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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对于吉小小对他的称呼,西陵雪不敢恭维,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起。
「你们……」云紫纤呆楞的看著状态亲密的两人,两男的深情脉脉的对望,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了,好……好……好想吐!
「小小,我真的很爱你,我们山盟海誓过,这辈子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西陵雪深情款款道。
「阿雪,你对我真好,我好感动。」吉小小紧紧抱住西陵雪,整个身子都快贴上去了。
云紫纤只觉得浑身冒寒气。
一见云紫纤如此反应,西陵雪来了个更大的动作,伸手抬起吉小小的下颔,低头缓缓欲要吻下去。
吉小小也很配合的满足的闭上眼。
「我……我不会放弃的!」极限到了,云紫纤再也忍不住了,夺门冲了出去。
两人霎时间分开,离开一丈远,吉小小搓了搓双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西陵雪那表情和动作真的让人受不了,只有女人才会被他那温柔过头的假笑给迷住。
西陵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吉小小恶心的称呼,听著真难受,而且他还装出一阵嗲声。
半晌,两人才恢复过来。
「她走远了?」吉小小搭手张望。
「我警告你,不准给我来第二次!」西陵雪恶狠狠道。
「你如果能认真履行你的职责,我绝不来第二次。」吉小小翻个白眼,谁想啊,恶心死了。
「好!不过,我如此牺牲,你得再加两千两银子!」西陵雪回瞪吉小小一眼。
第二章
「人生笑醉几场,当浮一大白。」吉小小坐在庭院的凉亭里,自己给自己斟酒,一个人喝的好不惬意。
郁闷了一下午,晚上,月朗星稀,好景致,月下饮酒别有一番味道。
「不介意我也喝一杯吧。」西陵雪踱步到凉亭在吉小小面前坐下。
吉小小倒了一杯酒递给西陵雪,「你说那女人为何老是不放弃?」
「女人,最难琢磨的,女人心,海底针。」西陵雪仰头喝下一杯,「好酒!再来!」
吉小小又给他倒了一杯,西陵雪看了看吉小小感叹,「唉,真没想到,云紫纤那么个绝色美女会喜欢可爱的人,我说,你若是去毁容,我看她就会死心了。」
「抱歉,发之体肤,受之父母,我没毁容的兴趣。」吉小小撇嘴,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
「那你就继续跟她耗下去吧。」西陵雪带著同情的眼光看向吉小小。
「呵呵,」吉小小笑两声,「这个啊,别忘了,该是你的责任。」
西陵雪转过头去再喝一口酒,似乎自己很倒霉,三十五万两,的确是多,不过,这笔买卖真有点难做。
「这酒……」西陵雪仔细品了品,「这酒怎么象是我珍藏在地窖里的一浮春呢?」
「哎呀,你喝出来了啊,」吉小小把酒壶里最后一点酒倒进自己的杯里,「我在你地窖里打的,我就看这一浮春最好。」
「吉小小!」西陵雪怒气上涌,「这是我珍藏了五年的一浮春!你赔我银子!」
「你不也喝了吗?」吉小小一个旋身站起来,脚步一移向西厢房而去,边走边道:「你算我一年五万两的高价,我喝你一壶酒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西陵雪坐著没动,看了看空了的酒壶,微微笑了起来,「看来,改天再拿出这酒来喝喝也不错。」
「云紫纤目前住在城东的闲云客栈。」这是吉小小刚走进店铺西陵雪甩过来的一句话。
「她还真和我耗上了。」吉小小靠坐在椅子上,抚抚下颔道。
「你答应好了。」西陵雪低头打著算盘,闲闲道。
「抱歉,我对她就是没兴趣。」吉小小瞪向西陵雪。
「真是可惜,天下不知有多少男人垂涎她,送上门来的艳福你都不要,真够浪费。」西陵雪连连摇头。
「我不介意把这艳福让给你。」吉小小喝口茶道。
「我无福消受。」西陵雪对云紫纤敬谢不敏。
两人正说间,又有生意上门了,一个富商打扮的人走进了当铺。
西陵雪一见来了客人,立刻满脸堆笑,「这位客人,不知想当点什么?」
那富商一张国字脸上微微带著愁绪,看了看西陵雪问,「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西陵雪吗?」
「正是在下。」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当,不知可否祥谈。」富商道。
「好,请随我来。」西陵雪迈步向后堂走去,临走时丢给吉小小一句话,「你暂时帮我看店。」
