澜和琉璃,何向吟也无力地扯开一个笑靥,“这个要求可能无法满足你,可是你要保重哦!”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
“走吧!”琉璃催促着。
朝银狐点点头,何向吟和柴静澜他们离开秋氓山,继续往紫云洞而去。
许久之后,秋氓山最高的山坡上依然竖立着一个人影,“我们还会见面的,向吟!”
第五章 无名山庄
何向吟很感激自己是个现代人,否则,就这两个人,一个总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酷样,一个脱离实际生活太久,这一路上他们肯定得闷死。有了她就不一样了,她会唱歌、讲笑话、说故事,呵呵,果然是才女啊!
这不,现在她正以一种沉重的语调在讲述《勇敢的心》,“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他们都劝威廉说出那个词:开恩,只要他说了,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当他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却是:自由!在场的每个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些恨他入骨的敌民……”
“他是个真英雄。”许久的沉默之后,柴静澜动容地说了一句。
“没错!”用力地点点头,她的眼睛是红红的,“他不同于那些出征在外的武将的地方就在于,他不是为了君王而战,不是为了权贵而战,是为了所有人的自由而战。可是,他没有在正史中留下名字,历史都是杀死英雄的人写的。”
“但他并没有被人们忘记,不是吗?”琉璃的声音从没有这么低沉过。
听出他声音的异样,何向吟侧过脑袋看着与柴静澜并驾齐驱的琉璃,“哈,你是不是哭了?”
“我才没有,”逃避似的扭过头,又嘴痒地说,“你后面的人才哭了呢!”
是吗?猛地回过头,哇!静澜怎么哭成这样?鼻子和眼睛都是通红的,好象小白兔哦!
“呃,”柴静澜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赶紧扯开一个难看的笑脸,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多嘴的男人。
“哎呀,都怪我不好,”何向吟叫起来,“我不该说这个故事,惹出你们的眼泪。现在,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好不好?”
“不好!”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听什么笑话?那是对英雄的不尊重耶!
看他们一脸正经又沉痛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话了,跟他们一起缅怀先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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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南幽国的气候是很好的,不太冷也不太热,适宜人们的居住。可是,走到这里,气温忽然就降了下来,害得何向吟这个病宝宝鼻涕喷嚏不断。
顶着个红通通的鼻子,呼哧呼哧地用嘴巴喘气,没办法,鼻子不通气啊!
看着何向吟难过的样子,柴静澜心里很不好受,偏偏他没有随身带些药材,而这荒土地上除了几棵光秃秃的树木就什么也没有,果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时,琉璃忽然把脑袋凑过来,“向吟,你冷吗?”
废话,没见她在发抖吗?虽然两个男人的外衫都到了她身上,她依然忍受不了这样的严寒。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点了点头。
“那……,”他支吾着,“我把灰狼给你抱好不好?它很暖和的。”
何向吟僵硬地吸了一下鼻涕,唉,他可真是天才啊。要她抱一头狼?那她绝对肯定会流汗,可惜是吓出来的!
可是,连柴静澜也同意琉璃的建议,“越往北就越冷,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你就先将就一下,到了城镇,我再为你添置冬衣。”
于是乎,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她只好从琉璃手中接过那只大色狼。不过,人家好象比她还不愿意呢,谨慎地盯着她,仿佛在说:千万别把鼻涕滴我身上哦!
为了给何向吟治病,他们特意绕道到了朝阳,是南幽国境内仅次于都城仙月的大城市之一。
柴静澜不愧是以医为长的星宿,只配了一帖药,让何向吟喝了后睡一觉,立即就为她赶走了病魔,而且药一点也不难喝,就像喝茶一样哦!
说来也奇怪,明明同属于北方,朝阳城的气温却很适中,一点也没有他们必须走的那条路的阴寒。不过,柴静澜依然买了好几套冬衣,并购置了一些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像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终于获得宝贵的自由一样,何向吟病一好就开始作怪。先是女扮男装当街调戏美女,落了个被美女家人追得满街跑的下场;又假冒乞丐在酒馆里骗吃骗喝,搞得所有的乞丐都联合起来游行示威以表明他们的清白;接着,为了视察该地官府的办案效率,每天不等天亮就去击鼓鸣冤,让青天大老爷无时无刻不处在崩溃的边缘……不到五六天,几乎全城的百姓都认识了这么个活泼得过了头的女子。
这可苦了琉璃和柴静澜,随时要准备做善后的工作。不过,柴静澜更担心的是,让她这么一闹,很可能邻国也知道他们的行踪了,以后的路会更难走。
终于,大灾星要走了,全城的百姓都来送行,叫何向吟感动得半死,她根本没想到大家都要亲眼看她走才会完全放下心。这不,他们一踏出朝阳城,城门就立刻关上了,城内还传来一阵阵欢呼声。
咦?他们干吗关城门啊?哦,一定是怕看到我的背影之后忍不住要流泪,就原谅他们吧!她自作多情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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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来的道路上,天气依然是诡异的严寒,何向吟露在裘袍外的小手冻得发紫,被琉璃一把握住。对了,经过琉璃的强烈抗议,何向吟终于从柴静澜的怀里移了出来,理由是他们底下的马儿太可怜了,总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何向吟想了一下觉得挺对的,决定重新分配;于是现在,柴静澜则铁着一张脸和怀里的灰狼大眼瞪小眼。
“咦?前面好象有人家!”何向吟眼尖地叫起来,终于有休息的地方了,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床了。
“好象是个山庄!”柴静澜淡淡地答到。
加快脚步,两匹马急速向山庄驶去。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琉璃嗅了嗅鼻子,在森林里待久了,他的嗅觉高出常人许多。
“没有啊,”粗枝大叶的何向吟怎么可能闻得到?她忽然用手戳了一下琉璃的大腿,阴森森地说,“你不是指我在放屁吧?”
呃?这下琉璃是哑巴吃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