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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别人说过,但大家口述的都不相同。不过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青丘,狐族为大。真的是这样的吗?桀羽少爷。”
轻笑一声,回过身看着前方:“没错,青丘之国物产丰饶,四季如春,不但居住着神的子民,也繁衍声息着各种各样的妖怪种族。在这连绵起伏的山峦中,也居住着少量的人类。不过,在这里没有任何固定的法则,不论是妖兽,或是神裔,亦或是人类,都是以各族的族规为距,虽然有少许的杀戮,但也只限于部族与部族之间的世仇,从未影响过其它生活在这里的居民。”
“‘强者为尊,强大者往往什么都是对的’,这里也是这样的吗?”
“对,而且是必须遵守,不得不遵守的条约。在这里,狐族有着绝对的地位,而已修炼成九尾的狐,更是任何种族都不敢得罪的——即便是上古遗留的神裔。”
闻言,加快了马的脚步上前,与幽桀羽并肩而行:“说是任何种族都不敢得罪,会不会有点夸张啊?”
“一点也不。”幽桀羽难得耐心地解释着,“知道吗,九尾狐精擅各种攻击和幻变的法术,如果单纯的从实力方面而言,在青丘国内可以说没什么种族可以与之一争高下。而狐族又按照修为的高低分为灵、妖、魔、仙四等。灵狐最弱,妖狐次之、魔狐再次,仙狐是为最强。”
“那天狐呢?青丘没有天狐吗?”不是说天狐是最强的吗?为什么会没有天狐啊?
“有,不过只有一只。就是我们待会要见到的,统领着整个青丘国的狐王·篱清。目前在幽家本族的,碧沉的弟弟。篱清和碧沉都是九尾天狐,上古大妖,是三皇之一神农大神的血脉后裔。”
“青丘……狐王。”
轻声念着,想象着这统领青丘的狐王是什么样子的。
碧沉他是见过的。
冷漠!
孤傲!
这是他对幽家本族的那位上古大妖的印象,想必这位青丘狐王也差不了多少吧。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应该差不离吧。
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事似地,脸色瞬间一变,猛吸一口凉气,看向了幽桀羽:“桀羽少爷,你说的那个搭档,应该不是这位……青丘狐王吧?”
“哈哈哈。”听他这么一问,幽桀羽放声大笑起来,“这怎么可能啊,你想我还做不到呢!篱清虽然是碧沉的弟弟,与我们幽家关系较为密切,但它从没有臣服于我们幽家。而我和它也只是朋友关系,我无权命令它做任何的事。至于你的那位搭档,等我们见到了篱清,你就知道了。不过,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哦。”
笑着,加快了马的步伐。
“桀羽少爷,等等我啊。”
叫着,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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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念哥哥!”
原本还坐在庭院里,手拿点心,正思考着事情的幽溟羽,警觉到了有人的到来。眉头一皱,瞬间换上了五岁小孩子该有的神情。当他看清来人之后,他兴奋地扔下手中的点心,伸出油腻腻地小手,就要去抱左念。左念急忙抓住了快要抓住自己衣服的手,蹲下身,笑着将他的手搽干净后,将他抱了起来。
“左念哥哥,你怎么来啦?”笑着抱住了左念的脖子。
在别人的眼中看来,是幽溟羽正对着左念撒娇,实际上,一脸笑容的两人正小声说着:“族长,你不告而别,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
“抱歉,大家怎么样了?”
“都还好,只是大家回来的时候没看见族长都很担心,就都怕族长出了什么意外。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一切都在计划中,按计划行事。”
放下幽溟羽,扫视过四周,继续演戏,问道:“鸿煊,你爹呢?”
“爹带丛霜姐姐去见大伯了,还没有回来。左念哥哥是不是找爹有事情啊?”
“你说呢。”一脸生气地瞪着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演给在庭院里的人看的。
“左念。”这时才赶回来的鸿宇一脸歉意地迎来,“抱歉,抱歉,让你久等了。”
轻哼一声,双手叉腰,说道:“我说你们父子俩是在耍我吗?”
“什么啊?”
不明白自己是哪一点得罪了他,惹他对自己如此的不满。
“你说什么呢?带着鸿煊来见我,说是要在我那儿住上十天半月的,结果呢?我不过有事离开了一小会儿,你就给我跑回来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们啊?”
