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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又出来一个龙伯国?”老三疑惑的问。
肖老摸摸地中海的发型解释道:“这只是上古的神话,我们姑且听之信之。”
“龙伯国?”杨灿灿似有所思的重复念了一句,“我听老祖宗提过,叫龙伯族,据说都是巨人,而且神出鬼没的。”
克拉玛依不耐烦的说:“你们几个别讲传说了,那东西经过万年的口口相传岂能当真,子涵兄弟,这羊皮卷上还能看出什么?”
吴子涵瞪了他一眼,缓了片刻才说:“这图上清晰标注了岱舆古国的内部结构,是由一个八卦阵构成,我们需要层层破阵才能最后进入这里。”他指着那个半圆形的如同蒙古包的宫殿。
这宫殿又把我的记忆追溯回那个在寝室的梦境,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命中注定?还是一场阴谋,早已蓄谋已久。
克拉玛依朝老三使了个眼色,老三似心领神会般问道:“子涵兄弟,这图上有没有标注归墟之心所在的位置。”
吴子涵撇了他一眼,漠然的说了句:“没有。”
老三悻悻的不再说话,杨灿灿大声说:“这羊皮卷应该有年头了吧,估计至少也得几千年了,这么长时间的交替,恐怕早就不一样了吧。”
吴子涵问我:“这羊皮卷是一直在盒子里的吧。”
我点点头回答:“我拿到的时候就一直在盒子里了。”
“那就好了,这盒子与岱舆古国有时空联系,只要图在盒子里,不管地势如何改变,图就会随之改变。”
“我靠!这么高大上?”我惊叹道。
吴子涵起身说:“走吧。”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进去。
只见吴子涵掏出匕首,划破手指,在地上了挖了一个沙坑,滴进去一滴血,又把沙坑埋平,在空中结了几个手印,嘴里发出一段嘶嘶的声音。
杨灿灿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原来他是巫师。”
过了不到一分钟,那坑里长出一棵树苗,树苗越长越大,没有一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我们几个看的瞠目结舌。
老三叹道:“以后再也不怕树被砍光了,保护地球就靠你了,子涵。”
那棵树看起来很像是柳树,只是通体发出银色的光芒,吴子涵转头看向我们说:“进岱舆古国了。”
杨灿灿下巴都快掉了,大喊一声:“溶界柳!”
吴子涵站在柳树下,那枝条似成精了一般,把他团团围成了一个茧形,枝条向前深入到某个地方的时候,那茧突然在空中消失不见了。
☆、第二十七章城
老三眨巴眨巴眼睛说:“溶界柳是什么东西?”
“一种能深入结界的灵树,他连这招都会。”杨灿灿说着面颊变得绯红。
老三撇着嘴说::“切,有什么了不起。”
杨灿灿哼了一声:“大家还愣着做什么,走啦!”
杨灿灿也学着吴子涵的样子,站在树下,那树的枝条将她缠成了一个茧形,将她送入前方结界之处,她也消失在其中。我们几个学着杨灿灿的样子进入了这被结界隐藏的八卦鬼城之中。
克拉玛依是最后进来的,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我环视了一圈,从里面能看见外面的景色,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样子,结界里跟外界没有太大的区别,往前望去一片漫漫的黄沙,根本看不到尽头。
“进了八卦阵大家都小心点!”肖老左右打量着,生怕出了什么危险。
吴子涵走在最前面,我们几个跟在后面,谨慎的走着每一步。突然,远处隆隆作响,从我们身后起了一阵大风,迅速遮天蔽日,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瞬间变的与黑夜一般,大风夹杂的沙子吹的我们睁不开眼睛,那沙子打在皮肤上一阵生疼。
克拉玛依大喊:“大家跟好,千万别走散了,看好你前后的人。”我强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只有老三紧随在我身后,前面是付马。
“这该死的风暴!”老三骂了一句,吐了一口嘴里的沙子。杨灿灿在前面一直拽着吴子涵的胳膊,老三嘴里就一直骂骂咧咧没停过。
不一会,雷电交加,天上下起了暴雨,抖大的雨滴颗颗拍在身上,伴随着一阵凉意,风还是很大,只是少了些沙子,眼睛依然睁不开,脚下的沙子混合着雨水,每走一步都会陷进去,更是举步维艰。前面的杨灿灿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吴子涵忙要去扶,犹豫了半晌,还是径直走了。
老三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前面扶起杨灿灿,杨灿灿撅着嘴望着吴子涵的背影,我苦笑了一声,脚下一滑也差点摔倒,幸亏后面的人扶了我一把,我刚要谢谢老三,突然意识到他不是明明在前面吗?我立刻回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我顿时打了一个寒战,赶紧跑了几步赶上前面的付马。
“前面好像有东西。”克拉玛依看着后面喊了一句。
老三往前跑了几步说:“是个石碑。”
那石碑有一人多高,上面刻着文字和画,那文字是古五国文,老三问杨灿灿:“写的什么啊?”
杨灿灿严肃的说:“擅闯此地者,死!”
肖老仔细端详着石碑上的画,说:“看来这里确实是岱舆古国,我们现在处于八卦阵之中的巽(xun)阵。”
“那是什么阵?”我疑惑的问道。
肖老得意的仰着头说:“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还没等说完,老三接了一句:“八卦生绯闻!”
