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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处的人我一般都认为是没必要继续存活的。”他挑眉,口气狂妄。眯起眼,像豹子一样慵懒、优雅,噙着邪邪的笑,他锁定她,“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
司徒圣微笑不语,也不表露任何情绪。静观其变是她的处事原则。
“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不会禁锢你的自由,不会阻止你去任何地方或者见任何人,也不会阻止你回自己的世界。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待在你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除非我自己走,否则你不能要求我离开。如何?”知道她不喜欢被约束,所以他给她绝对的自由,要想捕获猎物,就要有足够诱惑猎物的条件。
“为什么?跟着我对你有好处吗?”她问。眉宇间却没有什么疑惑。虽然是很白痴的问题,她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老实说,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是那个冥的意志。”他耸耸肩,说得轻松。可是他深沉邪气的眼神,让人觉得他话中有话。
“我可以接受这个约定,不过有个条件。”司徒圣眨着水眸,笑容甜美,“假如你做不到你说的那些,比如说阻止我去什么地方。那时,这个约定就自动失效,而你就此再不能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也不接受你的约定,反正我一点也不介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说完,她挑衅地扬头,很有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气势。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无情的冷血女人。”冥懒懒地笑望着她。
“好像有很多呢,你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我还不是妇人,所以只有一点点毒。”她非常无辜地点头,好像是别人太过夸奖她了。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他回答得太过干脆,反倒让她不敢掉以轻心。看看他一脸邪恶的笑,想引诱她,没门!向来只有她拐人。嗯,嗯,这次的挑战非常严峻,她喜欢!
“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她伸手向他,脸上明明显显写着‘不许干涉我的事’。“还有我比较喜欢之前的冥,所以请你装成他可不可以?”她笑得不怀好意,她要努力地欺负他。
“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虽然这么说,冥还是稍稍收敛了过于张扬的邪气。连带的他的笑容也变得宠溺温柔。帮她将黑袋系在背上,他的眼神、动作那么专注、亲昵,任谁看到了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我向来只知道‘得寸进尺’。”不是司徒圣爱挑衅,她向来不喜欢做这种蠢事。可是面对他——魔之子,她就是嘴比脑子快一拍。
“戴上帽子,我们出发!”她抬手往前方一指,沉默,好像在思考什么,突然灿烂一笑,“决定了,我们就去白虎城。”才要起步又猛得回头,“你知道怎么去吗?”
“当然。”冥扯着嘴角笑得慵懒,就好像在耻笑她“有勇无谋”!
TMMD,好!她决定了,她不要努力欺负他了,她要往死里地整他!
正文 第十一章
你想不相信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你
那时天很蓝风很大
阳光很烫的夏季我走赶着牛在树下吃草
嘴里哼着贝多芬的圓舞曲你穿着白色碎花洋裙赤脚踩在溪水里
osexy
我在進京趕考得江南雨季又遇見你
你打着油紙伞停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躲雨
你的胭脂红唇说话的那个迷魂功力
就是穿肠毒药这一次我也要一口饮尽
这就是超时空爱情洠в惺奔淇占淙宋锏氐憔嚯x
从上海北京广州西藏蒙古的草原
胡同弄堂超市pub里
再到纽约巴黎东京开普敦希腊的海边
當时世界这么大那里才能找得到你
(《超时空爱情》胡彦斌)
“我唱的歌好听吗?是不是有如天籁之音,还能绕梁三日。”司徒圣咧着嘴,笑得得意扬扬,对自己的歌,她是相当自信的。
冥懒懒地跟在她的后面,,一脸不以为然,眼神飘忽,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歌还是在想其它事情。
“呵,爱情,其实是最虚伪的东西,不过是人为了自己罪恶的占有欲找来的借口。”他冷笑,完全嗤之以鼻。表情深沉难测。
司徒圣的脚步猛得僵在了原地,她转身,用尽全身心力望进他那双幽深的黑眸。她从未如此想要看透一个人,她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和自己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所说的话一模一样。可是她还是一点点也看不清近在眼前的他。
也许是受到太大的震撼,她就这么怔怔地凝视着他良久,那么心无旁骛,那么专注,好像她的眼里只有他。
冥默默地回视,像是沉溺在她的注视中无法自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她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上,所以他伸手。
可是她是水中月,碰不得更抓不住。在冥的手要碰触到她脸颊的时候,她偏头,所有的迷雾散去。
“冥,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哦,年纪轻轻怎么可以就这么悲观,相信等你有了所爱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她朝他笑,鼓励的、充满朝气和希望的笑。然后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继续蹦蹦跳跳走她的路。
“啊,从现在开始得把笠帽戴上,前边有人家住。”走没几步,她复又回头,依然笑得甜美,可是下一秒,黑纱却遮住了她的笑脸和……一切。
耍心计从来不是她擅长的,可是她必须跟命运斗。她从不想对人耍心计,因为她无心招惹任何人。命运就像个沼泽,越是挣扎就会陷得越深,可是她还是选择挣扎。
“还要走多久啊?”司徒圣赖在原地,死活不肯再走一步。她不记得他们走了多少路,只知道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村子,心里弊了半天的话终于喊了出来。戴着黑纱的笠帽实在很碍眼,所以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们都是将它套着脖子背挂在身后,就像现在.