吉小小撇嘴,无奈的在柜台前坐了下来。
偏厅里,西陵雪命人奉上茶后,笑眯眯问,「不知阁下想当何物?」
那富商重重叹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用丝帕包裹之物,打开丝帕,把里面的东西递了过来,「就是这件东西。」
西陵雪接过,细细一看,心中微微有些吃惊,手中之物是块玉做的令牌,可是,这东西……
西陵雪正正神色,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武林中神秘的雪痕宫所发的雪炎令,一共发了五块,千年寒玉所制,前刻雪雕,后刻雪痕宫第一代宫主的名字。」
「没错,这正是雪炎令。」富商点点头。
「而我还知道的是,雪炎令的持有人,是当初雪痕宫建宫初期对雪痕宫有过帮助的五人,而且,这雪炎令是持有人及其后代直系子孙才能用,拥有这块令牌可以求雪痕宫对他们施与帮助,当然只能帮助一事,而且是要在雪痕宫的能力范围之内。但是,这五块令牌也一直没有人动用过,而雪痕宫孤处深山,也渐渐很少理江湖之事了,快淡出江湖了,所以这令牌也渐渐快成为江湖传说了。」西陵雪一口气说完,这个传闻,江湖不知传了多少次了,他都听腻了。
「那么,我想你的祖上是……」
迎著西陵雪询问的目光,富商惭愧的低下头,「我的祖上是『惊天刀』秦桦,我是他的子孙秦广,可是自我爷爷那一代就逐渐开始弃武经商了,带我这一代已经基本完全是商人了。」
「原来如此。」西陵雪点点头,「但是,为何要当掉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现在陷入困境,银两短缺,所以,无奈之下,只有……」秦广的头越来越低。
「这样啊……」西陵雪心中急速盘算起来,雪炎令的确宝贵,可是,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而且冲这东西的名声来说,价是不少,「那么,你开个价。」
秦广手指伸了伸比了两根手指,「二十万两。」
西陵雪微微皱眉而后摇摇头,「多了,这令牌对你来说是贵重的东西,可是除了你外,这令牌就没什么用了。」
「可是,这令牌可是雪炎令啊,江湖传说之一!」秦广有些急了,他的确是需要二十万两来周转资金。
「十五。」西陵雪态度坚决,按令牌的名气来说,再加上是千年寒玉,也值二十万,可是,总要讨价还价,不然自己怎么赚钱呢?
「不行,二十万很合适。」秦广连连摇头。
「十五!」西陵雪不让步。
秦广面色变了变,最后一咬牙,一拍腿,「这样,西陵老板,你当给我二十万,到时候我以二十二万两来赎回!」
二十二万两赎回,多二万两?这个可以考虑,西陵雪眼中精光一闪,「那期限呢?」
「一年!」
「好!成交!」西陵雪答应了。
秦家他也是知道的,最近在江南一带做生意,即使他亏了,他祖上留下来的房子产业也可卖个三十万,所以,可以放心当给他。
签好契约后,秦广拿了银票走了,西陵雪坐在椅子上反覆把玩著那块雪炎令,呵呵,百闻不如一见,这雪炎令当真是千年寒玉所制,放在手心里直冒寒气。
正看间,西陵雪耳里突然出来一阵让人寒毛直竖的声音,「阿雪……」
西陵雪扭头一看,就见吉小小向自己扑了过来,西陵雪当即就想闪开,可是吉小小的动作太快了,正好扑进自己的怀里。
「小小……」云紫纤的身影紧跟著出现在门口。
西陵雪僵著身子把吉小小抱在怀里,又来了,云大宫主!
「阿雪……她想拆散我们,这怎么可能嘛,我与你是如此相爱。」吉小小含情脉脉的抬头看向他。
「是啊,怎么可能……」西陵雪僵著脖子点头,为什么,还要来第二次?!
「小小!我绝对比他好!他美貌不如我!钱财不如我!头脑不如我!」云紫纤愤愤道。
西陵雪心中火一下起了,这叫什么话?!什么叫美貌不如她?不过,这好像是实话,钱财,这个,似乎也差了点,可是头脑,西陵雪自认不比她差。
西陵雪嘴角扬起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柔似水,「那又如何,小小爱的是我不是你,即使我比你差,他还是不会爱你,我与他,会永远在一起。」
西陵雪说著温柔的低下头,伸手抚了抚吉小小的脸,「我们是如此的相爱,你忍心破坏?!」
吉小小顺势道:「我是如此的爱阿雪,你死心吧,我们要比翼双飞。」说著吉小小的头埋进西陵雪怀里。
云紫纤愣愣的看著两人,还……还是无法看下去,太……太可怕了。
鸡皮疙瘩又起了,云紫纤打了个寒颤,搁下一句话,「我明天再来!」说完人转身离去。
明天还来?吉小小和西陵雪一下分开各自瘫倒在椅子上。
「你有没有办法让那女人死心?」吉小小瘫在椅子上,缓过气后问。
「有。」西陵雪回答的很干脆。
「什么办法?」
「你答应她。」西陵雪悠悠甩过来一句。
「没可能!」吉小小立马拒绝。
「那我们怎么办,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