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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口渴了,梦娜忙递上一杯水。
「牛头怪的强健体魄,加上妖精的俊美,让我在村中十分受欢迎,我被认为很可能成为村里有史以来第一位圣骑士。这时候,我和村里一个可爱的姑娘相爱了,她的名字叫艾莉莲娜,与我青梅竹马的她,和我同年。在不用练功的时候我们一起聊天、玩耍、在河边嬉戏、晚上在村外山上的大树下看流星,日子是多么的快活。自从我妈在我十岁时突然说有事要去办,然后一去不返之后,她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在银色的星空下,我发誓我会一辈子保护她、爱她。并相约在十八岁的成人礼之后结婚。」
好感人!那……杰夫会不会一辈子保护我、爱我呢?丽的想象力丰富了一点,但是,自从习惯了人的躯体之后,丽常常会忘了自己是一条魔龙。
「噩梦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发生了,那天傍晚我在山上砍柴后回村,还没有看到村子就闻到一阵血腥味飘来,于是我放下柴疯狂的向村子跑。村子四处冒出熊熊大火,里面的人除了年轻女子之外所有人都被杀了。大约有一千名士兵在广场上对村里剩下的女子进行集体轮奸。凭着妖精一族过人的视力,我看见我的艾莉莲娜正赤裸着身子,被一个贵族模样的家伙压在身下。」这时候杰夫的眼中喷出了仇恨的烈焰。
杰夫的话语,牢牢地抓住了众女的心,她们一起随着杰夫愤怒了起来。
「满腔的怒火涌上,我不顾一切地冲向艾莉莲娜。一直以来严格的训练,让我用斧头轻易地杀了几个阻挡我的士兵。但是,敌人的大部队发现了我的存在,数不清的箭射到了我的身上。此时,我进入了第一次──狂化状态。狂化让我的力量和速度大增,很快,我就杀到了广场,眼看就要救到艾莉莲娜了。这时,一个剑士仅用一剑就击败了我,轻易地穿透了我的左胸。」
「啊!杰夫?你没事吧!」丽惊叫了起来。
「丽!你好笨哦!杰夫有事的话,又怎么会遇上我们呢?」梦娜纠正丽的说法。
「是哦!」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天真可爱的她,让杰夫噗哧笑了出声。
「我没有死!我的心脏是生在正中间的,而牛头怪的强大生命力救了我。只是醒来的时候……全村只剩我一个了。」这时候,杰夫再次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
醒来的杰夫,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友人的名字:「波德鲁、列夫特、卡纳斯……」
但是,没有人回应杰夫的呼唤,因为全部人都已经死了。
杰夫浑浑噩噩地走向最近的城镇,在那里他打听到了:刺伤他的人是剑圣马克。而屠村并掳走全村女子的家伙,是北方四城的领主斯奈德父子。
杰夫抱着一丝希望想去找艾莉莲娜,希望老天怜悯,斯奈德父子突然发善心放过她。但,第三天传来的消息让杰夫绝望了:斯奈德父子把从罗托斯抢来的女子全部送给部下作为军妓,结果所有女子被奸杀了。
我要报仇!无比强烈的声音在杰夫脑海里不断呼喊着,强烈得几乎撑爆了杰夫的脑袋。
于是杰夫四处奔波,希望有哪间战士学校收留他,让他提升自己的实力去报仇,但杰夫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太难了,剑圣本来就是人类中近乎神一般的存在,近二十年只有马克等五个人达到这个水平。剑圣不是可以教出来的,何况你的仇人是斯奈德父子,这等于同一个国家作对。太难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放弃吧!」
杰夫开始去求神。结果,所有的光明之神都没有给杰夫回应,连几乎所有战士都可以同祂签主仆契约的战神,也不愿意同杰夫签契约。
绝望中的杰夫去求黑暗魔神,但:「你的血液虽然有黑暗的成分,但你的心并不是完全黑暗的,光明的力量在你的心中仍然占主导地位,所以我不能给你力量。」
而杰夫在求冥王的时候,冥王的话更让杰夫丧气。
「哦,签契约没问题,但你得到我的力量后顶多只能升到特级死亡骑士,就算你侥幸打败剑圣,也一定会在魔导士手下魂飞魄散的,你还要签吗?」
「那不要了。」
最后,竟然是欲望之神自己找上了杰夫。
「你复仇欲望之强烈,我竟然在几千里外都感应得到。这样吧!你和我签主仆契约,我给你『精神力增长速度加倍』和『用精神力强化肉体』这两项特技。当你的精神力强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最大限度发挥出武技的威力。再加上嗜血之神的『嗜血斗气』,只要你杀的人够多够强,不要说一个剑圣,就算是十个剑圣也一样得死。」
