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倒不一定,说不定,是那些当权人士开始拉拢那个拉洛了。」
「嗯……这个可能性也很大……谁?是谁躲在那里!出来!我知道你在那!」他突然警觉地低声喝问。
两人马上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双刀。但,在寂静的空气中,她无法察觉到当中有任何异样成分,不禁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她低声问道:「爷爷……」
「……难道,是我的直觉错了?」他不禁有点疑惑了。
突然,一把有点戏谑的声音从地下传出。「你没有猜错!」
接着,两人看到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慢慢从地下钻出来。然后,随着尘土在他身上掉落。一个带着诡异笑容的黑发年轻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短刀。
「你好!我是杰特·拉洛手下的谋士──太鹰。」他睁开了眼睛,黑色眼眸中射出两道精光,让两人的心神顿时为之一震。
「你……好!我是盗贼汉克。这是我的孙女──玛琳。」
「抱歉打扰你们。我直话直说好了。我想要你们成为杰特的直属部下,为杰特收集情报。但平时听命于我,你们只需把总结之后的情报会报给杰特听。」
「那……我们有什么好处?」汉克略为沉吟一下后说道。
「生存和发展的机会。」太鹰看似轻松地说着,但是语气中不容反抗的意志却一直在压制着两人。
「你们打算对付整支囚犯军团?」汉克警戒的试探性询问,右手却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短刀,身子有意无意地慢慢向太鹰靠近。
「当然,只是现在他们还有一丁点利用价值。很快,没有价值的家伙都会被清除掉,但是只要你们能够乖乖听命的话,我保证……」
太鹰这番威逼利诱的话还没说完,一把短刀突然无声无息刺向太鹰。出手的,当然是汉克。刁钻的出手角度,配合身体影子的遮掩,汉克的短刀绝对迅捷、致命!
但,就在短刀快要及体之刻,汉克庆幸得手之时,太鹰右脚似慢实快地向右一跨,然后顺势一侧身,以一种浑然天成的身法,堪堪躲过汉克绝对必杀的一刀。其速度之快,仿佛太鹰从不曾移动过似的。
就在汉克想变招追击时,太鹰的手,不知何时,轻轻地搭在玛琳的脖子上。错愕的玛琳,连反抗的动作也没来得及做,就被太鹰制住了。
「你好!史奈尔团长!」此刻,太鹰一改平时嘻笑的轻松神态,一脸寒霜的瞪着汉克。
「不!不要伤害她,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放了她!」被抓到致命弱点的汉克终于色变。他,一脸慌张,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狠辣俐落的作风。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对着恶汉苦苦哀求的平凡老人。
从太鹰手上传来的力道,让玛琳觉得呼吸困难。但她依然强忍着痛苦,高呼道:「爷爷!别管我!快……」玛琳话没说完,太鹰已经狠狠的赏了她两巴掌。
她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可是她的态度却依旧强硬,用愤恨的眼神瞪视太鹰。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叫出声,最疼爱她的爷爷就会被迫投降,而投降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杀人者变成被杀者。
太鹰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手上暗暗加大力道的同时,嘴上也没闲着,说道:「你们这是何苦呢?大人的军队乃仁义之师,不日将驱除外虏,还我河山。可是此时朝中却是奸臣当道,包藏祸心、扯后腿的大有人在。你可能会怪大人心狠手辣。但这里是军队。按军法,扰乱军心者,杀无赦。这一切都是于法有据。」
说完停顿一下,看了脸上阴晴不定的汉克一眼,接着说道:「我知道史奈尔盗贼团,也是一群被腐败贵族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落草为寇的血性男儿。只是国难当头,难道先生真的忍心弃之不顾?」
太鹰说这些话,其实是一石二鸟之计。一方面说得义正言辞,来合理化以及降低之前屠杀罪犯所照成的负面影响。另一方面也是扣了个大帽子到汉克头上,让汉克甘为所用。毕竟,现在的杰特军还是处于雏形阶段,需要各种人才来壮大自我。而这个史奈尔盗贼团团长,正是能在情报方面提供帮助的人才。
但是太鹰也知道:威逼虽然能短时间收到成效,但是为了避免留下隐忧,所以正在打着动之以情的算盘。
此时,汉克忽然老泪纵横,仿佛被说到伤心处般,哽咽地说道:「利卡纳的存亡,跟我们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知道吗?我那苦命的儿子与儿媳,就是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利卡纳贵族害死的。至今,我还清楚记得那天的情况……」接着,挥泪如雨下的老人,开始诉说那如烟往事……