肖老用眼白对着老三继续道:“上古时代,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它代表着事物自身变化的阴阳系统,这巽阵对应的自然事物为风。”
“怪不得又刮风又下雨的。”杨灿灿大声说,“那这阵怎么破啊?”
肖老假装仔细看石碑,不再言语,杨灿灿在一旁窃笑,“每个阵都有阵灵,灭了阵灵,阵就破了。”吴子涵突然说了一句,吓了我们一跳。
“阵灵是个怪物吗?”我问道。
克拉玛依说:“不一定,可能是一种能源装置,能发动阵势就可。”
正说着,突然一阵大旋风刮过,差点吹飞了我们几个,我们用手紧紧的抓住石碑才没被吹跑,老三转向吴子涵问道:“子涵,那羊皮纸上没写阵灵在什么地方啊?”
吴子涵盯着刮向远方的飓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那风饶了一圈又刮了回来,克拉玛依大喊:“大家抓住了,又刮回来了!”
那风刮过我们时,在我们身边徘徊了许久,吹的我们几个人仰马翻,风持续了一会,连个过渡都没有,瞬间变平静了。
肖老皱着眉说:“我怎么感觉这风好像是有人控制啊?”
杨灿灿大喊了一声:“啊——我脸怎么流血了?”
“可能是刚才大风被沙子挂伤的。”付马分析道。
杨灿灿撅着嘴大哭道:“哎呀!人家破相啦!人家毁容啦!我不活啦!”
正说着,我突然看到在我们不远处又起了一阵旋风,这次的风势似乎比上次还要大,我赶紧大叫:“又起风了,大家抓住。”这次风混合着沙子冲着我们袭来,霎时,飞沙走石,遮天盖地,我们几个人死死的抱住那石碑,这旋风好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在吼叫,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忽然我的背包被风吹断了带子,眼看着就要被风卷走,那里面还有爷爷留给我的古五国图,是断断不能丢的,我回头一把拽住书包,谁知一只手根本抓不住石碑,我几乎就要被风卷走了,付马立刻抓住我,那风突然间刮的更大了,我跟付马被头晕眼花的卷入风中。
吴子涵见势赶紧跳入了那旋风的中心,拔出匕首用力往地上一刺,那风便迅速消散了,我跟付马已经被风带出去一米多了,见风平静了,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肖老,你胳膊上怎么都是伤啊?”我喊道。
肖老看着血糊糊的胳膊一愣:“啊?真的,老朽怎么没感觉疼啊?你跟付马也是啊。”
克拉玛依摸了摸脖子说:“我脖子上也都是伤口,为什么一点都不疼啊?不像是沙子刮的?”
老三看着我们几个大笑:“你瞅瞅你们一个一个的,除了我跟子涵都整一身伤,就这样还来闯八卦阵呢?”
杨灿灿绕着老三检查一圈,顿时坐在地上大笑说:“大哥,你伤全在屁股上呢,你自己看看裤子。”
老三一低头,屁股后面的裤子变的一条一条的,像被别人撕烂了一般,还露出了海绵宝宝的内裤,老三赶紧捂住屁股大骂:“娘的,这刮风的是个母的吗?非得要看老子屁股。”
我们几个笑的前仰后合,只有吴子涵皱着眉凝视着远方肖老笑过后脸也逐渐变的严肃起来,他问吴子涵:“子涵小友,刚才你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吴子涵看向付马问:“听到心声没?”
付马点点头:“混混沌沌,不清晰。”
“应该是镰鼬。”吴子涵说。
“镰鼬?”肖老大惊,他又查看了我们的伤口,说:“看来是了,有药物的痕迹。”
“那是什么?是色魔吗?”老三赶紧从包里拿裤子换上。
“镰鼬是一种有魔力的妖怪,速度很快,其实是三个小妖怪连体在一起,它们能刮起飓风,其中一只负责刮风,一只负责滑坡伤口,一只负责抹药。”肖老解释道。
“这妖怪还挺人性啊?划破了还给抹药?”我诧异的问。
“他是让你感觉不到疼痛,那药还会加速伤口深化。”吴子涵皱着眉说。
“我说伤口怎么到现在还流血不止。”克拉玛依摸着脖子说道。
杨灿灿又开始大哭起来:“我破相了!”
老三赶忙上前边安慰边问吴子涵:“你刚才刺到了吗?”
“刺到了最后抹药那只。”
“此地不宜久留,只怕镰鼬还会来,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只,咱们得赶紧找到阵灵。”吴子涵表情严肃,他每当露出这个表情就说明情势很严重,几乎没人敢反驳。
我们几个放开石碑,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后面又开始响起风声,那声音比先前大了不知道了多少倍,我往后看了一眼顿时惊呆了,妈呀,这是多少只镰鼬一起冲了过来呀后面旋风挨着旋风,还伴着电闪雷鸣,离远看就是一大整团的黑云向我们袭来,我们几个人立马就傻了,吴子涵大喊:“还看什么,赶紧跑!”
老三迅速掉头向左跑,边大喊:“这要是吹过来,这条裤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