“不久,快的话两天就可以到达。”冥含笑望着她,说得无比轻松。
“两天也叫不快吗?”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翻了个大白眼,看他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那个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
“冥,我好累啊!人家腰酸背痛腿抽筋呢。”她蹲在地上,嘟起嘴哀怨地瞅着他,就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可爱。
“乖乖圣儿,走不动了吧,来,我抱你!”冥弯腰作势要抱她。
司徒圣迅速弹跳起身,离他一丈远,“走开走开,谁要你抱。”她甩手,当他瘟疫一般。“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我警告你不许那样叫我。”她恨恨瞪他,好像恨铁不成钢似的。
“不要我抱吗?知道了,那我用背的好了。”冥想了想,笑得无辜又天真。
“哈,哈。”司徒圣干笑两声,其实在暗暗咬牙,“冥啊,你不是魔之子吗?不是很强的吗?难道不会什么瞬间移动,空间转移什么的?”她提醒道。笑眯着一双眼,现在不像猫,像狐狸。
“原来圣儿知道我会这两招的啊,呵呵,圣儿好聪明。”冥笑得像个二愣子。
司徒圣的脸陡然黑了大半截,她发誓,如果他再敢叫她一声“圣儿”,她会马上冲上去掐死他。“冥,你可知道,让你叫我‘小圣’,我已经是很勉强。”她说得很慢,就怕他听不明白。
“我没有叫你‘小圣’啊,”他非常疑惑地说道,忽又笑开,“我喜欢叫你圣儿,以后我只叫你圣儿。好不好,圣儿?”他的笑美得连路边的花儿都为之失色。
可是有人现在没心思欣赏美色,她像火箭头一样冲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掐他脖子。可是冥比她速度更快,像早知道似的擒住了她。她的手很小,他一个手就能将她两只小手牢牢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许她动弹半分。
“想让你投怀送抱可真不容易。”他靠得她很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低头才发觉她的气息居然是甜的,“你有丁香花的味道。”他笑得极其邪魅,却又无比优雅。
“丁香花?妍也这么说过。她还常常唱歌给我听。”司徒圣停下挣扎,双眼却变得迷茫,虽然望着冥,却像是透过他看着未知的远方。她无意识地唱起那首记忆中的歌: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变成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的走来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城市间多少烦恼;从此不必再牵挂
……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冷得她打了个哆嗦,意识猛然回笼。触目的又是冥复杂的眼神,反正她是怎么也看不懂的,所以她不想再去猜他的心思。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她勾起嘴角,却毫无笑意,眼神倔傲无理。
“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他的自负有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那不公平,我的事你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你的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她非常的不服气,因为无可奈何,更加不甘心,“凭什么?”
“就凭我是魔之子,我那么强。”他拿她之前的话堵她,脸上闪过一丝似是怜惜的笑,可是速度太快,司徒圣无法确认。
“说得没错,世界本来就是肉弱强食。那么你这位强者现在要拿我这个弱者怎么食之。”她更贴近他,全身倚靠在他怀里,抬头嫣然笑道。粉红色泽的唇,煞是迷人,像是正引诱人去蹂躏它。
冥缓缓低头靠近她的唇,眼神深幽得似要将她给生吞下去。可是就在离她的唇只有半公分的时候,他的头一倒,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你所愿,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