闻言,鸿宇傻笑了两声,将左念按在庭院的石椅上:“感情我们左念少爷是来,兴师问罪的。”
见左念瞪着自己不说话,鸿宇只好为他倒茶,继续赔笑:“是是是,是我的疏忽,是我的错。你左念少爷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抿了一口清茶,“左念,难得来,就多住几天吧,喝我的喜酒。”
不动神色地看向了正吃着点心的幽溟羽,从他眼角的余光得到了答案,便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好啊,金沙亲王亲自邀请,我一介草民怎敢不从啊。”
第二十三章
夜幕再次笼罩了这片大地,夜风吹动着漫山遍野的黑竹,发出自然和谐的竹叶摩挲声。
今夜无月,更无星,就连虫鸣都没有。
太诡异了,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诡异,似乎在是暗示着,将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此时此刻已然是入睡的时间,可隐藏在这片黑竹林的幽家本族里,四部的成员还站在主屋外,不敢交头接耳,低声谈论。他们静候着,静候着他们的长老从主屋里出来,吩咐他们接下来的事务。
主屋里,四部长老依旧是分站在两边,幻枫坐在椅子上,打着呵欠,不满地看着坐在主位上,认真看着手中信函的兄长碧沉。既然没它什么事,干嘛自己也要和大家一起守在这里等安排啊?真的很想睡觉啊,可这样的环境下若是不知死活的提出,铁定会被碧沉哥哥一脚踢回青丘篱清哥哥那儿去。
一想到他这位篱清哥哥,幻枫就忍不住要打寒颤。
碧沉哥哥已经不是个好惹的主了,更何况是连碧沉哥哥都要畏惧三分的篱清哥哥。篱清哥哥若是生起气来,纵使它幻枫像猫又那样有九条命,也不够被篱清哥哥用雷劈啊。
同样坐在主位上狻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斜目看了一眼还在看着信函的碧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道:“溟羽……说了些什么啊?看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和龙家有关?”
将信函放下,视线扫视过屋子的人,点头轻声答道:“对,是和龙家有关。”
话语刚一出,站在主屋里的四位长老便小声谈论起来。很明显,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溟羽决定要先发制人,在龙家对他构成威胁之前,先动手除掉那个龙家族长龙君磊。他说你要镇守幽家本族,而我因天雷也不能离开,所以希望我能请篱清前往金沙城,协助他除掉一切障碍——虽然溟羽的实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现在的溟羽毕竟……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溟羽在信中说,千影卫根本奈何不了龙家族长,以及龙家的守护神龙敖渊。这一次若不是桀羽,他只怕是要命丧龙家剑下了。”
“桀羽回来了?”刚拿起被碧沉放下的信函,还没来得及看信中的内容,听见碧沉说出了多年不曾提起的那个人的名字,难免有些惊讶。
“不知道。”端起身边的茶杯,细细品味着,“溟羽在信中是这么说的,应该是回来了吧。狻猊,幻枫就麻烦你帮我看着,别让它给我到处捣蛋。”
“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去金沙?”
“当然。”说着,碧沉已站起身来,晃了晃手中,数日之前鬼车交给它的,洛书的那块残片,“有这个在,我即便是离开了幽家本族,也不用担心天雷会劈中我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放心去吧,有我在,我保证幻枫不能到处去捣蛋。那么溟羽也就拜托你了,请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
“我在幽家也有些年月了,你不说,我也会办到的。不过在去金沙之前,我还是要先回青丘一趟。”
“请篱清出山?”
碧沉点了点头:“或许,我们回来之时,还会将溟羽带回来。”
“碧沉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爹爹要回来了?”
一个孩童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大家都立即往声源望去——一个年约六、七岁,身穿单薄衣衫,打着光脚的小男孩站在主屋外,双手抓住门框,将脑袋探进来,幽蓝色的眼眸,扫视着主屋里的每一个人。
看着他,狻猊和碧沉相视一笑后,招手将那个小男孩叫了进来:“幽枫,过来。”
见狻猊在叫自己,这个名为幽枫的孩子笑嘻嘻地跑了进去。见他入内,原本分站在两边的四部长老皆跪地行礼道:“二少爷。”
将幽枫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摸着他冰冷的手,责备地问道:“幽枫,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啊?要是被你娘知道了,又要挨骂了。”
“小枫那么乖,娘才不会骂小枫呢。”幽枫说得理直气壮,扫视过主屋的人,兴奋地问道:“狻猊哥哥,碧沉哥哥,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爹爹要回来了?”
“呃……是,大概……是吧。”
“好耶,爹爹要回来了。”兴奋地叫着,立即从狻猊的身上滑下来,向后院跑去。一路跑,还一路叫着:“娘,姐姐,爹爹要回来了!爹爹要回来了!”
“二少爷!”幽瞳叫着,刚要追出去,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回身向狻猊和碧沉行礼,然后再追出去。
长叹一声,用手撑住脸颊,无奈地看向了同样无奈地碧沉:“你说要将溟羽带回来我绝对不反对,只是让幽枫接受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父亲,没问题吗?”
“怀蕊和幽月的话,应该没问题,但是幽枫就,很……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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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的金沙城王宫里,将床铺好,熄灭了大多数灯盏的侍婢们恭敬地向左念行礼后,快速地退出。
当宫门关上的那一刻,幽溟羽赤着脚,从轻纱幔帘垂挂的内间走了出来。阴冷地表情,让人看了都会不由地产生畏惧。
“族长。”
坐到床上,