十年前,汉克的儿子,还是个刚成婚的乡村青年。可当时适逢希曼内乱,利卡纳想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便下了道急速扩军令。各领地领主为了交差,就强拉壮丁入伍。而汉克的儿子,就在洞房花烛夜的隔天,便被领主私兵强拉去军队。
汉克的媳妇也在那天开始,苦苦守候丈夫的归来。总算天有眼,某一天,突然收到了丈夫的来信,说自己因功升迁至统领两千五百人的大队长,过两天便会放假归来。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天她迎接来的却是一整队宪兵……
宪兵在宣布完罪名──通敌叛国,便凭着这伪造的军令,手起刀落将汉克全家上下杀个清光,再一把火将房子变成白地。
刚好那时汉克跟孙女外出游玩。当逃过一劫的祖孙回来时,其所见所闻,几乎让他真以为自己在作梦。他根本不能接受被满门抄斩这个事实,也绝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叛国。于是,不甘愿的汉克决定查个水落石出。
在动用自己年轻时的关系后才知道:当时,两支身穿希曼军服、企图偷袭的利卡纳军队,被希曼名将尼亚哥夫的计策引得互相厮杀起来。等黑夜过后,领军的主将才知道自己受骗。害怕受到严惩的贵族灵机一动,便将汉克的儿子升作大队长。把他灌醉后,让他在认罪状上签名,随之杀人灭口。
说到这里老人已经泣不成声了:「我们无意与大人为敌,却也不甘为权贵卖命。求大人放我们一马!我们保证不会再出现在大人面前了。」
太鹰默默地看了汉克好一会,淡淡地说道:「假若我们能帮你杀了那个人,你会否答应留下?」
出乎太鹰意料,汉克摇摇头,叹道:「就算杀了那人渣,我儿子依旧死不瞑目。叛国的骂名还是会无时无刻的牵绊着他的灵魂。逝者已矣,我已经看开了,只希望仇恨到我这为止,不要再延伸到下一代。」说完,他无比爱怜地看着玛琳。
太鹰仿佛听到了一件最好笑的笑话似的,顿时放声大笑。毫无怜悯的笑声过后,太鹰随即讥讽道:「你压根就没有想通。你的眼泪就是证明!你不是害怕仇恨延续,这只是你选择逃避仇恨的谎言!你不是不甘为权贵卖命,而是你一直无法摆脱绝望的阴霾。十年岁月,你过得犹如行尸走肉。哼哼!你这个害怕失败的懦夫,除了逃避,你还会些什么!」
不等汉克回话,太鹰随手便将玛琳丢给汉克,转身说道:「我们不需要懦夫,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时的汉克,却没有留意到他的离去,更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说话。因为,「害怕失败的懦夫」这句话,如同像寒冬中的春雷,不停地徘徊在他的脑海里,震撼着他的心灵。
隔天早上,当太鹰从寝室出来时,老汉克两爷孙跪在地上,表情刚毅地说道:「我要报仇!」
这几天杰特军中弥漫着讶异的气氛,因为实际上杰特得到的礼物,远超于所有人的想象。
首先是,利卡纳东北部最大的贵族──蒂阿斯家族以支持抗击希曼人为由,捐出三万五千枚金币,同时送上临时募集的八千名志愿军。
然后是希亚洛的礼物。他更加实际,以军部的名义,送来五千套全身铁甲,三万套皮甲,长剑、长枪、盾牌等武器更是要多少有多少。
接着是不安好心的庞勒斯。他以补充兵力为名,把刚刚从战场上败退的五千名轻骑兵,全部发配给杰特。还好,在希亚洛的争取下,正式的公文上加上了一条:杰特拥有对这些骑兵的生杀大权。
再来就是拉兹了。相对于前面那些势力,拉兹只能偷偷地以教廷作为幌子,以实习为名派六千名负责医疗的僧侣给杰特。不过,能够治疗外伤的药水倒不少。其中,在得知杰特有一身骇人的伤疤后,还特别从教廷给杰特找来一瓶可以消除伤疤的「生命女神之祝福」药水。
另外,还有杰特让矮人族专门为自己军团打造的武器……
不过,还有军部的通知:因运输不便,粮食只能够每次提供一周的份量。
看到这份该死的通知后,黑炎马上破口大骂:「他妈的!那我们还要不要打仗。」
「冷静点,黑炎!这是朝廷对我们的节制。那群贵族老爷们当然要我们胜利,不然整个东北就完蛋了。但也不能让我们在战后当上独霸一方的军阀啊!大概,现在我们驻地附近地区的粮食价格也会随之上涨。反正,最终还是会把责任全都推到那些中立的奸商身上吧!」太鹰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所在。
众人马上沉默了,最后,还是杰特打破了沉默。「太鹰,告诉我你的对策。」杰特问。
「呵呵!问秀一吧!」
众人把视线全都投在秀一身上,秀一目无表情地说道:「可以派人把那些趁着战争,大发战争财的奸商手上的粮草掠夺回来,然后把责任推到最近出现因战争而出现的流贼身上。不行的话,还可以杀一两千个囚犯去交差。」
众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上脑门。
「不管了!总之,现在由梦娜安排全军的装备以及后勤,秀一负责镇压整支军队的反对势力,太鹰去摆平那些奸商的同时继续收集情报。其余各人打理好自己的师团。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