说出回忆的杰夫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嗜血斗气』是世上最可怕的力量之一。只要杀的人越多、越强,我所获得的力量也就会增强。所以在嗜血之神的帮助下去了修罗界──那是个无休止的杀戮之地,所有种族都可以去那里,魔界的高级魔族、冥界的亡灵巫师和死亡骑士、龙族的飞龙、异界的各种魔兽,当然我们云飞大陆上所有的种族也可以去,那里是时空的交会点。
「但出来只有两种方法:一是以失败者的身份回来,遭到整个修罗界的鄙视,还会被剥夺在修罗界修炼得来的所有力量,若入了修罗界后力量没有进步,走时就会力量减半。二是以胜利者的身份回来,只要在五年一度的『修罗武斗大会』上取得前一百名就可以。」
「杰夫你是多少名?」丽很好奇。
「前四名。为了避免强者互相残杀最后两败俱伤,让弱者有机可趁,排名只是对一定水平的选手进行分级。前四名是修罗王级,接着是后面的十二名划为修罗战将级,战将级后面二十名是修罗偏将,最后六十四名是修罗斗士级。」
「哇!杰夫好厉害哦!」众女齐叫。
「因为我的力量不是修炼回来的,只要杀人够多,嗜血之神会自动增加我的力量,这也是我最可怕的地方。如果我被数十人包围,我可以透过杀他们其中的一些人,在战斗中直接得到力量的提升,那么剩下的人通常不是我的对手了。」
杰夫的神色突然变得黯然。「在我杀了十万人之后,嗜血之神就送了我这把『血魂』──一把可以透过鲜血增加威力的神兵。在修罗界里是不用钱的,使用一种叫『杀戮点』的东西作为货币。普通人只值一点,接着按照初级、中级、高级剑士,大剑士,大骑士,圣骑士,剑圣这个顺序递增。魔法师类也差不多,从下往上分别是初级、中级、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士。通常,魔法师比战士值钱。
「但是,这只是个概数,实际的点数具体根据实力和他手上持有的点数而定,我走的时候点数是八亿多,因为我杀的那些高级魔族和毒龙什么的,一个就有好几百万点。但后来,已经没有谁敢进我百米范围内了。」
「那些『杀戮点』可以买什么呢?」梦娜问。
「一般一顿饭要四、五十点,普通的武器要几千点、高级的是贵得离谱的,我见过最贵的要五千万点,那可以买十个普通天使做女奴了。」
「有天使卖吗?」
「嗯,那里没有什么是找不到的,曾经有人出价一亿点买下一位耀天使。」
众女目瞪口呆。
「在那里战败通常只有两个后果:一是死,二是做奴隶。但也有例外,比如我就曾经放过了一些顺眼的家伙。后来我参加了五年一度的『修罗武斗大会』,一路过关斩将取得了前四名,接着我就回来云飞大陆了。」
「前四名有什么奖品呢?」梦娜问。
「奖品有很多,我最记得的是:可以随意处置一百名以后的家伙,也就是你想对其干什么都行,只要那家伙不是别的修罗王的直属部下或者女人就行了。修罗王之间有矛盾用抛硬币的方式解决,但在修罗界以外不适用。所以有不少女人宣称自己是我的女人,以躲过仇家的追杀,一般她们不是太过分我是不会理她的,反正每个修罗王的直属部下名额有一百个,而女人名额不限。」
「这也行吗?她们不怕被发现吗?」莉雅问。
「曾经有个叫沙朗的女剑圣,败给我后我没杀她,不知道怎的,以后她就宣称是我的女人。刚好,有个家伙一天公开找她晦气,碰巧在晚上我杀了他。从此,其他家伙就认定她是我的女人了,不敢动她,反正也没有人敢来向我求证。而我以后的故事你们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说了。我累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选帮手!」
「嗯!」众女离去。
回到房间,杰夫坐在床上想着以前的往事种种,喃喃自语:「可恶!我的力量不够,还不能帮你报仇!艾莉莲娜!」杰夫的眼泪再次流出。
敲门声响了。「谁?」
「是我,丽!我进来了。」
杰夫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我没有叫你进来!」
「在想着艾莉莲娜的事吗?」
「不要你管!」
「对不起……我的力量不够,连一个魔导士也对付不了。」
「那不是你的错。」
「杰夫!你不要自责了,你可以继续积蓄力量的,慢慢来嘛!」
「你不明白的,我的『嗜血斗气』必须透过大量杀戮来维持,不然力量就会下降甚至要了我的命。修罗界的那班家伙杀多少我也不在乎,但,这里是我的故乡,我不想再杀那么多人了。这样下去我的力量顶多维持一个月,我没有时间了,你懂吗?丽!」
「我懂!」丽突然抱住了杰夫。「今晚,我留在这里好吗?」
杰夫没有回答,只是任由自己的眼泪流淌在丽那坚挺的胸部。
丽慢慢地褪下了自己的衣服,美丽的紫发轻轻地垂在了杰夫的肩上。轻轻地吻了杰夫的额头,吻去了杰夫脸上的泪水,接着两人互相痛吻了起来。杰夫的手在丽的引导下开始了动作。
眼前的一切如梦如真,一切都那么的缥缈,又那么的真实。造物主真是神奇,竟然能造出如此漂亮的人儿。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